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艾倫不知道布魯斯已經開始大張旗鼓的查找「斷手」組織,但他相信布魯斯對他們有所隱瞞,因為合作者之間是不會完全談成的,現在他們和「幽靈軍團」的關係只是沒有衝突而已。
回去的路上布魯斯給懷德打了電話,痛斥他對自己的監視,其實在馬丁時期這種監視已經常態化,只是本·艾倫一直都沒有因此而翻臉,主要是本·艾倫對此並不多做理會,CIA有他們的擔心,這他明白,但隨著時間他推移這種監視讓他很煩惱,以至于越來越厭煩。
懷德的態度很明確,這是常態化監視,他們對自己人也是如此,所以不必大驚小怪,本·艾倫惱火的問題在於他們不是CIA內部人員,可需要有這種待遇,懷特表示了自己的擔憂,說上面很擔心「黑血」失控,所以才會有這種常態化的監事行動。
本·艾倫發了一通脾氣之後也只好作罷,這種事他根本就無法左右,只能聽之任之,最近他一直很煩,布魯斯說的沒錯,「黑血」樹敵太多,過於張揚,之前的「風刺客」、「斷手」,現在連FSB都得罪了,這真是不給留自己活路,所以他開始反思自己以建立這家公司沒有進行保密是否正確,不過事已至此,補救恐怕來不及了,只能另想其他辦法。
煩心事太多,乾脆不去想,先解決眼前的問題,然後再考慮這些,畢竟他們還有很多的麻煩,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
回到公司之後信使有送來了新的情報,是CIA新傳遞過來的,俄國人在亞種和CIA再次交火,希望「黑血」能儘快介入,酬金三倍,外加提供詳細情報。
「什麼詳細情報?」本·艾倫皺著眉問信使。
「具體沒說,這個需要懷德親自和您談。」信使說。
「老東西在搞什麼?」本·艾倫皺了皺眉,「他什麼時候過來?」
「一個小時之後。」信使看了表。
「好,我等。」本·艾倫點了點頭,「去給我買一份午餐。」
「是。」信使出去。
對於突然出現的情報,本·艾倫原本不打算參與其中,但這個提供詳細情報的內容讓他有點不明所以,既然懷德能這麼說,就肯定有吸引他參與的東西,可有是什麼呢?
本·艾倫不知道懷德在搞什麼鬼,但他清楚這個懷德遠沒有馬丁那麼號接觸,只是馬丁已經不在巴黎工作了,這對「黑血」是個損失,儘管馬丁這小子也不怎麼老實,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懷德如約而至,兩個人在房間裡密談了一個小時,最終還是本·艾倫被說服,因為懷德答應這次任務之後告訴他們「斷手」的一些主要據點,這個誘惑對本·艾倫來說是無比巨大的,他現在最急於解決的就是『斷手』。
「那這次任務地點哪裡?」本·艾倫問。
「印度。」懷德說。
「怪不得。」本·艾倫笑了笑,「印度是美俄都想爭取的國家,所以圍繞這個國家的間諜活動一直很瘋狂,這次你們不怕再引起一次間諜大戰嗎?」
「這不是我們的問題,是他們守約定……」懷德說了一半就被本·艾倫打斷了。
本·艾倫擺了擺手:「這個我不管,我要詳細的情報資料,我不希望在出現俄國那種事情。」
「可以,我會給你們提供需要的一切,這才是大戰鬥,俄國已經僱傭了兩支僱傭軍參與其中,我們也已經先期投入了一支隊伍,但吃虧不小,現在雙方都明白儘量避免直接接觸,這對你們來說是好事。」
「好事?我怎麼不覺得?」本·艾倫皺著眉說。
「你們可以賺到更多的錢,這可是個不錯的商機。」懷德說。
「你覺得我們『黑血』缺錢嗎?」本·艾倫不屑的笑了笑,「要不是因為看重你提供的情報我才懶得參與,或許你是也是為了把我們拉下水才會拿出這些情報的吧?」
「我們是各取所需。」懷德說的和能輕鬆,絲毫沒有被揭穿的羞辱感。
「好吧,我們儘快動身,你們準備好一切,我們只出人。」本·艾倫也不和他糾纏。
「可以,飛機隨時可以起飛,裝備也會都在飛機上。」懷德點了點頭,「只要你們想走什麼時候都可以。」
「嗯,我們要先準備一下,大概明天晚上出發。」本·艾倫說,「我的人都很分散,需要召集起來。」
「沒關係,我有足夠的耐心。」懷德說。
懷德離開之後本·艾倫給山狼打了電話叫他召集人手,老規矩,還是之前的那些人。
