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林三來死了

  社員們,有同情張芳草的,有懷疑張芳草這話真假的,畢竟李正國說李敏和田靜挖野菜去了,要是謊話的話,是瞞不住的。🐉🐸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李正國有些佩服張芳草了,十句中八句假兩句真,怨氣滔天的時候,還能換上委屈的情緒哭泣。

  不明真相的人,肯定會相信她的同情她的,難怪敏敏被哄騙了三年。

  「李會計也說了要對質,你說得再多也沒用,不能只聽你一面之詞,等我媳婦和我妹回來,聽聽她們怎麼說。」

  「正,呃,堂哥……」

  「停停停。」李正國又打斷張芳草的話,「張同志,李愛國同志已經直接喊我姓名了,請你喊我李同志,再亂喊,別怪我踹人。」

  「我不止一次警告你不准喊我哥,我家和李會計家已經兩清,斷絕來往了。」

  張芳草的臉像調色盤一樣變了又變,才穩定好情緒,「李同志,李敏真的去挖野菜了嗎?你和陳鎖柱這樣子,好像是怕人進去呀?」

  張芳草的目的,是想叫村民們看到李敏中了藥的樣子,看到了後,每個人都會自行想像的。

  即使李敏說是她下的藥,只要她不承認,誰都拿她沒辦法。

  李敏一個人的說詞是無力的。

  只要證明李敏被下了藥,她被打暈也只能是和李敏一樣的受害者,因為林二來說他也是被打暈的,也沒看見是誰打的。§.•´¨'°÷•..× ❻➈şⓗ𝔲א.Ⓒ𝕠м ×,.•´¨'°÷•..§

  而她已經說了田靜和李敏在一起,李敏中藥,田靜怎能跑得掉呢?田靜當然也是受害者了。

  而田靜當然是沒中藥的了,沒中藥是不是施害者給解了呢?

  男人不喜歡木頭人,不是嗎?

  望著張芳草嘴角的陰笑,李正國嗤笑,「張同志的意思是,你們想要搜查我家是吧?」

  張芳草想要點下的頭,被李愛國穩住,「李同志,我們沒有資格搜查。」

  「原來還懂法呀?既然懂法,你難道不知道,今天你帶著張同志上我家來要說法,萬一張同志的話一句也沒對上,你和張同志都算是誣陷罪嗎?」

  「我……」李愛國有些退縮,他媳婦謊話成篇,他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愛國,你相信我,我沒說假話,我就是被人打暈的,林二來也證明了,我們脖子還疼著呢。」

  「呵呵。」李正國冷笑,「我說的是,你指認我媳婦和我妹去知青點之事,你有沒有被打暈,你脖子疼不疼,只有你自己知道。林二來也同樣。」

  剛想硬氣的李愛國,又被李正國這話給打退了。

  胡紅菊的羞憤不比張芳草少,不管張芳草扯出了誰,她家的面子是丟大了,她好悔呀,就不該娶了這個害人精回來。

  「愛國,你還扶著她做什麼?一個髒了的女人,我們李家不稀罕。」

  張芳草臉色煞白得差點暈厥過去,她正在努力洗白,她婆婆一盆黑水就潑了過來。

  李愛國還想趁機占便宜,看看能不能抓住李正國和田靜的把柄,所以,他媳婦髒不髒的,他不在乎,一個玩意兒而已,無所謂。

  等他搞定田靜,超越了李正國,再休了也不晚,他爹會給他娶個大姑娘回來的。

  「娘,我相信芳草,林二來那樣子,任誰也不會選擇他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眼瞎嗎?」站在丈夫身邊,表示力挺丈夫的方秋紅不願意了,冷冷地問。

  李愛國「……」呃,他忘了林二來不僅找到了媳婦,還找的是個家庭條件很好的媳婦。

  「那個,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張芳草知道選你,我就知道選擇二來,意思是我不如張芳草,是不是?」

  「我家二來怎麼了?你們這麼討厭他,他哪點差了,身高樣貌哪點比不上你李愛國了?你們的眼都瞎了嗎?」

  看戲的社員,這才注意到林二來,這一看,都嚇了一跳,確實是大變樣了啊。

  新理的寸頭,三接頭皮鞋,藍色的新棉襖,黃色的軍褲,以前看著就覺得非常髒的臉,此時也是乾乾淨淨的。

  要不是臉上表情猥瑣了些,和以前還真是判若兩人,有了媳婦就是不一樣。

  他媳婦不僅挺他,還打扮他,林二來站直了背,這一直,氣質看起來真不差。

  再觀察仔細些,會發現林二來白淨不少。

  左看看林二來,右看看李愛國,這麼一對比,咦?林二來好像比李愛國俊一些,也許,那張芳草……

  社員們的眼神微妙地變了,心虛敏感的張芳草當然發現了。

  都怪方秋紅這個醜女人,醜人多作怪,長得醜愛打扮不說,為什麼還給林二來打扮?

  此刻,她不能出聲,出聲就坐實了心虛。

  氣氛變了,方秋紅洋洋得意,她的眼光還能差了?一群瞎子。

  歐隊長覺得這麼僵持著不是辦法,「正國,要不,你上山找找去?」

  「不好了,不好了。」

  歐隊長話音剛落,從村頭跑來一人,「不好了,林三來被淹死了。」

  這人身後還跑來了一臉陰沉的林廣德。

  林廣德的速度很快,在眾人還沒消化這消息時,他已經衝到了李正國面前,一拳揮出。

  李正國抬手擋住。

  林廣德的另一拳又捶向他的面龐。

  李正國接住這個拳頭後,不再是防守,轉身攻向林廣德。

  眨眼間,兩人過了十多招。

  李正國心中驚駭,林廣德是習武之人?

  難怪做事乖張,行事張狂,隊長和書記還放任他自流。

  是他眼光狹隘了。

  很快,李正國就露出敗相,即使看不懂的人,也看出來了。

  李愛國嘴裡露出微笑,終於能看到這個一直是別人家的孩子的堂哥倒霉了嗎?

  張芳草擔心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掐疼了手心。

  林廣德一拳打在了李正國的肚子上,眼看李正國就要摔倒在塑料棚上了。

  在眾人急急驚呼的時候,一條身影極速而來。

  快如閃電般抓住了李正國胳膊,隨後朝旁邊一扭,兩個人轉了幾圈才站穩腳跟。

  剛站穩,田靜就鬆開李正國,幾個閃身就到了林廣德身邊,出拳。

  林廣德回神,急忙抬起胳膊擋這一拳,誰知拳頭突然變劍指,直插他的雙目。

  他後仰並抬另一手想要抓住這劍指,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這一拳,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胃上,噗噗噗的往外吐著酸水,身體控制不住的後倒,倒在了李家的竹籬笆上,壓倒了竹籬笆,還再繼續朝後倒。

  田靜又是幾個閃身,從他頭頂一躍而過,抬腳踹飛收勢不住的林廣德。

  咻

  林廣德從塑料棚上飛過,飛過了荒地,飛向了荒地南的大荒灘,碰的一聲,落在了滿是石頭的荒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