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淚眼婆娑,隨後,便是不顧身份,直接上前抱住了雲暮挽。
雲暮挽原本冷然的眸子,也是微微一頓,好在齊韻抱了一下,也就鬆開了她。
「閣主……你那時候嚇死我們了。」
「就是,閣主回來就好。」
「閣主……」
伴隨著齊韻的動作,她後方的幾個人也是紛紛開口,看向雲暮挽的目光都帶著感動。
這幾個人,赫然就是她先前選的隨她去蒼城的那幾個,龔娃,張順……嗯,都很不錯。
雲暮挽頗為讚賞地點了點頭,隨後,也是想到了什麼,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那邊已經嚇白了臉的太子。
寧天承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地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他至今還記得,自己上次去金羽閣的時候,可是被她狠狠地打擊到了。
而剛剛他就在奇怪,帝妃明明是金羽閣的閣主大人,怎麼會忽然變成了靈道宗的大小姐。
現在結果反轉,帝妃還是這個帝妃。
好在他先前未曾有什麼舉動,不然…只怕是在劫難逃。
寧天承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反觀寧天權,那臉色已經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他死死地盯著雲暮挽,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先前猜到她是金羽閣閣主,便是已經嚇到了,而後,他還以為金羽閣就要玩完了,而她這個閣主馬上就要完了,所以他還暗自慶幸了一下。
若是她就此倒台了,自己就不要忌憚她了,可以逼她交出解藥了。
可誰知道……
她竟然,是聖域的帝妃!
寧天權只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就好像是被人打了幾巴掌一樣。
他記得自己之前還曾在她面前吹過聖域帝妃的厲害,更是拿這個威脅她。
她之前一直都是淡漠平靜的姿態,似乎根本就不怕這些勢力,包括剛剛,她竟然還能如此淡定地看戲,原來不是不怕,而是這一切根本就在人家的算計之中!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她才會如此淡定地看戲。
先前,自己不管如何威脅都沒有用,那也是因為她就是他口中的那個聖域帝妃!當然不會自己怕自己,所以,自己在她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怪不得,她的徒弟……都這般囂張,壓根就是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明白了這一切的寧天權無地自容。
「太子殿下和德王殿下,可有什麼話要對本尊說的麼?」雲暮挽掃了兩人一眼,見他們一個一個表情都跟吃了蒼蠅一樣,便是隨意開口詢問了一下。
「……不敢,吾並沒有什麼要說的。」寧天承現在更是什麼都不敢說。
寧天權更是憋了半天,這才道:「……在下也沒有什麼要說的。」
「噢?是嘛,我看德王應該有什麼話說才對,先前不是還攔了我們的馬車麼,好像還說了要我家師父給你做王妃,不僅如此還想著拿金羽閣和聖域的勢力來威脅我家師父。」
魏大師故意這麼開口,說著,還故作惆悵地開口嘆道:
「唉,說得天花亂墜的,只是可惜了腦袋不大好,這些勢力都是我家師父的,怎麼會有人自己威脅自己呢,嘖…這腦袋要是有病啊,就得治,不然就晚了,到現在,那就是沒救了。」
眾人:「!!」還有這等事情?
寧天權:「……」你這個該死的老頭故意的吧!
他在心裡暗罵。
魏大師說完更是得意一笑,沒錯他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