第二天中午所有人就都到齊了,本·艾倫簡單說了一下任務就帶人出發了,這次大家什麼都沒帶,就就連衣服也只有身上一套,又美軍的後勤系統他們簡直是什麼都不用準備,包括內褲和襪子在內都會準備齊全。
「跟著美軍幹活就是舒服。」上了飛機之後幽靈拍著身邊的大箱子說,「簡直是爽到不行。」
「要不是用得到我們也不會給這麼多東西。」重拳脫掉自己的衣服仍在一邊,換上作戰服。
「那是,我們有利用價值。」幽靈倒是不著急換衣服,他翻看著各個大箱子,「還不錯,至少有我們需要的一切,連夜視儀都是最新式的德國貨。」
「我們的主要對手是什麼人?」山狼問本·艾倫。
「一群俄國僱傭軍,三十幾個人,這些人全都是俄國的退役特種兵,之前從沒聽說過,應該是俄國臨時組建的隊伍,或者是為了這次任務被踢出軍隊的職業軍人。」
「有意思,我就喜歡這種對手,而且是在亞熱帶叢林,太好了。」幽靈非常的興奮。
「這可算的對了你的胃口。」軍醫嘆了口氣,「鳥地方熱的要命。」
「印度人民很幸福,生活在風調雨順的地區。」巴祖卡說。
「那你問問他們的低種姓人有多少人能感覺到幸福?」山狼說。
「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在一塊水草豐美,叢林密集的地方居然活不好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幽靈撇了撇嘴,「靠打獵都能活下去。」
「一個國家有一個國家的特點,印度這個國家看上去很牛逼,實質上他們的問題也很突出,各種社會問題激化,衛生、教育、醫療條件糟糕的讓人無法接受。」本·艾倫說,「所以這次他們給我們準備了足夠的各種疫苗,軍醫,稍後給我們注射,我可不想在林度的瘧疾死掉。」
「是。」軍醫正在檢查著他的醫療設備和藥品,美軍的確慷慨,準備的太多了,如果都帶上估計他連走路都困難,所以他也只能選擇性的帶上一部分,印度很多地區缺醫少藥,所以他必須帶上更多的應急藥品,否則想活下去很困難。
「大概……」軍醫計算了一下,「沒個人要打無針,兩天注射。」
「現在能打的儘快。」本·艾倫說。
幽靈根據藥性給每個人打了兩針。
大家把自己的裝備都配齊,然後將所有東西按照戰時需要裝好,一切準備就緒。
「好了,睡覺,離目的地還有很遠,養精蓄銳。」山狼拉下帽檐蓋住臉躺在自己的背囊上,飛機內部空間很大,他們可以隨便折騰。
「印度,真沒想到會來這個地方。」幽靈說。
「這個國家很有意思。」重拳說,「不過我不喜歡吃咖喱。」
「我們作戰的地方可不是大城市,那裡條件很差,所以有的吃已經不錯了,哪有時間挑肥揀瘦。」本·艾倫說。
「我寧願打獵吃生肉也不願意吃他們的東西,在印度跑肚拉稀死人是常有的事兒。」重拳整理著自己的彈藥袋說。
「也不必太過認真,畢竟這跟人的體質有直接關係。」幽靈說。
「這次任務總覺得怪怪的,北極、日本、印度,這個順序有點亂。」軍醫說。
「正常,我們是無法確定下一次任務在什麼地方的。」本·艾倫說,「想多了累,休息,好好休息。」
「其實坐飛機是很無聊的。」重拳起身在艙里來回的亂轉,「而且時間又長,怎麼也不能一直睡覺,總之不太舒服。」
「那就看資料吧。」本·艾倫取出電腦,「我把任務和對手的資料發到大家的終端上,在降落之前看完,記熟,這次的衝突的起因我們不管,只要打贏就行了。」
「我們只是來殺人的,其他人和我們無關。」幽靈說。
「嗯,可以這麼理解。」本·艾倫點了點頭,「這是對任務最簡單的描述。」
「對方有三十幾個人,我們只有這麼一點,再加上前期投入的一共三十五個人,三支隊伍協同一致是不可能的,這點上我們處在劣勢。」重拳看著資料說。
「所以需要戰術,我們不能和他們硬拼,必須講求方法。」本·艾倫說,「要動腦子,這才是生存之道。」
「對方資料少得可憐,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重拳皺著眉說。
「能搞定的資料就這麼多,CIA還在收集,隨時會傳給我們。」本·艾倫看了看電腦,「這次我們可以使用衛星,這是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