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明末三鐵軍：關寧鐵騎，秦軍，天雄！

  亂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藥。

  崇禎朝現今的朝局能不能改？東林黨又能不能變？

  席捲中原的起義軍能不能平？關外清軍能不能滅？

  答案必然是，能。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完全無法改變的，沒有任何事是百分百做不到的，某真都能火遍大江南北，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只看你運氣如何，準備怎麼做，以及敢不敢做。

  比如。

  就崇禎朝廷上這些尸位素餐的東林黨朝臣，能不能全數都砍了？能不能把家都給抄了？

  答案是，當然可以。

  只要提前將所有的措施都做好，比如天子下旨擴大科舉錄入人數，一次性錄取千人。

  然後直接跳過內閣六部，大膽啟用這一批新晉進士，尤其是那些排名靠後的，完全是因為天子下旨才得以中舉的進士。

  這些因為天子開恩而踏入仕途的進士，不管之前是誰的門生，拜過誰的碼頭，在這一刻都將成為天子門生。

  這就像你去面試，本來都被刷掉了，結果因為董事長一句話擴招，正式因為擴招你才進了這家公司，然後當你連你部門總監的臉都還沒有記熟的時候，尊貴無比的董事長突然親自給你打電話，請你到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喝大紅袍，並和藹微笑著表示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要對你委以重任。

  試問，這種情況之下，你會決定跟著誰混？

  但凡只要是長了個正常人的腦袋，都會選擇董事長。

  隨後，將這一大批新晉的天子門生，分發至全國各道，任各個實權副職，再以洪武帶來的錦衣衛監察全國各道，確保這些天子門生都能正常上崗。

  接著。

  就可以動刀了。

  當然，這裡動用了洪武大明的錦衣衛，屬實是有點開掛的意思。

  但這只是一個走捷進的比喻，以大明權力格局的底層基礎，只要天子有心，只要大明皇帝是個有能力的人，花費數年積累，完全可以完成這個計劃。

  同時，從某種角度來說。

  崇禎朱由檢這個暴躁哥、糾結帝、甩鍋俠，在能力上確實是太廢了，根本就把控不了全局，但是偏偏又喜歡作。

  …………………

  奉天之殿，寂靜如墨。

  金鑾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隨著仙師所望而望去，凝落在一人之身。

  此刻。

  季伯鷹的目光，便是落在了天順帝、黑化朱祁鎮的身上。

  在這裡將天順黑化朱祁鎮跌宕起伏的一生經歷，簡短的做一個階段性總結。

  第一階段：「幼年登基」—「御駕親征」—「土木之敗」—「瓦剌留學」—「南宮幽禁」

  第二階段：「奪門之變」—「祖宗群毆」—「初遇心學」—「拜師陽明」—「兄弟和解」

  第三階段：「出戰萬曆遼東」—「敗皇太極」—「回天順時空率軍北伐」—「斬瓦剌長子」—「重振天順大明軍威」

  縱觀這黑化朱祁鎮的一生，這位天順帝的傳奇經歷，甚至就連老朱都沒法與之相比。

  「這個位子，你來坐。」

  季伯鷹眼眸平靜，望著黑化朱祁鎮，淡淡開口。

  亂世之局，當用殺伐之君。

  先後已經經歷過數次蛻變的天順帝，殺伐果斷、沉著穩重、腹黑在胸、心狠手辣，最為合適不過。

  旁邊的老朱也沒有言語，顯然是默認了仙所說的這個選擇。

  最終選擇誰來實操崇禎朝的這一場亂局，季伯鷹和老朱在先前回洪武調錦衣衛的時候，在等待這三千錦衣衛集結的過程中，就已經針對這個問題聊過了，並達成了一致的看法。

  聞言，黑化朱祁鎮微微一頓，雖有些意外，但是倒也沒有過多猶豫，恭敬給仙師和太祖爺行了個禮，表示接受任務。

  既然仙師和太祖爺都選擇相信自己，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挑戰：你敢不敢拯救崇禎年間的大明？

