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一架飛機自跑道上滑行,隨著速度的加快飛離地面開始攀升,幾分鐘後在進入平流層趨於平穩飛行。
靠窗的位置。
林昆跟季布挨著連坐。
季布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一直看著窗外的雲層,若有所思。
早上。
季布跟華仔通了電話,新世界發生的事情他都已經全部了解到了。
生意被掃只是一方面,關鍵是自己手裡的這些人。
阿積跟駱天虹還下落不明,烏蠅躺在病床上,怎麼看,蔡元祺都是提前布局,趁著自己跟林昆去緬北的空檔,多方面同時行動。
再結合在緬北忽然暴動的察猜將軍,這就好像一張大網,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一個結局。
這件事。
從一開始就透露出了一股子邪性。
很奇怪。
「好了。」
林昆伸手拍了拍季布的肩膀,一臉鄭重的看著季布:「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我幫你處理完這件事情,新世界不會有事的。」
「嗯」
季布瓮聲瓮氣的應了一聲,目光依舊看著窗外,沒有反應。
得有好一會。
他忽然轉頭過來,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林昆:「昆哥,你覺得這件事情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奇怪嗎?」
林昆聞言抬了抬腦袋,身體在座位上挪了挪:「不奇怪吧,咱們跟蔡元祺有利益上的衝突,他肯定想趁著這次機會把咱們一網打盡咯,沒什麼奇怪的。」
「不要多想,見招拆招,我林昆會全力幫你一起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好。」
季布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於此同時。
地藏接到了劉雲慶的電話。
「地藏,可以出發了。」
劉雲慶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侃侃而談:「幾個小時後,林昆跟季布會降落在九龍國際機場。」
「你,帶著你的隊伍,把林昆跟季布堵在機場,做掉他們兩個吧。」
「上面的意思,不希望他們兩個人能活著離開機場,幹掉他們,以後港島的白粉市場就是你地藏說了算了,林昆的生意,全部由你來接手。」
「呵呵。」
地藏拿著電話笑了一聲:「好。」繼而掛斷電話,招呼著人手開始出發。
「呵呵。」
劉雲奇掛斷電話,拿著香菸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目光看著外面。
手裡夾著的香菸,菸頭燃燒,藍青色的煙霧順著菸頭繚繞而上,匯聚盤旋。
「痴!」
劉雲慶看著警署外面馬路上的車流,冷冷的撇了撇嘴:「真以為你自己行了?不過全都是棋子罷了。」
得有好一會。
劉雲奇轉身,抬手把香菸掐滅在菸灰缸里,跨步來到辦公室里的落地全身鏡前。
鏡子中的劉雲慶精神抖擻,頭髮在髮膠的加持下保持著良好的造型。
一身專門為警司量身定製的白制服非常合身,肩膀上的銀色風車肩章閃耀。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開始仔細整理起襯衣來,認認真真一絲不苟,非常專注。
「嗯」
劉雲慶下頜微抬,將襯衣的紐扣扣好,拽了拽領口鬆緊剛剛合適:
「OK!」
他朝著鏡子中的自己打了個響指,轉而朝著外面走去,開門來到外面。
大廳里。
眾多警員早已經準備完畢,蓄勢待發。
「好!」
劉雲慶目光緩緩掃過列隊站立的眾多警員,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天,所有行動全部聽我指揮。」
他氣勢十足的一揮手:「出發!」
「YES,Sir!」
眾人鬥志昂揚,齊刷刷的朝著外面走去。
警司親自出馬指揮,可不少見哩。
警署外。
武裝到牙齒的飛虎隊隊員也已經早就等待多時,動作整齊有序的登上作戰衝鋒車,朝著機場開去。
幾個小時後。
九龍機場。
一架飛機自高空之中緩緩下降,俯衝而下的飛機帶起濃重的噪音。
在某個角度看過去,好像隨時都會與高聳的建築擦肩。
