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天色很快就變黑。
「上面的東西是什麼?」我看了眼天色,還是沒忍住好奇得問了一嘴。
然而老林卻閉口不回答,只是抬頭看著已經徹底變黑的天空。
「我說,趁現在,趕緊離開這吧。」老林開口緩緩道。
我更是疑惑不解了,別說他們的身份是個迷,還有個什麼看起來平常的東西被他說的神乎其神的物件還有現在的警告。
怎麼看都覺得哪裡不對勁,哪裡奇怪。
「為什麼要離開?如果離開了這會發生什麼嗎?」我再次發問
老林這次依然是閉上嘴,沒吭聲。
其餘人也安靜非常,各自看各處。
二狗這脾氣可忍不了,上去握緊老林的衣領,「喂,我元哥問你們好呢!」
老林別扯著領子,身子朝二狗身上靠著,眉頭緊皺,但嘴巴依舊緊閉著。
我無語,這人怎麼一問三不知,問什麼就是不吭聲。
現在他知道的東西還不樂意告訴,不樂意告訴就算了。
但偏偏讓他們知道了,還不告訴原因。
我想到這,看了眼無動於衷的老林。
而後面他的小弟走上前,臉帶怒氣的看著舉止不敬的二狗。
然而卻被老林一個手勢給擋住,退了回去。
但那小弟的臉上依舊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我感覺到了無趣,對著蓄勢待發的二狗道:「好了,問他們不說怎麼樣也沒辦法,鬆手吧。」
「哼!」二狗冷哼一聲,收回了手,還一副嫌髒的表情使勁的拍了拍手掌。
老林則比較淡定的往後退了幾步,整了整被弄皺的衣領。
這群人看著不是跟我一路的,既然這樣,也就沒什麼好接觸的了。
之後少見面就是,免得心裡也堵得慌。
我想到這,我張嘴對著站在對面的老林他們,「既然不是一路人,那就各走各路,不要再來尋我們,否則下次可沒有這麼好的脾氣了。」
老林略有些吃驚,似乎沒想到我會說這句話,但無所謂的聳聳肩。
「都說之前一切都是巧合。你們快走吧。」
我抽抽嘴角,看他毫不在意的目光,心裡堵的更慌了。
索性眼不見為淨。
「好了,也不早了,走吧,我們回去再找幾個人問問。」
後面的二狗他們瞪了一眼老林他們,跟著我離開了。
「不是,元哥,你真的相信他們沒有解藥嗎?」
二狗滿臉懷疑,總覺得這幾個人不懷好心。
他更不相信之前的事都只是巧合,也只是為了尋找孟老太的巧合。
我沉默了一會,走在前面,看著不遠處村莊每個房子上都起了炊煙,很是人間煙火氣息。
「只能相信,我們沒有什麼證據,而且看他們也像是跟他們說的差不多,不必多想。」
二狗聽分這話,這才扁扁嘴。
雖然他是有什麼偏見,但剛剛他們那樣什麼都不說更顯得可疑。
其餘的幾人雖然跟二狗想法差不多,但也確實沒什麼好說的,只好依著我得說法去想。
很快,我們幾個人回到了旅館,先收拾了身上一天下來的疲憊,給自己沖個澡。
而我最先沖完澡,到了旅館大廳,就看到旅館老闆和一伙人在一大桌子上討論著什麼。
談的可謂是熱火朝天。
我見狀,好奇得走上前,也聽聽他們在講什麼。
「哎喲,你都不知道我大半夜都不敢到處跑嘞,更別說你還有膽子到處亂跑啊!」一個穿著褐色衣服的男子滿臉後怕的模樣對著在座的人說著。
「誒,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這晚上到處跑還不是為了錢,要不然誰不怕這東西啊!」另一個白色衣服的男人撇著嘴反駁道。
「你們這都是小兒科啊!」幾個人中突然一個黑色衣服的男人開口打斷他們兩的對話,「我上回可是親眼見到了!飄在空中的嘞。」
「真的假的?」一伙人震驚且好奇的湊上前,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黑衣男人看這麼多人好奇,心頓時膨脹起來,開始講述著上回他遇到隱隱約約是鬼的影子的事情。
但總體下來,我在一旁聽著看起來他像是眼睛不太好,看走眼看是鬼的錯覺。
其他人也感覺到黑衣男子說的話哪裡不對勁,頓時都噓聲。
這時,在旁邊嗑瓜子的旅館老闆開口說道:「你們這些都小兒科啦,我這旅館晚上不關好門的吧總會遇到些奇奇怪怪的事~」
聲音說到後面,變的詭異驚悚,刻意弄出來的聲線。
大夥的注意力頓時被他這說書一樣的語氣吸引了,紛紛伸個腦袋聽著。
我聽著,也確實很像鬼會幹出來的事。
只是沒想到,在普普通通的鎮上竟然還有不少的鬼魂。
看來這附近確實很是很招鬼啊。
想到這,我眼睛一轉,加入話題。
找了些之前自己和師父遇到的真實事情,但我只是挑了幾個不會引起恐慌的小詭異事情講的。
至於其他的也不方便講出,乾脆就讓他們半信半疑的好些。
由於我講故事的本領不小,不少人聽的津津有味,更甚者聽的起勁的一些人朝老闆買了不少瓜子磕起來聽我講。
我趁機問了一些師父的事情,但他們紛紛都超表示不知道。
這時候的我已經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但他們不說也沒辦法。
我不經意間看到已經沖完澡走過來的二狗,忽然想到了什麼,詢問他們道,
「對了,這最近有沒有誰摸了什麼東西就起紅疹的人啊?」
他們更是搖搖頭,這次倒是都很明確的表示沒有人最近得這種病。
我無奈,知道再問下去也沒辦法。
轉頭不經意一看,就看到旅館老闆沒了最開始的興奮,只在一邊默默吃著瓜子。
這一現象我看在心裡,但沒吭聲。
不過多久,一伙人從鬼的八卦又聊到了鎮上某個人的八卦,最後因為天色不早了,意猶未盡離開旅館。
有的上了樓休息,有的則出了門回家去了。
原先滿滿當當坐滿人的大桌子瞬間變得空落落的,只留還有沒吃完的瓜子。
我抓了一把沒吃完的瓜子遞給了站在旁邊的二狗,再抓一把自己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