  黑化朱祁鎮：干就完了，我玩的就是一個真實！

  這一幕。

  著實是把苟在人群中的正統豬頭堡給羨慕壞了，大家都是一個管子出來的，大家的名字都叫朱祁鎮，怎麼差距就這麼大？

  接著。

  季伯鷹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站著的武宗朱厚照。

  「問你借個人。」

  武宗聞言一愣，連忙是站直身軀。

  「仙師太客氣了，仙師要拿人，怎麼能用借這個字，仙師儘管開口，只要是仙師要的人，哪怕是讓我朱厚照留下來打雜，我也一萬個願意！」

  「嗯。」

  季伯鷹微微點頭。

  隨即，一念而動，鎖定了正德時空一人。

  唰。

  頃刻間，在這金鑾殿上，正德王陽明的身影出現。

  「老師。」

  見到王陽明，黑化朱祁鎮的一雙眼眸驟然一亮。

  武宗看到王陽明，也是愣了愣，仙師怎麼把自個的集團總經理給弄來了？

  「仙師，這……」

  武宗裂了咧嘴，欲言又止。

  「借調幾月而已，你的大明不會有什麼問題。」

  季伯鷹瞥了眼武宗。

  這話也是無錯。

  當下的正德大明，內部的各項改革都已經跑上了正軌。

  只要武宗自己平時上點心盯著，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借調王陽明這個正德首輔一段時間，問題不大。

  因為正德大明現在存在的主要問題並不是內政，還是繼承人的問題，其他都屬於良好狀態。

  「好叻！」

  武宗連忙是行禮。

  雖然心裡頭有些不情願，但既然是仙師和太祖爺做下的決定，他這麼一個小輩當然是不敢違背。

  「王陽明。」

  季伯鷹的目光，轉而落在了王陽明之身。

  「在。」

  王陽明神色平靜，微微行禮。

  他早已經習慣了仙師徵召，倒也沒有什麼驚訝。

  只是單純的覺得有點意外，因為這一次不是出現在醉仙樓主堂，而是出現在奉天殿。

  對奉天殿之景，已經在正德大明做了兩年內閣首輔的王陽明自然是熟悉無比，但是他也知道，現在這裡不是正德大明的奉天殿，而是其他時空。

  「通曉」。

  季伯鷹也沒有和王陽明多說什麼，費口舌這種活太累，歷代程式設計師之所以薅禿頭髮開發各種功能，那就是為了讓人偷懶的。

  直接通過狗系統的功能，將該告訴王陽明的，比如崇禎時空是怎麼回事，王陽明這一趟的任務又是什麼之類，一股腦都告訴了。

  接收到這一波信息之後的王陽明，眉頭暗自皺起，他有猜測過這奉天殿是屬於哪個時空，但真沒想過是大明亡國之朝。

  眼眸之中，透著凝色。

  縱是陽明大聖人，亦是對王朝之末，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崇禎。』

  『亡國之朝。』

  王陽明意識到了自己此一行肩上的重擔。

  「謝仙師和太祖皇帝信任。」

  「陽明，定不負重託。」

  王陽明朝著龍椅上的仙師和太祖皇帝，平靜行了個禮。

  「嗯。」

  季伯鷹微微頷首。

  老朱也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這位上馬可統帥萬軍，下馬可治國理天下的心學聖人，老朱一向是極其之欣賞。

