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刺激

  謝芮霖的話,讓宋硯青眼眸一緊。Google搜索

  謝芮霖假裝沒有注意到宋硯青的情緒,哭哭啼啼的繼續說道,「今日我無意路過廚房,就聽到廚房的下人在議論紛紛,一問,才知道,原來這段時間,謝若瞳故意在你的飲食裡面,放了很多男性補品,才會讓硯青哥哥你……」

  謝芮霖委屈到,說不出話來。

  今日知道謝若瞳和宋硯青圓房後,她就不能相信這個事實。

  總覺得其中一定有蹊蹺。

  宋硯青什麼樣的人她很清楚,答應過她的事情,肯定是會做到。

  如果沒有做到,肯定是誰在使詐。

  她第一反應就是,宋硯青被謝若瞳下藥了。

  所有秘密叫了廚房的人來問話。

  經過威逼利誘,才終於問出來,原來每天夫人都有吩咐廚房熬製的湯裡面放了男性補品,難怪這幾日,她喝的湯和宋硯青喝的湯不同,剛開始她還以為是明玉芳因為宋硯青一直在她屋子,明玉芳對她的偏見,故意這般對她,她也忍著,結果居然是,因為宋硯青的湯根本不適合她一個有身孕的人喝。

  知道後,更氣了。

  明玉芳和謝若瞳為了讓宋硯青和謝若瞳圓房,居然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做得出來。

  一旦宋硯青身體有了想法,她有著身孕,就只能和謝若瞳行夫妻之實。

  她居然,沒有想到這一茬。

  謝若瞳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宋硯青聽到謝芮霖的哭訴,臉色明顯沉了下來。

  對於身體的反應,他之前並沒有多想。

  不知是不是被他母親給迷惑,有了想法,便一直認定自己確實是血氣方剛的年齡,難免會有一些不受控制,倒是真的沒有想過跟外界有什麼關係,畢竟彌香那種藥物在國公府時已經體驗過了,和這幾日感覺完全不同,也就不再懷疑。

  但謝芮霖此刻這般一說,顯然就驗證了,他對自己身體異常反應的疑惑。

  昨晚上和謝若瞳……

  失控到,他真的差點有點,懷疑自我。

  原來是,這個原因。

  「硯青哥哥,雖然你一直給我保證說不和阿姐圓房,讓我安心。事實上,我內心深處並不是真的不願你和阿姐行夫妻之實,但阿姐和娘用這種手段來達成所願,我真的有點接受不了。她們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們?要是我不知道真相,真的以為你背叛了我們之間的感情……關鍵是,我還有了身孕。」

  越說,謝芮霖越是無法接受。

  莫大的委屈,讓她看上去楚楚可憐。

  宋硯青把謝芮霖輕輕的抱緊懷裡,眼底的冰冷卻鮮明無比,「就算謝若瞳用盡手段,我也不會對她有任何感情!」

  「我自然是相信硯青哥哥的,但是……」謝芮霖欲言又止。

  「嗯?」

  「我現在在宋家,我很清楚爹和娘都不喜歡我。如果不是硯青哥哥的保護,如果不是我有了宋家唯一的子嗣,我怕是早就被爹和娘掃地出門了。」

  「不會。」宋硯青重重的的承諾,「有我在,沒有任何人能這麼對你。」

  「我知道硯青哥哥對我的好,我只是怕……」謝芮霖說,「我不是怪硯青哥哥,但事實就是,硯青哥哥說不會和阿姐有什麼,最後還是和阿姐圓房了。」

  宋硯青冷眸。

  「很多事情我們其實是沒辦法預料的。因為不知道她們,會做到什麼地步。」謝芮霖小心翼翼,又可憐兮兮的說道。

  宋硯青臉色此刻也冷到極致。

  「其實,阿姐這麼做,我知道她是在針對我。因為春桃做了那種事情害死了巧兒……可是春桃也受到了應有的處罰,也一命抵一命了,阿姐卻還是沒想過要放過我。」謝芮霖看著宋硯青,眼睛裡面都是淚花,「硯青哥哥,哪怕你覺得我自私也好,哪怕你覺得我太殘忍了也好,我因為愛你,我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希望你……」

  宋硯青回視著謝芮霖。

  看著她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鼓起很大的勇氣才說出來。

  「至少,不要讓阿姐懷上你的孩子。」謝芮霖祈求,「你和阿姐圓房……可以的,我唯一最後的請求,只希望硯青哥哥不要和阿姐有了孩子,一旦阿姐有了孩子,我們的孩子就永遠都只能是庶出,永遠都要矮人一等。我可以受到委屈沒什麼,但我不想我孩子一生下來就,失去了所有。」

  「謝若瞳沒有資格。」宋硯青一字一頓,「她沒有資格,懷上我的孩子!」

  謝芮霖破涕為笑。

  等到宋硯青肯定的答覆。

  嬌滴滴的撲進了宋硯青的懷抱里。

  心裡惡毒一笑。

  謝若瞳的母體她再清楚不過。

  誘惑宋硯青和她圓房,不就是想要有了身孕。

  一旦有了身孕,她肚子裡面的孩子就不值價了,孩子不值價,她就更不值價了。

  謝若瞳想都別想!

