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第215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拍賣開始前,顧欽年悄悄問祁朝,他今晚的目標是什麼?

  「燕老友情捐贈的畫,還是那副掐金絲雕花妝匣?」

  祁朝笑了笑:「大哥不覺得那個妝匣看起來很配阿虞嗎?」

  顧欽年當然是這麼想的,所以他一開始的目標就鎖定在了那上面。👮🔥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可祁朝竟然和他看中了同一樣東西,這就棘手了。

  妝匣壓軸出場,燈打在匣面上,鑲嵌著寶石的巴掌大首飾盒流光溢彩,名貴非凡。

  主持人說出起始競拍價,三百萬。

  在座的各位都是不差錢的主兒,每次十萬的往上壘。

  五分鐘後,妝匣被叫到了六百萬。

  顧欽年扭頭看了祁朝一眼,見他老神在在的坐著,那模樣真是沉得住氣。

  顧欽年舉起手裡的牌子,懶洋洋的報了一個數:「一千萬。」

  全場譁然,無數雙眼睛看過來。

  顧欽年傾身對池虞笑,「小虞兒,大哥拍下來送你。」

  池虞打了個哈氣,只想快點回去睡覺。

  台上的主持人明顯激動起來,音量抬高很多:「一千萬一次!一千萬兩次!一千萬……」

  「一千一百萬。」祁朝豎牌子。

  池虞略睜開困頓的眼睛,扯了下祁朝的袖子,低聲說:「你怎麼也跟著犯傻啊。」

  那妝匣在她看來屬實是一般,完全沒必要買下來。

  祁朝將桌上的望遠鏡拿給她,「你仔細看上面的寶石,還有做工,很精細漂亮。」

  再好看的寶石,也不值八位數。

  顧欽年擺明了和祁朝競爭,兩人一會一百萬,一會兩百萬的往上加。

  加到兩千三百萬的時候,池虞都有點懷疑兩人吃錯藥了。

  就在她轉動腦筋,想著要怎麼攔住兩人時,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三千萬。」

  聲音來自後方,池虞轉身看了一眼,發現是任妍雅。

  任妍雅矜貴的端著下巴,享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注視。

  池虞知道任妍雅就在宴會上,但兩人之間鬧過不愉快,她自然不會去打招呼。

  池虞正愁不知道怎麼把祁朝和顧欽年拉回頭,就有人來兜底了。

  她一手一個,把祁朝還有顧欽年手裡的牌子奪走。

  兩人懵臉看過來,池虞擺出兇悍的表情。

  「不管你們倆想把妝匣送給誰,少干蠢事,這破東西池賀三年前曾經送過我一個,比這個大,上面寶石更多,不到兩百萬,我嫌丑,撂箱子裡吃灰去了。」

  祁朝和顧欽年聞言交換了個眼神,不用再多說,兩人乖乖放棄了妝匣。

  而原本只是想坑祁朝一把,根本沒想以三千萬拿下這個破首飾盒的任妍雅在聽到主持人拍板,妝匣最終被她拿下時,悔得腸子都要輕了。

  三千萬不是筆小數目,她雖然是當紅明星,但很多錢都拿去投資了,現在手頭緊巴巴的,連五百萬都掏不出來。

  面對四周或嘲弄,或驚嘆的目光,縱然心疼得快要滴血,任妍雅也必須得裝出鎮定自若的模樣。

  拍賣環節結束,晚宴正式開始。

  池虞早就餓了,謝絕了顧欽年將她介紹給別人的邀請,拿了個餐盤夾了一些意面吃。

  祁朝跟幾個生意上有往來的企業家大佬打過招呼,便回來找池虞。

  池虞往他嘴裡送了個櫻桃,問他酸不酸。

  祁朝滿腦子全是她手指擦到自己嘴唇,哪嘗得出酸甜,下意識搖頭。

  池虞便也捏了一個送進嘴裡,酸的她耳根子發緊,眼睛都眯起來了。

  「你味覺是失靈了麼,祁朝同志?」

  祁朝回過神,見她皺著眉,從嘴裡吐出櫻桃核,餵了塊奶油蛋糕到她嘴邊。

  「抱歉,我在想事情。」

  奶油在嘴裡融化,池虞微微仰頭問祁朝:「想什麼?」

  想你指尖的溫度,還有其上的清香。

  祁朝紅了耳尖,搖搖頭,「沒什麼,困不困,我送你回去。」

  「那些人不用應付了嗎?」池虞看向他身後。

  祁朝剛要說都打過招呼,便有人熱情的上前,摟住他肩膀。

  「祁總!好傢夥,我滿場找你,沒想到你躲在這,快來,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那人不由分說的將祁朝給帶走了。

  池虞看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半。

  她無聊的找了個位置坐下,剛掏出手機,身邊坐了個人。

  任妍雅手裡端著杯紅酒,臉頰酡紅,很顯然喝了不少。

  「你什麼時候跟祁朝在一起的?」

  她滿身的酒味,池虞瞥了她一眼,往邊上讓了讓,「這跟你沒關係吧?」

  「怎麼沒關係!」任妍雅憤怒的大叫:「是我先看上他的,你把他給搶走了,你這個小三!」

  幸虧角落偏僻,沒什麼人。

  否則熱衷八卦的人聽了一耳朵,指不定在背後怎麼編排池虞。

  池虞冷笑:「奉勸任小姐,妄想症是一種很嚴重的病,最好趁點治療,否則病弱膏肓,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世上除了正常人和牛鬼蛇神,還有各路神經病。

  池虞倒是沒想到,任妍雅跟祁朝還能扯上聯繫。

  「你以為你得到他,就萬事太平了嗎?」

  任妍雅挑起嘴角,語氣詭譎:「告訴你吧,祁家複雜的很。」

  「他父親從來只屬意名門貴女,最瞧不上那些無法給祁朝帶來任何助力的女孩,無論是出身平凡,還是家族裡的邊緣人物,一律都不是他考慮的兒媳人選。」

  「他母親妓女出身,市井粗俗,上不得台面,只會要錢享受,撒潑打滾上吊,就沒有她干不出的醜事。」

  「還有一個背景強大的祁家太太,視祁朝為眼中釘肉中刺,總想將他處之而後快。」

  「你以為你嫁進祁家,就能成為錦衣玉食的闊綽少奶奶,安然享受榮華富貴?哈,做夢吧!」

  池虞安靜地聽完,諷刺的揚起嘴角:「說那麼多,你現在心裡嫉妒得快要瘋了吧。」

  她盯著任妍雅的眼睛,臉上的笑惡意滿滿。

  「可是怎麼辦呢,就算祁家滿門子極品,但祁家是豪門貴族呀,家產多到揮霍十輩子都花不完,只要有潑天富貴,誰管它那麼多?」

  任妍雅張了張嘴,像是不敢相信她居然完全不受自己那些話的影響。

  「可惜你享受不到。」池虞嘖嘖數聲:「所以只能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