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三院病床上,孫茜給梁大彪擦拭著身上的斑斑血跡。
「這下好了,姑侄倆一個病房,還方便照顧了。」
「嫂子,給你添麻煩了,梁大哥是為了救我才被人打成這樣的,膽都打破了,肋骨也骨折了三根。」
「妹子,你看,嫂子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氣那些挨千刀的壞人,光天化日還敢強搶民女了,回頭一定要好好感謝人家任市長,你說大彪怎麼會認識人家副市長呢?」
蕭樂樂當然也不知道,抿著小嘴搖搖頭。
自從梁大彪被從手術室里推出來後,蕭樂樂的手就一直沒有離開過梁大彪的手,然而她突然興奮起來,鬆開了梁大彪的手,用手指著梁大彪的下身。
「快看!有反應了。」
孫茜隨著蕭樂樂手指的方向看去,搖搖頭笑著說:「一看你就是個小姑娘,一大早男人有這種反應是很正常的。」
「哦,嫂子,這個我知道,我也是學醫的,我的意思是沒想到他身體這麼好。」
說完蕭樂樂一下子臉紅了。
「哎,不對,不對,我的意思就是他已經恢復健康了,不然不會有反應的。」
蕭樂樂又坐了回去,手剛想再次攥住梁大彪的手,卻先被梁大彪抓住了。
她頓時明白過來,原來這傢伙是在裝死,還趁機占她的便宜。
然而蕭樂樂也沒拆穿他,反而身子前傾,把小臉也貼在了他的手臂上。
「小蕭,你以後是不是要做我的弟媳婦了,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我一直還想著,家裡要是有個醫院的關係就好了,看個病什麼的都有個人照應。」
「嫂子,你說什麼呢,我只是單純的想感謝梁大哥,再說人家還只是個實習護士,都沒工資的,每個月還要交兩百塊的實習費,都不知道一年後能不能轉正,不過嫂子你放心,只要我有這方面的能力,一定會幫你的,你說是吧。」
蕭樂樂拍了一下樑大彪,梁大彪嗯了一聲。
「呦!原來是醒啦。」
孫茜手上的毛巾在臉盆里洗了洗,端著臉盆去了衛生間。
蕭樂樂有些害羞的抽回了手,梁大彪卻已經習慣了她的溫熱。
「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任市長如果再晚去一分鐘,或許你就沒命了,那個安所長已經向你開槍了,他們怎麼這樣,這個社會還有好人嗎?」
梁大彪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笑了笑,然後再次去抓蕭樂樂的手,蕭樂樂卻開始躲來躲去地和梁大彪做著遊戲。
於是梁大彪索性把手放在了她的腿上摩挲著,蕭樂樂卻像是一隻被抓住了脖子的金絲熊,完全不會動了一般,身體開始有些顫抖。
孫茜從衛生間出來,蕭樂樂卻把裙子蓋在了梁大彪的手上。
「一會給媽餵完流食,我再給你們買點早點去。
小蕭也守了一個晚上了,回家休息去吧。」
「嫂子,我一會八點鐘就要上白班了。」
「那你趕快睡一會吧,我把陪護床給你支起來。」
「沒事,嫂子,我就這裡趴一會兒就好了。」
為了掩蓋住梁大彪的肆無忌憚,蕭樂樂就趴在了梁大彪從被子裡伸出的手臂上。
梁大彪能感覺到肱三頭肌上面軟軟的,暖暖的。
很快,蕭樂樂就不吱聲了,孫茜以為她睡著了,還小聲對梁大彪說,讓他別吵醒了蕭樂樂。
只有梁大彪知道,蕭樂樂是在假寐,他手指的輕輕遊走,總能得到蕭樂樂的微微顫動。
「大彪,要不要解個手?」
孫茜看到梁大彪的旗幟一直豎著,而且還沒有降下來的趨勢,這讓梁大彪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笑著和孫茜搖搖頭。
吃了早飯,孫茜去幼兒園上班了,蕭樂樂也換上了護士服去工作了。
只留下了梁大彪一個人繼續給躺在另一張床上的姑姑自言自語。
快十點的時候,梁大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梁大彪看是趙璐璐的,於是接聽了起來。
「梁大哥,我是趙璐璐,沒打擾你吧。」
「沒事。」
「是這樣,我想告訴你一下,這一會*ST厲實的股票封在了漲停板上,是不是要拋出去,這一天不到,就賺了兩萬五千塊了。」
「不用賣,再等等,我覺得至少可以翻倍。」
「這樣啊,梁大哥,這種ST的股票,風險還是很大的,有時候突然的拉升,可能是莊家要跑路的節奏,還是要慎重的。」
「謝謝你璐璐,等過兩天賺了大錢,我再請你吃飯。」
「吃飯倒是不用了,就是…」
聽見趙璐璐欲言又止的,梁大彪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是不是那個嚴岡又做了什麼事情?」
「不是。」
「那怎麼了,別賣關子。」
「我爸媽昨晚給我打電話,說有一個和我家是一個縣裡的鄰居家的兒子,也在厲城工作,想介紹我們去相親,我不想去,就推說我有男朋友了,可是他們一聽很高興,就說下個周末就要過來看看我的男朋友。
你知道我的,我哪裡有男朋友啊,所以就想著,想著…」
「想著我來做你的男朋友是吧。」
「嗯。」
梁大彪聽聞心裡有些小激動,沒想到自己最近不僅有財運,還桃花運不斷,而且還不止一隻。
「這樣啊!」
「梁大哥,有困難嗎?哦,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
「這倒沒有,我就是在想,你不怕真的我一時衝動,假戲真做了嗎?」
「梁大哥,我相信,你是個正人君子,不會的。」
「不要亂發好人卡,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梁大哥,你的意思就是答應了,對吧,其他事,日後再說。」
「日後再說?那感情好!」
掛了電話,梁大彪有些莫名的興奮,正巧蕭樂樂進來查房,看著梁大彪正看著天花板傻笑。
走過去一看,不禁又是吃驚不已,怎么小帳篷還沒落下來。
「檢查,兩邊屁股看一下。」
「啊!」
「配合一下,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來吧。」
梁大彪直接脫了一個精光。
「我只看一下有沒有生褥瘡,不用全脫。」
「哦。」
梁大彪有些不好意思地又穿上了。
「有沒有通過氣?」
「嗯?」
「哎呀,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就是你有沒有放屁,放屁了就可以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