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0.

  殺手上次被誰碰, 還是扼住咽喉被掐起來。

  當時的他才經遇突變,眸子還渙散著,就要開始和血腥打交道。

  對方掐他好似掐一隻不聽話的幼獸, 琴酒後來特地找到了掐他的人,秉承著體貼的心送了他一個痛快。

  總而言之。

  琴酒從來沒被這般對待過——

  她的呼吸輕淺。

  尖牙微微摩擦在喉結上,似乎是一種威懾,讓殺手顫慄。

  隨之。

  她鬆開了,又貼上來。

  這次是溫軟的唇, 這次是濕漉的舌尖。

  琴酒被舔的一顫。

  他些許無法耐受的,心臟在瞬間突破了界限,劇烈的跳動, 甚至讓他聽到了鼓動聲。

  殺手忍不住往後靠去。

  牽連著依賴著他, 幾乎是趴在他身上的妃竹實,逐漸倒在了沙發上。

  這是一處角落。

  哪怕不是,在酒醉燈迷中也不會有誰來打擾他們。

  琴酒的退縮助長了妃竹實的氣焰。

  她本來醉後就相當囂張,肆意妄為,這下愈發不再收斂。

  新葉色的眸子眯起來, 明明生的好似從童話中扒拉出來,沒有經遇過任何苦難的模樣,這時卻鮮明出一點點居高臨下的獨裁。

  她的手抵在琴酒的身前, 慢慢的按下去, 讓本來艱難挺著的琴酒突然一軟。

  ——直到徹底倒在沙發上時, 殺手還些許恍惚。

  他的腰被妃竹實一按就陷下去,溫度從觸碰的地方燒上來。

  喉結處尤其是不堪。

  琴酒甚至忍不住在顫,他甚至張開了唇在喘息著, 就好似瀕臨極限的自救。

  手在一旁, 繃緊的骨節凸起, 勾勒出凌厲的弧度。

  他不知曉自己在忍耐什麼,一如不知曉為什麼妃竹實可以近乎支配的,僅憑藉著這種,這種黏糊糊的行為。

  而妃竹實撐起身來。

  她渙散著新葉色的眸子,迷迷茫茫的找不到焦點,唇角還殘留著微微的濕潤。

  與貼近揉捻後的加深的紅色。

  「呵。」

  她莫名輕笑了一聲,眸子彎彎,讓琴酒只可以怔怔的看著她。

  妃竹實說:「琴醬,你瞧著就好似被我輕薄了的大小姐,一身清白被我玷污。」

  琴酒不知曉他是什麼模樣。

  被妃竹實壓倒在沙發上,禮帽傾落,落雪白的長髮些許凌亂的散開。

  從喉結處,或者說脖頸處蔓延開紅昏,一直燒到耳尖。

  尤其他的膚色格外白,於是格外鮮明。

  涼薄淺淡的唇這時微微的張開。

  「……」

  妃竹實不知怎麼想的。

  就好似扮演輕薄的混混上了頭,貼近過去吧唧親了琴酒一口。

  親完,她得意的又起來,想瞧瞧琴酒是什麼反應。

  ——本來就鮮明的紅昏,這是愈發深了一度。

  就快要燒起來。

  唯獨眼神——

  ——妃竹實在對視的一瞬,眸子輕顫了一下。

  殺手墨綠色的眸子深邃濃稠。

  眼神過分的壓抑,壓抑著,讓妃竹實些許畏懼去深入。

  而他的手突然一松。

  琴酒盯著妃竹實,手慢慢的從沙發上挪到她身後,搭在她腰間。

  明明醉酒了,但妃竹實突然有一種危機感,讓她陡然乍現出一點點清醒來。

  卻殺手沒遲疑。

  他往下一按,揉捏在妃竹實的腰窩處。

  妃竹實直接軟在了他身上:「???」

  殺手就這般坐起來。

  妃竹實壓在他身上,就好似輕飄飄的玩偶,一點點壓制不了。

  讓方才他近乎不可抗拒的被壓下去的情形顯得些許荒誕。

  琴酒將妃竹實抱起來,遙遠處正在酒池中醉生夢死的伏特加偶然間瞥見了。

  他以為琴酒要將醉酒的妃竹實送回去,可這姿勢又莫名其妙的些許曖昧。

  「!」

  伏特加晃悠晃悠他喝酒喝多了的腦闊。