飛機落地,輪胎與跑道撞擊顛簸,顛簸過後開始平穩滑行,沿著既定跑道進入。
機場大廳。
地藏帶著人站在出口,雙手抱著膀子的他目光盯著牆上大屏幕上的顯示的飛機信息。
幾分鐘後。
出口。
林昆跟季布隨著人流出現,然後就遇到了迎面而來的地藏,皮膚黝黑再加上很有優勢的身高,讓他在人群中還是比較顯眼的。
「昆哥!」
地藏看著出現的林昆,笑呵呵的張開自己的雙手就走了上去,想要與之擁抱:
「你總算落地了,知不知道我在這裡等了你多久啊,可把我急的,一度以為自己的消息錯了。」
「呵!」
林昆冷笑一聲,掃了眼張開雙手而來的地藏,並沒有給予他任何回應:
「我們還有事情要處理,沒興趣跟你在這裡廢話。」
他看著擋在面前的地藏,抬手就要把他給推開:「讓開吧!」
「著急著回去處理新世界跟你的白粉生意啊?!」
地藏拉近了距離,笑容玩味的看著林昆:「我覺得,你好像沒那麼容易脫身。」
「走吧,去前面的咖啡館坐一坐吧。」
他嘴角微挑,臉上兩個澹澹的酒窩凸顯,努嘴示意了一下周圍:
「這附近都是我的人,你要是不聽我的,那不好意思啦,你也不希望自己在這裡出事吧。」
「讓開!」
林昆的語氣立刻就冷了好幾分,棱著眼珠子說到:「走,我讓你走啊!」
「我不走!」
地藏笑看著林昆,搖了搖腦袋:「你跟我走,不然,等在你家別墅外面的人就要進去找嫂子聊天了。」
「要不,我讓人進去找嫂子,讓她跟你通個電話,對了,幾天不見你的兒子,應該也很想他吧。」
「地藏!」
林昆表情陰冷下來,咬牙道:「你今天讓我非常生氣!」
「走吧。」
地藏頗有紳士風度的側身伸手,讓開一個身位來,做出了請的手勢。
然後又看向季布:「你也請吧。」
另外一邊。
前來接機的倪永孝跟華仔撲了個空,直到出口沒什麼人了依舊沒有等到,便在機場尋找了起來。
幾分鐘後。
在地藏的牽引下,林昆跟季布隨他進入一家咖啡廳里,來到二樓的露台。
「呼」
地藏吐了口氣拉開凳子坐下,打了個響指。
服務生過來。
「三位先生需要喝點什麼?!」
「高濃的美式。」
地藏伸出自己僅有兩根手指的左手來,兩根手指非常突兀:「不要糖,不要奶。」
「好的!」
服務生點了點頭,而後看向林昆跟季布:「兩位先生喝點什麼?!」
「啪!」
地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抖了抖左手:「三杯美式,看不懂我的手勢啊!」
「是是。
」
服務生連忙點頭:「不好意思,先生。」
「撲街!」
地藏皺眉看了眼離開的服務生,低聲咒罵道:「傻不拉幾的,草!」
很快。
三杯美式被端了上來。
高濃的美式整體黝黑,冒著騰騰熱氣。
「昆哥。」
地藏拿起勺子來,伸進咖啡中漫不經心的攪拌了起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會過來找你啊?!」
林昆冷冷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拿起了勺子,撕開桌子上擺放著的太古白糖,攪拌著咖啡倒了進去。
端著咖啡吹了吹熱氣,進而抿了一口。
「因為有人讓我來找你啊。」
地藏侃侃而談,自顧自的往下繼續說到:「他們給我消息,說你今天回來,還跟我說,讓我把你們堵在機場。」
他伸出殘缺的左手來,做出了一個開槍的手勢:「他還跟我說,讓我把你們兩個留在機場。」
「所以,你來了?」
林昆放下咖啡杯,推了推杯子往前一個位置:「所以呢?你要在這裡動手?」
「其實我是在幫你啊。」
地藏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你看看你們現在混的,才出去幾天啊。」
「新世界新世界被人掃,和聯勝跟我地藏一起,把你們的場子掃了個遍,跟著就被人查封。」
「還有那個那個忠信義的駱天虹,一夜之間全部被鬼子給掃了,駱天虹也差點撲街。」
他的目光看向了季布:「你手下那個那個白毛阿積,對就是阿積,差點就被斬死了。」
「他被我們追了好幾條街,最後躲在樹上,血都順著滴在我的皮鞋上了啊。」
「要不是我地藏心情好,放他一馬,告訴他駱天虹也正在被人斬,我估計啊,他們兩個都要玩完啊。」
「不過和聯勝那個飛機也真是個廢物,三刀就被白毛仔斬倒在地,開始害怕了。」
「哦?」
季布眯了眯眼,眼角縮了縮,盯著地藏:「這麼說來,我還要謝謝你了?」
「不用謝。」
地藏兩手一攤:「當然了,如果你要謝謝我的話,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他笑著搖了搖頭,轉而看向林昆:「至於昆哥,你就更不要說了,白粉生意,港島你是做不下去了。」