  ……

  如往日一樣,宋家人坐在飯桌上吃晚膳。

  明玉芳依舊吩咐朱紅給宋硯青盛湯。

  「不用了,我不喝。」宋硯青聲音冷冰。

  拒絕的話,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明玉芳。

  冷漠得連禮節都沒有了。

  明玉芳臉色微沉。

  謝若瞳拿著碗筷的手也頓了頓。

  她抬眸和明玉芳四目相對。

  兩個人自然都察覺了什麼。

  但都,不動聲色。

  晚膳後。

  宋硯青還是先陪謝芮霖回的房。

  明玉芳叫住了謝若瞳,「硯青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嗯。」謝若瞳點頭。

  今晚的舉動,很顯然。

  「那可如何是好,昨晚你們才圓房,難道今日就功虧一簣?」明玉芳有些焦急。

  「先看看今晚宋硯青來不來我屋子吧,不來,我們再從長計議。」謝若瞳比較坦然。

  已發生的事情。

  與其去擔心,倒不接受了,想下一步該做什麼。

  「硯青雖然從小懂事聽話,也不太讓我們做父母的操心,所以儘管我們宋家也就他一個孩子,我們也沒覺得有什麼遺憾。但是若瞳你應該也能夠感覺得到,很多事情硯青聽從我們的安排,但很多事情,我們也拿他沒有辦法,比如你們的婚事兒,在這件事情上,我和你公公都很被動。」明玉芳帶著擔憂,「我現在擔心的是,他在知道真相後,對針對你。」

