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們贏了
「岳小子,你求我一聲,我就答應幫你!」一個相貌清矍的老者忽然如大鷹一般,從天際落下。
他背負雙手,傲然挺拔,旁若無人,目無餘子,臉上掛著怪笑,盯著岳不群。
此人不是別人,自然是風清揚!
這可是華山內訌後,風清揚第一次來到華山之外!
一時間,在場的人,全部都傻了眼!
哪怕,東方不敗等人也不例外。
自從流傳出岳不群的劍法是獨孤九劍以後,日月神教就對獨孤九劍以及獨孤九劍曾經的傳人風清揚多方搜集消息。
然後,越是搜集,越是心驚!
這老傢伙厲害著呢!
就是脾氣有點古怪!
東方不敗等人自然停了手,紛紛戒備的看著風清揚。
向問天躊躇了一下,抱拳上前說道:「風老前輩,您是劍宗的人,如何……」
「我華山之事,豈容你魔教多嘴!」風清揚臉色一沉,袖袍一揮,一股強勁風力洶湧而去。
向問天當時被沖的站立不穩,感受到風清揚的厲害,向問天也不好嘴炮了。
風清揚也沒有多理會向問天,似乎在場的人,都不在眼中,只是看向了岳不群,笑吟吟道:「岳小子,我問伱話呢!」
呃……
場面瞬間有點斯巴達了。
不是,你們師叔師侄搞什麼?
面對魔教,不是該同仇敵愾嗎?
還要岳不群求你?
你才肯幫忙?
封不平等人立刻喊了起來。
「風師叔,魔教賊子要把我們殺盡,你這時候怎麼能和代掌門鬧脾氣?」
「代掌門,你就求一求風師叔!」
「哎呀,你們兩個,可真是……」
眾人聽了華山派人等的話,更是無語!
好嘛!
大敵當前,性命危在旦夕,你們師叔師侄的搞這種破事兒!
居然鬥氣,鬧脾氣?!
東方勝都臉色古怪起來,看看風清揚,又看看岳不群。
裴秀芝也呆呆地看著。
廖月君也呆呆地看著。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
他們是完全不能理解。
而岳不群,也在鬱悶。
好傢夥,我打了半天,你出來裝逼了!
草草草——
岳不群可氣壞了,但也沒有辦法,他立刻上前一步,作揖道:「煩請風師叔護住其他人!不群感激不盡!求您了!」
此話一出。
風清揚還不及反應,東方勝、向問天等人卻受不了了。
你們師叔師侄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好像你們叔侄倆就吃定我們了!
岳不群更過分,不要幫忙,還準備一個人單對我們?
無論是東方勝、向問天,還是魔教長老,都臉上露出了怒火!
風清揚也愣了一下,沒想到岳不群讓他這麼幫忙,是護住其他人,而不是聯手對抗魔教,雖然有些遲疑,害怕岳不群托大,出了意外,但他立刻想好了,只要不是岳不群即將被殺死,他就絕不出手!
得給這傢伙一點教訓!
「放心,有我在,他們若對除你之外的人動手,我就活撕了他們!」風清揚這次過來,手中已然無劍!
說話的聲音中,也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可封不平等人害怕啊!
「風師叔,你得幫忙……」
可他們剛喊起來。
岳不群就生龍活虎一般的,好像換了個人,衝著向問天、東方勝等人就是一笑:「你們應該內力耗費了不少吧,體力也應該消耗了許多吧!」
東方勝、向問天等人迷惑地看向岳不群。
這什麼屁話?
打了那麼久,你不應該比我們消耗的更厲害嗎?
但岳不群面色紅潤,絲毫不見疲態,還詭異地笑了笑,猛然提劍而出!
「好賊子,你被我們圍攻這麼久,如何能和我們再戰!」一名魔教長老,感受到東方勝的目光,率先發起了進攻。
其他的長老也都讀懂了東方勝的想法。
論起來,現在他們雖然依舊不落下風,但風清揚也掌握獨孤九劍,兩個人獨孤九劍,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打中!
