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壽終正寢(二合一大章)

  高升酒樓,京城最好的酒樓,能來這裡消費的,基本上是達官貴人,最不濟也是錦衣富商。

  趙靈兒和阿奴還是第一次來這樣的酒樓,不免有些好奇和緊張。

  其實李逍遙也是第一次來,也很緊張,但林月如給了他最大的底氣,再加上他臉皮夠厚,表現的足夠鎮定,這才沒有丟了臉面。

  五人中,也只有黃尚和林月如最淡定。

  林月如是見過很多世面,這樣的酒樓來過很多次,早就習慣了,而黃尚更是什麼奢華的地方都去過,皇宮都住過幾百年,這點小場面又算得了什麼。

  許是看到黃尚和林月如的穿著和氣度不凡,店小二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遞上菜單。

  李逍遙把菜單遞給黃尚:「黃兄是客,黃兄先點。」

  黃尚點點頭,把菜單放在趙靈兒面前,道:「有愛吃的嗎?」

  趙靈兒臉蛋微紅,輕輕搖頭:「我吃什麼都好,相公點吧!」

  「我我!」阿奴連忙舉手:「我要點菜。」

  「別沒規沒矩的。」黃尚瞪了她一眼:「這不是家裡,別丟人。」

  阿奴小臉一鼓,扭過臉去,哼了一聲。

  「讓李兄和李夫人看笑話了。」黃尚面帶歉意的向李逍遙和林月如致歉。

  「無妨無妨。」李逍遙連忙說道:「阿奴姑娘一看就是性情中人,我等都是江湖兒女,不必拘於小節,想吃什麼就點,這樣吃的才痛快。」

  林月如含笑點頭:「正是如此。」

  既然李逍遙和林月如都不在意,黃尚也就把菜單遞給阿奴,阿奴也不記仇,立即翻了翻菜單,點了兩個肉菜。

  黃尚看了看菜單,倒是挺豐富的,而且標註了招牌菜。

  「來個鳳尾蝦。」黃尚把菜單交還給李逍遙,李逍遙自己不懂,就學著黃尚,把菜單遞給自己的夫人:「夫人,你來點吧!」

  李逍遙在外人面前這麼給她面子,讓林月如很是受用,含笑點了幾道招牌菜,又點了一壇十年女兒紅,就算齊了。

  「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店小二上酒菜的時候,黃尚和李逍遙聊了起來:「當初在仙靈島初見,李兄只是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但月余不見,卻已身懷絕技,看李兄運氣方式,想必是蜀山的御劍術吧!」

  李逍遙很是震驚:「黃兄如何看出來的?」

  黃尚淡淡一笑:「不過是觀氣之法罷了,不值一提。」扭頭看著林月如,道:「李夫人真氣雄厚,想必是自幼練武,雙手有很厚的老繭,看來李夫人是個擅使兵器的高手。」

  林月如對黃尚觀察之細緻深感敬佩:「黃大哥法眼無差,小妹佩服。」

  李逍遙感慨道:「不愧是黃兄,話說黃兄為何會離開仙靈島,來到此地的?」

  黃尚倒是沒怎麼隱瞞,把事情的大體經過說了一遍,然後指著趙靈兒道:「靈兒是南詔巫王的女兒,但拜月教主卻要殺她,當初在仙靈島上的黑苗族是第一波,之後在鬼陰山又遇到了第二波,好在白苗族也在找靈兒,我們打算到了苗疆之後先前往白苗族大理城,想辦法解決當地的乾旱問題,讓兩族不再有戰爭。」

  「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李逍遙和林月如只是聽著就覺得心驚肉跳。

  「說來我和靈兒路過蘇州時,就聽說林家堡大小姐被一個少俠打敗,成了林家堡的乘龍快婿,沒想到那個人就是李兄。」黃尚說道:「李兄不過修煉御劍術數日而已,竟然能打敗李夫人,真是天縱奇才。」

  「哈哈,哪裡哪裡。」李逍遙樂的紅光滿面,但當著林月如的面,也不好過度自大:「其實是夫人大意了,再加上御劍術與普通的武功不同,才讓我出其不意的贏了半招。如果再打起來,我肯定不是夫人的對手。」

