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廠長的命算是保住了,但他半邊身體處於初級癱瘓狀態,需要長時間的康復,沒辦法回廠繼續工作。💢♣ 🐺👍
他便將廠子交給了於瀟。
於瀟是他的女婿,本來也是準備要接他的班的,只不過是把時間提前了。
在這關鍵時刻,大家都把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但原來供應一直是溫漫漫家的紡織廠提供,他一時找不到更好的更好的原料供應,一時間,廠里基本處於停滯狀態。
面對這樣的局面,幾個副廠長對他也有了意見。
「於廠長,你如果再找不到解決辦法,整個廠子就要黃了,你要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讓有能力的人坐到這個位置上,說不定能讓廠子起死回生。」
這話已經說得很難聽了。
於瀟只好想辦法謀出路,再次找上了姜寧。
姜寧這次沒有斷然拒絕他,而是提出了合作辦廠的想法。
「我出十萬入股,以後廠里的利潤對半分,你要覺得可以就帶著合同來談。」
她沒空跟他周旋,提出自己的條件。
於瀟已經走投無路,現在能有十萬塊資金入帳,至少能解決,工資開不出來的問題。
他代表廠里,和姜寧簽訂了合同。
公司變成自己的,姜寧馬上通知徐燕,之前的服裝訂單繼續。
至於原料的問題,她找到了另一家紡織廠,可以提供布料。
到這個時候,於瀟才想明白,原來姜寧一直和這些紡織廠關係很好,之前還跟他們打過招呼,不要給他供貨。
不過,廠子總算是回血,可以正常生產了。
於瀟鬧這麼一出,不但媳婦沒撈到,還賠了一半利潤出去。
溫漫漫聽說他們合作,不知道多氣憤,讓自己父親聯繫各大紡織廠開會,徹底切斷燕莎服裝廠的原料供應。
於瀟氣死了,只能再找徐燕。
姜寧已經將服裝廠的工作都交給徐燕。
這個時候,兩個人的交往,完全是公事公辦了。
徐燕跟姜寧匯報了這件事,想聽聽她的意見。
姜寧簽完手裡的文件,抬頭,
「紡織廠賣布,不也是需要原料?」
徐燕聽了,展開笑顏:
「那我去出一趟差,去他們原料產地看看。」
紡織廠需要大量棉花作為原料,在姜寧的授意下,徐燕去往疆省,找到了給她家紡織廠供貨的棉花供應商。
給他們供貨的是一個農場,徐燕採用預付的方式,將他家的棉花全部定了下來。
等紡織廠再提貨的時候,發現沒有貨提供了,他們只好花高價,從別處調貨。
經過這麼一出,溫漫漫家的紡織廠,也沒有精力去對付燕莎服裝廠了。
不出一個月時間,服裝廠的業績全面回暖。
不出意外,等到年底的時候,服裝廠將給公司帶來三十萬的收益。
這天,姜寧早早就給王秀芬打了電話,讓她晚上不要做飯了,出去慶祝。
「今天吃東北菜怎麼樣?」她徵求王秀芬的意見。
「沒問題,叫上你舅舅和外公嗎?其他人的人你通知還是我通知?」
「都叫上吧。包括寶亮的媽媽,畢竟是客人。外面幾個我來通知。」
兩人將事情商量好。
等到下班,姜寧去接了兩個孩子,便直接朝東北菜館去了。
這個飯店很大,老闆像是穿越來的似的,特別會搞噱頭,所有的菜都擺放在大廳里,讓人挑選。
而且滿一百塊,還會送超大的果盤。
他們的菜一般幾塊錢一個,要湊夠一百塊還挺不容易呢!
但姜寧她們人多,隨便就點了十幾個菜,剛好湊夠一百塊。
他們選的是一個有超大桌子的包間。
圓桌至少能坐二十個人。
他們十幾個人,完全能坐得下。
高母上次摔了額頭後,老實了許多,也不敢作妖了,尤其是知道姜寧他們這麼掙錢後,對誰都客客氣氣的。
老太太不作妖,加上上次為了救她,不惜自己受傷,楊璐感動得不行,對她也很是恭敬。
來帝都短短時間,她可算是見識了,他們的生活水平比一般家庭的生活要高好幾個檔次。
別說自己在家做飯,每天都要有肉,葷素搭配,出去吃飯也是說走就走,從來不在乎錢。
他們吃這一頓花一百多塊,可是她在老家,一家大小一個月的開銷呢!
就算現在生活條件好了,不餓肚子了,也做不到天天吃肉啊!
很快,飯菜上桌,都是東北特色的鍋包肉、小雞燉蘑菇、殺豬菜等。
擺了滿滿一桌。
吃飯之前,姜寧說了一下今天聚餐的主題。
瓷窯投入使用,首批精美瓷器已經燒制出來,服裝廠也走上正軌,實現盈利。
這次聚財就是為了慶功。
這是他們的傳統,只要誰在工作上取得成績了,就要請大家吃飯。
這也是互相鼓勵的一種方式。
在一家人喜氣洋洋的氣氛中,大家開吃。
高母被氣氛感染,也吃得滿嘴流油。
吃到一半,她的袖子夾菜的時候沾到一些一些湯,她去洗手池清洗,沒想到就碰到了過來吃飯的姜柔。
姜柔為了控制胎兒體重,一直不敢怎麼吃東西,瘦成皮包骨。
林濤看她那個樣子,便帶她到各個飯店吃飯,試圖恢復她的胃口。
看到高母,姜柔甩甩手裡的水,驚喜一笑,
「阿姨,真巧啊,在這裡遇到你!說好去飯店找我,你怎麼也不去啊!」
不提這個還好,她這麼一說,高母馬上想到,自己額頭被磕破的事,可不就是她攛掇的。
「我最近沒空。」她用水清洗袖子,語氣冷淡。
姜柔沒走開,湊到跟前,繼續說道:
「有個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上次我去醫院做檢查,特意問了醫生,你兒媳婦孩子的性別。」
高母手一頓,眼睛裡明顯有了星光。
不過,她還是謹慎道:「我上次問了好幾回,人家都不告訴我,你問他們就說?」
姜柔一臉神氣:「那當然,我在醫院有熟人。本來醫生說我這輩子很難懷孕的,醫院有熟人,再難的事都能解決。」
她這麼一說,高母便確信了,忙問她,楊璐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