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救人
「轟隆——」
烏雲中也是傳出了一聲巨響。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那巨大漩渦最深處仿佛出現了一道亮光,那是無數閃電正匯集成一,隱隱正對著陸雪琪手中的天琊神劍。
「要死了嗎?」
眼見得這一幕,陸雪琪心中也是一陣絕望,接著便是有些釋然。
罷了!
若真是這樣,似乎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風雨之中的女子身影,也是帶著幾分哀傷和幾分彷徨。
便是在這種令人絕望的情況之下。
一道身影卻是由遠及近,飛快地衝到了陸雪琪身旁。
「這樣隨隨便便放棄,真的對得起你的師父嗎?」
與此同時,一道怒其不爭的聲音也是忽然在陸雪琪耳畔響起,令她有些詫異地看向了來人。
江晨!
「你……」
看著眼前的身影,陸雪琪也是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
畢竟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對手會在這一刻突然衝到她身旁,並非是趁著她被神劍御雷真訣反噬的時候出手將她擊敗。
反而是……
卻見江晨也是高舉斬龍劍,迎向了那道無比巨大的電柱!
整個天地,滿天神佛,仿佛在同一時刻,一同吟唱。
下一刻……
江晨也是被這股光芒吞沒了。
良久……
天空烏雲散去,光芒消失。
青雲門眾人也是怔怔地看著天空,看著那一個少年,緊緊握著青色的斬龍劍,渾身漆黑衣衫都是化作了焦炭,卻依舊如同青松一般挺立,直直地站在高空之中。
而他的懷中。
卻是被保護得好好的,僅是受到了一些餘波,卻並無大礙的陸雪琪!
「琪兒!」
水月師太也是驚喜交加地衝到了擂台之上,接過江晨懷中的陸雪琪,同時主動開口道。
「我代表琪兒認輸!」
雖然說水月一向都是爭強好勝。
但也是明白先前若非江晨奮不顧身,救下了自家寶貝徒弟。
此刻陸雪琪只怕是早已香消玉殞。
在這種情況之下……
無論是出於何種理由,小竹峰都是不能繼續在打下去,否則便是趁人之危,恩將仇報!
更何況。
眼前的少年,也是令得水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個人。
當年……
若是對方也像江晨這般,對待自家徒兒那樣奮不顧身的話。
只怕她也不會獨自一人,守在小竹峰之中上百年。
…………
由於水月師太開口。
一旁的裁判也是很快便宣布了結果。
而台下的一干青雲門弟子雖然感覺有些遺憾,但也是不得不承認。
若非江晨出手相救。
陸雪琪只怕也是在神劍御雷真訣之下,香消玉殞。
「傻小子……」
待得裁判宣布了結果,江晨也是來到台下的時候,便是迎來了田不易那狂風暴雨一般的問候。
「你也是膽大包天,當初我傳授你神劍御雷真訣的時候,怎麼說的來著?」
「見到人家施展神劍御雷真訣,你不但不躲開,反而還眼巴巴的湊上去……」
「怎麼?」
「覺得自己身板硬,想要讓天雷給你松松筋骨?」
「師父,我……」
面對田不易這般訓斥,江晨又何嘗不知道,對方這是在變著法的關心他。
不過以田不易外冷內熱的性格,斷然是說不出什麼問候的話語。
「收著吧……」
「看你這副樣子,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但那畢竟是天地之威。」
「若不好好調養。」
「明日的決賽,只怕是要陰溝裡翻船,輸給老八……」
說話間,卻見田不易也是遞來了一隻玉瓶。
熟悉對方的江晨也是知曉,這其中多半也是田不易那寶貴的大黃丹。
「嗯?」
只不過……
比起大黃丹,更讓江晨驚訝的,還是田不易的話。
老八?
那豈不是說,明天的對手是張小凡?
「很意外?」
似乎看出了江晨的心思,田不易也是嘿嘿一笑。
「連我也沒想到,老八這小子居然打敗了那風回峰曾書書。」
「不過……」
卻見田不易也似乎想到了什麼,也是忍不住皺眉。
顯然。
這一次比試也是直接暴露出了張小凡噬魂的奇特之處,尤其是那黑氣森森的模樣,實在不像是什麼仙家法寶。
雖然外表上看著不過是一根平凡無奇的燒火棍。
但……
便是令得曾書書都是落敗,這根燒火棍也絕對有些不簡單!