  「我就說嘛!」阿奴說道:「要是修煉幾天的御劍術就能打敗從小練武的林姐姐,那林家堡的武功也太差勁了。」

  「閉嘴!」黃尚瞪了她一眼:「不會說話就別說。」

  「無妨。」林月如連忙說道:「阿奴妹妹天真活潑,心直口快,我不會怪罪的。更何況阿奴妹妹說的沒錯,雖然是我大意,但輸就是輸,我並非輸不起的人。」

  「李夫人心胸寬廣,令人敬佩。」黃尚說道。

  林月如含笑搖頭:「聽了黃大哥講述,我倒是對靈兒妹妹的遭遇很痛心,如今我和相公身無要事,可否讓我們加入黃大哥的隊伍,護送靈兒妹妹前往大理?」

  「夫人說的不錯。」李逍遙道:「我江湖兒女自當行俠仗義,如今嫂夫人身逢劫難,我們要是不出手相幫,就愧對俠義二字了,還請黃兄讓我們盡一份力。」

  「你們行嗎?」記吃不記打的阿奴又開口了,在黃尚動手之前,連忙說道:「我不是懷疑你們,但你們一個是練武的,一個修煉御劍術才一個多月,我怕你們拖後腿。」

  啪

  阿奴捂著後腦勺,還是沒逃了這頓打。

  「抱歉。」黃尚抱拳:「阿奴口不擇言,冒犯賢伉儷了。」

  李逍遙嘴角抽搐,強笑道:「無妨無妨。」

  林月如卻腦門出現幾個井號,道:「我雖學藝不精,但自幼練武,同齡之中沒遇到幾個對手,若阿奴妹妹不放心,不如切磋一下如何?」

  阿奴捂著後腦勺,道:「好!林姐姐要是打的贏我,我就讓你們幫忙。」

  「……」

  因為出了這檔子事,這頓酒菜也是吃的沒滋沒味。

  飯後,林月如和李逍遙跟著黃尚一行去了京城的宅院。

  看到這家豪華的宅院是黃尚在京城的房產,林月如不禁刮目相看。

  「這算什麼。」阿奴得意洋洋地道:「黃大哥不只是京城,天下間幾乎所有城鎮都有他的房產,就連我們大理都有,對了,林姐姐是蘇州的吧!黃大哥在蘇州也有房產。」

  這番話不止讓林月如震驚,李逍遙更是咋舌:「所……所有城鎮都有房產!?」

  扭頭看著黃尚:「黃兄……你到底有多少錢?」

  「不過是一些身外之物,不算什麼。」黃尚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錢,反正全天下的房子都賣了,應該能買個小城,當個城主吧!

  「……」黃尚越是低調,李逍遙就越覺得他深不可測。

  不愧是神仙啊!

  來到後院的練武場,在場地邊緣有兵器架,上面放了一些普通的十八般兵刃。

  林月如和李逍遙這次出來沒帶兵器,黃尚說道:「李夫人擅長用什麼兵器?這排兵器中若是沒有,我再去鐵匠鋪買。」

  「我擅長用劍和長鞭,剛好這裡都有,就不勞煩黃大哥了。」林月如微笑道。

  「那就好。」

  林月如見阿奴使用的是鬼頭杖,便挑選了一柄長劍,長劍雖然普通,但材質上也屬於精鋼的範疇,林月如將劍氣輸入精鋼劍上,見精鋼劍爍爍放光,而沒有任何崩壞的跡象,滿意的點點頭,道:「阿奴妹妹,我準備好了。」