所以,趁著現在還是岳不群一個人,必須拿下岳不群。
六個長老聯袂攻來。
岳不群腳下一點,反而後撤,主動拉開距離,然後閃身側面。
當先一個魔教長老,自然追擊,可他剛調轉方向,岳不群手中的長劍,已然奔襲而出。
他自然避之不及!
其他人也來不及援手!
向問天、東方勝立刻目露愕然,因為明明剛才岳不群已經招式見老,似有不支,現在怎麼突然好像恢復了過來?
二人也顧不得戒備風清揚,立刻欺身上前。
可他們這時候過來,已經遲了!
岳不群長劍對著那名魔教長老就是貫穿胸膛而過,抽劍撤離,身子轉圈,一下又對準另外一個魔教長老。
「偽君子,你居然一直藏拙,眼看著師弟們受傷,也不拼盡全力,當真可恨至極!可恥至極!」向問天暴跳如雷,既有被岳不群「欺騙」的惱火,又有看到魔教長老慘死的憤慨!
岳不群這會兒再也不用擔心其他,心態也隨意了起來,長劍猛然一抖,放過那個魔教長老,轉而對準了向問天。
向問天自然小心應對,手中長劍畫圈,護住周身,可岳不群長劍直入胸膛,向問天手中長劍立刻揮動,準備盪開。
「向兄,我想你娘了。」岳不群突然張口,低聲說道,臉上還掛著怪笑,眉梢挑動。
向問天微微一怔,臉色血紅,怒火如同火山一般,洶湧噴薄,可就在這個剎那,劍身相撞,岳不群立刻撤招再攻!
向問天這下絲毫沒有機會躲避,只能用手掌拍打!
刷的一聲!
三根手指立刻落地!
向問天疼的氣的暴跳如雷,腳下立刻後撤,口中還不忘憤恨罵道:「岳不群,我、草、你、娘!」
岳不群也沒有機會追擊,因為其他魔教長老已經和他戰鬥在了一起,而且東方勝也壓了上來。
剛才戰鬥,除了東方勝有所保留之外,其他人都已經拼盡了全力,岳不群自然也耗費許多,可他嗑藥了!
這些魔教長老們,如何比得過現在的岳不群。
唰唰!
一名魔教長老被岳不群直接斬斷了手臂!
一名魔教長老胸口被直接劃出一道血痕!
這一下,場中僅剩下三名長老,外帶一個東方不敗和岳不群戰鬥。
封不平等人自然稍稍安心。
風清揚微微頷首,岳不群獨孤九劍的運用,著實非凡,以前他居然沒看出來,這傢伙也是個練劍的好材料,真是奇怪!
而場中,也突然起了變化。
東方勝忽然大吼一聲:「你們且先退下!」
剩餘的三個魔教長老,遲疑了一瞬,立刻跳出戰團。
東方勝掩護三人離開,神行如風,一招一式之間,都攜帶了恍如山呼海嘯般的狂涌力量。
岳不群也沒有全力追擊,打到這份上,他不見頹勢,又有風清揚在側,東方勝也應該退卻了。
果然,三個魔教長老退出之後,東方勝揮動袖袍,盪開岳不群一劍,口中喝道:「岳先生氣息綿長,內力如海,在下佩服的緊,不如今日到此為止?」
岳不群收劍立住,淡淡一笑:「可以!」
東方勝冷笑一聲,戒備看了一眼風清揚,又看看岳不群,沉聲道:「今日我聖教雖遭挫敗,但江湖路遠,他日再會,勝負尤為可知!」
岳不群撇了撇嘴,又說這種嘴炮話,不過面上還得謙虛一下,「東方兄未盡全力,岳某豈有不知!岳某承情了!」說著,一抱拳。
向問天立馬仇恨地看向東方勝,他已經將自己三根手指都撿了起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接上,接上後,又能不能恢復原狀。
若不是現在還有一個風清揚在側,他肯定要出聲阻攔,不讓罷戰,要讓東方勝和岳不群拼個你死我活。
東方勝看著岳不群,知道岳不群故意給他上眼藥,不過,他也不在意,論武功,他距離任我行只有一線之隔,若用點手段,任我行未必是他的對手!
