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主堂，一片死寂如墨。

  後排四方鼎內，熱油翻滾之音不息，落入這幫大明天子儲君耳中，一個個冷汗已然是濕透了脊背。

  尤其是此刻，在最後一名即將被宣布的前夕，豬頭堡、小蜜蜂、老萬曆，這幾個倒數第一的熱門選手，腿已經開始打起了擺子。

  「己一。」

  仙師一語，話音落下。

  處於高度緊張之下的隆慶小蜜蜂和老萬曆，兩人都是心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兩的學號分別是「丑一」和「寅一」。

  眾人也都是聽的微微一怔，對「己一」這個學號極為陌生，基本上沒有什麼存在感，似乎極少被點過名。下意識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幾乎要把腦袋埋進褲襠，已然是嚇得全身瑟瑟發抖的豬頭堡，「己一」是他的學號。

  「滿分一百，得三分。」

  講台C位，季伯鷹掃了眼豬頭堡。

  這僅有的三分，是仙師給出的卷面分，畢竟豬頭堡洋洋灑灑的寫了上千個字，也算是苦勞。

  除卻卷面分之外，其餘方面沒眼看，在豬頭堡交上來的這份課業之中，通篇只表達了一個觀點，那就是闡述了題目所要表達的意思。

  類似於。

  帽子叔叔問：為什麼要去PC。

  汝答曰：為什麼要去PC的這句話，問的就是為什麼要去PC。

  「罷了，你們自己看。」

  季伯鷹在念完倒數第一的豬頭堡學號之後，原本按照最初既定的宣布順序，接下來應該就是宣布榜眼了，但是轉而想了想，搞刺激營銷並沒有什麼意思，而且已經臨近下課了，索性直接一次性公布算了。

  隨著仙師一語落下。

  剎時。

  全息投影開啟。

  只見在這講台的正面位置，有著一張看起來與實質無異，足有丈高的巨大宣紙飄懸著，其上有著一列列名字，以及對應的成績分數。

  排在首位的就是成化帝朱見深，「辛一」「九十六」。

  排在末位的則是豬頭堡朱祁鎮，「己一」「三」。

  投影展現，這幫大明天子儲君，一個個紛紛是急切仰頭望去，在榜單中其中尋找著屬於自己的名字。

  頃刻之間。

  整個主堂之中，眾人的情緒，變得不同了。

  充分驗證了一句話的真理性：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比如此刻的小蜜蜂就跟死了爹一樣難受，他發現自己逃過了倒數第一的魔爪，卻沒有逃過倒數第二的束縛，而在他對面坐著的正統朱祁鈺（非景泰帝）卻是笑得像是要過年，他倒數第八。

