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神秘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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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你的頭,讓你頭破血流。Google搜索」

  「扎你的手,讓你斷手短足。」

  「扎你的心,讓你心腸寸斷。」

  「扎你的下一句是什麼來著?小姐。」

  菜菜子扭頭好奇問向一旁的小姐。

  屋檐下,月見里忘情坐在輪椅上,手上拿著一把刻刀正在細心的雕刻著一個小人。菜菜子蹲在一旁地板上,輕輕幫掉落在月見里忘情衣服上木屑捻去。

  任誰也瞧不出這一對主僕此刻正在幫月見里花籽做著害人的道具,只以為她們小姑娘閒來無聊雕刻木偶打發時間。

  「說什麼都可以,只要是壞話就行。」

  月見里忘情細心的雕琢著木偶面部,腦海中仔細回憶著那個叫柰子的賤妾的模樣。

  長得還算端正,身材也算豐滿。

  月見里忘情停頓片刻,隨即又開始雕琢起來。

  「那我知道了,改天我也做一個,狠狠詛咒她們」

  菜菜子話剛說完,就給月見里忘情用未完工的木偶狠狠的敲了一下腦袋。

  「小姐,疼。」

  菜菜子委屈的望著小姐。

  月見里忘情瞪了她一眼,隨後繼續雕琢木偶:

  「善惡到頭自有報,老天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繞過一個壞人。這一點你要記清楚。」

  「可我們被欺負了這麼多年,老天爺怎麼不來幫我們?」

  菜菜子道。

  「所以我不就來了嗎」

  月見里忘情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菜菜子,隨即解釋道:

  「當沒人為我們做主的時候,就自己做主。」

  月見里忘情頓了頓,隨後說道:「巫毒娃娃的法子極為陰損,使用者必遭反噬,所以,還是由我來吧,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小姐」

  菜菜子滿眼感動看著月見里忘情。

  原來小姐是在為自己著想。

  「小姐,菜菜子不怕遭天譴的。」

  「小姐我也不怕。」

  月見里忘情對著菜菜子輕聲笑了笑:

  「但我極為清楚裡面利害,所以自然有趨吉化凶的法子,你可不行哦。」

  「原來小姐這麼懂這個啊」

  菜菜子又開始好奇:「那小姐為什麼跟月見里花籽那個女人說自己只記得大概,說得那麼模糊呢?」

  「為了神秘感!」

  月見里忘情解釋道:

  「含糊其辭,遮遮掩掩,更容易造成一種子虛烏有的神秘感。越是這樣,越是會有人相信。」

  菜菜子再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月見里忘情輕輕吹了吹木偶上的木屑,一個照著柰子模樣雕刻木偶正栩栩如生的躺在他的掌心。

  月見里花籽的房間,她正按照月見里忘情吩咐縫製一個布偶。

  因為月見里忘情說自己記不太清楚具體操作步驟,但主要步驟還是清楚的。

  布偶或者木偶,然後在上面貼上目標對象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接下來就是用針扎,一邊扎一邊詛咒。

  這種法子真的能害人嗎?

  換做以前,月見里花籽絕對會懷疑的。

  但眼下,有了筆仙的經歷後,月見里花籽對這些的依賴程度在無形中加深了不少。

  「畢竟是古法,她一個廢物也不可能記得那麼詳細。」

  月見里花籽這般給自己解釋道。

  手中布偶已經大致成型了。

  這時候,房門被敲響,外面負責看守的丫環匯報說是菜菜子過來找自己。

  難道是那個廢物找有事?

  月見里花籽安排丫環讓菜菜子進來,菜菜子懷中抱著一團紅布,不知道包裹著什麼,神神秘秘鑽進了月見里花籽房間後。月見里花籽示意丫環繼續守在外面菜菜子等到丫環離開後,隨即將紅布在桌子上攤開。

  「這是那個廢」

  被菜菜子狠狠瞪了一眼,月見里花籽止住了下一個「物」字,開口說道:「是月見里忘情那小丫頭做的?手挺巧嗎?」

  「我家小姐自幼聰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雕一個木偶,算得了什麼。」

  菜菜子一臉自豪的說道,一旁月見里花籽則是暗自冷哼一聲,示意菜菜子沒別的事,就可以離開了。

  「我家小姐忽然想起想讓這法子效果更好一些,最好是能在木偶或者布偶上地上一滴對方的鮮血。」

  菜菜子交代完最後一句話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一滴鮮血?

  月見里花籽沉默,這又該如何去弄到呢?

  一陣香味從門外飄來,月見里花籽嗅到後,瞬間有了主意。

  屋檐下的月見里忘情還是那樣的安靜。

  孜孜不倦的欣賞著她已經看了十五年的庭院。

  在那裡,她能看到所有人出門必經的大門,能看到主廳,以及兩側小院的入口,能看到月見里家十之六七所發生的事情。

  就比如,眼下

  因為一碗雞湯,月見里健次郎的夫人月見里花籽跟妾室柰子終於開戰了。

  「你個狐狸精!臭不要臉的!不下蛋的玩意!你有什麼資格喝雞湯!」

  月見里花籽上來就是一通三連擊嘴遁。

  兩人的仇怨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幾日的折騰,柰子也早就做好準備應對這一刻了。

  不過

  一旁圍觀的月見里忘情則是暗道其愚蠢。

  她深刻了解為母則剛這個道理,再加上月見里花籽本就彪悍,若是自己絕對不會選擇在月見里健次郎不在家的時候,去迎戰月見里花籽。

  奈何她蠢啊!

  以及,月見里花籽罵得夠狠。

  尤其是那一句「不下蛋」正中柰子的底線。

  兩個夫人扭打在了一起。

  一旁,各自的丫鬟們也不甘落後,不遑多讓的加入到了主子們的戰鬥當中。

  夫人和夫人。

  丫環和丫環。

  不知所措的柰子丫環不容置疑的落了下風,提前就準備干架的月見里花籽的丫鬟們不辱使命的占據了絕對優勢。

  這個時代扶桑女人衣服穿著是相當開放的,甚至底下都是真空的。不曉得這樣是為了自己方便,還是為了男人們方便。在一番撕扯下來,每個女人藏在和服里的兩隻兔兔便紛紛跳了出來。

  有大有小,胖瘦也各不相同。

  隨著戰鬥雙方身體糾纏在一起,兔兔們也在來來回回的相互碰撞。

  一會兒她的兔子撞到了她的兔子,轉過身又撞到了另一個她的兔子。

  為由月見里忘情不露聲色的繼續呆在他的屋檐下,不聲不響的欣賞著眼前不可開交的兔兔大戰。

  「這場面真是不堪入目」

  她禮貌的、不由自主的把眼睛睜得更大,更圓了。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她前世看過幾場女子柔道大賽。

  那場面也是相當的不負眾望啊!!!

  戰鬥最終以柰子鼻子被月見里花籽打出血結束。

  在柰子尖聲痛哭中,月見里花籽帶著一手的鼻血,凱旋而去。

  「今晚又是個不眠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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