「岳先生獨孤九劍端的厲害,在下不是沒有盡全力,只是不敢隨意出手。」東方勝為自己辯解了一句,然後一扭頭,「你們先走走!」
一個長老抱著斷臂,一個長老扛著死去的長老,再有拿著斷指的向問天,以及其他人,立刻飛身離開。
東方勝回望眾人,拱了拱手,然後身形一閃,飛掠天際,消失不見。
東方勝的身影消失一瞬。
呼!
「我們贏了!」
「我們打敗了魔教!」
「六個長老,一死一傷,左右二使,一傷,哈哈——」
日月神教的人走乾淨了。
眾人的情緒終於得以釋放,一個個手舞足蹈,信心若狂,恍如瘋癲!
「你知道嗎?我剛才差點嚇死了!」
「是啊,我們師父,居然一上手就被打了回來!」
「誰說不是呢,沒想到魔教一個長老,比我們掌門都要厲害!」
「可他們圍攻岳先生,竟然失敗!?」
……
岳不群嘆了口氣,這魔教也真討厭,有事兒沒事兒都要來鬧事兒,東方勝你趕緊上位啊!
你上位了,魔教了就消停了,江湖就太平了。
噗!
一個軟玉投入懷中,裴秀芝抱著岳不群,哭聲道:「剛才,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嗚嗚……」
剛走過來的廖月君看著裴秀芝、岳不群搖了搖頭,似乎有點看不慣。
而其他人,也全部朝著岳不群身邊如潮水一般的涌了過來。
本來還想再說幾句,可看了看裴秀芝,岳不群的姿勢,自然不好多說,不過他們也沒有太尷尬,反而一轉眼,看向了風清揚。
又如同一窩蜂一般沖了過去。
「風前輩!你還記得我嗎?當年我上華山,你看了我一眼。」
「風前輩!還有我,當年我和你打過招呼!」
「風前輩!我曾和你一個桌子吃過飯!」
風清揚的大名,別的地方不敢說。
但在關中,絕對稱得上全武偶像。
是以,眾人略過岳不群後,紛紛跑來問安風清揚,顯得更加激動。
但風清揚什麼性格,自是不耐這些,淡漠看了眾人一眼,臉上微有變化,露出一絲笑容,淡淡道:「好了,都安靜一點。」
眾人趕緊閉嘴。
眼巴巴地看著風清揚。
風清揚對他們,卻是在無回應,而是看向岳不群,滿臉笑意地喊道:「岳小子,這峨眉派的小師姑是來找你的!」
「你如何應對!」
廖月君臉色一僵,為何單獨把她提出來?她到華山拜訪岳不群,然後得知岳不群不在山上,去了長安納妾的消息,本來她是準備和一個華山子弟過來,但沒想到,風清揚居然要一起來。
她雖然摸不著頭腦,卻也接受了。
她在峨眉地位輩分高,到了華山之後,也是寧清羽他們親自出面接待,還問了不少事情。
只是不明白,即便如此,她終歸年歲小,也沒有什麼名聲,風清揚為何要一起過來?
其他人也不明白風清揚的想法,為何單獨提起峨眉廖月君,紛紛皺眉看著。
岳不群推開安撫好的裴秀芝,看向風清揚,奇怪道:「什麼如何應對?師叔這話何意?」
「你處處留情,讓峨眉派的小師姑千里迢迢來找你,你難道不自我檢討一下!」風清揚擠眉弄眼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不變色,原來如此!
緊跟著,眾人的面色都變得古怪起來,目光在岳不群,廖月君臉上來回掃視。
尤其是裴秀芝,面露委屈憂悶氣惱,她這剛嫁給岳不群,又來一個?眼神吃味地看著廖月君,又看看岳不群。
岳不群差點沒有摔倒,忙道:「師叔胡說什麼?什麼處處留情?」趕緊看向廖月君,問道:「不知峨眉廖師叔所來何事?」他可不相信廖月君這麼快就對他有情了。
廖月君妙目一顫,臉色微紅,白色道袍下,身子微微顫抖,明顯十分生氣!