  「啊啊啊！就差一點啊！！」

  老萬曆仰天長嘯，捶胸頓足，因為他的名字，此刻排在榜單上的倒數第五位，得27分。

  而倒數第六，得28分。

  這個倒數第六，老萬曆再熟悉不過。

  「寅二」「二十八」

  寅二，是萬曆朱常洛的學號，也就是萬曆大明中老萬曆的好大兒。

  「爹，你真是個好人。」

  萬曆皇太子朱常洛凝重的看向自己老爹，給了老爹一個堅定的眼神。

  「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咯吱、咯吱、咯吱…

  這一刻的老萬曆，牙床都快咬碎了。

  同時。

  「不對啊，不可能啊！」

  崇禎朱由檢望著自己那可憐的13分，自言自語。

  紛紛鼓譟議論之音，在這主堂乍起，或興奮、或意外、或激動、或害怕。

  「兄長，永樂老四著實是有點可惜。」

  老朱笑呵呵的端著一杯珍珠奶茶，來到季伯鷹身側，亦是望著這飄懸投影而出的成績榜單，略帶惋惜的說道。

  榜單前三依次是：首甲成化帝朱見深（96分），榜眼武宗朱厚照（94分），探花則是有著二人並列，分別是建文朱老四（90）、天啟帝朱由校（90）。

  而永樂老朱棣，則是以89分的成績排在第五，距離前三甲僅有一分之差。

  「這末五位中的倒數第四，也是有點出乎咱的意料，按理來說，這小子平日裡上課很是認真，不應該這個分數吶。💚💎　６➈𝐬ʰυ𝔵.cỖм　☝👤」

  在老朱的眼眸中，榜單上的倒數五位。

  從倒數第一至倒數第一，分別是：倒數第一豬頭堡（3分），倒數第二小蜜蜂（4分），倒數第三朱由檢（13分），倒數第四宣德帝（25分），倒數第五老萬曆（27分）。

  老朱所言的出乎意外，就是倒數第四的宣德帝。

  「他跑題了。」

  季伯鷹看了眼座位上的宣德帝。

  此刻這位宣德朱瞻基的臉色很是消沉，在望見自己成績的那一個剎那，既是驚愕又是不甘。

  其實單從內容上來說，宣德帝寫的還算可以，只是題跑的確實有點太遠了，給他25分，已經是仙師額外情面分了。

  這就像是考試寫作文，題目明明要求的讓你以「這是最好的時代」寫一篇五百字的議論文，結果你洋洋灑灑寫了篇一千字的「琴帝外傳之我要炮轟母妖王」。

  不過這也正常，作文跑題是常事，哪怕是常年霸榜的學霸，一不留神也可能在作文上折戟沉沙。

  投影在這講台上空的成績榜單，在持續了盞茶時間之後，頃刻消散。

  「名次，你們都已經知道了。」

  仙師言罷，整個主堂都是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此刻。

  情緒最為激動者，莫過於前三甲的那四位學員，他們此刻都期待著來自於仙師的天闕巨獎。

  「前三甲者。」

  「獲榮耀學員稱號。」

  「獲天闕巨獎，遙遙領先。」

  唰。

  只見在四人跟前桌面，皆是有著精緻方塊之物出現，這是連線上預訂都得徘半年的HW.Mate.60.Pro。

  成化帝朱見深、武宗朱厚照、建文朱老四，以及天啟帝朱由校，皆是眼色一喜，各自打量著跟前的這一尊天闕巨獎。

  『何為遙遙領先？！』

  心中皆是泛起疑惑。

  季伯鷹掃了眼幾人，雖說這年代沒有蜘蛛網，也無法二次充電，但拿來拍個照，玩點自帶的消消樂等小遊戲，還是可以。

  更何況，其內季伯鷹還貼心附送了一部以FC2為開頭命名的教學影片。

  至於他們四個最後能不能找到在哪裡看，那就全看他們的悟性了，一般這種事情，都是有緣人自取。

  哪怕是玩的沒電了，作為遙遙領先的板磚機，用來砸核桃也無不可。

  同時。

  憐香惜玉已經將準備好的「榮耀學員證書」發至四個人桌前，作為正規的培訓高校，獎品與證書，缺一不可。

  「末五位者。」

  仙師話音落。

  眾人都是精神一震，終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時間段到了。

  豬頭堡、隆慶小蜜蜂、老萬曆，糾結帝朱由檢，這幾人都是聞言表情大變，臉上那憋紅表情，簡直是比讓他們吃屎還要更加難受。

  唯有宣德帝朱瞻基，此刻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學生無能，甘願受罰。」

  講台C位。

  季伯鷹掃了眼宣德帝，他雖然為宣德帝跑題感到有些惋惜。

  但賞罰分明這個規矩自始至終都不能亂。

  既然自己先前已經說了末五位得上刀山、下火海、入油鍋，就必然不能食言。

  『小黑。』

  心中一語。

  「小黑：好的老大一切準備就緒」

  霎時。

  眾人忽而感覺到一股失重的心悸之感湧上心頭，不過好在這幫大明天子儲君都已經有過相應經驗，早就習慣了並不會有太大的不適或是驚訝感。

