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白珠沒伺候過人,沒那個技能也沒那個耐心。🐍👹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她拿著花灑朝虞紹卿身上一陣淋,花灑一扔:「行了,出去。」
虞紹卿眉毛上都是水珠,滿臉的寒氣,咬牙喝道:「賀白珠!」
賀白珠一挑眉:「怎麼,虞二少爺,不滿意我的服務?可是我只有這個水平,不滿意也只有閉嘴。」
虞紹卿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你不會,我可以教你。」
他彎腰撿起花灑放好,把賀白珠拉到雨簾上:「閉上眼睛。」
由不得賀白珠不閉眼,畢竟眼睛進水的滋味可不好受。
眼睛一閉,她就感受到一隻大手在她身上遊走。
「虞紹卿,別耍流氓!」
「什麼耍流氓,你不是不會幫人洗澡嗎,我教你。這要擦一擦,再打點沐浴露……」
他仿佛是在認真的教學,神情莊重嚴肅,手卻下流無比。
「嗯~虞紹卿……你……」
賀白珠明明是可以拒絕的,但是好像……很享受這樣的服務。
虞紹卿的手沒停:「按摩一下,放鬆身體了,才好入睡。」
一場別有深意的洗浴完成的時候,賀白珠的思想已經骯髒無比了。
她真是小看了虞紹卿。
所以悶騷悶騷,又悶又騷,說的就是虞紹卿這樣的人,是嗎?
從浴室出來,虞紹卿包裹好的手早就濕噠噠了。
他提著周闊買來的藥放在賀白珠面前:「給我上藥。」
賀白珠皺眉看著他:「虞紹卿,你別得寸進尺,使喚我上癮了是吧?」
虞紹卿:「這手是你夾的,我沒找你賠醫藥費呢!」
賀白珠:「那你把另一隻也伸過來我再夾一次,我保准賠得你心服口服!」
虞紹卿勾唇:「那倒不必。」
他把藥膏丟在賀白珠手邊:「我明天還有個合同要簽,你說這樣,我怎麼簽?」
幾根手指腫得像是香腸似的,沒有十天八天好不了。
賀白珠看著那幾根「香腸」,終於撿起藥膏,擰開了蓋子。
虞紹卿盤腿坐在她身邊,把手遞上去。
賀白珠沒輕沒重,一坨藥膏擠在腫脹的手指上,抬手就抹,痛得虞紹卿眉頭微皺,咬著牙輕呼出聲:「寶貝,輕點。」
語氣帶著一些無奈,和之前頤指氣使的態度大有不同。
賀白珠抬眸,看他的痛不像是裝的,這才放輕一些力度:「我說了我不會伺候人!」
虞紹卿:「這不叫伺候,這是關愛,照顧。」
賀白珠的手頓了一下。
她這輩子見過的恩愛夫妻,只有小時候記憶里的大哥大嫂。
大嫂性子溫順,就算如此,大哥還是時時刻刻都遷就著她。
但是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已經遠得記不得了。
沒有人教過她,夫妻之間應該是怎樣的,情侶之間應該是怎樣的。
賀聞璟現在看似幸福,但是他和姜晚的結合,太過坎坷曲折,完全沒有可以供她借鑑學習的地方。
思緒飄遠,漫不經心的塗抹著藥,虞紹卿忍痛忍得額頭起了瀑布一般的汗。
但他不能要求更多,賀白珠是什麼樣子,他清楚的很,她是真的不會做這些事。
她唯一會照顧的,就是之前才學的,照顧姜直。
虞紹卿看著賀白珠的睫毛:「珠珠,我們也該結婚了。」
賀白珠把藥膏蓋子擰上:「收起你的攀比心,小璟那套對我沒用。」
虞紹卿拉住要下床去洗手的她,言辭懇切:「我們該有個家了,我需要你,你也需要被愛,小直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賀白珠背對著他,任他抓著手腕:「我不需要,況且,我不會為了孩子把自己一輩子搭進去。」
虞紹卿單手從背後攬著她的肩:「別犟了,這是耽誤時間。」
賀白珠:「我沒要你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她一貫驕傲,不知道什麼是妥協,也就是遇到虞紹卿這麼好脾氣的人,才一直耐心的守在她身後,任她心思一天三變,任她作天作地。
虞紹卿:「珠珠,咱們是成年人了,別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其實我早該知道,你愛不上別的男人,你連自己的真心都不敢面對嗎?」
賀白珠:「虞紹卿,一個人不是非要有愛情,才能度過這一輩子的。」
虞紹卿:「那你在藍夜在雲頂的那些日子,是真的很快樂嗎?」
賀白珠不說話了。
只是空虛消遣,哪來觸及心底的快樂。
手機鈴聲打斷了二人的僵持。
賀白珠拿過手機,是姜晚的來電。
「姜晚。」賀白珠調整了一下語氣。
姜晚聲音裡面帶著歉意:「小姑,對不起啊,今天連累你了,要不是我想玩,咱們也不會去裡面走一趟。」
一旁聽音的虞紹卿皺了皺眉,看向賀白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