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雜役?」
傲雲開口問道。
「你從哪裡看出本少是雜役了?」
林天佑笑著反問。
他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站在那裡,老神在在的等著對方出招。
熟悉林天佑的人,此刻一定知道為什麼向來不喜歡麻煩的龍皇,會跟敵人浪費這麼長的時間。
因為此刻的林天佑看上傲雲了。
有收傲雲當小弟的打算。
一個靈力程度一般,但肉身卻媲美神體的人,這絕對是個潛力巨大的天才。
只要林天佑好好培養一番,定能讓其成為林天佑麾下最強大的強者。
「你身上有鮮血的味道!」
傲雲皺眉,隨即神識釋放出去,發現狂邪殿裡的所有侍衛全部倒地身亡。
就連狂邪殿外,也是屍體遍布。
「他們都是你殺的?」
傲雲沉聲問道。
「不錯!」
林天佑並不隱瞞。
「為什麼?」
「沒什麼,要怪就怪他們與本少為敵!」
林天佑搖搖頭,耐心的回答道。
「你的實力很強。
在我所見的所有強者之中,僅次於狂邪主宰。
本來你想做什麼,我並沒有任何意見,只要你不打擾我睡覺就好。
可惜了,你不僅打擾我睡覺,還把冰水往我身上澆。
你可知道,這是多麼嚴重的後果嗎?」
傲雲聲音越說越陰沉。
說到最後,竟是嘶吼了起來。
「今天我必讓你付出代價,好讓你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會有什麼樣的代價!」
說完,他再度沖了上來。
他的靈力不用作攻擊,只是用來加持肉身的硬度。
明明只有一米八的身高,戰鬥的方式卻如推土機一般。
砰!
林天佑腳步微移,避開了對方這一撞。
身後的牆壁被撞出了一個誇張的缺口。
斷口處好像被火焰燒灼過一般。
「附帶了火系術法的煉體攻擊嗎?」
林天佑喃喃自語道。
一擊不成,傲雲調整好方向,再次撞了過來。
他的理智和判斷都被起床氣給沖昏了。
只有憤怒與殺戮充斥他的腦海。
所以,在撞死林天佑之前,他的攻擊不會停下來。
「有趣,既然你是煉體高手,那本少就同樣用肉身的力量與你戰鬥!」
林天佑知道,要收服這樣的人當部下,就必須用對方擅長的戰鬥來打敗他。
只有這樣,才能讓其對自己忠心。
林天佑將紫芒槍扔到一邊,右拳靈力加持,主動迎著那如推土機一般的傲雲攻了過去。
咻咻咻!
砰砰砰!
拳頭劃破虛空的呼嘯聲音,以及拳拳到肉的擊打聲音,各種讓人心驚肉跳的聲音連綿不絕的從房間裡傳出來。
交匯在一處,好像一場巨大的音樂劇。
但這絕對不是什麼優美的音樂劇。
因為伴隨著這樣的聲音里,還有大量的鮮血飛濺。
傲雲的肉身不斷的被林天佑擊中,在身軀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拳印。
甚至好幾拳都把傲雲擊打的站不穩腳步。
但是,無論身上被打了多少拳,他都會第一時間沖回去。
配合那恐怖的紅光力量,總要在林天佑的拳頭上留下一點點的燒傷才甘心。
瘋狂,無所畏懼,拼死戰鬥!
這是傲雲的性格,經過一輪的戰鬥之後,他明顯感覺到實力不及林天佑。
但卻沒有絲毫退讓。
隨著身上的傷痕一點一點的增加,傲雲的全身已然是鮮血淋淋。
「喂,你差不多該明白本少的力量有多強了吧?
繼續打下去,你會死的!」
林天佑皺起了眉頭。
他捨棄了其他的術法,專門以肉身相鬥,就是想讓傲雲知難而退。
可現在的情況看來,這個傲雲有點死心眼了。
「擾我清夢,就算死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傲雲大聲吼道。
他身上濺起來的血花,配合那身上紅光,顯的極為妖艷。
在如此強大的對手攻擊下之,他感覺到體力的巨大消耗,胸膛此刻也開始不停起伏,劇烈的喘息。
「愚蠢!」
林天佑有些煩膩了。
腳步瞬間挪移。
砰!
林天佑一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打在了傲雲的胸膛之上。
傲雲口裡噴著鮮血,倒飛了出去,將遠處的一根支撐大殿的柱子撞歪了。
雙方的戰鬥,暫時停了下來。
傲雲的表情依舊憤怒無比,但他的眼睛裡卻多了一絲絲的忌憚。
他與人戰鬥,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累過。
狂邪之主說他是億年不出的天神之體,可惜生錯了地方,若是在神域,絕對能披靡有天下,即便天帝在其面前也只能俯首。
傲雲不知道什麼是天神之體,但他知道,跟著狂邪主宰混,可以安心的睡覺,可以不用自己辛苦尋找資源,自有狂邪主宰派人送來。
所以,他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狂邪主宰。
在這些年裡,也曾有人找他挑戰過。
但沒有一人能在他的神體轟撞之下活過一秒。
直到今天,他遇見了林天佑。
這個少年的肉身居然與他一樣,硬如神體!
「狂邪主宰不說是我是億年不出的神體天才嗎?
這個世上不可能出現第二個。
但為什麼眼前的少年也有著跟我一樣強大的肉身力量?」
傲雲的眼裡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對面,林天佑修長的身軀猶如一棵蒼松毅力在原地。
相對傲雲的狼狽,林天佑只是拳頭有些發紅而已。
「還打嗎?」
林天佑淡淡的問道。
傲雲收起了眼裡的忌憚,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身上的紅光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想到這裡做什麼事情,你自便吧。
本大爺困了!」
說完,傲雲拖著疲憊的腳步朝自己那張全是冰水的大床走去。
他是真的累了,非常的累。
「喂,跟著狂邪之主混,可沒有安穩的覺睡。
本少很中意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跟著本少混呢?」
林天佑笑著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傲雲的腳步微微一頓,將疲憊的目光看向林天佑。
「你讓我背叛狂邪主宰嗎?
雖然我並不喜歡狂邪主宰那個傢伙。
但他畢竟是我的主人!
豈能說背叛就背叛的?
如果我真的這樣做了,那別人豈不是天天在背後罵我是二姓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