  周遭景致，頃刻間發生變化。

  當一切穩定下來之後，所有人都是驚的瞳孔猛縮，甚至就連站在季伯鷹身側，見過無數大場面的老朱，都是被驚的杯中奶茶一抖，差點就落地上了。

  老朱驚愕之餘，咕嚕了一大口奶茶。

  「兄長，這是十八層地獄嗎？」

  放眼望去，赤紅黑天之下是一片洶湧翻滾，看著就能骨灰的岩漿。💲🐼　　🍬🎃

  再望去，首先映入眼中的是那一座明晃晃的百丈高刀山，而在刀山之後，則是一片覆蓋萬米方圓的熊熊火海。

  在這火海的盡頭，有著一口十丈橫寬的四足巨鼎，其內滾燙的紅油翻騰著，甚至還飄著幾把香菜！

  豬頭堡、小蜜蜂、朱由檢、老萬曆，在望見這一幕景象的剎那，下意識的咕嚕咕嚕咽口水，魂兒都快要嚇飛了。

  這麼一遭走下來，還能有全屍麼？！

  「開始吧。」

  季伯鷹淡淡一語。

  霎時。

  只見在這刀山之前，有著五個傀儡人出現，這五個傀儡人，徑直爬上了刀山。

  而就在眾人不知所謂之時，豬頭堡、小蜜蜂、朱由檢、宣德帝、老萬曆，這五人都是驟然臉色一怔，眼神中的畫面變了。

  或是因為疼痛、或是因為恐懼，身體這一刻都是隱隱顫抖了起來。

  季伯鷹當然不會真的讓他們五個去上刀山下火海入油鍋，畢竟他們五個都是時空命名者，直接與時空之門的開關相連，小命可都金貴著。

  而且他也沒法去現世中找一個十八層地獄，所以此刻用的，只是狗系統構建出來的地獄場景，再用36D全息投影給投影了出來。

  並且，運用了系統疊代後的『感同身受』技術，強行將末五位的五人視野以及感受，與那五個傀儡人等同，是百分百還原的真實虛擬體驗。

  當然了。

  因為五人這一次的虛擬代入是強制性的，就算喊「蓋亞」也沒有用。

  「小黑：老大，已調節感同身受比例，疼痛感根據場景做了等級區別，刀山疼痛程度為I度，火海疼痛程度為II度，油鍋疼痛程度為III度」

  （冷知識：12級疼痛並非醫學界定，醫學界定疼痛為五級，O度：不痛；Ⅰ度：輕度痛；II度：中度痛；III度：重度痛；Ⅳ度：嚴重痛）

  這一次懲罰的目的，並不是傷害，而是長記性。

  以及，起到殺雞儆猴之效。

  區區III度疼痛，還沒有割痔瘡來的痛苦。

  思緒至此這讓季伯鷹不由是菊花一緊，他之所以堅忍十幾年，說白了就是怕疼。

  接下來的一刻鐘，末五位五人的悽慘叫聲，響徹整個醉仙樓。

  當一切結束之後。

  唰。

  眼前所見之刀山、火海、油鍋，全數消失了。

  周遭之景致，再一次恢復到醉仙樓主堂的最初模樣。

  再看去，此刻座位上的豬頭堡、小蜜蜂、朱由檢、宣德帝、老萬曆，五人都已然是滿頭大汗，趴在桌子上顫抖不止。

  方才那一刻鐘的經歷，足以成為他們未來一年的夢魘。

  「知恥而後勇，知弱而圖強，若不知恥必無恥。」

  仙師一語。

  宣德帝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精神上的疼楚，起身恭敬朝著仙師行禮。

  「仙師教誨，學生謹記。」

  同樣痛麻了的朱由檢也是跟著站起身來，同樣是行禮。

  「傻愣著作何？！」

  嘉靖神仙見隆慶小蜜蜂遲遲不動，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小蜜蜂后腦勺。

  「啊啊啊…！」

  原本就還沉浸在痛楚中的小蜜蜂，被這一巴掌扇的直接原地蹦了起來。

  這貨顯然是神經有點緊張過度了，必須得回去開幾門上好的西域洋炮才能夠平緩心情。

  至於豬頭堡和老萬曆。

  這兩貨，身子在經歷過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竟然是直接暈闕了過去。

  黑化朱祁鎮瞥了眼另一個時空的豬頭堡，眼神中露出一絲鄙夷厭惡，他當年可是全身骨折都能提著西瓜刀砍人。

  「嗯，坐。」

  季伯鷹掃了眼宣德帝和朱由檢。

  對於已然是痛暈過去的豬頭堡和老萬曆，也沒有什麼多做什麼，方才只是精神刺激，這兩廢物，睡一覺醒了就好了。

  接著。

  一念而動。

  在洪熙帝和洪熙小朱的位置，父子兩身影從南明被傳召歸來。

  隨著左良玉部被平定，南明弘光的事情暫時可以宣布告一段落，畢竟接下來籌備北上也需要一段時間。

  而且，不管在做什麼，該學的知識點得補齊，不能落了課堂重點內容。

  洪熙父子出現後，稍作剛下戰場的心緒平緩，朝仙師行了個禮，這才坐了下去，發覺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中透著羨慕，他們兩還很疑惑，壓根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躲過了一場大考驗。