怎麼華山的風清揚是個老不正經?!
搞了半天不是看重她的輩分,而是認為她和岳不群有男女之情!?
可不等她開口辯駁。
風清揚就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笑著說道:「峨眉派的小師姑現在找你是為了討教武功,這個我自然知曉,但討教武功,肯定要日日接觸,要麼坐而論武,朝夕相對,要麼互相切磋,動手動腳。」
「天長地久,極容易產生感情!」
「多少武林伉儷就是因此結緣?你和寧丫頭不也是如此?」
「你敢說你和峨眉派的小師姑天長日久接觸下來,會一點凡心不動?而這峨眉派的小師姑為何單找你,不找別人?明顯對你另眼相看了啊,現在既有基礎,將來不是水到渠成?」
風清揚笑眯眯地說著,止住腳步,一臉戲謔地盯著岳不群。
眾人臉色紛紛變得狐疑起來。
說起來,也有點道理。
男女之間,只要天長日久的接觸下來,總會產生點什麼。
但問題是,現在這個檔口,一切都還未發生,風清揚為什麼要刻意提前挑明?
眾人剛還疑惑,一拍腦門,紛紛了悟過來!
今天可是岳不群和裴家結親的日子!
想來還是風清揚擔憂岳不群招惹太多女人,一個接一個娶親,敗壞了華山名譽,故意挑明的。
一挑明,裴家心裡不擔心?裴小姐不要個保證?
岳不群當著眾人面,被逼到牆角,自然不好和廖月君將來再有什麼發展。
如此一想,倒也合適。
岳不群也立馬反應過來,不過不是別人猜測的那樣,沒好氣道:「風師叔下山,是為了笑話我的?」
眾人又是一臉愕然!
風清揚是笑話?
不是怕岳不群風流多情的名聲傳出去,敗壞華山清譽?
紛紛看向風清揚。
「不錯,我挑明之後,廖丫頭能不戒心倍增?你想和她結緣是不是得多遭波折?你氣不氣?」風清揚點點頭,臉上也笑得格外開懷。
眾人幾乎絕倒,差點閃了腰。
不是,你師叔就是為了破壞師侄可能的姻緣下山的?
岳不群都有點哭笑不得,好嘛,您老人家,可真夠閒的!板著臉道:「風師叔何出此言?我對廖師叔只有武林情義,別無他想!」
「哎呀,岳小子,你就別裝了!廖丫頭既有靈氣,又有英氣,我能不知道現在的你?你豈能不動心?吃著碗裡的盯著鍋里的,日後三個女人圍著你,你小子將來可怎麼辦?哈哈——」風清揚大笑一聲,猛然提氣,身形躍入空中,只留下笑聲在空中迴蕩!
然後,風清揚就這麼消失。
只留下一群人一臉懵逼。
整個會場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倒也不是壓抑。
是真的被風清揚的操作,秀的摸不著頭腦。
你們叔侄這到底什麼毛病?
面對魔教,當師叔的不馬上幫忙,要師侄求他?
一件還沒有發生,甚至不一定發生的事情,師叔跑下山來,特意嘲笑?特意使壞?
「哎呀,岳先生剛才一人獨戰魔教眾妖邪,己身一點都沒有受到傷害,端的是厲害!」
「是啊,想那魔教長老,一招就把我打了回去,岳先生卻一劍殺了他,卻是為我報了仇!多謝岳先生!」
「今日魔教大敗,我關中武林威風大漲!實在是令人高興,來大家一邊飲宴,一邊暢聊!」
……
眾人實不知該如何幫岳不群開解和廖月君的事情,索性岔開話題。
岳不群也只能暫且忍下。
心裏面氣啊!
廖月君,他第一眼就盯上了。
好看不說,還有點硬氣,就挺吸引人的。
被風清揚這麼一搞,他再和廖月君有點什麼,總之,就是挺麻煩的。
「廖師叔,我家風師叔喜歡捉弄我,請你不要見怪!」岳不群一臉無奈。
廖月君真的只是想借著岳不群,參詳峨眉九陽功,並無其他想法,被風清揚這麼一說,也起了戒心,若是真產生了感情,那影響可就太壞了。
峨眉派的人還以為她早就看上了岳不群,所以才要把峨眉九陽功讓岳不群參詳。
這一點,她是萬不能接受的!
