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成拉著妻子的胳膊,他抱著妻子不求原諒,直接解釋,「我今晚和凌冰言的飯局,飯局上一個服務員不小心將魚湯灑在我身上,我上樓換衣服,我不知道她在房間內……」
虞落人看到床上的海琳,看似像極了紅塵女子。
將心比心,她對這樣的女人噁心透了。
她沒有勸鄭怡收斂,而是一步步走到海琳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滾嗎?」
海琳抬頭望著虞落人,「你別過分。」
「啪」一巴掌落在了海琳的身上。
虞落人用足了勁兒打的,她打完海琳,自己的掌心都是麻的。
她深吐出一口氣,看了眼四周。
現在罵她,打她已經無濟於事。
當人不要臉時,就已經天下無敵了。
凌謹言後來抱著女兒坐電梯上樓。
快到時,虞落人聽到了女兒的小嗓音,「爹地,媽咪太不靠譜了,都不等等寶寶。」
虞落人上下掃視一番海琳的模樣,她大聲呵止丈夫,「謹言,不許帶著歲陽過來。」
凌謹言聽聲,他停下腳步。
歲陽也聽到了,她更好奇了。
「媽媽咪喲,捉姦為啥不讓爹地帶著我去呢,小寶寶都到門口啦~」
虞落人僅有的理智,限制自己對海琳動手。
剛才柳文成摟著鄭怡不是為了保護海琳,而是他知道了屋子裡有監控。
當海琳出現時,柳文成就感覺事情不秒了。
虞落人一巴掌後轉身離開屋子。
她到外邊,抱著好奇寶女兒。
小胖娃娃好奇的勾著頭想看屋子的光景。
凌謹言問:「真出軌了?」
虞落人:「十有八九又是你的好兄弟。」
「放心吧,他得意不了多久了。凌家家主這個位置,他坐不長久。」
他安慰火大的女人。
不一會兒,柳文成抱著鄭怡也走出房間。
他對凌謹言招呼,「見笑了。」
凌謹言:「一會兒去哪兒?」
柳文成:「包間,裡邊還坐了許多董事。」
凌謹言點頭,他說:「不介意的話,我陪你去。對付凌冰言,你不是對手。」
「剛好,確實需要你的幫助。」
但是,柳文成對妻子的情況很擔心。
她看著虞落人,「落落,得麻煩你……」
「行了,我們之間就別客氣了。」虞落人知道他放心不下鄭怡。
鄭怡現在異常的平靜,仿佛是暴風雨來錢的平靜。
柳文成怕她做傻事。「水兒?」
「柳文成,你真沒對不起我嗎?」
「不信我?」
「信,我就是想聽你親口和我說我想聽的答案。」鄭怡倔強道。
柳文成:「我對你發誓。」
鄭怡在見到柳文成襯衣上的糖漬時其實就信了他的話,但是她沒想到凌冰言竟然會用這麼低劣的手段來抹黑柳文成。
她說;「你放心吧老公,我不會給你拖後腿。但我也不是好惹的!」
說完,她率先離開。
虞落人抱著女兒急忙跟上。
歲陽小奶娃看了一場戲,又好似沒有看懂。
她十分鬱悶。
上車後的鄭怡拿著電話就給父親打過去,「爸,咱鄭家如果幹凌家能幹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