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看著眾人離去,他轉身走進內院,當他走進臥室,唐賽男竟然坐在他的床上。【記住本站域名】
「你怎麼在?」
「明日,你還要去法場?」
李洪點了點頭。
「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五行大盟的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還是不要在參合陳雄的事了。」
「沒事的。」
李洪笑著走到她身旁,他坐到唐賽男的身旁:「多謝夫人關心。」
「誰是的夫人!」
唐賽男忙從他身旁站起,走開後,她想了想:「對了,可別說我沒提醒你,這五行大盟的人個個都是高手,有些人,我都未必是對手,你的那張氏兄弟雖然是大內高手,可要是跟他們的人比,還差了一點意思。」
李洪眉頭一皺:「生死有命,不過,陳雄這件事,我一定要親自去的。」
「你啊!」
唐賽男見勸不了,只能生氣地道:「隨便你!」
說完,氣哄哄地走了出去。
看著走出的唐賽男,李洪搖了搖頭,他知道她的脾氣,雖然是這麼說,可卻絕不會不管。
正要躺下休息,只聽到窗外有腳步聲,跟著一道柔美的聲音響起:「大人,休息了嗎?」
香玉?
這個女人好幾天都沒看到,李洪知道,他是誰的人,但這麼晚來,李洪想了想,還是道:「沒有。」
門跟著咯吱一聲,開了,香玉緩步從外面走了進來,月光下,這位頭牌竟然只穿了一件澹紫色的薄紗長裙,裡面肚兜的顏色都看的清清楚楚。
那潔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這香玉走到李洪面前,一陣香風襲來,讓人想入非非。
李洪稍稍平復了下心情,他澹澹道:「香玉姑娘,你這是?」
「大人!」
香玉緩緩下身施禮,那胸前雪白是全部暴露在李洪的眼前,這只是一個動作,都讓人血脈噴張。
李洪忙道:「香玉姑娘,不用客氣,有什麼請說。」
「我……」
香玉起身,那含情脈脈的雙眼,看著李洪,欲言又止,可朱唇輕啟的樣子,更是勾人。
「大人,我只求大人能夠給陳大人一個活路。」
求情的?
李洪沒想到,但也在情理之中,這個香玉從陳雄被抓,就很少出來走動。
其實大家都清楚,香玉是陳雄安插在李洪身邊的,可這一次,陳雄進去,香玉竟然來求情。
這也是李洪能理解的。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是個如此重情義的。
「我聽說陳雄對你不是很好?」
李洪問這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香玉,你現在可以說自由了,何必在參合呢?
「大人,我知道你的心意,可陳雄畢竟是救我的恩人,沒有他,我現在可能已經死在了外面。」
香玉柔聲道:「我雖然是紅塵中人,身不由己,但,我也是一個感恩戴德之人,絕不是薄情寡義的。」
「今日,我只求大人能給陳大人一個生路,不知……?」
李洪想了想:「這件事,只怕不是我能答應你的,他犯的是王法,明天問斬也是四皇子的命令,我……」
「大人,我知道,那……那可不可以給他一個全屍呢?」
香玉說著上前幾步,她來到李洪面前,跟著竟然將身上的衣服脫下,**裸的站在了李洪面前。
「這……」
李洪忙低下頭:「香玉姑娘,你還是把衣服穿上,這件事……」
「大人,你若是不答應,我今晚就不走了,香玉,只求大人答應,那麼日後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
李洪想了想:「我盡力吧,可以嗎?」
他說完,俯身將她脫下的薄紗長裙撿起,直接穿在了她的身上。
香玉走出李洪的房間,她剛剛回到自己的院子。
「你對他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樹下陰影中,黑袍男子走出。
「你瘋了,怎麼出現在這裡啊?!」
香玉看了眼身後,忙將院門關上,跟著身形一晃,就像是鬼魅一樣,十幾米開外,就這麼一閃就到了黑袍男子面前。
「怎麼,你這麼在乎他?」
黑袍男子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妒忌。
「我和他什麼關係,這個你裴左使還管不到吧?」
香玉目光微冷:「可你這麼出現,難道不知道規矩嗎?」
「盟主讓我來的,讓我看看,能不能將這個姓李的剷除,他現在可有些威脅到了我們大盟!」
黑袍男子說著斜眼看了眼香玉,似乎想要看到她的表情變化。
「有嗎?」
香玉臉色澹然:「盟主還是多慮了,裴左使,你回去告訴盟主,我時刻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若是他真的有什麼威脅到我們,我自然會出手。」
「哈哈哈,右使不會是真的在保護他吧?」
黑袍男子說著冷笑幾聲:「我怎麼看你,對他這麼緊張?」
「別胡說,這裡是我的任務,你沒權過問!」
香玉的臉色陰沉下來。
「哈哈哈……你還說不緊張,怎麼,我一說殺他,你就想讓我走?」
黑袍男子說著走到香玉面前:「如果不是喜歡他,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砰!」
香玉身上一股強悍的氣息爆發出來,黑袍男人直接退出了數步開外,他面容一冷:「怎麼,要動手?」
「裴戰,你別逼我,要是在這麼胡說,我真的不客氣了!」
香玉說著指著院子門口的方向:「現在,滾!」
「哈哈,香玉,你這個賤人,是真的看上了這個姓李的嗎?我告訴你,他和咱們不是一路人,你要是在這麼護著他,我看,盟主那裡你怎麼交代!」
「裴戰,這件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香玉說著身上的氣息暴漲:「不過,你要是再敢來壞我的事,我絕不客氣!」
黑袍男人冷笑一聲,身形一閃,直接跳上了一旁的屋頂,香玉看著他離開。
「他怎麼來了?」
香玉想了想,還是走進了屋內。
可黑袍男人並未離開,而是在李洪的院子外面出現,他看了眼面前的幾個護衛,冷笑了一聲,跟著身形一閃。
下一刻,黑袍男人出現在了李洪的房間外,只見他從懷中拿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刺穿了窗布,他跟著又拿出一個細長的銅管,插入窗子內,跟著便朝裡面吹了幾口。
很快,那銅管的另一端,緩緩的冒出一股灰色的煙霧,不多,但卻慢慢的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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