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小姐的震驚和悲憤

  張哲銘笑嘻嘻的和秦陽握握手,秦陽沒有起身,很穩。

  「請坐。」他說話的時候臉是沉靜的,略帶一絲冰冷的,缺乏一些熱情的。顯示著他的沉痛。「喝什麼?」

  「咖啡。」張哲銘也不敢笑了,咖啡上來他趕緊喝了一口壓壓驚,然後點上一支煙。

  秦陽一直觀察張哲銘的細微表情,想從中找出他想要得到的信息。

  「敏珠是怎麼死的?」過了一會兒他開始發問。

  「是車禍。」張哲銘一臉哀傷。

  「肇事司機呢?」秦陽問。

  「逃逸了,聽說已經出國了。」張哲銘無奈加哀傷的搖搖頭,接著咬起牙關,目瞪凶光,「要是讓我抓住那臭小子,一定錘死他個狗日的。」

  狗日的?

  秦陽一面聽,一面仔細觀察,不由得皺皺眉,覺得張哲銘的表演有些誇張。

  「湯姆先生,您知道我有多麼的愛敏珠嗎!她就是我的全部。我真想和她一起死啊!」張哲銘說到這兒,表情極度哀傷,很想落下幾滴淚,卻乾打雷不下雨。

  演技真不行。

  秦陽也點上一支煙,華子,不過在這裡兒沒人認識。也無所謂,他只想抽菸而已。

  「湯姆先生,我知道,您也很傷心,對嗎?」張哲銘看著秦陽,以扭曲的五官,表演著哀傷。

  秦陽點點頭,「你應該知道,敏珠愛我。」他彈彈菸灰,一臉的驕傲。

  張哲銘撇撇嘴。

  秦陽再抽一口,吐出一團藍色的煙霧,煙霧氤氳,絲絲縷縷,仿佛絲帶。「敏珠和你說過沒有?」

  「什麼?」

  「我和她在你喝醉的時候做了那個!」秦陽彈彈菸灰,明亮的眼睛凝視著張哲銘。

  「那個是什麼?」

  「男女之事,你懂得。」秦陽說。

  張哲銘皺皺眉,「喝醉的時候?」

  「就是到蒙固國的第一天晚上,敏珠讓你喝酒,喝三瓶,我們出去玩兒,回到房間的時候你已經喝醉了。躺在了床上,於是我和敏珠就在你的身邊做了。」

  張哲銘驚呆,接著瞪起眼睛,眼睛裡充斥著憤怒,但他好像在隱忍著。

  秦陽很淡然,彈彈菸灰。「還有。」

  「還有什麼?」張哲銘急問。

  「在大草原上,天當被地當床,我們滾了草地。」

  張哲銘開始咬牙。

  秦陽抽了口煙,「還有回來的飛機上,我和敏珠單獨在頭等艙里,做了不止十次。」

  張哲銘的胸漲起來,仿佛沖了氣,他微微低下頭,桌子下面的手攥的咯吱咯吱響。

  秦陽又說,「敏珠喜歡的是我,她對我說要和你分手。」

  「夠了,別說了。」張哲銘瞪著眼睛。

  秦陽很淡定,「我知道你吃醋,用華國人的一句話說,你被我帶了綠帽子。」

  張哲銘蹭的站起來,瞪著秦陽,「你叫我來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吧!」

  周圍的人看過來。

  秦陽彈彈菸灰,「坐下,都看著你呢!」

  「我想我和你沒有什麼可談的了。」張哲銘要走。

  「我還有話要說。」秦陽說。

  「有話快說。」張哲銘有些不耐煩,他現在很想找個地方大吼幾下,發泄心中的鬱悶和憤怒。

  「敏珠和我說過,她存了一筆錢,會給我做生意。」說這話的時候,秦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張哲銘。

  聽了這話,張哲銘的身子有那麼一剎那的微微一動。

  秦陽的疑惑可以確定了。

  結論,張哲銘很可能因嫉妒和憤怒而圖財害命。

  張哲銘立刻讓自己鎮定下來,「你和我說這個做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

  秦陽微微一個笑,「我只是隨便說說。我只是在想,敏珠死了,我的生意做不成了。敏珠活著的時候不但答應給我做生意的資金,她還要和公司的建築部談談,讓我和建築部合作。既然敏珠死了,我想你能幫我和建築部的人談談。」