  「嗯。」謝若瞳早就想到了。

  宋硯青一旦知道是他飯菜裡面動了手腳。

  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她。

  當然,也確實是她。

  她只能去接受。

  「先過了今晚再說。」明玉芳帶著些無奈。

  事實上。

  她為了不和她兒子關係搞得太壞,明玉芳也不會,為謝若瞳真的做什麼。

  口頭上的擔心。

  謝若瞳其實並不在意。

  從明玉芳那裡回去。

  謝若瞳一走進屋子,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果然。

  看到了宋硯青坐在她的堂屋軟榻上,喝茶。

  慢條斯理。

  溫文爾雅。

  和平時給人的感覺,並沒他異。

  事實上。

  自然不同。

  宋硯青怎會,這般好心來等她。

  怎會這般好心,到她屋子裡面來。

  但她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上前行禮,「郎君。」

  也沒問他為什麼會主動來她的屋子。

  昨晚他們才圓房。

  問了,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宋硯青抬眸看著謝若瞳。

  眼底,明顯冷漠。

  他就這麼上下打量了一番謝若瞳。

  赤裸的眼神,在她臉上,身上,冷冷的看著。

  讓謝若瞳那一刻。

  莫名感覺到了羞恥。

  宋硯青的眼神。

  太過嫌棄。

  「謝若瞳,你終究還是把我對你僅有的那絲好感,抹殺了。」宋硯青開口,一向溫和的聲音,冷得讓人發寒。

  謝若瞳對視著宋硯青。

  哪怕被她如此憎惡,她也是一臉淡漠冰清,她說,「郎君何嘗不是?」

  宋硯青眼眸一緊。

  「郎君何嘗不是,把曾經那些我對你的所有嚮往和美好,一點點,撕得稀碎。」謝若瞳不亢不卑。

  雖聲音溫和,氣勢卻半點都不輸了宋硯青。

  「能走到這一步。」謝若瞳依舊緊緊的看著宋硯青,眼神中沒有任何閃爍,沒有任何畏懼,「何嘗不是郎君,造成。」

  宋硯青臉色越來越難看。

  謝若瞳卻似乎並沒有看到,「如若郎君不這般偏袒了謝芮霖,我又怎麼,做到如此。我又怎麼會,用這樣的方式去故意針對謝芮霖。」

  「承認了?」宋硯青諷刺。

  今晚安頓好了謝芮霖,並未陪她入睡,就直接到了謝若瞳的屋子。

  本以為謝若瞳不會承認。

  卻如此坦然。

  「我之前就給郎君說過,我說,沒有丈夫的寵幸沒有孩子的女人不會幸福。」謝若瞳直言,「是郎君拒絕了我。既然郎君不同意,我就只能靠我自己。」

  「靠你自己用下三濫的手段讓我和你圓房!謝若瞳,你不覺得你的所作所為,太過低賤嗎?」宋硯青冰冷的諷刺。

  「和丈夫圓房,何來低賤一說?」謝若瞳溫吞,沒有一絲怒氣。

  「呵!」宋硯青冷笑,「女子本該矜持,檢點,你卻這般浪蕩不羞?!也是……你本來自青樓,是我忘了你的出生,還把你當成了國公府大小姐看待,是我的錯。」

  謝若瞳輕抿著唇瓣。

  縱然做了準備,被宋硯青這般撕了傷口,也會,有些心口上的波動。

  「既然這麼喜歡勾引男人……」宋硯青說,「從此,我便如了你的願。」

  謝若瞳眼眸微動。

  宋硯青可以,不動聲色的生氣。

  哪怕。

  此刻,他看上去也是,文質彬彬,道貌岸然。

  卻讓謝若瞳,心理上有了一絲忌憚。

  即便,不露於表。

  「脫吧。」宋硯青清冷的聲音,雲淡風輕。

  看著謝若瞳,也沒有半點情慾。

  面前的女人,在他眼裡仿若什麼都不是。

  或許。

  是一個玩物。

  謝若瞳輕咽了一下喉嚨。

  有那麼一瞬間。

  她以為,她聽錯了。

  她想過宋硯青會報復她。

  因為她設計和他圓房。

  想過很多種方式,唯獨沒有想過,宋硯青會有這種羞辱她的方式來達成目的。

  殺人誅心……

  文化人,最知道,怎麼讓人遭受身心的折磨。

  不像他們殺手。

  他們只會一劍封喉。

  「脫!」不冷不熱的一個字,從宋硯青的嘴裡,再次說了出來。

  謝若瞳對視著宋硯青的眼眸。

  以前。

  他的眼眸是有感情的,有抱負的,有亮光的。

  事實上,現在也有。

  只不過是對謝芮霖而已。

  對她。

  就是一片冰冷。

  「翡翠,你先退下。」謝若瞳吩咐。

  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站住。」宋硯青聲音一沉。

  翡翠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現在就脫。」宋硯青一字一頓。

  謝若瞳抿唇。

  宋硯青今日來,便就是來羞辱她。

  當著下人的面,更能讓她難堪。

  她低頭。

  開始揭開自己的衣服。

  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仿若做著i見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宋硯青眉頭擰緊。

  謝若瞳的坦然自若,讓他,心裡莫名一陣煩躁。

  對謝若瞳而言。

  這根本不叫羞辱吧?!

  能夠用手段和他圓房,又怎會在乎,在她面前脫衣呢?!

  宋硯青突然伸手,直接將謝若瞳一把拽了過去。

  力氣很大。

  可想,他的憤怒。

  謝若瞳衣服脫了一半。

  整個身體就被宋硯青直接壓在了不算大的軟榻上。

  腰上還被軟榻旁邊的硬角給撞了一下。

  痛。

  謝若瞳沒有說。

  宋硯青,也不會在意。

  他直接將謝若瞳壓在了身下,然後……

  就這麼,再次和她行了房事。

  過程。

  無法形容。

  總之,和昨晚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硯青離開了。

  離開時丟下一句話,「謝若瞳,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會成全你!但是,你別想動謝芮霖,一根汗毛!」

  謝若瞳全身酸痛。

  在軟榻上,疲倦不堪。

  「翡翠,扶我去沐浴。」謝若瞳聲音依舊冷淡。

  翡翠在旁邊,都有些被嚇傻了。

  因為剛剛少爺讓她不准動。

  她便一直,沒敢離開。

  心目中的少爺就是斯文有禮之人,待人處事都是溫文爾雅,對他們下人也都和藹可親。

  從未見過少爺剛剛那般。

  那般,殘暴。

  對少夫人,好不憐憫。

  她看到少夫人分明,臉色很慘白。

  在少爺離開後。

  身體都還在,不自主的顫抖。

  此刻翡翠聽到少夫人的聲音,才從恐懼上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去扶起少夫人,「奴婢先扶夫人上床,再去吩咐下人打來熱水。」

