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寶華不見所有遊資的負責人。【Google搜索】
遊資們也看出邢寶華這廝下定的決心,紛紛開始拋售他們積攢的股票。
下方的賣單出現了海量的掛單。
華泓集團這邊見到,立馬停止出貨。要是還掛著沒人買,用不了幾天,估計能跌到幾毛,港股可是沒有跌停板的。
華泓集團這邊的金融部快速準備資金,甚至撤銷掉之前的掛單。
不用邢寶華下令,打開所有帳戶,開始買單吃貨拉抬價格,保持估價不會瞬間打壓下去。
這是要托盤,迅速形成一個明顯的支撐位。
但凡會看技術圖的,基本認定,這次支撐位穩了。
各方投行,金融基金啥的開始紛紛購買。
一場狂勝。
遊資低價位拋貨,還是破發位以下的2%。
誰都能想到,華泓集團可能要讓股票漲到發行位以上,那麼這個2%就是利潤。
這就像是群毆一樣,痛打落水狗。
遊資放多少貨,那些民間資本就吃多少。
你根本想像不到民間財富的力量。顯示各大投行,接著就是基金等機構,再下面就是消息晚的散戶了。
有跌就有漲,但這個漲不是急劇的一竿子上去。
需要緩慢的盤底,這就大量交易造成的斜坡震盪技術。
先讓民間機構建立吃貨的信息,穩住技術跌勢。
邢寶華的金融部門,就那麼看著,也不著急的買貨。
倒成了吃瓜的人了。
每漲幅3%-5%時,邢寶華這邊繼續開始放貨。
增資擴股後,手裡有大量的股票。這玩意不放出去,抱在手裡也不能生小的啊!
成功的把民間資本引進來,他們逐步的放貨,還不能放多。
不然容易造成下跌局勢,這階段是最容易做短線的時候。
在技術圖中,要是斜著畫兩條平行線,這就是上漲平行。
根據上方的阻力位和下方的支撐位來判斷,短線的買和賣。
這種手法就是適合t+0,快進快出,盈利三五個點完成一單,按照這個節奏,一天能打一百多個來回。
適合私募和投行託管基金那樣的機構。
幫客戶管理理財帳戶,來回快速的打單,這樣能給公司和個人增加佣金提成。
操盤手也更願意玩這種,平穩,賺錢。
能做出這些判斷的,都是非常有經驗,了解各種圖形的人。
當然,大部分是不準的,莊家能讓你看懂,他們還賺什麼錢啊!
所以,一般都是在大跌或者巨漲之後,出現一個平行盤整界面。就是讓那些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的人,看的。
為什麼要出貨3%-5%之間,就是讓他們找不到規律。
當上漲到3%的時候,華泓就拋出5%的量去。
當上漲到5%的時候,可能會出或到3%,稍微拉低一下,接著又扔5%出去。
讓你找不到規律可言,而且拉幅的幅度控制在震蕩平行線中。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在這次突如其來的遊資大戰中,hk本土企業能堅強的抵抗住,甚至還能打的對手滿地找牙。
教科書般的戰例啊!
不少財經媒體想要採訪華泓集團的金融部主管,甚至邢寶華這位大老闆都想要採訪。
採訪申請電話都打到占線擁擠。
邢寶華回到公司,整個公司員工們都在歡呼慶祝,當邢寶華走進大廳時,那些二貨股東們帶頭鼓掌,甚至把蛋糕和香檳都準備。
就等邢寶華進來,一起慶祝。
股東們那個高興啊!隨著不斷的出貨,把廢紙變成現金。
他們縮水的身價,也會隨著時間慢慢的增長。
邢寶華簡單的講了幾句話,之後和股東們來到辦公室。
和員工們講話是莊重的,但和股東們在一起就有點隨意了。
李家大少提議要舉辦一場大的慶祝,邀請各界人士和媒體,向世界炫耀這重大勝利。
邢寶華趕緊制止,現在遊資們還沒完全退去,萬一刺激他們,狠狠的再給他們來一下子,那就夠受的了。
誰都有要面子的時候。
何況那些西方有錢人呢?兩大神的公司更需要戰績來吸引客戶的資金。
這次高調宣城,對他們幾家大型私募公司也造成影響。
人家急了,還不得找回面子啊!