  「好。」阿奴興奮地說道:「林姐姐,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得罪了。」

  林月如朝阿奴沖了過去。

  林家堡能成為蘇州最大的地頭蛇,林天南能成為南武林盟主,依靠的就是家傳的劍指雙絕。

  劍法不用說,肯定是江湖頂級的劍法,而指法則獨步江湖。

  林家堡的指法類似於金庸武俠中的段家一陽指和六脈神劍,但是論威力,還要更勝一籌。

  最基礎的氣劍指雖然威力普通,但能大範圍攻擊,而更進一步的一陽指則開始精煉內氣,讓氣劍的威力更勝一籌,但只能攻擊單體。

  等到一陽指修煉夠了火候,就能進一步的修煉七絕劍氣。這七絕劍氣可以說是氣劍指的進階版,威力十分巨大,而且攻擊範圍也很廣。

  林天南就是憑藉著七絕劍氣,稱霸了整個南方武林。

  但這並不是林家指法的巔峰,真正的巔峰是斬龍訣。

  斬龍訣,顧名思義,威力之大,可以斬龍。

  不過斬龍訣對練武天賦的要求非常高,哪怕林天南已經四十多了,卻依舊沒有練成斬龍訣。但林月如不同,林月如的武學天賦放在整個林家堡歷史上都是最頂級的,如今二九芳齡就已經修煉出了七絕劍氣,而且已經摸到了斬龍訣的門檻,只需要一段時間的歷練,就能練成斬龍訣。

  但是林月如的武學天賦太強了,導致都十八歲了,還沒嫁出去,急的林天南不要不要的,這才搞出了比武招親這檔事。

  好在林月如遇到了李逍遙,不然搞不好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林月如手握精鋼劍,使出劍指雙絕,對戰阿奴簡直就是碾壓,哪怕阿奴使出了炎殺咒,甚至是各種蠱術,但林月如卻憑藉著超強的身法一一躲避開來。

  遠攻有氣劍指和一陽指,近戰又有精妙的劍法,阿奴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麼憋屈的仗,最後把鬼頭杖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打了!討厭!」

  看著阿奴雙臂抱胸,眼角含淚的樣子,林月如突然有點不好意思。她再怎麼說都十八歲了,卻欺負只有十四歲的阿奴,未免有點勝之不武。

  「現在知道天高地厚了吧!」不等林月如安慰,黃尚就來了一句嘲諷:「別以為自己會點巫術就能目空一切,這世上能打敗你的人多了去了。」

  「哇!你也欺負我!」被黃尚一陣嘲諷,阿奴終於崩潰大哭,撿起鬼頭杖淚奔而去。

  「這……黃大哥……」林月如不知道該不該追上去?

  「無妨。」黃尚說道:「這丫頭是白苗族的少族長,從小就被慣壞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教訓她,但作用不大,李夫人倒是幫了我一個大忙。經此一事,她應該會沉穩一些了。」

  林月如鬆了口氣:「原來如此,能幫上忙就好。」

  「林姐姐好厲害啊!」趙靈兒眼睛亮晶晶的,似是有些崇拜。

  林月如很享受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但態度卻很謙虛:「哪裡,其實是阿奴年紀尚幼,我有些勝之不武了。」

