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位生的極美的女子,年紀大約十七八的樣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她身著淺草綠刺繡花紋長袍,內穿淡黃色繡粉紅花薄襖,下罩金線鉤花的紅色長裙。
淡雅的配色在昏暗的燈光下,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這女子頭上隨意挽了個單螺髻,只用一根木釵固定。
即便有幾絲碎發的遮擋,也能讓人看見潔白飽滿的額頭。
她的一張鵝蛋臉上輪廓柔和,雖未施粉黛,卻依舊容光煥發。
更加難得的是,她的雙眸雖不大,卻呈扁細長狀。眼型走勢微微下行,眼尾上揚。
這雙嫵媚勾人的桃花眼中,眼珠與眼白的比例適中,碧綠的瞳仁位置居中,更顯雙眸明亮有神。
她山根立體,完美的銜接了額頭與鼻背的折角線條,營造出深邃的眉眼。
這女子鼻樑挺拔,鼻骨細窄,鼻翼與鼻頭圓潤光滑。再配上小巧的下巴,尤顯俊俏。
朱楨感覺心臟被狠狠撞了幾下,終於回過神。
「佟什麼來著……」他使勁的拍著腦袋,想要記起前世里,那位跟眼前人神似的異族美人的名字來。
「捅你奶奶!」旁邊的鐵塔辮子壯漢見朱楨目光放肆,不由罵道:
「再瞎看老子廢了你雙眼!」
朱楨品鑑美人的興致,頓時被這廝不甚流利的漢話破壞殆盡。
想到這是秦王府上,誰敢對他出言不遜?!
朱楨便借著酒勁想開罵,卻聽到身後小桌子提前開懟了。
「哪裡來的不開眼的東西,連楚王殿下都敢罵?不想活了麼!」
小桌子的聲音十分尖利,顯然是看不得主人受辱的。
「耐驢,住口!」異族美人兒又是嬌叱一聲。
辮子壯漢一臉不服,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異族美人兒的凌厲眼神給壓回去了。
「原來是楚王殿下,」異族美人兒扭頭看一眼朱楨,連忙以手遮面道:
「不知為何闖進小女的院中,行那污穢之事!」
「呃……」朱楨這才想起,自己剛釋放完,連褲子還沒提上來了。
他臉色一紅,連忙提上褲子,放下衣襟。
還好面前有棵樹擋著,不然楚王殿下的小兄弟,今晚非要見人不可。
「是小王莽撞了!」朱楨低頭解釋道:「小王還以為這是無人居住的雜院,一時……」
楚王殿下這會覺得,怎麼解釋都顯得多餘且尷尬。
「對不起了,小王這就走!」此地不宜久留,朱楨轉身就要走。
「站住!」異族美人兒卻嬌叱一聲,叫住了朱楨。
「哼,」她冷哼一聲道:
「莫不是聽了你那好二哥的指使,特地來羞辱我們吧?!」
朱楨轉過身來,只見對方美麗的容顏上罩上了一股怒氣。
他正想開口解釋,卻聽對方又恨聲道:
「我們元人打不過你漢人,是戰場技不如人。」
「你們的皇帝抓住我們姐弟,那是我們命不好。」異族美人兒握緊一雙粉拳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為何要將我嫁給這個混帳秦王。」
「就似,就似!」一旁叫耐驢的辮子壯漢終於找到機會,附和道:
「整日關在這府中,求死不成,求生不能!不如一刀砍了我們痛快!」
「啊!」朱楨聞言,心中巨震。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異族美人,竟是自己的正牌二嫂、王保保的親妹妹、傳說中的敏敏特穆爾。
「我靠!我靠靠……」朱楨忍不住,爆了一頓粗口!
他一直想見『趙敏』,可誰曾想在這種場合啊,真是一言難盡吶!
朱楨恨不得此時生出一道地縫,好讓自己鑽進去躲一躲。
這是妥妥的社死名場面,他已經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哼,被我說中了吧!」敏敏特穆爾碧綠的眸子中似有千萬道殺氣釋出。
「我沒有,我不是……」朱楨機械的擺擺手,無力道:
「二嫂不要冤枉好人,我還是個孩紙啊!」
這是關鍵時刻,朱楨自我辯解的不二法寶。
「我不是你的二嫂!」敏敏特穆爾揮舞著粉拳道:「你那個二哥,他不配!」
這回朱楨終於知道,史書里記載秦王朱慡對正妃王氏的各種所作所為,大約都是真的了。
「好吧,王姑娘,」朱楨硬著頭皮解釋道:
「小王真的不是來羞辱你們的!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只是在宴會上喝酒喝多了……」
下面的話,朱楨下意識收住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大家有目共睹,無需多言。
敏敏特穆爾看朱楨一臉真誠,情緒稍緩。
只是此刻她臉色微紅,嬌顏如粉面含春一般,實在是美的讓人驚心動魄。
朱楨下意識搖搖頭,這等虎狼之詞,怎麼又自發從腦袋中冒出來了。
「我也不姓王!」敏敏特穆爾的聲音小了幾分,她一臉傲嬌道:
「我家乃是大元伯也台氏,我名敏敏特穆爾!」
「那,那小王到底該如何稱呼姑娘啊?」朱楨自問聰慧過人,但是卻被這道題給難住了。
「這不重要!」敏敏特穆爾似是不想再糾纏下去,便卻岔開話題道:
「殿下既然是誤闖,就請回吧!」
說完,也不理院中的朱楨和小桌子,轉身回到廂房中,啪的一聲狠狠關上了房門。
辮子壯漢耐驢手握砂鍋大的拳頭,往前走了數步道:「說你悶呢,快滾!」
目前還搞不清狀況,且人家畢竟是自己名義嫂子,確實不能久留。
「行行行,我們走!」一念至此,朱楨轉身向院外走去。
「你個韃子,凶什麼凶!」小桌子尖著嗓子瞪耐驢一眼道:「小心我家殿下把你這個了!」
他朝耐驢做了個割喉的動作,連忙跟著出來了。
走出院子沒多遠,朱楨停下了腳步。
「吁……」他長長出一口濁氣,舉目望天。
今晚的這一番偶遇,可謂是出乎意料極了。
小桌子在他身後低聲道:「殿下,要不要把這事告訴二殿下?」
「不必了!」朱楨搖搖頭,心生惻隱之意道:
「你沒聽人家剛才的血淚控訴嗎?說了豈不是又要徒增是非?!」
「殿下宅心仁厚,那就不跟這韃子們一般見識了!」
小桌子見主子面色不好,連忙輕飄飄一記馬屁奉上。
朱楨覺得此刻心裡很亂,看來真的要靠杜康解憂了。
「走,咱們回去,接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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