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唐誠,只有一個感覺。
女人懷疑心驟起的時候,簡直比神探還要會觀察細節。
連沙發上這麼兩灘不起眼的濕漬都能發現,不服都不行!
不過,話說回來,謊都撒到這個份上,不繼續撒下去,功虧一簣。
沒辦法,唐誠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扯謊。
反正說謊又不用坐牢,可勁的撒就是了唄!
「柳小姐,你想多了吧?其實,這兩灘都是你的。不瞞柳小姐,剛才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一時興起,不單單用男女原始辦法戰了一回,還用手戰了一回,自然而然有兩灘了。」
看著唐誠臉不紅心不跳,柳飛絮最終還是相信了他。
不相信也不行,先前醉得實在是太厲害了,腦袋斷片了。
「小神醫,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喊司機過來送我回家,你也找個酒店房間住下吧。」揉了揉太陽穴,柳飛絮起身準備離開包間。
「柳小姐,不讓我去柳家別墅睡啊?」唐誠故意問了一句。
「算了,你太猛了,我現在身體已經跟散架了一般。如果你再去我那,我這小身板還要不要了?為了安全著想,你還是去酒店住吧。」話畢,柳飛絮直接去樓下找她的私家司機了。
唐誠也不多想,就在皇朝會所附近找了一家好一點的酒店。
因為太累的緣故,唐誠澡都沒洗,直接上床準備睡覺。
哪知道,剛上床,就有人敲門。
唐誠第一反應以為是柳飛絮。
怎麼說呢,女人一般都喜歡口是心非。表面上說身體已經散架了,不想再要了,實際上心裡不知道有幾多想要。
「柳小姐,該不會又是想我了吧?」唐誠一邊柔聲柔語,一邊開門。
打開門一看,不是柳飛絮,而是一個老朋友,一個好長時間沒有見的朋友。
島國人中島惠子。
櫻花殺組織老大,會幻術的中島惠子。
「是你?」唐誠一頭霧水的問了一句。
「對,是我,怎麼了,怕了?」中島惠子很不客氣,直接進了房間。
「怕你?不存在。你那幻術上次我已經破了,你該不會是這麼快就忘了吧?」唐誠眉頭緊皺道。
「是,我的殺手鐧幻術的確是被你破了。可是,難道你覺得我會只有一個殺手鐧那麼簡單嗎?」中島惠子一臉得意笑意道。
「中島惠子,我相信,你能把櫻花殺組織發展得那麼大,肯定不止一個殺手鐧。問題是,你就是有一萬個殺手鐧,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唐誠聳聳肩道。
「怎麼沒關係?你坑櫻花殺組織還少嗎?不說別的,好好一個夢巴黎賭場,硬生生被你毀了,你還好意思說櫻花殺組織跟你沒有關係?」中島惠子氣呼呼的望著唐誠。
「你有病!」唐誠搖了搖頭道。
中島惠子誤會了,以為唐誠這句話是罵她的。
「你才有病!」中島惠子狠狠回了一句。
「拜託,中島惠子,我不是罵你,也不是開玩笑,你是真的有病!」唐誠語重心長道。
「我也不是開玩笑,你也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中島惠子憤憤然道。
中島惠子這般無理取鬧,唐誠不想說話了。
醫者仁心是不假,可前提是患者也要配合啊。患者不配合,再高尚的醫者仁心也沒卵用。
罷了,還是靜觀其變,看中島惠子到底想耍什麼花招。
「唐誠,實話跟你說,這次我來是要你命的。你把櫻花殺組織一個很重要的盈利支部夢巴黎毀了,必須以命償還!我知道你很厲害,風雨雷電四大忍者不是你對手,我的幻術也不是你對手。不過,今天我這一招一出,你必死!」中島惠子一臉興奮道。
那得意表情,好像唐誠已經死了一樣。
「哦,中島惠子,你這麼一說,我還真就很期待,你一個島國女人,能有什麼新殺手鐧讓我必死。」
「毒汁飛賤!」
四個字說完,中島惠子猝不及防做了一個產婦才做的動作……
瞬間,從中島惠子那個地方飛濺出來的毒汁,充斥整個房間,唐誠躲無可躲。
唐誠第一反應,這一招,必殺不必殺不好說。騷到了天際,這是肯定的!
也虧中島惠子想,居然想到這麼一個奇葩招勢。不得不說,的確有防不勝防之效果。
難怪剛才「觀眼」中島惠子發現她有中毒跡象,搞了半天,她是主動受毒的,目的就是為了毒汁飛濺!
中島惠子呢,一看到毒汁全部把小少年籠罩住了,那叫一個欣喜若狂,好,非常好!也不枉費她巨資找島國下毒高手,讓他設計了這麼一個必殺毒劑。
不過,中島惠子只興奮了那麼一下下。
她愕然發現,這小少年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不,嚴格意義上講,是滿面春風!
這怎麼可能呢?下毒高手可是說的很清楚,這毒可是能把老虎大象都毒斃的恐怖存在。為什么小少年沾了這麼多毒汁,居然跟沒事人一樣?
她眼花了?
還是這小少年不是人?
巨大驚愕之下,中島惠子都忘了穿好上衣。
「中島惠子,你也先別愕然了,趕緊把上衣穿好。你這麼赤條條杵在我面前,是在引誘我嗎?」唐誠淡然一笑道。
中島惠子臉刷的一下紅了,然後火急火燎把上衣穿好。
「那個……你……你不怕毒?」中島惠子一臉懵逼問道。
「當然不怕了!我是毒祖宗,怎麼可能怕毒呢?倒是你,中島惠子,你應該不是黃花大閨女吧?」
「為什麼會這麼問?」中島惠子眉頭一皺。
「道理很簡單,如果你是黃花大閨女的話,怎麼可能用這麼奇葩的,羞羞的一招毒汁飛濺?」唐誠實話實說。
「誰說黃花大閨女就不能用這一招?告訴你吧,為了殺你,不要說毒汁飛濺,就是讓我把黃花大閨女之身破了,也不帶猶豫的!」中島惠子冷蔑道。
「中島惠子,你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不拘小節。不過,說實話,幸好你現在還是黃花大閨女,要不然,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什麼意思?」
「這還用得著問什麼意思嗎?你自己看看你那個地方,什麼都明白了。」唐誠不慌不忙道。
唐誠話畢,中島惠子下意識低頭看了一下,瞬間寒到了頂點。
天那,怎麼回事?
變黑了,隱約還散發著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