  懷疑什麼不好,懷疑他大哥對上司真摯的忠心,實在是——

  ——可是,為什麼要抱得那麼緊。

  他控制不住的回想那一幕,就好似一無所有的小孩子抱住了搶來的玩偶。

  如若有誰也想要,就會被拆了覬覦的手。

  0.

  晚風微涼。

  吹散了琴酒身上沾染的酒氣。

  他其實沒抿多少,又或者說抿的才只到讓他微醺的程度,在外間一吹風就清醒了。

  愈是清醒,燒熱的血液愈是鮮明。

  他的心臟還在抑制不住的,讓人懷疑是不是生病了在瘋狂鼓動。

  如若是以往,妃竹實早就要問了。

  但她乖乖的貼在琴酒的身前,就好似直覺感受到了危險,於是安靜不招惹。

  琴酒抱著她,上車,回到他們的住處。

  推開門扉。

  他以往是將醉酒的妃竹實扔回到倉鼠小窩中的,但是這一次卻沒有任何歇停的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將妃竹實放在床上。

  妃竹實總是喜歡穿暖色調的,淺色調的衣服。

  和琴酒深灰色的偏向格格不入。

  琴酒垂下眸子,瞥著妃竹實。

  ——她陷在枕頭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迷迷茫茫的不可以成邏輯。

  如若她清醒,就不會是這般掩耳盜鈴。

  而是脫離了琴酒的束縛,就好快的要往外間,往倉鼠小窩逃。

  可哪怕她將倉鼠小窩鎖上,琴酒也可以進去。

  所以妃竹實逃不過。

  她也拒接不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

  琴酒捏住妃竹實的臉頰,從枕頭中扭出來,指尖碰在唇上。

  殺手斂了眸子,吻下去。

  與他過分壓沉,近乎將妃竹實整個人籠在身下的侵略性不一樣,他的吻十分輕。

  就好似純情的少年懷著真摯與珍惜,只淺淺的貼上來。

  讓妃竹實的緊張有一點點被安撫到。

  她慢慢的放鬆下來。

  就在她鬆懈的下一瞬,琴酒捏開了她的唇,將舌尖抵了進來:「?!」

  妃竹實被驚的喘了下。

  琴酒卻一點點也沒有要收斂。

  他舔進來,觸碰到妃竹實的舌尖,吸吮著妃竹實殘存的酒味。

  妃竹實被糾纏的忍不住去推他。

  她的腿也在動,粘膩的水聲讓她羞恥的忍不住哼哼。

  可琴酒的手捏著她的臉頰,不讓她合上唇。

  還碰到了她的腰間,只是輕輕一按,就讓她軟陷下來,只可以被肆意擺弄。

  「唔……」

  他抽出舌尖,牽連出一點點濕漉,又換了角度舔回去。

  按在腰間的手撩開她的衣擺,緩緩的向上摸。

  作為一隻擺爛的上司,妃竹實一點點也沒有上司的職業素養。

  他只觸碰到了腰肢的纖細,柔軟。

  讓人懷疑她是被嬌養出來的軟綿綿,而不是冷冰冰的殺手。

  儘管她的確不是。

  琴酒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上,舌尖還在糾纏。

  他的眸子濃稠的,盯著妃竹實水波瀲灩的眸子,似乎存在著無可救藥的央求。

  殺手想,好罷。

  他終於徹徹底底的將舌尖抽出來,讓妃竹實得以喘息。

  妃竹實喘了一下,又突然一顫。

  琴酒的手碰到了什麼,他饒有興致的捏了捏,耳尖紅的要死,倒是裝的好似什麼老生。

  殺手說,懷著好奇的探究——

  「你會不會全身都是軟的?」

  (本章完)

  作者說:——emmm,可以的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