「你死了,我就可以接手你的生意了,那些人我都認識的呀,很好接手的,對不對?!」
「好!」
林昆抬手伸出了大拇指來,沖地藏點了點,咬牙一字一頓道:「地藏啊地藏,你很了不起。」
「不是我了不起,是你們混的太差!」
地藏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生意上,被社團聯合針對也就算了,白面上,烏蠅這個屎忽鬼被鏟車鏟著丟下高架橋,差人不拉鏟車司機,拉阿華啊。」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你說,這怪誰啊?怪我?怪你們啊,你們不行。」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昆的身上,一臉認真的看著林昆,仔細的打量著他:
「有一說一,昆哥,你老了,你是真的不行了。」
他側了側身子,左手拿著雪茄點上,右手側身搭在凳子的靠背上,吐了口煙霧:
「季布幫你做了這麼多事情,但你是真的一點都保不了他啊,想當年,你怎麼罩我跟阿蠻的?」
「現在呢?全靠季布幫你做事啊,你看看你自己什麼樣子,越混越回去啊。」
「這次去緬北,被察猜將軍堵,你心裡一點預感都沒有?!或許你真的沒有察覺,你太想當然了。」
他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昆哥,你老湖塗了啊!」
「彭!」
林昆臉色陰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夠了,你閉嘴!」
說著。
他轉身就要離開。
「啪!」
地藏伸手摸腰,跟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把大黑星出現在桌子上:
「你走!」
「你敢走,我現在就打死你!」
隨著他們的舉動。
立刻。
露台上瞬間混亂,眾多食客見此一幕,尖叫著就往裡面跑去,第一時間逃離現場。
樓下。
劉雲慶帶著一干手下在樓下布防,自然也看到了樓上的場面。
「劉Sir。」
飛虎隊小組組長扭頭看向了坐在副駕駛的劉雲慶警司:
「咱們要不要現在衝上去控制現場。」
「著什麼急啊?」
劉雲慶目光閃爍的看著樓上,無比果斷的搖了搖頭:
「這兩個都是大毒梟,現在他們狗咬狗就讓他們咬好了,反正咱們這麼多人在,他們跑不了的。」
「就他們這種體量的毒梟,每年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有一個死一個,死再多才好呢,這樣才能有更多的人免受他們的毒害。」
他伸手指了指地藏:「你看那個地藏,以前就是蹲監啦,剛出來沒多久,現在不是一樣繼續涉毒?」
「這種人,蹲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所以,倒不如隨著他們去吧。」
「」
飛虎隊小隊組長聽到他這番話,雖然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也只能點了點頭。
他用對講示意眾人不要輕舉妄動,卡好點位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露台上。
心腹阿強站在了林昆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手中的大黑星跟著指向了坐著的季布。
「讓開!」
林昆眼神陰鬱的盯著阿強。
阿強不動。
「地藏!」
林昆轉身過來看著地藏:「你瘋了,你他媽的到底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
地藏把雪茄塞進嘴裡咬住,伸出自己的左手來,只有兩根手指的左手略顯突兀:
「當年,你誤會我,你斬了我的手指。」
「現在,我要斬你的手!」
他從兜里抽出一把匕首來,插在了桌子上:「要麼你死,你要麼,把手拿出來。」
他身子往前一探,虎視眈眈的看著林昆:「當然了,如果你要是跟我道歉求饒的話,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林昆呼吸沉重,喘著粗氣盯著地藏。
「把手拿出來!」