  尤其是在看過兩次王陽明的戰場表現之後，心中更甚喜之。

  「這殿中崇禎之臣，多半受過你之心學，真要論起來，也算的上是你的後世門生。」

  「是否要清理門戶，你這個祖師自行決之。」

  仙師一語道。

  這話，說的一點沒毛病。

  東林黨的這波人，雖然表面上都是推崇的朱家理學，可實際上一個個都是變種出來的心學門人。

  畢竟這玩意，有著根種淵源。

  比如創立東林書院的顧憲成，這位第一代東林領袖，當年便是師從歐陽德，而歐陽德又是師從王守仁。

  這麼算起來，顧憲成就是個正兒八經的王學門徒。

  只不過。

  心學大成於正德，經過百年發展之後。

  昔日陽明聖人真正的核心思想和宗旨，早已是被後世大多的心學門人拋卻到了九霄雲外。

  尤其是這幫東林黨的儒生，知行合一倒是做的很是不錯，心中想財，所以貪財，立馬行動，絕不拖延。

  「陽明清楚。」

  王陽明微微點頭，眉頭亦是皺起。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窮盡一生開創的心學，原本是為了教化世人，開啟世人禁錮之心可最後竟然教出了這麼一堆帝國蛀蟲。

  其實這也怪不得王陽明，任何一種出現於歷史長河中的學術，經過時代的發展變遷，都會衍生出不同的分支，這些分支已經遠遠偏離最初的初衷。

  甚至，斷章取義。

  比如孔聖千年之後，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永遠沒人提最後面『遊必有方』這四個字。

  然後，冠以聖人教誨之言，命世人遵而從之。

  若有違逆，便是無德無道。

  不論是哪一種學說，最後都會淪為統治者的工具。

  普及教育只會普及對統治者有利的那一部分。

  法學、儒學、道學，皆莫於此。

  「我再給你四個人。」

  季伯鷹看向黑化朱祁鎮。

  他既然把崇禎大明這個難搞的任務交給黑化朱祁鎮，自然是要給他把人配齊。

  絕不能既讓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

  話音落。

  唰。

  在這殿中之地，文武群臣之間，有著四道身影，從虛幻到凝實，映入了每一個人的眼中。

  跪在龍椅旁側發蒙的崇禎，此刻瞳孔猛的一縮，當他看見這四人中的三人的時候，驚的下巴都合不上。

  至於殿中這幫文武，如周延儒、陳新甲這些個，見到這幾人的出現，不少都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些天生膽子小的，更是直接當場暈闕。

  我滴個媽，這是見鬼了！

  「兄長，這四人是？」

  坐在龍椅右邊的老朱，望著殿中出現的陌生四人，眉頭皺起，眼中透著疑惑之色。

  明末時期的人，老朱這個開國洪武太祖自然是不認識。

  不僅是老朱不認識這四人，除卻天啟帝和泰昌帝之外，其他天子儲君也是同樣不認識，畢竟都已經跨時代了，都是一臉的疑惑之色。

  季伯鷹倒也沒有讓這些人疑惑太久，直接一道「通曉」，將這殿中出現四人的名字，以及生平所有，以打包的方式全數灌入了這幫人腦海中。

  尤其是天順朱祁鎮，畢竟他接下來要代崇禎時空的班，對這四人更要了解。

  只有了解，才能用的更加順手。

  季伯鷹眼眸掃過這殿中同樣處於迷茫狀態下的四人。

  在明末之際，這四人的名字，皆是赫赫聲威，璀璨在歷史長河之上。

  他們是：「孫承宗」「盧象升」「孫傳庭」「毛文龍」。

  嗯，沒有圓嘟嘟。

  畢竟已經有了孫承宗這個遼東防線的親手構造者，還要個屁的圓嘟嘟，二人的作用重迭太大，而且圓嘟嘟這個人的成分說不大清，搞出來反而可能壞了事。

  而之所以選擇這四人，其中原因也簡單。

  明末之亡，絕非是軍隊積弱。

  甚至可以說，崇禎朝的明軍，其戰力之強悍，已然是不遜色於洪武和永樂之外的任何一朝，皆是身經百戰之軍。

  至少。

  在崇禎年的三大精銳，關寧鐵騎、秦軍、天雄軍，無一不是閃耀歷史長河的彪悍鐵軍。

  關寧鐵騎就不用多說了，這支由孫承宗建立的關寧鐵騎，是繼李氏父子的遼東鐵騎之後，唯一一支可以與清軍八旗鐵騎在野戰硬碰硬的騎兵。

  不過在圓嘟嘟被朱由檢弄死之後，原本的關寧鐵騎一分為二，一部分歸祖大壽指揮，一部分歸吳三桂指揮，而隨著祖大壽和吳三桂先後降了清，這支明末的最強鐵騎之關寧鐵騎，最終也成為了清軍入主中原、鎮壓農民軍的馬前卒。