  「這就是你找我來的原因?」張哲銘皺著眉頭問,原本緊張的身子也稍稍放鬆。

  「沒錯,希望你能幫我。」秦陽點點頭。

  張哲銘搖搖頭,「那對不起了,我幫不了你!」

  「就看在我們都和敏珠是好朋友的份兒上。」秦陽說。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張哲銘氣不打一處來。「敏珠死了,我和李家已經毫無關係了,所以……」他忽然頓住,眼珠轉了一下,低頭思忖。

  秦陽默默的等著。

  張哲銘抬起頭,「這樣吧,我會試試,晚上給你消息。」

  「那我謝謝你。」秦陽點點頭,表示感謝。

  「把你的電話給我,晚上給你打電話。」張哲銘拿出電話本兒。

  秦陽說,「給總台打,我是518房間。」

  「好,再見!」

  張哲銘走了。秦陽坐著不動,杯子裡的咖啡還沒有喝完。再說,這裡有很多外國美女,欣賞一下也不錯。

  秦陽喜歡看女人的腰線和臀線,這種s形的曲線最誘人。也是女人身體最美的地方。

  歐美女人的線條誇張一些,看起來更有衝擊力,欣賞起來也更刺激一些。

  只是這些金髮碧眼的女人在這東方的國家裡都顯得很傲氣,仿佛她們都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兒,尤其是對東方男人,似乎看都懶的看一眼。

  饒是秦陽這樣的大帥哥兒,也沒有抓住她們的眼睛。

  不過秦陽也知道,在這些老外眼中,東方人長得都是一個樣子。

  這說明歐美人都是臉盲症患者。

  秦陽忽然有個奇怪的想法兒,如果要是侮辱一個老外女人,不蒙頭的情況下,事後她們會不會也認不出來呢?

  有點兒意思。

  想到這兒,他微微笑了。

  行了,可以出去溜達溜達了。

  他裝起煙,埋了單,步伐輕快的出了酒店。

  此時的漢城要比京城繁華不少,但論城市的大氣來說,這裡就不行了,怎麼看都是一股小家碧玉的感覺。

  秦陽去商場看看,裡面的商品應有盡有。來到電器專區,彩電冰箱洗衣機,還有一些其他的小家電,可謂品種齊全。

  看看牌子,基本是本地產的。

  而此時的華國,倭國進口的彩電才是高級的。

  當然,無論是做工,造型,還是色彩,還有質量倭國的確實好。

  現在華國也有彩電生產廠家,但產量不高,顯像管等主要部件還需要進口。

  秦陽覺得,此時南朝的電器產業雖然還比不上倭國,但也有自己的技術了。

  縱觀當下世界的家當行業,應該是倭國和歐美的天下。

  而且這種狀態會持續幾十年。

  秦陽坐在公園兒的長椅上,思考著自己的計劃。今後到底要不要發展實業。

  當然,半導體是一定要研究的。

  對於要不要,秦陽的判斷依據當然是以利潤為準繩。

  只要有高額的利潤,那就一定去做。不然的話,倒買倒賣更輕鬆容易一些。

  如果生產電視機等家電,首先面臨的就是倭國品牌的競爭。

  這樣的競爭一定是很困難的。

  不過要是能開發出新產品,那競爭起來了順風順水了。比如說,現在能自造出液晶電視,那還不是吊打對手,分分鐘占領全世界的彩電市場。

  這樣一想,秦陽興奮起來。

  但是,液晶電視最主要的面板,這個可是高科技,以現在的技術能不能研發出來還是個未知數。

  主要秦陽前世也不是搞科研的,對面板半導體什麼的也不懂,只是從一些財經新聞上了解一些。

  也就是說,他是個技術盲。

  他能做的就是提出產品設計方案,其他就無能為力了。

  如果想做,就要組織一個強有力的研發團隊,因此需要大量的人才,尤其是國外的人才。

  有點兒麻煩!

  不過再想想一台跨時代的液晶電視引起世界轟動的樣子,他又很是興奮。

  就這樣在患得患失中,時間來到了中午。

  「不想了,吃飯去。」秦陽拍拍屁股走了。

  其實他也很清楚,不論做什麼,得手裡有錢啊!所以,先賺他兩個億再說。

  泡菜,泡菜。

  秦陽看吐了。

  趕緊來一份兒烤肉吧!

  一瓶啤酒,算是解決了午飯。

  其實酒店裡也準備了午飯,但只有西餐。

  想來想去,還是華國飯好吃。

  在這裡開一家華餐廳也能賺點兒小錢錢,不過沒什麼意思。

  現在,這樣的小買賣根本無法引起秦陽的興趣兒。要干就干大的。

  當然,也不能小瞧餐飲業,一旦連鎖起來,也很賺錢。

  比如肯德基和麥當勞。

  這麼想想,能做的生意多的簡直能讓秦陽挑花了眼。

  這怎麼選?