所以,邢寶華壓下,低調行事,不做任何的採訪報導。
二貨股東們,想想也是,還是先把錢落到口袋裡再說。
華鴻集團對員工們那是真的不錯。
提前公布獎金獎勵說明。
對員工的鼓舞和激勵非常有效。
這時候不需要過多的刺激股市市場,只要緩慢的平穩增長,才能回歸健康狀態。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總之慢慢的增長是對的,可惜啊!
誰都希望自己的股票漲,但邢寶華知道,這次漲,漲不了多長時間了。
他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把他和股東們的股票全部換成現金,來對抗全球金融風暴。
如果不把貨全部出去,只能自己掏腰包給員工們發工資了。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也需要資金來托底。把自己的兩家上市公司市值價儘量拖住,回購股票也需要大量的現金。
那時候股價更低,更適合回購。
反正股市就是這麼來來回回的買賣。
邢寶華直接讓秘書拒絕了所有公司高管股東以及他的採訪。甚至高各部門主管警告員工,公司還在發展中,不宜張揚。
出門被人問,就說無可奉告。
誰要是多嘴,對不起,可以走人,想進來的人都排隊到維多利亞港了。
本來很高興的事兒,讓邢寶華一盆冷水給澆滅了。
華泓的員工也不知道自家老闆怎麼想的,要是擱在其他人身上,早就高調的宣傳了,畢竟影響力出去了,對公司也是一種宣傳。
第二天,邢寶華甚至沒去公司,而是在家裡閒著,擺弄手機和平板。
股市上的火熱已經點燃,主要是華泓旗下的兩支股票。
股民們瘋狂的進入,買,買,買。
大量的交易單成交。眼看著就要拉高股價。
被華泓金融部的操盤手迅速放貨,把價格又拉回來。
就這樣反反覆覆的進行著。
有些老股民看出門道,開始做短線。來回的打,總算從華泓身上賺到錢了。
一傳兩,兩傳四的……
帶動的人也越來越多,購買量幾何的增長。
就這樣的速度,邢寶華和股東們手裡的股票還沒出去八分之一。
hk不少大老要求邢寶華出來吃飯,參加舞會,參加拍賣會等等、
邢寶華哪兒也沒去,不是不給面子,而是讓人說他不在hk了。
此時也知道有些人想要拿到華泓旗下的股票。
但,邢寶華於心不忍啊!
能邀請他出去玩,見世面的人,都是認識的人,他們拿出大筆資金來購買自己手裡的股票,要是平常,這廝絕對樂開花。
十月份快要到了。
不少人,資產就要縮水,負債。
邢寶華暫時迴避,就是讓他們手裡的現金充足一下。
好應對接下來的金融風暴。
邢寶華跟公司里的人都溝通一下,按照直接制定的出貨計劃走就行,他有事情回內陸。
來到機場,見到自己的私人飛機。
直飛魯東省會。
私人飛機的好處就是節約了時間。
而且也是說走就走,不帶猶豫。
到了魯東機場,邢寶華的大紅旗就等在機場內。
魏來松親自來迎接。
兩人相互的擁抱一下,魏來松拍拍邢寶華的肩膀笑著說道:「你總算捨得回來了。」
「這是什麼話,就和我捨不得回來似的,告訴你,這裡就是我根。」邢寶華不客氣的反駁道。
「好,好。先上車。」魏來松親自幫邢寶華打開車門。
邢寶華連忙說不敢,不敢。
還是拗不過這位老大,只能先上車坐下。
在出機場的路上,魏來松一直扭頭看那架飛機,此時像是反應過來問邢寶華:「這就是你買的那架飛機?」
「是啊!」
「你不早說,我好上去看看啊!」
「有機會。」邢寶華呵呵地笑著。
魏來松扭過頭來,像是從新認識邢寶華一樣,上下的打量一下。
「毛病啊!哪有你這麼看人的。」邢寶華看魏來松一臉的笑意,頓時就有點發毛。
「我今天早上接到家裡電話,才知道。你最近在hk幹了一件好事兒啊!」魏來松繼續笑著說道。
「也沒啥,運氣而已。」邢寶華知道對方說的啥。
「這是運氣的事兒嗎?那是國際遊資啊!集中起來的資金都趕上咱們好幾年的儲備金了。你把他們擊退,這是真本事啊!」魏來松一臉羨慕地說道。
「別說這些恭維的話,我天天聽,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有事兒直說。」邢寶華知道魏來松的尿性,
