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薇聞言,心口的小鹿亂撞。
「王爺,你今日不用進宮當值嗎?確定用嘴餵?」
大家都是成年人,接下來發生什麼,她懂。
「本王日理萬機這麼些年,從未休沐過,今日休沐一日不過分吧。」
鳳燁抱著她,用自己的鼻尖輕觸她的小鼻尖笑道。
「是該休息休息,那讓我今日好好伺候我們辛苦的王爺。」
江白薇舀了一勺芝麻糊放入自己嘴裡,抬頭將自己口中的芝麻糊餵度給鳳燁。
鳳燁吞了吞喉頭,這口芝麻糊是他吃過所有芝麻糊里最香的一口。
他接過她手上的碗,放在桌上。
「讓本王先吃了你。」
他的聲音暗啞,他的一隻大手抱著她,一手在她如凝脂般的脖頸輕輕撫過,指尖所及之處,均如野火燎原,引得江白薇陣陣戰慄。
江白薇被他吻得癱軟下來,心裡想推開他,身體卻自己做出了選擇,不聽她意識使喚。
「鳳燁,唔……」
江白薇意識到鳳燁在拉她的衣帶,他要在膳廳里要她?這要是傳出去多羞人。
「鳳燁,停下,我們回主屋好不好,這裡是膳廳,下人們都在外面候著。」
此刻,江白薇滾燙的臉能滴出血來。
「所有人,都給本王退下。」鳳燁鬆開她的唇,向門外下了命令。
她不是害羞嗎,就讓她好好享受兩人的歡愛。
「是。」
外面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遠離膳廳,江白薇的臉更紅了。
他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這命令就是告訴所有下人,他們倆在膳廳里雲雨,他不知羞的嗎?
「下人都走了,薇兒別羞。」
鳳燁褪去了她的外衣,看到了她深不見底的溝壑,低下頭,吻了上去。
江白薇又喜又憂,喜的是鳳燁愛她這副身子,喜歡和她雲雨,這是好事,憂的是她每月只有一次行房的指標,這都什麼事啊,太難了。
「鳳燁……嗯……停,我還有其他法子伺候你。」
她快哭了,一邊是鳳燁的撩撥,一邊是要救母親的心思。
「我想要你。」鳳燁沒有抬頭,嘴上的動作未停。
最後理智戰勝了情慾,江白薇拉開鳳燁的嵌金玉帶,柔荑探入他的裡衣。
「嗯……」鳳燁悶哼一聲,抬頭看她。
「薇兒,別信大師的話,你可以更舒服的。」
鳳燁將她的柔荑從自己身上拿開,打橫將她抱起,將滿臉通紅的人兒放在膳廳里的矮几邊上,從身後抱著她。
江白薇怎會不知他想幹嘛,她急忙轉過身來。
「鳳燁,求你,讓我試試,就九個月,我用其他法子也能伺候好你。」
她的眼裡帶著深深的祈求,看得鳳燁覺得如果他不同意,她就會哭出來。
「那位大師到底是誰,本王要殺了他。」
「不要。」
江白薇踮起腳尖,吻住了正要發怒的唇瓣,柔荑再次探入他的裡衣。
「嗯……」她的手藝太好,鳳燁不自覺輕哼出聲。
看她如此賣力討好自己的份上,他今日就不欺負她了。
兩人就這麼站著親吻彼此,掛在兩人肩上的衣衫不停地滑落在各自的腰間,直到鳳燁再次感受到她送他滅頂的溫柔,一場激戰才算過去。
膳廳留有給兩人洗手的清水,江白薇洗了手,親自為他清洗。
鳳燁為她一層層穿好衣衫,將人再次抱入雙膝上。
「用膳吧,你也沒吃早膳吧。」
鳳燁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給她夾了塊她做的糕點,餵到她嘴裡。
「我剛剛做早膳的時候,偷吃了一塊。」江白薇嚼著糕點笑盈盈道。
「日後不必等我回來,你先吃,別餓著。」
鳳燁嘗了口她做的糕點,他的薇兒是廚藝當真了得,除了會做晚膳,連早膳的各種糕點都做得很可口。
「難得和你用早膳,等等也無妨,王爺今日為我找了廚子嗎?我要教他們做我的食譜。」
「今日我難得休沐,你不陪我,想著要教廚子做菜?」
鳳燁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個腦瓜崩,這女人是個會氣人的主。
「好,今日薇兒好好陪你,王爺想讓薇兒怎麼陪?」她笑盈盈問他。
「就在房裡待一日,如何?」鳳燁逗她。
「在房裡待一日?鳳燁,你一日內要了7次,不能再要了,對身體不好的。」
江白薇是真怕了眼前的男人,他那麼威猛的嗎,好像有些嚇人。
「你在房中都想雲雨之事?不會看書,寫字,畫畫?」
鳳燁看她一驚一乍的表情,笑了,這女人不知多想和他同房,就是要聽什麼大師的,別讓他查出是哪位大師,不然那大師會死得很慘。
「哦,對,看書,看書好。」江白薇訕笑。
他在房中能和她看書就怪了,男人的這種話信不得。
兩人甜甜蜜蜜用完了早膳,鳳燁牽著江白薇出了膳廳。
「暗影,抬上來。」他看向遠處,吩咐了句。
「是,王爺。」
暗影不知從何處飛到兩人面前,大手一拍,就看到二十多個小廝抬著十幾個大木箱和十多個小木箱進了福華苑。
「王爺,這些是什麼?」
江白薇大致能猜到鳳燁會賞東西給她,但沒想到會這麼多。
「過段時日你就是本王的側妃了,這些是給你的彩禮,打開看看。」
鳳燁說著,揮手屏退下人,只剩他們兩人在院子前。
「這麼多彩禮?你送我的?」江白薇大喜,走到大箱子前。
「嗯,你不是沒有父母在京城嗎,彩禮和嫁妝都給你準備好了,日後你做了本王的王妃,我許你十里紅妝。」
鳳燁壓低聲音說道。
「好。」
江白薇滿心歡喜打開了一個大木箱。
「哇,是金元寶耶,呀,鳳燁,我的眼睛被亮瞎了,怎麼辦?」
江白薇太過高興,一個跳躍跳上了鳳燁的身上,下人不在,她捧著鳳燁的臉頰親了口他的唇。
鳳燁正想加深兩人的吻,她突然跳出他的懷抱,繼續跑到個大箱子前。
這一動作將鳳燁給逗笑了。
「那麼喜歡金元寶?」
看她笑彎了眉眼,這女人是個小財迷,她真不掩飾對金錢的渴望。
「傻子才不喜歡吧,哇,是真金呢。」
江白薇從箱子裡拿出一個金元寶咬了一口,是軟的,純度很高的黃金。
鳳燁再次被她逗笑。
「我堂堂攝政王,還會送女人假黃金?」
「嘻嘻,不是這個意思,我的燁郎最好了。」
江白薇記得她看過的小說里,對深愛男子的尊稱叫什麼郎,她順口就來。
「你喚我什麼?」
鳳燁聽到「燁郎」二字,心口的花競相盛開,這女人真會哄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