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想做鎮國將軍一職,沒有繼續進階的野心。」
溫陌寒直截了當的表明態度,「朝堂之上,臣並非虛情假意,而是真心實意。」
梁棣解開了束縛整日的扣子,在榻上歪了個舒服的姿勢,「若朕真有心賞你個異姓王做做呢?」
「臣不願。」
溫陌寒直截了當。
梁棣蹙緊眉頭,「呵,給個王爺都不做,說個理由,否則即便太后開口求情,朕也不會輕易饒你。」
「只是個將軍府而已,就已經有娘娘們給臣的屋裡塞女人,若是真的當了異姓王,恐怕連孩子都要塞過來。」
「臣性子孤僻,妻室有一個足矣,不喜歡家中人多。」
梁棣輕呵一聲,「就因為這個,連王爺都不肯做?朕不信。」
「臣在陛下面前從無虛言。」
「朕還不知道你?你是怕與忠寧侯府關係尷尬。」
梁棣坐直了身子,看向溫陌寒的眼神有自傲,也有複雜,「朕也知道你很久都沒回侯府看看了,也別因為老九,就失了與侯府的情分。」
「太子體恤你,也是一門心思的為你好,你要領情。」
「哪怕他的方法用錯了,你也要領情。」
「這個情分,臣領不了。」
溫陌寒倒是答應了前面的那個,「我會抽空回去探望母親,定時請安,陛下放心。」
梁棣被這話噎得不知說什麼。
他總不能在溫陌寒的面前承認,那曾經是他的女人?
「我聽說老侯爺身子骨不怎麼行了,你名義上是嫡長孫,但朕需要你做事,會奪情另用。」
梁棣早就希望那個老東西快些死,「侯爵之位,就賞了溫旭寧了,只是他這個副使做得實在不怎麼樣,唉,扶不起來的爛泥。」
「陛下不必看臣的面子上賞他,德不配位,對他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溫陌寒不想領這份情,「何況,他已不認臣這位哥哥,臣沒必要再為他遮擋風雨。」
「你都把他未婚妻搶了。」
「那本就是臣的,不是他的人。」
「若他當初沒有與陸清婉退親呢?」
「陛下又怎知退親不是臣設計的呢?」
梁棣一怔,忽然哈哈的笑出了聲。
溫陌寒神情淡漠,嘴角突然露出一絲笑,「慧眼識人,臣的夫人是外人不可知的寶貝,嫁去侯府,瞎了。」
「行了,別在朕的面前說這一番酸掉牙的甜言蜜語。你那個女人,也的確別出心裁,把太后都氣吐了血,太后居然還袒護她。」
梁棣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朕會罰她一下,你不要攔著。」
「陛下若想用她做事就直說,何必說罰呢。」
溫陌寒並沒有給梁棣留面子,而是直接戳穿,「將軍府窮,只要您願意賞,她還是願意為陛下效勞的。」
「你這個臭小子,滾,給朕快點兒滾!」
梁棣擺手便直接攆人,「這次的事情,你和陸清婉誰都逃不掉,朕先記你們一筆,這筆債早晚會討!」
「臣遵旨,臣這就滾回去了。」
溫陌寒拱手領命,倒是大步流星出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