總而言之。
因為這件事情,道玄真人等人已經準備待得七脈會武結束之後,好好討論一番此事。
不過這種事情。
田不易也是不會當眾說出,給自家弟子增添不必要的壓力。
「對了。」
似乎有意扯開話題,田不易也是忽然笑道。
「你這一次救下水月那老女人的徒弟,雖然表面上她沒說什麼,日後等見到這老女人的時候,看她還敢在為師表情擺出一副囂張氣焰!」
「哼!」
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田不易也是笑道。
不得不說。
他和水月師太也是頗為不對付。
當然。
這種不對付只是類似於平日裡鬥氣,互相看不順眼的那種。
畢竟……
二人的關係,究其根源也不過是因為田不易娶了蘇茹,這位水月師太的好姐妹罷了。
所以一直以來。
每次見到田不易,水月師太都是橫眉冷對。
…………
總而言之。
第二日的決賽,倒也是讓人感覺有些乏味。
至少……
從觀賞角度來看,也是遠遠比不上昨日江晨和陸雪琪的一戰。
而從激烈程度來看……
更是不及之前江晨和齊昊那一戰。
事實上。
江晨和張小凡也是在擂台之上互相以法寶交手了一番之後。
在發現將絲毫不受噬魂影響之後,張小凡這邊也是選擇了主動認輸。
然後……
江晨便是輕易獲得了這一次七脈會武的頭名!
…………
青雲山通天峰上,玉清殿內。
道玄真人居中坐著,其餘六脈座也是赫然在座。
除此之外,大殿之上再無他人。
眾人皆默然不語,道玄真人低眉垂目,看著手中把玩著的一根黑色的燒火棍。
「田師弟……」
道玄真人打破了沉默,道:「你怎麼看?」
田不易沉默片刻,道:「張小凡上山之始,並無此物,多半是這些年中機緣巧合,在哪裡偶然得到這等寶物。」
蒼松道人在一旁冷冷道。
「此棍可與斬龍劍相抗,已是神兵之屬,但遍觀天下,從未聽說有這等寶物。」
田不易臉色一沉,冷然道:「神州浩土,何等廣大,不知道還有多少不世出的奇珍異寶,你我充其量也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
蒼松道人臉上怒色一閃。
還未開口,卻見小竹峰的水月大師也是冷冰冰道。
「我們自然是井底之蛙,但這黑棍施法時妖氣騰騰,明明便是一件邪物,倒不知道為何田師兄卻看不出來?」
田不易也是冷哼道。
「有些黑氣便是妖氣了麼?有些紅絲便是邪物了麼?」
「若如此……我回去把臉塗黑了,諸位是不是也把我當做魔教妖人給斬了?」
道玄真人眉頭一皺,道:「田師弟,你不要這麼說話,怎麼好端端的說自己是魔教妖人!」
田不易冷哼一聲,甩過頭去,不再說話。
道玄真人嘆了口氣,把手中那燒火棍放到手邊茶几上,也是開口道。
「今日請諸位前來,便是商議一下,一來此次七脈會武之中,大竹峰弟子張小凡手中多了這一件古怪法寶,來歷不明而威力絕大,二來當初我等商議,派前四位弟子去空桑山萬蝠古窟查探,另三位大家都沒意見了,唯有這張小凡……」
田不易越聽越怒。
本來他對張小凡修行忽然突飛猛進也有些困惑,對這燒火棍亦有疑心。
但在這玉清殿上,別人不說,偏偏對自己門下弟子諸般挑剔,他如何不怒?