地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瞪大著眼沖林昆咆孝嘶吼了起來:「把手拿出來,我叫你把手拿出來啊!」
說話間。
他勐地一伸手,抓著林昆的左手直接按在了桌子上,將他的五指伸開。
林昆喘著粗氣,死死的盯著地藏。
身邊。
季布抬頭看著他們,不等他動作,阿強的槍口直接抵在了季布的腦袋上:
「別動,不然你會死。」
「當年你聽信阿蠻的話,斬我的手,我現在斬回來,不過分吧?!」
地藏咧嘴笑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癲狂,伸手拔出插在桌上的刀來,對著林昆的手指比劃了一下:
「求饒啊,跟我道歉,我可以考慮一下。」
林昆盯著他,沒有說話。
「草!」
地藏怒吼一聲,抬起的刀對著林昆的手指剁了下去。
「噗嗤!」
一聲響。
鋒利的刀刃並沒有斬斷林昆的手指,而是深深的嵌入桌面上,刀身隨著刀刃的力道顫抖著。
「為什麼,為什麼!」
地藏歇斯底里的嘶吼著沖林昆咆孝了起來:「為什麼不肯跟我道歉?!讓你知道自己錯了就這麼難?!」
他抓起桌上的大黑星來,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直接就對準了林昆的腦袋:
「當年,那批貨就不是我地藏吞的,那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表情激動,大聲質問:「我跟了你十多年,你一直都在告訴我一個道理,人不管做錯了什麼事,做錯了不要緊,關鍵是要認。」
「你錯了,為什麼不肯向我低頭?!為什麼!你就是這樣做大的?!」
「好。」
林昆咬了咬牙,點頭看著地藏:「如果真的只是想要一個道歉,這一切很難嗎?!我林昆不是那種做錯了事情不願意承認的人。」
「我對你地藏簡直太了解了,我知道你這個人的性格,你太要強了,這件事情就不是我林昆道不道歉的問題,你做這麼多,歸根結底只不過是你在表現自己。」
「你只是想要證明自己,你要證明當年不僅我錯怪了你,還錯失了你!」
「現在有阿布幫我做事,做的好沒錯,但是你不服氣,你認為你的本事比阿布還要強,你跟我作對不過是想表現出你自己的本事,只不過是想讓我後悔,對不對?!」
說到這裡。
林昆停頓了下來。抬手搓了搓臉蛋,深呼吸一口:
「好,你有本事,你幹掉我沒有問題,但是你得讓阿布走,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
「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兩個來清算。」
「哈哈哈」
地藏仰頭大笑了起來,他緊了緊手裡的大黑星,連連搖頭:「你以為你自己好了不起,好了解
「好了。」
林昆搖了搖頭,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沒有任何意義,你讓阿布走吧,接下來你想跟我怎麼玩,都行。」
「沒可能!」
地藏直接嘶吼反駁。
「讓他走!」
林昆的聲音跟著也大了好幾分,整個人不怒自威,死死的盯著地藏:「我是你大老,我說讓他走,讓他走啊!
」
「你開槍,打死我,打死我所有的事情就都結束了。」
地藏呼吸急促,盯著林昆,皮膚黝黑的他牙關緊咬,臉頰兩側的咬肌明顯。
場面瞬間僵持了下來。
樓下。
車內的劉雲慶看著遲遲還沒有開槍的地藏,不由眉頭皺了起來。
幾秒後。
他扭頭朝著車窗的另外一個方向看去,手指快速的點動了幾下。
順著他的視野看去。
一個黑衣男子正站露台上面的中央空調機組裡,卡著死角的位置,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前面的露台。
他手裡拿著一把黝黑的大黑星。
黑衣男子在看到車裡劉雲慶的手勢以後,藏在牆角的身體動了動,從縫隙中探出半個身子來。
手中。
大黑星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林昆的後心,果斷扣動扳機。
地藏持槍對準林昆,眼角餘光正好看到了斜方探出對準林昆後背的大黑星。
牆角。
槍手三點一線,直接扣動扳機。
「砰!」
大黑星槍口冒著硝煙,子彈噴射而出。
「小心!」
地藏低吼一聲,第一時間跳著撲開了林昆,抬槍衝著那邊快速的開了兩槍。
他將林昆撲倒在地,兩個人順勢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滾到了桌子後面,大黑星掉落在地。