  聰明的人是不會做出選擇的,全都要。

  一點兒一點兒來。等有了雄厚的資本,一樣兒一樣兒的去攻占。

  這是多麼大的豪言壯志。

  秦陽還不想回酒店,而是四處亂逛,就在附近,只想看看南朝的風土人情。

  終於逛到了晚上,酒店裡吃了一頓牛排,回到房間等電話。

  電話卻遲遲不來。但他知道一定會來的。所以他並不著急。一面喝著果汁,看電視順便學著南朝話,一面悠哉的等著。

  大約十點半左右的時候來了電話。

  夠晚的。

  「餵?」秦陽接起電話。

  「我是張哲銘,我給你問了,我們在阿里郎旁邊的巷子裡見面!我和你詳細說說。」張哲銘說。

  巷子裡?

  秦陽沒做猶豫,直接答應了。

  放下電話,他換上一身運動裝,出了酒店直奔張哲銘說的那條巷子。

  雖說是巷子,但也能通過一輛轎車。

  裡面路燈昏暗,還有些潮濕,一個人沒有。

  秦陽走進了巷子,沒有看到張哲銘的人。

  忽然,巷口亮起車燈。

  秦陽眼睛被晃,抬手遮擋。

  只聽汽車的馬達聲轟鳴,接著衝進巷口,朝他撞來,瞬間到了他眼前。

  他跳起來,從車身上滾了過去,落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車子停住,下來一個人走到了秦陽身邊,伸手去試秦陽的鼻息。

  秦陽忽然暴起,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子,只一扭,嘎嘣一聲,那人的手腕子竟硬生生的被秦陽扭斷。

  那人頓時疼的哇哇大叫。

  「上車。」秦陽站起來命令道。

  那人知道秦陽的厲害,不敢不從,上了副駕駛。

  秦陽坐在正駕駛倒車出巷子,直奔他中午去過的街邊公園兒。

  那人因為手斷了,疼的滿頭大汗。

  秦陽停下車。

  「說,誰讓你撞我的。」他問起來。

  「沒,沒有,這只是意外,我有急事,所以車開的快了,你扭斷我的手腕子,我要報警。」

  聽了這傢伙的狡辯,秦陽下了車,走到對面,打開車門,把這傢伙拉下車,抓著脖領子啪的就是一耳光,打的這傢伙頭猛的一甩,差一點兒背過氣去。

  「還不說說實話?信不信我打死你丟進大海里餵魚?」秦陽惡狠狠的威脅著。

  這下把司機嚇壞了。

  「我,我,說。」

  「說。」

  「是,是張哲銘讓我做的。」

  果然是這傢伙。

  秦陽沒有放手,「我再問你,李敏珠是不是也是你撞死的?」

  「這……這個沒有。我沒有。」司機趕緊搖手。

  「走,去海邊!」秦陽拉著司機要走。

  「別,是,是我撞的。」司機承認了。

  秦陽微微一笑。

  「上車。」

  「你,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你該去的地方。」秦陽說。

  經過打聽,秦陽開車直接來到了李敏珠家的別墅,和保安說明了情況,讓他的車開了進去。

  此時的別墅里只住著李智賢,李敏珠的爸爸因為傷心,去美麗國了。

  李智賢看著被秦陽打的臉紅腫的司機,「湯姆先生,真是他做的?」

  秦陽對司機說,「你自己說。」

  司機便把如何撞死李敏珠的事說了一遍。

  李智賢聽了嬌身猛然一震,差一點兒摔倒,幸好被秦陽扶住了。

  「李小姐,您沒事吧?」秦陽關心問著,把李智賢扶在沙發上。

  這回秦陽看到了李智賢的眼睛,不算大,但很明亮,很精神,只是此時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真沒想到,敏珠的死竟然是謀殺,謀殺的人竟然是她的男朋友!」悲憤的李智賢流下淚。

  秦陽安慰李智賢,「敏珠已經死了,你也不要難過了,看看現在怎麼辦?」

  「報警吧!」李智賢嘆道。

  警察來把司機帶走,接著抓捕了張哲銘,秦陽也跟著去警察局做筆錄。

  第二天,李智賢親自來到希爾頓酒店感謝秦陽。

  秦陽把她請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