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檜迷茫的眼神,劉老三開口說道:
「意思就是,第二個九天裡面,無論大人您有多急,您都一定要忍住。
一直忍到第三個九天的周期,然後第四個九天裡面要繼續忍住,就這麼循環往復,一直到九十九十一天之後,才能徹底的康復!」
劉老三這麼一說,秦檜整個人都麻了。
忍住九天?
他這會兒感覺就已經上來了,如果不是想聽劉老三後面的話,他早就把人給趕走了。
這他娘的能忍住九天?
「如果忍不住的話,會怎麼樣?」
「那可就神仙也救不了了!
所以,大人您可一定要忍住啊!」
劉老三這話說的無比真誠,但心裡卻是忍不住的冷笑。
忍住?
我能忍住就有鬼了!
這套針法確實是個救人的針法,但自從這套針法被發明出來到現在,就沒幾個人能撐過這九九八十一天。
因為每隔九天,身體的感覺就會更強一分。
到了後期,大部分人寧願咬舌自盡,也不願意去忍受那份萬蟻噬心的痛苦。
所以,用過這套針法的人,到了最後都會選擇在死前爽一把。
但事情並不會因為他們死亡就結束。
因為一旦他們選擇了爽一把再死,那他們最後的死因,就會呈現出縮陽而死。
這種死法,他的家屬但凡還要臉,就沒法兒追究施針那個人的責任。
頂多也就是派人暗殺,但施完了這套針的醫者,哪有不跑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當年的藥王認為這壓根兒就不是什麼救人的針法,而是殺人還要誅心的邪法。
所以,就給列為了禁術。
而他那個燒火童子的老祖,就是因為偷學了這一套針法,所以被趕了出去。
之前他還不止一次埋怨過老祖,學什麼不好,非得學個這。
他要是一直老老實實當個燒火童子的話,他家現在說不定發達成什麼樣呢。
沒想到啊,老祖簡直是高瞻遠矚本矚,當年忍辱負重,都是為了今天啊。
心裡這麼想著,他看向秦檜也越發的親切。
反覆的交待秦檜一定要忍住之後,他就在秦檜和王氏聯身的催促之中離開了房間,找管家領賞去了。
劉老三走了之後,倆人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然後,管家差點兒沒瘋了。
上好的紅木床上,基本上兩天換一個。
也不知道老爺和夫人在房間裡幹什麼呢。
到了第十天,秦檜也到了第二個周期。
恰好在這個時候,他收到了宮裡來的口諭,讓他到御書房一趟。
接到了口諭之後,秦檜換了一身兒格外寬大的衣服,就直接飄去了御書房。
沒辦法啊!
爽是真爽!
但畢竟這麼大年紀了,連續九天啊,只是感覺不到自己的腿而已,而不是當場掛掉,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強了。
到了御書房之後,他還是滿臉子都是那事兒,連官家說了什麼他都沒太聽清。
一直到回了家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又特麼接了個出使的活。
原來,自己生病的這段時間裡,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
李朝那個杜英武不但沒死,反而當了天竺國的皇帝。
不僅當了皇帝,他還帶了百萬大軍回來復仇了。
更妙的是,他竟然還與金兀朮元帥結成了聯盟。
然後,岳飛害怕了。
所以,想讓自己跑到開封去勸降金兀朮元帥。
如果失敗的話,就讓自己出使金國,要求金國皇帝殺了金兀朮。
只要金國皇帝能照辦,岳飛可以馬上撤軍。
這他娘的,這是把當年金兀朮用在岳飛身上的招兒,又給使回去了啊。
不過,你們找我來當這個使者,可真是找對人了。
看著吧,我這回要不讓金國皇帝把金國軍政大權全交於金兀朮元帥一人之手,我秦檜的秦字兒就倒著寫。
想著這些,他就開始讓下人給他收拾出使時候要帶的東西。
一聽秦檜又要出使金國,王氏心裡頓時空了一大塊兒。
再忍八天就又到了幸福時刻了,老爺這時候怎麼能走呢?
嫁給他這麼多年了,自己是什麼時候像前九天一樣吃過那麼細的糠?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就這這麼走了!
「老爺,能不能不走呀?」
看到王氏已經拉絲的眼神兒,秦檜差點兒沒忍住。
但一想到劉老三的警告,他趕緊把王氏往遠處推了點兒。
「你離我遠點兒,你忘了劉神醫怎麼說的嗎?
你想害死我呀!」
秦檜話說的相當的不客氣,但王氏一點兒沒生氣。
「老爺,人家捨不得你走嘛!」
「哎,再有八天就忍過去了,你以為我捨得走啊?
可是皇命在身,為夫也是沒有辦法啊!」
「那......要不我陪你去?」
一聽王氏這麼說,秦檜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呵呵,我好不容易能吃上外面的細糠了,誰特麼樂意帶你啊!
心裡這麼想著,但他的話卻是無限的溫柔和遺憾。
「我也想帶你去,可是官家不允許啊!」
「官家怎麼什麼都管啊,真是的!」
王氏這句話,差點兒沒把秦檜給嚇死。
這娘們兒真特麼虎啊!
官家也是你能編排的?
想到這裡,他趕緊上前捂住了王氏的嘴。
「慎言,慎言啊!」
看到秦檜這麼大反應,王氏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但認錯是不可能的!
「人家真的捨不得你嘛!」
「那也沒辦法啊!
你在家裡安心的等著我,我今天啟程,很快就回來了!」
「啥?今天就走啊?」
「嗯,沒辦法啊,都是為了黎民百姓嘛!」
「那......你走之前......」
「你想什麼呢?不會真想害死我吧?」
「我就用手.......」
「那.......只能碰一下兒!」
「哎,那行吧!」
打發完了王氏之後,秦檜就踏上了出使的路程。
沒過幾天,他就到了被重兵包圍的汴京城。
看著汴京城外的無數士氣昂揚的大宋將士們,秦檜心頭不由的閃過一絲疑問。
難道,老夫真的做錯了?
但這點兒想法,在見到金兀朮的一瞬間,全都煙消雲散了。
淦!
為什麼我看金兀朮元帥,如此的眉清目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