  念及至此，著實有些悲意。

  當然，現在崇禎時空的時間點還處於崇禎十五年，吳三桂手中握有的那部分關寧鐵騎，依舊還駐守在山海關。

  孫承宗於崇禎十一年，率家人守高陽城抗禦清軍，城破自縊守節。

  復活崇禎年間的孫承宗，雖說現在山海之外盡失，已經無法做到重建遼東防線，但是可以讓孫承宗重新打造關寧鐵騎。

  其次，秦軍。

  這支軍隊由孫傳庭親手組建而成，因其軍中兵士皆為秦嶺子弟，故而世人稱之為秦軍。

  人數並不多，約莫萬人上下，但秦地民風素來彪悍，以至於這支秦軍的風格更是彪悍的不成模樣，打起仗來完全是不要命。

  孫傳庭率秦軍，曾於子午谷黑水峪全殲第一代闖王高迎祥所部，生俘高迎祥。

  其強悍的戰鬥力，可見一斑。

  原本秦軍一直固守陝西潼關，但急於從起義軍手中恢復中原的崇禎，卻一再下旨督促孫傳庭出關，與李自成決戰。

  在辦公室天天領聖旨的孫傳庭，腦殼疼的沒辦法，在萬般無奈之下只好率領秦兵出關決戰，卻沒想到李自成抓住了孫傳庭被迫出戰的特點，提前設伏。

  一場血戰之後，孫傳庭戰死，而秦兵這支曾讓起義軍喪膽的精銳部隊也隨之作鳥獸散。

  李自成，亦是就此再無阻礙，直驅順天。

  當然，這是原本歷史軌跡，發生在崇禎十六年。

  當下崇禎時空的崇禎十五年，孫傳庭還活著，坐了三年牢的孫傳庭在年初剛剛被崇禎派往陝西和李自成對線。

  所以現在這個孫傳庭，並非是復活而生，而是季伯鷹直接把他從西安弄回來開會。

  其三，天雄軍。

  這支由盧象升傾盡畢生心血打造的天雄軍，自成立之初，盧象升便是與士卒同吃同睡，全軍上下，高度一心。

  天雄軍步騎混合，善用弓弩和火器。

  不論是高迎祥還是李自成，都曾親口承認過。

  他們實際上最怕的並非是關寧鐵騎和秦軍，而是天雄軍。

  因為關寧鐵騎和秦軍要是的勝，而天雄軍要的是他們的命。

  天雄軍有個極為顯著的特點，一旦遇敵，就死咬到底，窮追百里不放，不咬死對方誓不罷休。

  再加上軍中彼此都是親戚，一個營的將士，可能互相都是一個村的，正兒八經的後背交給兄弟，兩側交給叔伯，提著刀就往前沖。

  又因為這層親戚關係在，天雄軍素來都是越打越勇，這一點其實也很好理解。

  父子兩一同上戰場，你看到你爹被砍了？你瘋不瘋？

  盧象升曾以兩千天雄軍，擊潰高迎祥的上萬重甲騎兵。

  只可惜，這麼一支能打的精銳之師。

  崇禎十一年，清軍大舉南下，面對來勢洶洶的清軍，崇禎一面委任盧象升為全國勤王兵馬總指揮，總督天下援兵，保衛京師，同時一面又讓太監高起潛擔任盧象升的監軍。

  監軍代表天子，權限實際高於統帥。

  在權臣楊嗣昌和太監高起潛一頓聯手騷操作下，以及在崇禎朱由檢的眼瞎之下，起初交到盧象升手中的七萬兵馬，被楊嗣昌調走了四萬，被高起潛弄走兩萬多，最後只剩下他的本部五千天雄軍。

