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沒想到我竟然看到活生生的暗格了,嘖嘖,不用說肯定有貓膩,正常人誰弄這玩意兒。」
何歡只在電視劇里看到這種東西,還真是新奇了一陣,也不多話趕緊把東西抽出來,都是一些信件和紙張,按照現代人的嗅覺,絕對是證據。
閃身回到空間,把所有的東西都複印一份塞回去,原件何歡帶走,看到還有調查李月的所有資料,也一點沒客氣。
翻了一圈覺得差不多了,何歡這才心滿意足的下樓,正好看到方正疲憊的揉著額頭往前走,眼珠一轉,不動聲色把邊上的椅子往他的必經之路挪一挪。
就在她閃身回空間的時候,正好聽到他悶哼的摔倒聲,頓時暢快的大笑幾聲,活該!
「這特麼是誰把椅子放這的?」
方正好不容易爬起來,惱羞成怒的將椅子給踹倒,在空無一人的房子裡大聲咒罵,但回應他的也只是安靜。
看著已經偏離位置的椅子,方正陷入自我懷疑,難道是發脾氣的時候不小心撞歪才會把自己絆倒?還是有人故意的?
剛才他在揉額頭的時候,眼睛裡明顯一晃而過個黑影,可是再找卻又消失不見……
疑神疑鬼讓方正覺得這個房子很詭異,開始四處翻找能藏人的地方,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何歡輕鬆離開方家,拿著那些偷……順來的信件給董師長。
「你這些是從哪裡找到的?」董師長看到那些信件,驚愕的下巴都要掉了,眼珠子瞪的溜圓,連手都是顫抖的「這個王八蛋,當年果然是他搞的鬼。
他竟然是被人買通的尖細……這麼多年,隱藏的夠深啊!」
何歡聽後也瞪大眼睛,這些是通敵的證據?哇塞,沒想到以往電視劇小說里主角的橋段,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
經過董師長解釋,才知道原來方正果真是當年遺留下來的暗樁,就是為了套取部隊裡的內部消息,他爬的這麼高,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
而且信件里也提過二十多年前的那場血戰,是他從中出賣消息導致的。
摸著空蕩蕩的袖管,董師長的臉色可以說非常不好,如果沒有方正的一己之私,他不會成為殘疾,桂花不會大著肚子跑回家,孩子更不會夭折,滔天的恨意讓他失去理智。
「老子現在就去崩了他。」
掏出手槍,董師長就要往外沖,還好被薛尚武給攔腰抱起來,又按回到椅子上。
「放開我,我要去殺了他,這個王八蛋……」
董師長經過最近的調養,體格不錯,饒是如此,卻依舊掙扎不開,被薛尚武按著,和過年殺年豬似的,怎麼都起不來。
甚至還不悅地瞪了薛尚武一眼,這個臭小子,力氣真大,把他按的渾身疼。
薛尚武接收到眼神,只是輕咳一聲將手鬆開,一瘸一拐的回到何歡身邊,見她偷偷給自己豎個大拇指,抿唇微笑心裡美滋滋的。
「真是太不像話了,我現在就拿這些去告發他,他這個叛徒。」
董師長恨不得化身噴火龍,直接把方正給烤了,這麼多年的遺憾總算找到罪魁禍首。
不過卻被薛尚武給勸住,如果這麼簡單就把信件交了,不僅會給方正狡辯的機會,還有可能打草驚蛇,把他的聯絡人給斷了。
「爸,我知道您現在生氣,但是這件事得從長計議,反正都要抓他,不如把他的關係網也連根拔起,不僅報仇,還能為國家去除個毒瘤。」
聽著薛尚武的話,董師長終於冷靜下來,他不是不知道利害關係,就是剛才實在忍不住,他和桂花二十多年的時光,都因為這孫子……
深呼吸一口氣, 給了自己一嘴巴,董師長的大腦開始運作,這件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而且還得秘密行事,得趕緊上報到高層去。
「尚武,拿著東西和我一起去軍部。」
董師長說完就穿衣服,扭頭看薛尚武還沒動,臉上帶著意外,似乎不敢相信。
「爸,我一個退伍的人,去那不合適吧,」薛尚武怕給董師長帶來麻煩「而且我是帶著污點的……」
「廢什麼話,老子讓你去就去,只要把方正那孫子的事情給擺平,別說是你有污點,你就是在軍部門口拉屎,人家都得說你排便通暢。」
董師長話糙理不糙,能挖出方正這個級別的間隙,那功勞可不小,明擺是要帶著薛尚武起飛。
薛尚武懂得他的良苦用心,看了一眼何歡,見她也鼓勵的點點頭,壓抑著心裡的激動,回去換了自己的軍裝,就跟著出去。
等兩人離開,何歡和劉阿姨就陷入了等待中,雖然知道目前沒什麼危險,可依舊坐立難安,要不是有樂樂分散精力,估計都得去門口成望夫石。
也許事情關聯太多,兩人愣是到第二天上午才回來,一進屋就看到窩在沙發里睡著的三個人,很顯然他們是等了 。
「每次一回來看到有桂花在,我這心裡就踏實,」董師長站在門口輕聲感慨「明明我能多享受二十幾年,卻被他們硬生生禍害沒了,你說我能不恨麼?」
薛尚武看著何歡的睡臉,體會著心頭滿足和幸福,理解董師長的意思,如果自己被人從中作梗鬧的夫妻分離,他不把那人的祖墳刨了都是心軟。
「忙活一晚上都累了,你把老婆孩子抱回房睡一覺,晚飯的時候再說。」
董師長揉著發紅的眼睛, 沒睡,他這一把老骨頭也有些難受,走過去輕輕拍醒劉阿姨,兩人就互相攙扶著回了樓上。
薛尚武不捨得叫醒何歡,直接輕輕的將他們娘倆抱起來,聞著熟悉的馨香和奶香味,緊繃 的情緒終於得到舒緩,心也落到實處。
似乎感受到他懷抱安定的力量,何歡睡夢中嚶嚀一聲,將小腦袋往他懷裡靠了靠,微蹙的眉頭也變得平整,長長的睫毛微嘟的紅唇,都可愛的恨不得想咬一口。
薛尚武就這么小心翼翼地抱著,像絕世珍寶一樣把娘倆抱回到床上,隨便脫了外套也躺過去閉上眼睛,本來想著只眯一會兒,卻不想在何歡的身邊不知不覺就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