「小辰,這裡可是醫院,你別衝動。閱讀��
美艷少婦輕聲細語的提醒著江辰,「慢慢放鬆,放下手槍。」
「小媽,這麼多年,我還沒被人欺負成這樣。」江辰又抬起手,但至少沒有剛才那麼用力。
「我知道,但你想想,你爸還需要陳大夫看病呢,你得為你爸著想啊。」
「我……」
「淦!現在我不跟你計較,如果你治不好我爸,我會弄死你。」
江辰最終收起了手槍,走到一邊,一腳踹在牆壁上,發泄著怒氣。
陳長平心裡也是長舒一口氣,他在賭,賭江辰這傢伙不敢開槍。
這可是在拿命賭。
如果是在其他場合,或者是江家,陳長平還真不敢賭。
萬一這傢伙手一抖,那他真死了。
像這樣的大家族公子哥,打死了人,找個人頂包,屁事都沒有。
現在不同,這裡可是醫院,外面還有那麼多中醫科的大夫在呢。江辰只要敢開槍,絕對跑不了。
「陳大夫,小辰從小嬌生慣養,不懂事,還請你原諒。」美艷少婦歉意的說道。
「二十多歲了吧?巨嬰啊。」陳長平絲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咳咳。」
美艷少婦也不知道怎麼反駁,想了想,回道:「陳大夫,現在正式介紹一下,我是他的小媽,林艷茹。」
有錢真好。
陳長平感慨起來。
江辰二十四五歲,他父親怎麼說也有四十七八歲了吧?居然還有個小十多歲的美艷小老婆。
「你好!」
陳長平伸手過去。
「你好。」林艷茹也伸手過來。
林艷茹手指纖細,很滑嫩,保養極好,陳長平故意多抓了一會。
江辰在旁邊看著,雙眼怒火在燃燒。
林艷茹似乎有些不悅,但還是擠出笑容,「陳大夫,對於小辰造成的不便,我再次道歉,還希望您能夠去給我老公看看病,江家必有重謝。」
「可以啊,但我有條件。」陳長平故意瞄向了林艷茹的胸口。
V領寸衫下,那一對八字胸,煞是吸人眼球。
「這……好說。」林艷茹忍著不適,「只要治好我老公,江家能給的,肯定給。」
「好啊。」陳長平湊近兩步,在林艷茹耳邊,低聲說道:「你三個手指甲修剪很好。」
林艷茹開始還不明白陳長平的意思,轉念一想,她臉色頓時漲紅起來。
「陳長平,你別太過分了,信不信我崩了你?」江辰看不下去了,又抬起了手槍。
他以為陳長平說了什麼調戲林艷茹的話呢。
「小辰,陳大夫沒說什麼,答應給你爸看病了,現在就走吧。」
林艷茹趕緊拉住了江辰,「你先上車,我馬上就出來。」
「看在美女面上,走吧。」陳長平露出了一抹笑意。
江辰氣的牙痒痒,卻也沒有辦法,只能踹了地上還在哀嚎的保鏢一腳:「還他娘的愣著做什麼?回去了,一群廢物!」
那些保鏢慢慢爬了起來,一行人離開了醫院。
江家的別墅,比起潘子璇家的別墅,有過之而無不及,太大了,也更加氣派。
不愧是江州市前三的頂級大家族。
讓陳長平想不到的是,他還是少算了江辰父親的年紀,以為五十歲上下,實際上,都快六十歲了。
在他把脈的時候,房間門口,又出現了一堆保鏢。
江辰冷冷的掃了陳長平一眼,這意思就好像在說,你丫的要是治不好,那可別怪老子不客氣。
江辰還真不是吃虧的主。
陳長平也不管江辰,坐下開始把脈。
把完脈,陳長平遲遲沒有說話。
「怎麼了?不能治?」林艷茹問道。
「哼!」
江辰在外面已經冷笑起來。
「怎麼說呢,我覺得我們還是私下聊聊為好。」陳長平應道。
「這……那行吧。」林艷茹帶著陳長平,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江辰想進去,被林艷茹給攔住了。
就陳長平兩人在房間內。
「你們夫妻恩愛嗎?」陳長平問道。
「嗯?」
林艷茹先是一愣,接著回道:「當然恩愛了。」
「這就是說假話了吧,你才三十五左右,你老公至少六十了,你們相差二十五歲,說恩愛,不覺得很假嗎?」
「這跟治病有關係嗎?」
「有。」
陳長背過身去,看向了窗外:「其實,我不怎麼喜歡給豪門內的人治病,很容易就被牽連進他們的爭鬥中。」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們江家,沒有什麼爭鬥,我丈夫只有江辰一個繼承人,就算他死了,江辰也是唯一繼承人。」
「如果他聽你的話呢?這就等於你變成了江家真正的掌控者。」
「我只是他的小媽,他不可能什麼都聽我的。」
「你有聽說苗疆蠱蟲嗎?」陳長平轉過身,直直的盯著林艷茹,扯開了話題。
林艷茹神色內有些閃爍,「沒聽說過。」
「苗疆蠱蟲中,有一種蠱叫做情蠱,如果夫妻兩人都服下這種蠱蟲的話,他們的愛情就會忠貞不渝。」
陳長平侃侃而談,「如果一方背叛,那就會遭到蠱蟲的反噬,不得好死。」
「你的意思是我老公中了這種蠱?」林艷茹驚訝。
「不,是你中了這種蠱。」
「我?」
林艷茹更加驚訝,一臉不可置信,「我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還在給我裝?」陳長平陡然動了,如同獵豹般竄了出去。
只是眨眼時間,林艷茹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她就已經被陳長平捏住了喉嚨,抵在了牆壁上。
「咳咳……陳大夫,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林艷茹艱難的解釋道。
「非要我戳穿你嗎?在你跟我握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你體內陰氣過重,這才久握了一些,才發現你體內有一條蠱蟲。」
陳長平冷聲道:「從我抓你的手,到附耳在你旁邊說話,江辰兩次都對我露出了殺心,這就可以看出,另一條蠱蟲,是在江辰的體內。」
「你嫌棄你老公老了,對他兒子江辰下手,讓他完全聽從你,那整個江家就是你的,我猜測不錯吧?」
「什麼?在他體內?」
林艷茹更是不可置信,「難怪……」
「難怪什麼?」
「難怪我最近都想跟他親近。」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陳長平臉色一沉。
「陳大夫,真不是我下的蠱,你剛才在醫院說過我指甲的事情,我老公最近不行了,我雖然每次都幻想跟江辰做,但每次都忍住了。」
林艷茹糾結的說道:「每次,我都是自己解決的,因為我知道我不能背叛我老公,更不能跟他兒子好上,這是違背人倫的事情。」
「就算我確實是因為我老公的錢,才跟他好,但我從來沒想過背叛他。」
陳長平眯眼看著林艷茹的眼睛,她好像真沒有撒謊。
難道她真是冤枉的?
「砰!」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江辰帶著兩個保鏢沖了進來,三人手裡都拿著手槍。
眼神內,明顯就是濃濃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