  黃尚搖搖頭:「哪有什麼勝之不武,不論是戰場廝殺還是江湖仇殺,沒有人會在意對方的年齡。輸的躺下,贏的離開,就這麼簡單。」

  林月如點點頭:「黃大哥說的是,小妹受教。」

  黃尚微笑道:「李夫人客氣了。」

  「小妹叫黃大哥為大哥,黃大哥就別叫我李夫人了,叫我月如妹子吧!」林月如說道。

  黃尚搖搖頭:「叫的太過親密,李兄會吃醋的。」

  「啊?沒有沒有。」李逍遙連忙擺手:「我怎麼會吃黃兄的醋,不會的,不會的。」

  黃尚微微一笑,道:「即便如此,叫月如妹子還是有些不妥,但叫李夫人又顯得生疏,既如此,叫弟妹如何?」

  「弟妹好,弟妹好。」李逍遙覺得這個稱呼絕了,完全凸顯了他在其中的地位。

  林月如也沒什麼意見,點點頭:「便如此吧!」

  李逍遙對趙靈兒呵呵笑道:「那我以後就叫您嫂嫂。」

  趙靈兒有點臉紅,被人叫嫂嫂,這還是生平第一次。

  既然林月如贏了比武,李逍遙和林月如就加入了護送趙靈兒的隊伍之中,不過眾人都是剛來京城沒幾天,考慮到到了大理城以後就沒多少機會來這裡了,眾人就在京城好好玩了幾天。

  林月如算是半個地主,由她帶隊,眾人在京城盡情玩了五天。

  阿奴在玩的過程中已經忘記了輸給林月如的不愉快。輸就輸了,她又不是輸不起,再說她才十四歲,等到十八歲的時候,她肯定能打敗林月如。

  小丫頭心氣還是很高,但已經不再跋扈了,算是成長了一小步。

  這五天,黃尚一行也去尚書府拜訪了林天南。

  當林天南得知了趙靈兒的遭遇,以及阿奴的身份,和黃尚展現出來的氣度,便同意了林月如和李逍遙參與這次事件,同時還表示,如果有需要,他會吩咐林家堡弟子隨行保護。

  黃尚謝過了林天南的好意,但認為有李逍遙和林月如就足夠了,他們這支隊伍,基本上就是仙劍第一部當中的主力戰隊,只是多了他和姥姥兩人。

  團隊戰力前所未有的強大。

  五天後,一行人收拾行囊,正準備踏上路途,姥姥卻苦笑著說道:「老身怕是不行了。」

  「姥姥!?」趙靈兒震驚。

  「……」黃尚沉默不語。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姥姥的壽命……快耗盡了。

  「休息這幾日,老身便發現越來越不中用了,到今日,怕是大限到了。」姥姥艱難地坐在椅子上,望著趙靈兒、黃尚、阿奴,還有剛剛加入隊伍的李逍遙、林月如,感慨道:「還好,靈兒身邊有這麼多願意幫助你的人,老身就算不在了,也能瞑目了。」

  「姥姥……嗚」趙靈兒伏在她的腿上,痛哭失聲:「不要,靈兒不要姥姥死……」

  姥姥撫摸著趙靈兒的秀髮,道:「傻孩子,人哪有不死的,當年我是巫後娘娘的丫鬟,後來巫後遭逢劫難,巫後娘娘托我帶靈兒你逃出宮去,然後在仙靈島安定下來,不知不覺,已是十年。如今我大限已至,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親自送你前往苗疆,如果……如果還能見到……巫後娘……娘……告訴……她……我……我沒……沒辜負……」

  「姥姥!!!」

  ……

  仙靈島。

  黃尚將姥姥葬在了靈月宮主的墳墓旁邊,趙靈兒跪在墓碑前不停地哭,阿奴和林月如在旁邊不停地勸說,李逍遙站在黃尚身旁,連連嘆氣:「這麼好的人,太可惜了。」

  黃尚說道:「與其可惜別人,不如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嬸嬸。」

  「呃……」

  「你和弟妹成親都沒告訴嬸嬸一聲吧!」黃尚說道:「難得回到餘杭,不該帶弟妹去見見她嗎?」

  「應該。」李逍遙點點頭:「不過還要勞煩黃兄,送我和月如一趟。」

  黃尚搖搖頭,拿出一條飛毯,道:「這是我煉製的飛行法寶,能日行萬里,我告訴你使用口訣,你和弟妹就乘坐它過去吧!事情辦完再回來。」

  「還有這種好東西?」李逍遙眼睛一亮,立即跟黃尚學會口訣,然後試著在仙靈島飛了一圈,當真是風馳電掣,而且還有一層護罩抵擋了外面的風吹雨打,簡直就是出門旅行的必備法寶。