「你對這次阻擊國外遊資團,有沒有總結啊!就是心得和經驗?」魏來松問道。
「還沒結束呢?拿來總結啊!到底什麼事兒?」邢寶華稍微側身對著魏來松問道。
「早上家裡來電話說起這事兒來,嗯,國內的一些經濟學家想找個機會,找你學學經驗,取取經。」魏來松說道。
「拉倒吧,我啥水平你還不知道,還給經濟學家講課。我是那塊料嗎?」邢寶華自嘲的說道。
「是不是你心裡沒數嗎?不想講就算了,還找那麼多藉口。」魏來松直言道。
「不是,我是指揮那些金融專家的人。不是我腦子裡有那些金融知識,我都是花錢請來的高手坐鎮。
你那邊要是不好交差,我可以讓人拿出點時間來,讓國內的專家們去我那邊學習一下,現場教學比口頭說更有價值。」邢寶華說道。
「行啊!」
就這樣,魏來松和邢寶華相互說著,各種掌管的事情,匯總一下。
到了魯中,邢寶華直接回家,先看看老爺子和老媽。
結果家裡沒人,邢寶華讓人把東西都放下。
準備去小廣場找他老子和老媽。
剛出門不久,就遇到另一單元的一位大爺,之前也是廠里的老職工,邢寶華見了就喊牛叔。
「牛叔,著急地跑啥呢?」
「吆!華子回來了,你爸媽現在天天不在家。」本來疾步走的鄰居牛叔,也停下腳步和邢寶華說話。
「我知道啊!這不準備去找他們去。你這麼著急的幹嘛去,走得這麼著急可別在摔著,畢竟年紀不小了。」邢寶華倒是好心的勸慰道。
「別提了,這不是聽說新小區裡有人想不開,過去看看。」牛叔說道。
「新小區蓋完了?」邢寶華可是知道,這是機械廠老廠長費盡心思從無四廠的地皮上,給職工們發職工房的。
後來因為一些變故,導致資金鍊斷了,樓也停工了。老李廠長走了之後,新廠長,也是沒錢啟動。
聽牛叔說,貌似新小區蓋完了?
「哪兒蓋起來了。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你去找你爸媽,我去看看情況。」說著牛叔就走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
他們家現在和機械廠已經沒有關係了。
多少好有點關係,爹媽住的房子產權還在廠里。
到了小廣場也沒找到邢爸邢媽,他只好返回去,回家等。
又讓護衛去小區頭上的餐館訂幾個菜,晚上吃飯的時候,不用親手忙活了。
快傍黑天的時候,正在睡個回籠覺的邢寶華聽到門響,才醒來。
「回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邢爸在路口就看到邢寶華的車,知道自家這小子回來了。
「不是給你兩套設備嗎?沒見你回啊!」邢寶華問道。
「你爸那個去菜市場,不知道是自己掉了還是讓人給偷了,總之出去一趟,找不著了。」邢媽換完鞋先提邢爸解釋道。
「下次找不到,去廠里拿一台就行。到時候告訴我號碼。」邢寶華一邊說著,一邊給車裡的護衛打電話,讓他們去餐館把菜弄過來。
放下電話,問道邢爸:「你和我媽幹嘛去了?」
「本來在小廣場玩呢?聽到新小區有人想不開,就過去看看是誰,想勸導一番。」
「誰啊!勸下來了嗎?」邢寶華好奇地問道。
邢爸苦笑著搖頭,說道:「不認識。」
這話噎得邢寶華不輕,好吧,不認識也得勸啊!
「後來才知是個小包工頭,也是沒辦法,跟廠里要錢要不著。找建築公司,總是沒錢。」邢爸兩手一攤地說道。
「就算跟機械廠要著了,機械廠也沒錢給啊!你欠我,我欠你的,這就是一個理不清的債。人被勸下來沒有?」邢寶華跟著回腔道。
「沒。死活要跳,拉都拉不住。」邢爸剛說完。
邢寶華跟腔說道:「唉!估計這位小包工頭也是欠別人不少。苦命啊!要是一個人,還好,就怕留下家裡老小。」
「被消防的墊子接住了。」
額……
要不是自己老爸,這樣大喘氣的跟他說話,估計邢寶華得張口罵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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