  講台C位，仙師目光掃過台下眾人，淡道。

  「一句話，概括如何適當的釋放行政權。」

  話音落。

  眾人都是心頭一緊，紛紛是腰板挺直了，靜待聆聽仙師教誨。

  「賦予各級N+1行政決策權的同時，建立N+1監察體制。」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一愣，就連學霸標眼神中都是露出了疑惑。

  『何為N+1？』

  不過並無人出聲發問。

  因為他們知道，仙師的話還未說完。

  「所謂N+1，就是州可決定縣的提案，府可決定州的提案，只需存檔上報朝廷，不再需層層審批，但朝廷擁有推翻權、中止權、廢除權。」

  「比如先前用來舉例的福建某一縣的海外產品生產，只需要縣上報，州批覆即可，同時上報朝廷留檔，如果朝廷審閱後發現不合適，亦可以及時廢停。」

  仙師這話剛說完。

  「兄長，如此放權，豈不是滋生貪官？」

  老朱端著奶茶，眉頭緊蹙，在貪官污吏這件事上，最為敏感。

  「這就是N+1監察體制的作用。」

  季伯鷹看了眼老朱。

  腐敗的核心原因之一，就是同級做不到對一把手進行監察，畢竟紀老大的品級還比一把手低半級。

  季伯鷹曾記得看過一個報導，有一位縣老大說道，他哪怕是晚上做了一個夢，只要願意，第二天都能將其實現。

  這，就是權力不受監管的呈現。

  「先前我已經講過，我們所建立的監察體制要完全獨立，要不受各級官吏的影響。」

  「並且，派駐各方的監察御史，他們的品級，都要在當地主政官員的品級之上，這就是N+1的含義。」

  「另外，要限定這些御史的權力，他們雖然品級在上，但在當地只擁有監察審核權，不具備行政權，亦不可干涉當地的主政官施政。」

  「違者，殺。」

  「記住，分工明確很重要，我們要做的是建立一套獨立效率成體系的監察體制，而不是再造幾個巡撫總督。」

  在季伯鷹看來，巡撫這個制度，就是敗筆。

  話音落。

  還不等這幫人從仙師這番話中回過味來。

  仙師之音，再起。

  「今日課閉之後，你們各自回朝，用三年的時間，交一份答卷。」

  話音落。

  咯噔咯噔咯噔。

  眾人皆是心頭一愣，就連疼的發慌的宣德帝都是腦瓜子一懵。

  這是啥水平啊？

  哪個學校放假放三年啊！

  「師尊，弟子願為道徒，長伴師尊左右，還請師尊准允弟子罷去這所謂的凡俗帝王之身，弟子只願一心向道，絕無其他任何雜念！」

  嘉靖神仙率先急切開口。

  在他看來，師尊這顯然是要回上界去了，豈能不帶上自己這個金丹大修！

  登仙造極，只在今日啊！

  季伯鷹瞥了眼嘉靖神仙，不予理會。

  「仙師，若是這三年期間，我等有要事告知仙師，又當如何？」

  武宗朱厚照急聲說道。

  他上一次因為繼承人的問題，差點國祚就翻車了，好在是仙師及時喊停。

  「遇緊急事，可搖動風鈴，我自會出現。」

  仙師一語。

  眾人這才是長呼了一口氣。

  顯然，武宗朱厚照方才所問的這個問題，同樣也是他們所關心的。

  三年，這時間可不短，生個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另外。」

  正當眾人都以為，今天的課就這樣結束了，接下來就是等待一個三年之約的時候。

  仙師之音再起。

  眾人都是心頭一緊，沒想到仙師還有事交代。

  「在下課之前，我還要給你們補充一個知識，也算是一點交代。」

  這個補充知識點，是季伯鷹臨時想到的。

  畢竟，接下來對於各個大明時空而言，是要一次性推進三年，一切該做好的準備工作，都得提前準備好，以免燃料不足。