「草!」
阿強怒罵一聲,順著槍聲傳來的位置,槍口跟著一轉連忙對著上面中央空調外機組的位置開槍。
「砰砰砰。」
露台上立刻就發生了激烈的駁火。
樓下。
「行動行動!」
在聽到槍聲後,飛虎隊小隊組長第一時間下達指令,其他的差人也跟著魚貫而出,瞬間包圍了咖啡館。
大量的差人朝著裡面跑去。
露台上。
季布看著地藏掉落在地的黑星,翻滾一圈將黑星撿起,槍口對準了旁邊的地藏。
然後。
他移開槍口,朝著台上槍手的位置連開兩槍。
槍手一看一槍不中,第一時間捨棄目標,連番開槍壓制,跟著從機組中沖了出來,翻越欄杆,順著排水管往一樓滑去。
季布甩了甩夾雜在頭髮里的碎石,跟著沖了上去,抬槍朝著槍手連續射擊。
阿強也起身沖了過來。
「砰砰砰!」
劇烈的槍聲中,槍手身上爆開幾團血霧,直接沖排水管上脫手,筆挺的摔在地面上,骨骼碎裂的聲音跟著響起,身子淌出大量鮮血。
而後。
季布跟阿強兩人同時槍口一轉,對準了對方,但是都沒有開槍。
「地藏!」
林昆的聲音響起,他察覺著抱著地藏後背右手傳來的灼熱,抽手回來,鮮紅一片。
地藏的後背,子彈射了進去,灼熱的鮮血順著傷口往外咕咕的冒著。
剛才。
瞬息之間,地藏將林昆撲倒在地,自己替他扛了那一槍。
「昆昆哥!」
地藏手指顫抖的抬了起來,用力的抓住林昆的肩膀,臉色煞白:「你你跟我道個歉好不好,承認你錯怪我了好不好。」
「當年,按照咱們的規矩,私吞貨物理應直接做掉,但是你只是斬了我的手,最終還是讓我走,你並不想殺我對不對?」
「跟你的那些年,我真的一直都把你當我哥哥一樣的存在,你好像有某種魔力,在我心裡永遠是高高在上的形象,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怪你,我都能夠理解你!」
他的嘴唇發白,說話的時候肉眼可見的顫抖著:「我跟你們爭,並不是我真的要跟你為敵,我只想你跟我低頭。」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林昆伸手抓住地藏的手,灼熱的鮮血夾雜在兩人的手掌之間,聲音中帶著點點顫音:「堅持住,白車馬上就來了,堅持住。」
「呵呵。」
地藏慘澹一笑,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來,血沫跟著順著嘴角流出,剛才的那一槍應該打在肺部了:
「這一切都是劉雲慶在主導,他在操控著這一切,但是我那天晚上真的放了那個白毛仔,他躲在樹上,血滴在我的鞋尖上,我沒有讓人抓他。」
「不過,我剛才幫你擋了一槍,這這樣,你總能相信我了吧。」
此時此刻。
地藏彷佛就如同一個小孩子一樣,極力的在自己的哥哥面前澄清自己,為自己辯解。
「昆昆哥。」
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我不是真的想跟你作對,我我只是想」
話還沒有說完。
地藏腦袋一歪直接沒了聲息,少了三根手指的左手也順勢從林昆的手中滑落了下去。
「啊!」
林昆抱著地藏的身體,大聲嘶吼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瞬間老了好幾分:「地藏,昆哥錯了昆哥錯了」
身旁。
季布與阿強兩人各自站立,旁觀著這一切。
咖啡廳里。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劉雲慶帶著一干差人快速的沖了過來,荷槍實彈的飛虎隊衝鋒鎗往上一抬:「放下槍,放下槍!」
季布跟阿強兩人隨即舉起雙手。
「!」
劉雲慶跨步走了進來,看著到底撲街的地藏以及表情痛苦的林昆,眼角縮了縮牙關一咬,沒有表現出來情緒,面無表情的說到:
「林昆,季布,根據警方的調查,我們懷疑港島好幾宗大型的白粉生意都跟你們有關係。」
「就在剛剛,你們又涉嫌非法持有軍火,發生駁火。」
「現在,我們正式逮捕你們,查封你們名下的經營公司,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隨著劉雲慶的指控。
旁邊。
助理手速很快的跟上,又是出示逮捕令又是出示相關件,非常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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