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死遁

  輕輕鬆鬆,白凡川死遁了。

  白霽奉,死了。

  那天白凡川在他房間裡下的不單單只有痒痒粉,俗話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還下了一種毒藥。

  這種毒藥需要一味藥引子才能毒打發,而那個藥引子在白凡川的手中,也就是說,只要對方不來招惹他,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可白霽奉卻沒打算放過他,甚至打算直接要了他的命。

  白凡川自然也不會慣著他這個所謂的兄長,直接將藥引子加在了那天的那場火中,濃煙飄在了白霽奉的身上,直接將人給送走了。

  等到白凡川服用了之前配好的閉氣的藥丸昏睡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前往邊關的路上了,護送他的是仇祈的人,他這一路都不會被楚宸珏的人給發現。

  皇宮雖然錦衣玉食,但是太多的刀光劍影明爭暗鬥,他不喜歡,還不如一走了之。

  只不過不知道,楚宸珏的心裡的什麼想法。

  也許他會暴怒吧,畢竟自尊心被狠狠地踐踏了一把。

  中途休息的時候,白凡川給了仇祈的手下一些銀子,讓他們去買了兩件合身的男裝。

  玄色的男裝穿在白凡川的身上,那遮掩性別的藥性也早就過去了,如今他瞧著就是只能丰神俊朗的小公子。

  一雙杏眼中還透露出青年靈動,看起來有種不諳世事的感覺,誰能想到他方才當著皇帝的面死遁,還直接要了自己大哥的命呢?

  仇祈的手下似乎也沒想到,自家主子廢了很大的力氣救出來的女子竟然是一個公子。

  真是可惜自家主子,寡了三年又三年,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隨後屬下又想了之前帝城盛傳的仇祈好男色之事,不由得又產生了一些其他的幻想。

  快走到青鏡國和長棲國的邊境時,白凡川同仇祈的手下告別了。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山高路遠,有緣自會相見。」

  「公子,不等我家主子來找您嗎?」仇祈的屬下想挽留一番。

  白凡川擺了擺手道:「他若是想找到我,已然會有自己的辦法。」

  說著,轉切就離開了。

  他猜測仇祈也不會專門來找他,畢竟他的下人回去一定會告訴仇祈,自己是一個男人。

  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會打消了繼續下去的心思。

  只不過此時的白凡川還沒料想到,自己招惹的沒一個正常人。

  白凡川告別的仇祈的手下,騎馬往前走了一段路,就到達了婺州,這屬於是南方地界,山清水秀,青石黑瓦。

  他現如今改頭換面,搖身一變成了一個男子,還給自己起了個別的名字,叫白小凡。

  起名字的時候,白凡川還不禁感嘆,好有男頻爽文的味道,畢竟男頻爽文主角十個有五個叫小凡……

  這個小鎮看起來格外安逸,白凡川乾脆直接找了一個驛站,打算在這裡住個十天八天的再另做打算。

  從前他活著雖然不缺錢但是也沒時間到處旅遊,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機會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躺在空調房裡玩手機。

  現在他有打把大的的時間和從楚宸珏那裡白嫖的銀子去遊山玩水,衣食無憂的過一蹦子,何樂而不為呢?

  𝘴𝘵𝘰55.𝘤𝘰𝘮

  然而他在這叫歲月靜好,帝城已經快炸了鍋。

  「沒找到屍體?」楚宸珏聞言,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摺子,厲聲道,「給朕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掘地三尺也得給朕將人找出來!」

  他就知道,白凡川沒有死,他就是一捫心思的想離開這裡!

  當時,白凡川即將被火焰吞沒的時候,他還看到對方用那張極其無辜的臉,衝著他挑釁的笑了笑。

  敢耍他,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之前想著的慢慢來,亦或者是尊重,現在看來都沒有任何必要了!

  「陛下息怒。」臣子們連忙跪在地上。

  有人說:「陛下,長棲國的大皇子和和親的皇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我青鏡國,他們定然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啊!」

  楚宸珏給了他一個能殺人一般的眼神,對方立刻改口道:「他們的大皇子死了,宸妃娘娘……又不知所蹤,他們絕對會想辦法從我們身上撈一些好處啊陛下!」

  「呵……」楚宸珏冷笑一聲道,「仇大將軍莫非是吃白飯的?不老實就給朕打!」

  「是是是。」

  群臣只感覺即將入夏的天氣,御書房裡卻能夠凍死人。

  該說的說完了他們就趕緊退下了。

  一旁站著的婁九延旁觀著這一切,自然知道楚宸珏為什麼這麼生氣。

  這位少年帝王,怕是真的對那個白凡川上了一些心思,可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陷進去了,估摸著還以為自己生氣是因為白凡川打了他的臉。

  有意思,當真是有意思。

  ——

  另一邊,將軍府上。

  仇祈聽著下人的回報,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相信。

  那下人也沒想到仇祈居然並不是知道這件事,只能梗著脖子又說了一遍:「回將軍的話,那位……是個公子。」

  說著,他又弱弱補了一句:「真公子……還跟我們一塊上廁所呢。」

  後面他說什麼仇祈就再沒有聽到了,他只聽到腦海中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白凡川!是!個!男!人!

  他有的他也有……

  他又不禁想到了上次在大街上叫自己「相公」的那個男人,那種熟悉的感覺。

  那個人該不會就是……白凡川吧?

  他唯一一次心神動盪,居然是對一個男子?

  這合理嗎?

  他得去看看中醫調理一下。

  看來白霽奉這個人渣在這件事上居然沒撒謊。

  仇祈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擺了擺手對屬下說:「你先下去吧。」

  屬下欲言又止的說:「白公子他到了婺州就與我們分開了,現在他單獨行動。」

  仇祈聞言,思考了片刻又說:「派人跟著他一點,有危險就替他解決了,但是不要被發現。」

  「是。」

  仇祈手底下的人都是訓練有素,身手高強之人,保護一個白凡川簡直就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