  仙師一語話音落。

  眾人的目光，都是下意識凝聚在仙師之身。

  講台C位。

  季伯鷹微微思索片刻。

  接下來所要補充的知識點，單是這些天子儲君聽了，不頂用。

  『小黑，將首輔班成員，盡數召來。』

  心中一語指示。

  「小黑：好的老大，正在檢索十六時空」

  「小黑：老大，請耐心等待，正在逐個召喚中」

  隨著黑色字幕在眸前亮起。

  只見在這主堂兩側靠牆的空閒椅子旁，有著一道又一道身影出現。

  洪武劉伯溫、建文姚廣孝、永樂夏原吉、洪熙楊榮、宣德哈士奇、正統李賢、景泰-天順于謙、成化李秉、弘治劉健、正德王陽明、嘉靖張璁、隆慶張居正、萬曆葉向高、泰昌葉向高、天啟魏忠賢、崇禎孫承宗。

  關於崇禎孫承宗的問題，畢竟崇禎現在是由黑化朱祁鎮和正德王陽明代班天子首輔，而在接下來的三年期間，黑化朱祁鎮將坐鎮崇禎大明，至於正德王陽明則是會在『正德、崇禎』兩邊來回跑。

  仙師將通過「小黑」賦予王陽明通行兩個時空的鑰匙。

  實際上就是自動操作，只要王陽明做出特定的動作，「小黑」就能監測到正德王陽明的行為，然後自動助其穿梭兩個時空。

  而正德王陽明不在崇禎大明的時間，首輔之權就由孫承宗來代行。

  眾人出現，都不陌生，都是老面孔了。

  雖然許久沒有來這醉仙樓上課，但那股子熟悉感依舊，眾臣紛紛是先朝仙師和太祖行禮，再向各家老闆行禮，最後才落座。

  倒也都不發言，靜等著仙師宣布。

  講台之上，老朱看著這些出現的各朝首輔，表情凝重了起來。

  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兄長接下來要補充的知識點，想必是極為重要，不然沒有必要把這各朝的臣子也都叫上。

  講台C位，仙師站著，眸子掃過這波剛來的首輔班成員，著實是許久沒有叫這些人來上課了。

  『還不夠。』

  季伯鷹繼而道。

  『小黑，將各時空皇家天工院院首召來。』

  「小黑：好的老大」

  這一次，因為剛剛檢索過一遍十六時空，人工智障小黑的動作顯然是更加迅速了，前後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在這主堂之中，赫然是有著十六道身影出現。

  分別是，五個宋應星、四個徐光啟、四個王徵、三個朱載堉。

  隨著這十六人出現，這幫老朱家的天子儲君，都是心中猜測了起來，究竟是什麼重要的知識點，竟然需要將皇家天工院的院首也一併召來。

  先前一年多的時間，這些朱家天子儲君已經真切認識到了皇家天工院所帶來的價值，這十六院首在各朝也都是被奉為寶貝疙瘩，但有所請，無所不准。

  並且為了確保皇家天工院的院士們安全，有著十幾個太醫常駐院內，隔三天號一次脈，更有上千號錦衣衛時刻駐守在天工院外圍，隨時聽從調遣。

  「位置不夠，隨便找個地方坐著。」

  季伯鷹淡淡開口。

  好在這十六人都是一心搞科研，並不在乎這些，直接就是席地而坐。

  「人都到齊了。」

  繼而。

  「聽好了。」

  「今日這一堂課的額外課題，極為重要。」

  仙師之音起，眾人都是深吸一口氣，眼眸緊凝，注視著往面板宣紙走去的仙師。

  只見仙師提筆而起，筆墨點落宣紙之上，龍飛鳳舞之下，有著四字落定。

  「基礎工業」

  —————————

  PS：2023年的倒數第二天了，比吳彥祖還帥的亞父們，月票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