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翰一臉無辜：「賈總，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你懷疑是我將信號屏蔽器放到尼斯咖啡廳的？」
賈年輕哼一聲，說：「知道趙茗茗在尼斯咖啡廳吃飯的人，只有我和你。」
「臥槽！」姚翰誇張地喊了一聲，趕緊說：「我一直在公司的，我從沒離開過公司一步。你可以查監控視頻的。」
趙茗茗頓時想起了秦笑川曾經說過的話，立刻說：「你可以不出去，你可以待在辦公室。但是，你的人可以出去。」
「喂！趙茗茗，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為了不讓我接秦笑川那單業務，你派人提前放了信號屏蔽器。」
「臥槽！你竟然把我想的那麼陰險，我絕對……」
「你就是那麼陰險！你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你卑鄙……」
「趙茗茗！有本事你他媽把證據拿出來！」
「這就是證據！」趙茗茗指了指信號屏蔽器。
「放屁！老子就是要害你，也絕對不會用這種品牌的信號屏蔽器。」姚翰快被氣瘋了。
「你麻痹！姚翰，你竟然要害我，我他媽弄死你！」
趙茗茗拿起茶杯砸向了姚翰。
姚翰趕緊躲開，並立刻站起身，憤怒地喊道：「趙茗茗，你是不是找死？你要是再敢動手，老子找人弄死你！」
賈年氣急，直接將茶壺摔在了地上，怒道：「你們給我打！今天必須死一個。快點！有本事，你們兩個就給我往死里打！」
姚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嘀咕一聲：「好男不跟女斗。」
趙茗茗也吐了口唾沫，喊道：「老娘必須要一個說法！」
賈年一拍桌子，喊道：「趙茗茗，不管什麼原因，上班時間，你的電話打不通，這單業務活該你丟掉。別找他媽找我訴苦！」
「秦笑川打你的電話，打不通。姚翰打你的電話，也打不通。我給你打電話，也無法接通。所以，這單業務就不是你的。」
「你說，有人將信號屏蔽器放進了你吃飯的房間。好，現在，你拿出證據。只要證明是姚翰乾的，我他媽立刻讓他滾蛋。要不然，你就給我把嘴閉上！」
趙茗茗的嘴唇抖了幾下，最終還是沒說話。
姚翰嘴角上揚，給了一個譏諷的表情。
結果，賈年又指著姚翰，喊道：「你他媽太陰險！你跟我匯報的時候，就從來沒提過秦笑川的名字。所以，我才沒多問。」
「現在，事情弄清楚了，我也不追究你的責任。但是，秦笑川這個客戶必須還給趙茗茗……」
姚翰騰的一下站起來，質問道：「憑什麼？賈總，你親口說的，那個客戶要分給我。現在，你後悔了？你可是總經理，你讓我們以後怎麼信你？」
趙茗茗也騰的一下站起來，喊道：「秦笑川本就是我的！你他媽搶我的……」
賈年回頭，指著趙茗茗喊道：「你給我閉嘴！我沒讓你說話，你一個字也別說。否則，滾出我的辦公室。」
趙茗茗憋著一肚子氣，最終又重新坐下。
賈年扭回頭，臉色冷清地看著姚翰，說：「老姚，你之所以在我面前不提秦笑川的名字，是因為你知道，那本就是趙茗茗的客戶。你搶她的客戶……」
姚翰擺手說：「賈總，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不高興了。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公司。」
「那個時候，我完全可以不接那一單的。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損失。但是，對公司來講，對你來講，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現在，我為了公司利益，爭取來了那一單業務……呵呵，我不但不被表揚，還他媽被訓斥。賈總，我很寒心啊！以後，你讓我，讓我的人如何為公司工作？太他媽寒心了！」
賈年冷笑一聲，點了點頭：「對，在這件事上，你的確為公司帶來了利益。要怨就怨趙茗茗的電話打不通，所以，她是活該。」
「我是總經理，所以，我說的話必須算話。我既然說過，那個客戶給了你，那麼，他就是你的客戶。但是——」
賈年盯著姚翰，意味深長地說：「如果秦笑川不願意跟你合作，我希望你也別有意見。你聽懂了嗎？」
姚翰得意一笑：「賈總，我不是三歲小孩，我自然聽得懂。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只要秦笑川是我的客戶，我就絕對不會丟了。」
趙茗茗還想說什麼，卻被賈年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直到如今，趙茗茗說什麼也來不及了。
她要是再給賈年壓力，可能還會給自己帶來不好的後果。
所以，她只能先忍著。
賈年對著姚翰擺擺手：「你可以出去了。但是，我得給提前你打個預防針，你得給我把秦笑川維護好，如果……」
姚翰站起身，不耐煩地說：「賈總，我什麼都懂。所以，你什麼也別說了。如果你非要說的話，我建議，你說給趙總聽。」
說完，姚翰對著趙茗茗給了一個挑釁的眼神，大搖大擺地走人了。
趙茗茗氣得拿起茶杯扔到了門口，破口大罵：「混蛋！無恥！姚翰就是一個卑鄙小人！他不要臉，他……」
「行了！」賈年喊住了趙茗茗，壓低聲音說：「我們都掉進了姚翰挖的坑裡。既然如此，那就認輸。」
「我不認輸！」趙茗茗直著脖子，喊道：「秦笑川既是我老鄉，還是我的客戶，你憑什麼給了姚翰？我不服氣！你要麼給我……」
賈年氣得喊道：「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我這叫以退為進！你還真以為我在照顧姚翰？那你真就是太無知了。」
趙茗茗疑惑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賈年問道：「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趙茗茗不耐煩地回道：「我都說了，我吃飯的房間裡被人放進了信號屏蔽器。我的手機沒有信號，電話打不進……」
「誰放的？」
「我他媽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懷疑姚翰！」
「對。就是他。」
「嗯？真是他？」
「是不是姚翰，在你、我這裡，根本不重要。你得讓秦笑川認為是他，這才是最重要的。」
「什麼意思？我沒理解。你說的簡單一些。」趙茗茗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