她是出自公心,絕非私人感情,何況她真的對岳不群毫無男女之情!
「岳先生不用如此,風師叔只是玩笑,在下也自有分寸!」廖月君說道。
岳不群真的生氣了,廖月君明顯有了防備心,一些套路,也會失效。
這個風清揚!
你氣老子?
老子就不能氣你?!
暫時先記著,等到日後,老子一定要報復回來。
婚禮繼續。
裴秀芝重新戴上紅蓋頭。
岳不群和眾人飲宴。
「岳先生今日大展神威,實在是令在下佩服至極!」
「岳先生如今這正道第一的名號,只怕是要坐實了!」
「不錯,什麼少林、武當,我看還是咱們關中的華山派,當為武林第一!」
……
岳不群一邊應付眾人,一邊憂愁。
他奶奶的。
這個風清揚,真是太壞了。
廖月君現在就開始刻意和他保持了距離,按照廖月君的門派和輩分,肯定是要坐在主人家這一桌的,可廖月君直接去和裴家女眷坐在一起。
不過,岳不群再生氣,木已成舟,也別無他法。
眼下,還是要顧好裴秀芝。
夜裡。
岳不群回到小院。
推門進入。
房間裡面有薰香產生的迷人味道,岳不群輕輕一嗅,微微側目,立刻看到了坐在床邊,已經抬頭看向他,同時還緊張不已的裴秀芝。
岳不群走過去,揭開紅蓋頭。
裴秀芝羞澀一笑,微微低下了頭,臉蛋血紅,不敢去看岳不群。
岳不群笑道:「怎麼不看我?」
裴秀芝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一眼岳不群,趕緊又低下,用蚊子一般的聲音說道:「我害怕!」
岳不群哈哈一樂,問道:「我很可怕嗎?」
裴秀芝更加侷促,呼吸都有些沉重起來,忙道:「不是,是我娘他們給我看了一些……」再然後,就說不下去了。
既然要嫁人了,一些東西還是需要了解的。
裴秀芝家裡自然也有了準備。
可那些東西,對於裴秀芝這個少女來說,實在是太過露骨,在有一些言語的提點,幾乎掀翻了裴秀芝的認知。
原來男女之間,竟是如此。
「看了什麼?」岳不群也不著急,反正長夜漫漫,時間還早,坐了下來,繼續追問。
裴秀芝瞪大眼睛,紅著臉說道:「你不知道嗎?就是你的……」說著,忽然臉色大囧,一下撲倒在床上,把頭埋下,氣道:「你欺負我,你都有了孩子,又如何不知道?」
岳不群哈哈大笑,身子貼了下去,一下把裴秀芝抱在懷中,繼續道:「我的什麼?」
裴秀芝身子頓感無力,仿佛被電了一般,眼神迷亂,面龐陶醉,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下意識想要掙扎都不行,口中喃喃道:「你的,你的……」
「我的什麼?」岳不群越看越是歡喜,故意靠近裴秀芝耳邊,輕輕再問。
裴秀芝感到熱氣鑽入耳中,身子不受控制一抖,幾如一灘爛泥,口中吐氣如蘭,「你的,你的……」
「我的什麼嘛!?」岳不群說著,忽地一把翻轉裴秀芝。
裴秀芝看到岳不群直勾勾的眼神,趕緊閉上了眼,咬牙道:「你不要再問我了!」
岳不群搖頭一笑,伸手就剝。
窸窸窣窣的聲音和越來越涼的感知傳來,裴秀芝的身子立刻僵住,口中迷迷糊糊地說道:「不要,不要……」
岳不群噗嗤一聲,直接笑出了聲,裴秀芝剛睜開眼,就看到岳不群的頭埋了下來。
登時,少女魂銷,恰如蕊嫩花房無限好……蓬萊人初到,雲雨事難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