  天雄軍再能打，靠五千人也不可能阻擋清軍十數萬大軍。

  同年十二月，五千天雄軍被清軍八萬主力重重困在了巨鹿縣賈莊。

  巨鹿一戰，面對勝於己方十六倍兵力的清軍，天雄軍絲毫不退，自辰時直戰至未時，炮盡矢窮，盧象升下令以短兵奮戰，率親兵躍馬沖陣，身中四矢三刃，斬敵四十餘級，最終倒在了衝鋒的路上，壯烈殉國，年僅39歲。

  其部所轄五千天雄軍，無一人退卻，無一人投降，皆是血戰至死。

  而就在天雄軍與清軍主力血戰之際，距賈莊五十里外有著一支太監率領的關寧鐵騎，這死太監心中慫怯，始終按兵未動。

  就這樣，這支曾經力挽狂瀾的天雄軍，在友軍的冷漠注目之下，血灑北國，於寒風冬雪中被埋葬。

  盧象升戰死之後，他的「掌牧」楊陸凱生怕亂兵毀壞了盧象升的遺體，用自己的身軀俯在盧象升身上保護，身中二十四箭，殉國。

  大明天雄，五千軍魂，忠義光耀千古。

  季伯鷹目光掠過殿中的孫承宗、盧象升以及孫傳庭三人，把他們三個弄在一起，就是要重造明末三大精銳。

  關寧鐵騎之機動，天雄軍之團結，秦軍之彪悍，

  他很想看到，如果三軍合一，將會促成何等的戰力。

  明末有太多偶然或者人為的錯誤，而他季伯鷹的出現，就是把這些錯誤盡數消除，恢復原本應有模樣。

  畢竟。

  大明和女真辮子不同。

  女真辮子就那麼點人，死一個少一個，而大明青壯眾多，則可以做到短時間回血。

  只要給出充足的軍費，半年內必然可以讓三大精銳重現於世。

  當然。

  屆時出征所用的將領，則是可能要稍微變一變。

  至於復活毛文龍。

  季伯鷹的思路很簡單。

  這小子既然在清軍後方都能玩的那麼6，簡直就是一個打游擊的天才。

  而這種人，其實最適合對付起義軍。

  殿中出現的四人，這會同樣都是一臉懵逼。

  不過這種懵逼只持續了數息，腦海中湧入的一連串信息，讓他們知道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接下來，交給你了。」

  「該怎麼做，應該不需要我教。」

  季伯鷹瞥了眼黑化朱祁鎮。

  「仙師放心，我明白。」

  黑化朱祁鎮微微頷首。

  「其他人回去繼續上課。」

  隨著季伯鷹話音落。

  唰。

  這金鑾殿上之人，除卻黑化朱祁鎮和王陽明之外，其他人盡數消失，皆是回到了洪武時空。

  不過。

  龍椅上的季伯鷹和老朱，依舊還未離去。

  「兄長，咱們不一起回去嗎？」

  老朱有點疑惑。

  畢竟既然要回去上課，仙師都沒回去，那誰來上。

  「我先前對你有過承諾。」

  季伯鷹瞥了眼老朱，言語說道。

  『承諾？』

  聞言，老朱眉頭一皺。

  突然腦瓜子靈光一閃，他想起來了，眼眸驟然一亮。

  先前老朱對季伯鷹提過一件事。

  那就是想與崇禎時空已然壯大，已然成為了第二代闖王的李自成當面見一見。

  「咱記起來了！」

  老朱神色明顯是有些興奮。

  「嗯。」

  季伯鷹微微頷首。

  「走吧。」

  話音落。

  唰。

  龍椅之上的二人，在奉天殿一眾崇禎朝臣的驚愕目光之下，驟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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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