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雞兒是事實。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但事實真的太傷人。
劉安泰陰鬱的臉上殺機瀰漫,額頭青筋道道。
「我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你若是現在跪下求本都督,剛才你所說的話,我便當沒有發生過,否則……」
「否則你就殺光這裡所有人?就像朱承嗣在慶山的所作所為一樣?」陸遠冷笑一聲,瞥了眼劉安泰,「說到這裡,我有件事我想問問,朱承嗣屠殺行慶山新兵營的事情,是你那位陛下策劃的吧,新兵營不過是個引子,對不對!」
「桀桀桀……」
劉安泰陰冷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慄。
「你對慶山新兵營被屠之事很氣憤?替你只相處了幾天時間,甚至記不住對方叫什麼,不知道他們家在哪的戰友感到悲傷?你要用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去替那些螻蟻一般的賤民討要公道嗎?」
「別傻了!」
「反正你們都是個死,也不怕跟你們說實話。」
「不錯,慶山新兵營被屠殺是殿下乾的,也是陛下親自籌劃的。早在一個月前,在你們還未曾入伍之前,計劃就已經擬定。半個月前,殿下、我、陽朔,東海四兄弟、錦衣衛。已經到了橫州道。」
「成為陛下的心頭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陛下都會拔掉,別說不聽話的朱家,就算是國師又如何,陛下照樣會除掉!」
說到這裡,劉安泰瞥了一眼秦晴和寒雪。
不屑冷哼,在他眼裡,他們都是死人!
秦晴不知道在和君澤言小聲交流什麼,只見秦晴神色複雜,身子有些微微顫抖。
隨即,劉安泰又看向陸遠,尖銳到讓人不舒服的話音再次響起:「只是沒想到,計劃中出現了你這個麼變數。讓甲字連逃回了新兵營,桀桀桀……不過,你以為逃回去就能活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要他們死,就算天涯海角,他們也的死。熊霸還妄想把事情通知給橫州道都指揮使?呵,就算橫州道都指揮使霍山知道了,又能如何?一個小小的衛所指揮使罷了。」
陸遠眯眼道:「你是說甲字連全都被殺?熊霸死了?柳淼淼也死了?」
劉安泰並未回答陸遠,冷笑數聲接著道:「朱承嗣是皇家血脈,是未來皇位的繼承人,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朝廷會為了幾條賤命,殺了皇家子嗣?況且,這次屠殺計劃,是陛下親自擬定的,你難道還要逼著陛下退位?」
桀桀桀……
劉安泰尖刺的笑聲中,滿是嘲諷,他敢全盤托出,那就是有足夠的把握殺掉所有人。
大殿內眾人瞠目結舌,傳的紛紛揚揚的慶山新兵營被屠事件,居然是皇家子弟乾的?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親自策劃,那可都是皇家子民啊,他……他們怎麼能下得去手?
憤怒!
彷徨!
無助!
恐懼!
各種情緒在人們心中交織著,一千多名新兵說殺就殺,把人命視為草芥,那就算今天不死,也早晚有一天會輪到自己頭上。
「呸!大明果然根子都爛了。」男扮女裝的大奉少女嗤之以鼻,狠狠啐了一口,滿是鄙夷。老者將憤憤少女拉到身後,繼續警惕的掃視所有人。
劉安泰不以為然,陰冷笑道:「大明爛到什麼地步,也輪不到你們這群賤民來說三道四。」
他又看向陸遠:「事不過三,我最後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陸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想清楚了回答!」
「沒有了雞兒的人,都像你一樣婆婆媽媽嗎?你想收攏我,無非是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你是想知道朱承嗣此時的下落?還是想要我的丹藥方子?」
「你找死!」
劉安泰尖銳的叫聲,讓人起雞皮疙瘩。陸遠三番兩次的戳他的痛處,讓劉安泰要失去理智。
陸遠手腕一抖,長槍破夜,在這個世界第一次出世。
咣!
長槍觸地,迸射出清脆的聲音,大理石鋪成的地面,無數道裂縫向外蔓延、黝黑髮亮的長槍破夜,迸射著陰寒殺氣。
皇家又如何,坐在龍椅上隻手遮天又如何!
大怒無言,陸遠周身迸射殺機,讓人不寒而慄。
劉安泰下意識皺眉:「這就是你的選擇?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找死……動手!」
劉安泰猛然一喝,大廳內眾人都是一愣。
動手?
他在說誰?
難道大廳內,還有他的同夥?!
嘩啦!
眾人拉開了距離,都是警惕的看著周圍之人,隨時準備出手。
這時,錚的一聲,利劍出鞘。
眾人尋聲看去,卻是胸前染紅了血漬,受傷的君澤言,只見君澤言猙獰冷笑著,陰冷掃過大殿內的人,目光落在陸遠身上。
剛才,你讓我君澤言顏面盡失。
現在,我要你拿名來還!
噗!
長劍刺穿了一人胸膛,拔劍而出時,鮮血從傷口迸射而出,變成血霧。
「陸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錚!
又有人拔劍,和君澤言並肩而立。
竟是秦晴。
「三師姐,你……你要幹什麼?」寒雪驚愕不已。
「師妹,對不起,我不想死,我也是被逼無奈。」秦晴看向寒雪,有些愧疚,剛才陸遠和劉安泰對話時,君澤言告訴了他一些事。
君澤言受傷是假。
進來給劉安泰當幫手是真。
他們藥神谷本打算離開朱府,但在外面,遇到了陽朔和東海四兄弟。陽朔給出的條件是只有一人能活下去。
君澤言毫不猶豫,趁著君宗平不注意,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然後和管家謊稱是陽朔所為!
剛才,君澤言又對秦晴謊稱,只要她願意背叛國師,就可以活下去。
秦晴信了!
「師妹,只要你和我一起,就可以活下去,三師姐不會騙你的,趕緊過來吧,師父現在根本救不了我們!」
寒雪搖頭:「師姐,你不可以這樣。」
「寒雪!如果你不過來,不和我站在一起,不一起背叛師門,我會親手殺了你!」
秦晴猙獰瞪著寒雪,背叛師門讓她感到羞恥和憤怒,尤其是寒雪在生死關頭,居然不為所動,拒絕了她拋出去的橄欖枝,這讓秦晴更加憤怒和羞恥。
你不怕死嗎?!
好,那我就先殺你!
秦晴嬌吒一聲,撲向寒雪。
咻!
就在這時,一支響箭衝上高空,砰的一聲炸開。
眾人慌亂中看去,竟是朱府的管家。
「老爺,我也是被逼無奈,他們抓了我兒子,我不照做,他們會殺了我兒子的。老爺,你趕緊跑吧,信號一出,他們就會衝進來……」
朱府管家連連後退,老臉上滿是歉意,卻絲毫沒有悔意。
朱洪祥握拳,暴怒喝道:「居然是你,我待你如親人,你竟這般……」
噗!
朱府管家的腦袋被轟碎,是朱天緣出手的。
「早就看你小子腦後有反骨,還真讓我猜對了!」
朱洪祥嘴角一抽,爺爺啊,你當初不是還要收他當干孫子嗎?說他忠實可靠啊?你要不要這麼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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