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走。♝💙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付仁傑咬緊牙關,心裡仍舊是一陣鬱悶。
「等等!」
就在他即將離開房門的那一刻,魚幼薇的聲音再次響起。
「幼薇,你是不是後悔了?你是不是還在關心我,我就知道你肯定是......」
付仁傑踏出門外的右腿收了回來,轉回身子,滿懷期待地問道。
「你知道秦天去哪裡了嗎?」
魚幼薇著急地問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
付仁傑立馬不樂意了起來。
秦天,秦天,難道他眼裡就只有秦天了嗎?
就算是小魚兒,再怎麼罵自己,再怎麼侮辱自己,他都不會感到傷心,但只要從她嘴裡聽到秦天兩個字,他不甘!
「少廢話,我問你秦天去哪了?」
何薇揪住了付仁傑的衣領。
「你腦子有病吧,你問我我問誰,我也不知道。」
付仁傑心虛地躲開了她的目光。
「你聽好了,如果讓我知道你是在騙我,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魚幼薇直視著他。
「不,不敢不敢,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
付仁傑猛地擺了擺手。
他看著魚幼薇眼裡仇恨的目光,更加的嫉妒了。
憑什麼一個死人能讓魚幼薇愛得如此深沉?
「薇薇,咱們去找天哥哥吧。」
魚幼薇扭回頭。
「好。」
何薇知道拗不過她,還是答應了。
「您別去了,外面下著那麼大的雪,很危險的。」
付仁傑看著窗外的飄著的雪花,連忙拉住了兩人的胳膊,裝作關心道。
「啪!」
「幼薇,你......」
付仁傑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
他喵的!
我幹嘛了就挨了一巴掌?
「別碰我,我嫌你髒!」
魚幼薇滿帶嫌棄道看著他。
「......」
付仁傑倒吸了一口冷氣。
心裡是委屈的,不過一想到秦天死了,俘獲魚幼薇的芳心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他頓時想開了。
「幼薇,不管你以前怎麼想我,但我真的是為了你好。」
付仁傑嘆了口氣,假惺惺的說道:「如果你真的擔心秦天,那我去幫你找。」
「就你?」
何薇冷笑一聲,抱著胳膊說道:「如果秦天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恐怕你還是那個補刀的人吧?」
「怎,怎麼可能!」
本就心虛的付仁傑,頓時冒出了冷汗。
他喵的,這丫頭難道是預言家?
趕緊刀了!
「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魚幼薇冷哼一聲,拉著何薇走了出去。
「關我什麼事?」
付仁傑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更加委屈了。
......
「秦天!」
「天哥哥!」
「秦天!你在哪裡!」
一陣陣呼喚聲迴響在半山腰。
還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秦天失蹤的消息便在校園裡傳開了。
畢竟是支教人員的家屬,為此...校長和村長,連忙發動了全村的力量,開始進山尋找。
「幼薇,先吃點東西吧。」
何薇緊跟在魚幼薇的身後,看著她臉色慘白的樣子,忍不住一陣心疼。
「我不餓,你先吃吧。」
魚幼薇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繼續尋找著。
「嫂子,咱們休息一會吧,你看你都走不動路了。」
王浩從一旁勸說著。
三人找了大半夜,連只松鼠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好歹自己也算是個男人,兩個女孩的體力畢竟有限,魚幼薇單薄的小身板顯得搖搖欲墜。
「我不想休息......」
魚幼薇眼裡儘是失落,回頭看向身後的兩個朋友,還是努力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薇薇,浩子,謝謝你們幫我。」
「嫂子你這是哪裡話?」
王浩嘆了口氣。
「秦天到底是去哪裡了?」
何薇坐在一塊石頭上,忍不住嘆氣道。
「不知道...但我隱約覺得,昨天天哥哥有點反常。」
魚幼薇撓了撓頭髮,眼前的視野逐漸變得模糊。
想起昨天秦天拿著的那封信,以及半夜裡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她一陣後悔,後悔自己沒能夠刨根問底的追問下去。
「秦天!」
「秦天你在哪裡!」
「小天!」
看著周圍村民和學生們的不懈努力,魚幼薇眼裡熱淚盈眶。
「你就放心吧,有那麼多人幫助我們,秦天肯定能被找到的。」
何薇蹲在魚幼薇的身前,柔聲安慰道。
「就是嘛,人多力量大!」
王浩笑著說道。
「但願吧......」
魚幼薇悽慘地笑了笑。
看著周圍的村民們,她真的很是感動......
來不及休息片刻,她再次拿起了一旁的樹枝,撐著身子繼續尋找著。
人群之中......
朱建國和付仁傑也在裝模作樣地尋找著。
看著村民們面帶著傷心的表情,朱建國的心裡是一陣失落。
他後悔了,後悔沒有告訴小魚兒事情。
「老師,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有時候裝個傻子比較好。」
一旁的付仁傑察覺到了他的小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了。
「小付,咱們就讓秦天這麼消失,難道不應該給幼薇一個交代嗎?」
朱建國於心不忍。
「給,當然要給!」
付仁傑嘴角勾起,冷笑道:「我要讓小魚兒清楚地知道,秦天已經死了,否則她還怎麼靜下心來跟我相愛?」
「你!」
朱建國氣得臉紅。
「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既然選擇了跟我站在一個陣營里,你最好別亂說話。」
付仁傑心虛地瞟了眼周圍,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又是賤兮兮的笑了笑說道。
「你這是在威脅老師?」
朱建國挑了挑眉。
「不敢不敢~」
付仁傑緩緩搖頭,裝作不在意地說道:「我怎麼感覺一些老師呢?不過我要提醒您一句,如果我的事情被人發現,你也脫不了干係!」
「我又沒有殺人。」
「可你犯了包庇罪!」
「你說什麼?」
「老師,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去年師母應該患上癌症,她現在的花銷應該不小,如果你進了監獄裡,誰還能給她賺錢?誰能給她買藥?你有沒有想過這些?」
付仁傑眯起眼睛,附在他的耳邊問道。
先是抓住了朱建國的師生情,又是抓住了朱建國的愛情~~~
有了這兩種方法,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