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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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救子心切,或許是骨子裡面大家族這種階級觀念根深蒂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面對著齋藤一,月見里健次郎

  「你這般無禮,我會去稟告安倍大人,他會將你們一切狀告給將軍大人,到時候你們浪人組。」

  面對著月見里健次郎的瘋太,齋藤一不屑的冷哼一聲:

  「想當初月見里家名聲赫赫,在京都的地位將軍府都忌憚三分,如今這是怎麼了?告狀還要找個中間人?」

  帶著滿臉不屑,齋藤一決絕離開。

  只餘下面色鐵青的月見里健次郎楞在原地。

  不久後,一行人到達了位於某街附近新成立的浪人屬總部那裡。

  月見里忘情和月見里無情這兩個嫌疑人被帶進了審訊室。

  兩個嫌疑人在路上的表現也竟是不同。

  大老爺們月見里晉四,因為在途中試圖反抗,並且過於囂張跋扈,被齋藤一打昏,如今正在試圖用冷水將其潑醒。

  雙腿殘疾,身形柔弱的少女月見里忘情,她全程面無表情,一副生死看淡的表情。

  齋藤一對這少女的態度並沒有那麼惡劣。

  尤其是在看到手下一個浪人試圖強行把她從輪椅上推下的時候。

  「注意點!我只是有幾個問題需要問。」

  齋藤一提醒了一下那位浪人,眾人將她送到了審訊室之後,齋藤一留下一個記錄審訊過程的文員,隨後便開始提出第一個問題:

  「這封遺書是你的?」

  「是!」

  月見里忘情平靜回答道。

  「為什麼要留下這封遺書?」

  齋藤一問道。

  「留給活著的人一個交代,也讓自己能死得體面一點。」

  月見里忘情解釋道。

  「我問的是為什麼要留遺書,也就是為什麼要自殺?」

  齋藤一再度問道。

  「這應該與本案無關。」

  月見里忘情面色冰冷的回答道。

  「在我看來,任何與案發同時存在的事件,都與案件存在著直接或間接的關係。」

  齋藤一死死盯著這個滿臉寫滿要尋死的少女。

  「我只是想讓自己死得體面一點而已」

  月見里忘情低下頭:

  「難道這樣都還不夠嗎?」

  齋藤一感受到了這位少女全身都在散發著一股悲傷。

  而這時審訊室外有人來報:

  「齋藤隊長,安倍大人過來了。」

  「是為了月見里晉四吧?」

  「沒錯。說月見里晉四是將軍極為看中的人,讓大人不要太」

  「一個紈絝子弟?將軍會看得上?」

  齋藤一看了看一直沉默的月見里忘情,故意說了一句:「就沒有提到他們家主什麼事兒嗎?」

  「這」

  那人瞥了一眼輪椅上那枯瘦如柴的少女:「倒是沒有。」

  「我很好奇」

  齋藤一走到月見里忘情面前,打量著她:「你真的月見里家的家主?」

  月見里忘情抬頭,冷漠的看著齋藤一:

  「等我死了之後,自然就不是了。」

  看著再度展現出尋死神情的月見里忘情,齋藤一心裡已有了決定:

  「你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所以我不是在審訊你,而是想讓你提供一些線索給我。有關本案的重要線索」

  浪人屬總部。

  負責人近藤勇的會議廳內。

  從德川家茂身邊離開之後,近藤勇便一門心思的矗立著浪人屬的事情。

  他很清楚浪人屬的存在不僅僅只是查案子這麼簡單,隨著京都城附近越來越多浪人武士聚集,若是沒有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這些人必然會給京都城造成極大的治安問題。

  所以考慮到這些的近藤勇提議建立浪人屬,德川家茂思量再三之後,給予通過。

  這邊正在忙碌著的近藤勇看著走進來的齋藤一。

  齋藤一結束了審訊,前來匯報結果。

  近藤勇無奈的皺了皺眉頭。

  沒人知道他為什麼會不開心。

  「已經有結論了。」

  齋藤一看著眼前正皺著眉頭的近藤勇。二十歲時便已經是德川將軍的心腹幕臣,如今二十幾歲的他更是深受器重,掌握著近三百人的浪人組將軍警護。

  這位大人是浪人組的靈魂,也是齋藤一最敬重的人。

  「死者月見里晉三於昨晚夜間被人用繩索勒死,經過調查,最大嫌疑人是月見里晉四,也是死者的弟弟。殺人動機為搶奪月見里家主之位。」

  「嫌犯承認了嗎?」

  近藤勇問道。

  「月見里晉四承認自己有想要搶奪家主位置的心思,只是不肯承認自己殺害哥哥。」

  齋藤一回答道:

  「但在審訊月見里家僕人的時候,得到兄弟兩人經常因為權力之事大打出手,所以不排除月見里晉四因為情緒失控殺人。」

  「月見里晉四可有不在場證據?」

  「沒有。他的房間也恰好就在死者房間的隔壁,有非常好的行兇條件。」

  「這樣還不足以定罪,可還有別的證據?」

  「還有這一封遺書。」

  齋藤一將從月見里忘情房間裡收到的遺書交給近藤勇,然後說道:「月見里忘情,也就是月見里家現任家主,長期受到月見里健次郎與其兩個兒子控制,並多次要求其主動退位,奈何其態度強硬。」

  「照這麼說,我倒是懷疑她有作案動機啊!」

  近藤勇不漏神色,仔細的查看著遺書:

  「被人當傀儡一樣擺布,換做誰都會有怨恨的。」

  「月見里忘情的確有作案動機,但卻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而且證人正好就是健次郎和安倍大人。」

  齋藤一將那晚健次郎宴請安倍,強行讓月見里忘情作陪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嗯。」

  近藤勇依舊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另外,作為一個幾乎沒有行動力的殘疾人,月見里忘情沒有實施兇殺的能力。」

  齋藤一說到這裡時,正在看信的近藤勇忽然抖了一下,隨後瞬間平復了神色:「你說什麼?什麼殘疾?她怎麼了?」

  「大概七天前,月見里忘情不小心掉下山崖,摔斷了雙腿。」

  齋藤一道:

  「恰巧當時只有月見里健次郎在場,說是陪月見里忘情上山祭祖。」

  齋藤一瞥見近藤勇眼中閃過一絲刻意在掩飾的怒火,隨即繼續說道:

  「在月見里忘情摔斷腿之後,月見里健次郎便寫信通知族中長輩前來京都商議下一任家主的人選。而這個人選就是死者月見里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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