  謝若瞳看了一眼翡翠。

  她冷笑了一下。

  明日,翡翠便又可以給謝芮霖稟報她被宋硯青如此對待的事情了。

  她在想。

  宋硯青是不是也早知道,翡翠是謝芮霖的人。

  所以才會。

  讓翡翠全程看著他對她的態度。

  好讓,翡翠幫他去給謝芮霖交待。

  謝若瞳又笑了。

  謝芮霖做什麼,都可以。

  哪怕違背宋硯青原則違背他良知的事情都可以。

  但她不行。

  她一旦用了點小手段。

  宋硯青就恨不得,置他於死地。

  謝若瞳清理了自己的身體。

  身體的疼痛,讓她倒在床上,便想早些就睡了。

  剛閉上眼睛。

  「少夫人。」翡翠小心翼翼地叫著她。

  謝若瞳睜開了眼睛,「何事?」

  「木冬在外面。說是,少爺給少夫人送來了避子湯,讓少夫人服用之後,再入睡。」翡翠小心翼翼地說道。

  「拿進來吧。」謝若瞳自若。

  省了,她去麻煩古幸川。

  翡翠連忙去把避子湯拿進來,然後看著謝若瞳真的喝了下去,才稍微放了心。

  謝若瞳喝下後,重新躺了下去。

  卻無法入睡。

  心裡在想些事情。

  這是,宋硯青給謝芮霖的交代吧。

  絕不允許,她壞了宋硯青的孩子。

  但。

  她不懷,那是她的事情。

  有人逼著她不懷,她卻從來不是這般逆來順受。

  當然。

  她也不會失去理智到,真的那孩子來抱負。

  她只是在想,怎麼能夠威脅到謝芮霖,讓她誤以為,避子湯對她根本沒用。

  翌日。

  謝若瞳很晚才起床。

  太疼。

  根本無法好好走路。

  好在宋家也不是那般不通人情。

  謝若瞳讓翡翠去明玉芳那裡說明了情況,明玉芳便讓她多休息,不用過去問早。

  謝若瞳也就起得晚了些。

  走出自己的院落時,便又看到了謝芮霖在一幫下人的殘扶下,在院子裡面散步。

  這幾日潯城的太陽都極好。

  謝芮霖也喜歡有陽光的照耀。

  今日看著謝若瞳,裝模作樣的行了禮,「阿姐早。」

  謝若瞳應了一聲。

  「阿姐昨晚,可還好?」謝芮霖毫不掩飾,直接問道。

  「好不好,妹妹不是知道嗎?」

  「硯青哥哥對我,就從不會那般粗魯。」謝芮霖滿臉得意。

  今日聽到翡翠來稟報,說昨晚上宋硯青對謝若瞳……想想都覺得快意。

  她都沒有想過,宋硯青居然會用這種方式去抱負謝若瞳。

  給了她無盡的羞辱。

  讓她,還敢勾引宋硯青!

  「很多事情,妹妹有所不知。」謝若瞳並沒有因為謝芮霖而有任何情緒上的激動,她嘴角似乎還帶著淡淡的笑容,「男人越是失控,越是喜歡。溫柔有禮,只是在例行公事,並無情趣。」

  謝芮霖臉一下就綠了。

  謝若瞳這般強詞奪理。

  她正想要反駁。

  謝若瞳說道,「妹妹一定疑惑我為何知道?那是因為……我很長一段時間在青樓。在青樓裡面見過的男人那麼多,自然就都知道了。」

  「你終於承認你在青樓過?!」謝芮霖大聲道。

  那一刻憤怒不已。

  「宋硯青也知道。」謝若瞳挑明。

  「不可能!」

  宋硯青不可能知道。

  知道了,也不會上次讓她在家裡那般次出糗都不幫她了。

  「曾經,宋硯青陪著秦書揚去過青樓。巧好見過我。否則你覺得秦書揚哪裡來那麼大的膽子敢和你一起來陷害我?那是因為秦書揚很清楚,宋硯青知道在青樓過,才能這般肆無忌憚。」

  謝芮霖氣得身體都在發抖。

  宋硯青居然,居然知道,卻讓她,當眾被人那般侮辱。

  甚至還被他父母罰了禁足一個月。

  要是那次。

  宋硯青長在她身邊,依著謝若瞳的身份曝光,謝若瞳早被趕出了宋家大門。

  她早就是宋家的少夫人了。

  「謝芮霖,宋硯青喜歡你我承認。」謝若瞳看著謝芮霖被激怒得臉都漲紅了的樣子,冷諷道,「但喜歡在仕途面前,一文不值。宋硯青現在仕途正好,你覺得他會為了你,就這麼毀了他的前程嗎?!宋硯青很清楚,他和我和離對他會有極大的影響,你覺得他真的會為了你這麼做嗎?!」

  謝芮霖拳頭緊握。

  此刻恨不得掐死了謝若瞳。

  她一字一句,仿若全都戳中了她的要害。

  讓她,崩潰至極。

  「對了。」謝若瞳平淡風情的說著,「宋家,畢竟不是宋硯青一個人的家。宋家現在的當家還是宋硯青的父親。我想說的是,宋硯青能讓我喝了避子湯,其他人也可以讓我不喝了避子湯。就像,宋硯青和我圓房一樣,他願不願意,最後還是做了。你真的以為是補品的作用嗎?如果真是身體原因,宋硯青可以找任何人來,為何還是選擇了我?你仔細想過嗎?!」

  謝芮霖被謝若瞳的諷刺到,臉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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