當下沉著臉,刷地起身,大聲道:「掌門師兄,你欲待如何?」
道玄真人沒想到田不易竟有這麼大的反應,吃了一驚,眾人紛紛側目。
坐他田不易身旁,一向與他關係還算不錯的風回峰座曾叔常拉了拉田不易的袖子。
「不易,掌門師兄也沒說什麼,你先坐下。」
道玄真人臉色微沉。
「田師弟,此間事的確有些古怪,我為一門之長,自會秉公處理,你放心好了。」
田不易臉上怒色依然。
但看著道玄真人臉色以及身旁曾叔常勸了兩句,終究還是坐了下來。
道玄真人緩緩道。
「諸位……此棍剛才大家也都看過了,外表平平無氣,內里卻隱有煞氣。」
「但最緊要的是,以我等修行都不能掌控此物,反而是那一個頂多只有玉清境第四層境界小弟子可以驅用,這是何理?」
眾人包括田不易都是默然。
他們都是一等一的修真高人,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沒有人願意說出口來。
最後還是道玄真人道:「以我看來,這黑棍多半便是『血煉』之物。」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在座各位座還是微微變了臉色。
所謂血煉之物。
便是以人本身精血化入煉造寶物之中。
這等奇術,方法詭異艱險不說,法寶材質更是苛刻無比,萬中無一。
而且煉造過程兇險之極。
一個不小心便為法寶凶煞血厲之氣反噬,死狀苦不堪言!
當然……
若能成功,則此法寶必定是威力絕倫。
而且更有一個好處,便是寶物與主人血氣相連,除非有煉造人血脈,旁人皆不能用之。
但也因為是以鮮血為引,往往便有了凶煞之氣!
傳說中這血煉之法,傳於上古魔神,自古以來在魔教妖人中代代相傳,卻並未聽說有什麼出名的血煉法寶。
多半是這法子太過兇險,連魔教中人也不敢輕易嘗試。
而如今……
在青雲門一個少年弟子身上,出現了這等法寶。
道玄真人望向田不易,田不易臉色鐵青,緩緩站起身來道。
「掌門師兄……你說的或許有理,但我還是要說,張小凡不過十六,如何懂得這血煉之術?」
「而且他自上山以來,五年中從未下山,來時更是身無長物,又去哪裡找這舉世難尋的法寶材質?」
蒼松道人也是冷冷道。
「或許他是魔教中人處心積慮安插進我青雲門下,也不足為奇!」
田不易大怒道:「若他真有如此心機,又怎會在七脈會武大試中,在近千人眼皮底下驅用此物?」
「……」
不得不說,田不易也是說得有些在理。
雖然說。
張小凡這一次七脈會武第二名的成績,有些運氣的成分。
但之前和曾書書的比武,含金量也是不低。
總而言之。
以張小凡的年紀,加上這噬魂法寶,若是在魔教之中也絕對是屬於那種頗有潛力,甚至值得悉心培養的才俊。
又怎麼會安排在青雲門之中充當臥底。
最重要的是。
張小凡來自草廟村,也是身家清白。
一念及此……
道玄真人也是沉吟道。
「田師弟。」
田不易走出一步,道:「掌門師兄。」
道玄真人看著他,道:「無論如何,這黑棍來歷古怪……若真是魔教之物,那張小凡與魔教有何牽連,我們便不能容他,你可知道?」
田不易微微低頭,默然許久,才是點頭道。
「是。」
道玄真人又道:「田師弟,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滋事體大,我們不可不慎重行事。」
「你今日且先回去,待那張小凡病勢稍好,你便仔細盤問,再帶到此處,我等再行商議……如何?」
雖然這一番話是商量的口吻,但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
田不易聞言,面色也是鐵青。
卻也是重重點頭,什麼也沒多說,便是轉身離開。
…………
大竹峰上。
田不易也是叫來了張小凡。
後者一臉忐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想到從七脈會武便被帶走的燒火棍,心中也是有些不安。
「老八,你身子怎麼樣了?」
「回稟師父,從通天峰迴來以後,蒙師父師娘救治,還有各位師兄的照料,已差不多都好了……」
原來。
先前在和曾書書交手的時候,張小凡畢竟也不過是玉清境四層,倒也受了不輕的傷勢。
「既然如此,我有幾句話,現在要問問你。」
張小凡心下一沉,也是明白一直害怕的事情終於來了,但事在眼前,也是只能硬著頭皮道。
「師父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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