  「這法寶太好了。」李逍遙帶著林月如飛往盛漁村的時候,林月如驚嘆道:「黃大哥果然是修仙之人,相公能認識黃大哥,當真是福緣深厚。」

  「那當然。」李逍遙很得意:「不福緣深厚,又怎麼會得到高人指點,學會御劍術,還娶了個如花似玉的老婆。」

  「貧嘴。」

  ……

  李逍遙帶著林月如這個媳婦回到盛漁村見嬸嬸,期間引起整個村子的轟動贊且不提,且說仙靈島上,趙靈兒在姥姥的墳前哭了大半天,這才在黃尚的安慰下漸漸止住眼淚。

  水月宮內,趙靈兒瑟縮在黃尚懷裡,眼睛含淚:「尚哥哥,姥姥走了。」

  「嗯。」黃尚撫摸著她的秀髮,道:「別太難過,姥姥雖然走了,但她會投生到一個富貴人家,富貴一生。你應該為姥姥感到高興才是。」

  「真的嗎?」趙靈兒抬起頭看著他,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就讓人心疼。

  「真的。」黃尚說道:「我一直沒跟你說,其實我會一種轉生之術,能讓生靈死後轉生,早在姥姥去世的那刻,我就已經攝取了姥姥的魂魄,等找到一個合適的人家,我會讓姥姥投胎轉世,姥姥必然能幸福美滿的度過一生。」

  趙靈兒驚喜萬分:「真的嗎!?尚哥哥你真的能讓姥姥轉生嗎?」

  「那還有假。」黃尚微笑道:「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把姥姥的魂魄拿出來給你看,但姥姥的魂魄很脆弱,要是和你見面,怕是……」

  趙靈兒連連搖頭:「姥姥沒事就好,見不見沒關係。」

  黃尚微微一笑:「所以你就別難過了,等到了大理之後,我會設法解除乾旱,等到苗疆和平之後,我們一起找個合適的人家,讓姥姥在苗疆轉世,好不好?」

  「好!」趙靈兒連連點頭,緊緊抱著黃尚:「尚哥哥,謝謝你,謝謝老天能讓靈兒遇到你,靈兒覺得好幸福。」

  黃尚微微一笑,撫摸著她的秀髮:「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嗯。」

  ……

  第二天,李逍遙和林月如坐著飛毯回來了。

  看到兩人氣色不錯,黃尚問道:「怎麼樣?」

  「嘿嘿,嬸嬸和全村的人都驚呆了,做夢也想不到我現在成了南武林盟主得乘龍快婿,還得了仙緣,看到我乘坐的飛毯,還有使出的御劍術,村里人都羨慕壞了。」

  李逍遙得意洋洋地吹噓道:「黃兄你是不知道,嬸嬸知曉了月如的身份後,那暴脾氣都改了,態度別提多親切了,我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嬸嬸那麼和藹可親。」

  「還不是相公你以前太調皮,才讓嬸嬸費了太多的心思。」林月如翻個白眼:「你要是能讓嬸嬸省省心,嬸嬸也不至於變得那麼暴躁和嘮叨。」

  「呃……」李逍遙被揭了老底,神色訕訕。

  林月如也沒讓李逍遙繼續丟人,轉而問道:「黃大哥,靈兒妹妹現在怎麼樣了?」

  「沒事了。」黃尚說道:「她正在桃林採花,等為姥姥祭拜之後,就可以上路了。」

  「還是黃大哥有辦法。」林月如道:「我和阿奴妹妹昨天勸了好半天都勸不住。」

  「只要解開靈兒的心結就好了。」黃尚隨口問道:「你們吃飯了嗎?沒吃再吃點?」

  「已經吃過了。」李逍遙拍了拍肩上的包袱,道:「嬸嬸還給我們裝了不少路上吃的東西,足夠我們吃三天了。」

  黃尚微微一笑:「有這樣一個疼人的嬸嬸,是你的福氣。」

  李逍遙撓撓頭:「要是不天天拿鍋鏟打我的頭就更好了。」

  黃尚哈哈大笑,林月如也是噗嗤一笑。

  李逍遙撓撓頭,也不知道怎麼辦,索性跟著一塊笑。

  「哈哈哈。」

  待趙靈兒采完花,為姥姥祭拜之後,道:「尚哥哥,我們走吧!」

  黃尚點點頭:「姥姥既然不在了,我們就不要用腳趕路了,乘坐飛毯直飛大理吧!」

  「好啊好啊!」阿奴第一個贊成:「我早就不想趕路了,有飛毯當然要坐飛毯。」

  哪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