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淵和雲暮挽到了一處宮殿內休息,在他們暫定下來之後才知道,他們昨晚待的地方,是煉藥師殿堂的後山。
因為被先殿主,也就是風安下了禁令,不許人家進出,被列為了禁地。
他們出來的時候,大抵是受到了禁制的影響,一下子就到了大殿,這才碰上了他們。
風安一手創立煉藥師殿堂,為了等她回來……那他是如何猜測到,她會輪迴轉世呢?
在回來的路上,雲暮挽看著大殿周圍的迎月花,心情不由得沉重了幾分,北冥淵看著,他的眸色深了幾分,但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此刻,兩人在殿中待了一會兒,北冥淵看著殿外的花甚是好看,便是出去要摘幾朵花。
而雲暮挽在大殿之內,看見北冥淵出去之後,便是低聲呼喚道:「風旭。」
「冕下。」風旭出現在了暗處,聽從雲暮挽的調遣。
「你們前殿主,是不是真的離世了?」雲暮挽詢問。
「這個,風旭不知,我只知道,在殿歷所記載的內容之中,只有創殿的幾個人留在這裡打理殿堂,當時風安殿主在交代了一切之後就永遠消失了,之後,幾位創殿的長老,也相繼離世,離世之前又交代了下一任弟子,務必等待冕下的到來。」
風旭回答,說完,他亦是有點疑惑地開口道:
「冕下不是認識他們麼?這其中,難不成還有什麼疑惑麼?」
「是有疑惑,我很想知道,你們先殿主連同那幾位創殿長老,是以什麼為由,認定我會就此歸來。」
她在神界亡故,他們想必都知曉,但是,神…是沒有轉世的,他們又是怎麼知道,她有這個可能,會來這裡。
而且又這麼有緣的……能正好來到殿堂,正好成為殿主呢……
她是真的。
想不明白。
但是偏偏,她真的就是剛剛好,來到了這裡,就好像是有什麼人在刻意引導著她來到這裡一般。
「其實,先殿主也不能算是真正的殿主,此殿創立之初,本就是以君月冕下為始,殿中三萬君衛,便是為了冕下而存在。」
風旭說著,便是半跪在地,接著道:「所以冕下,不用過多糾結,這一切本就是屬于冕下的。」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雲暮挽聞言,頗為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接著,風旭應聲退下,在他退下的那一瞬間,北冥淵則是剛剛好從殿外走來。
他的手中,還捧著一把紅色的迎月花。
男人挺拔頎長的身影朝著她緩緩靠近,雲暮挽驀然之間睜開眼,剛才的愁緒似乎是在一瞬間被她壓下,在看見他走來的那一瞬間,亦是露出了一點笑容,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一般。
「這個花非常好看,偶爾摘幾朵放在殿中,也是挺好的。」
他溫潤的話音落下,轉瞬間,便是已然從空間當中拿出了一個瓷瓶,然後將花放入,接著,就將花放在了桌上。
雲暮挽看著,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她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淵…你就不問問我,我和煉藥師殿堂到底有什麼聯繫麼?」
北冥淵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