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嫣兒雖然失望,但還是如獲至寶抱在懷裡。
「多謝少夫人。」
趙明月離開了陸嫣兒的房間。
錦兒不解的問,「小姐,那可是你虔誠供奉的東西,自十二歲起便從不離身的,你怎麼能給她呢?」
趙明月扶著錦兒的手,不答反問,「你覺得少爺真的喜歡陸嫣兒嗎?」
錦兒微微愣了一下,「小姐上次懷疑了,這次難道是有證據了?」
趙明月,「我懲罰陸嫣兒不准吃飯,他一點都不生氣,陸嫣兒有危險他也沒留下作陪,種種跡象表明陸嫣兒在霍凜然的心裡或許並沒有那麼重要。」
錦兒不解,「那小姐可想通了為何姑爺不愛陸嫣兒還要把她納入府中呢?」
趙明月搖頭,「暫時還沒有。不過,我現在知道了一件事。」
錦兒,「何事?」
趙明月,「陸嫣兒不是我的敵人。」
一個不會影響自己地位的人,不是敵人。
她剛剛準備躺下,便聽到外面說霍凜然回來了。
錦兒高興的說,「小姐,姑爺回來了。」
趙明月見她打算扶她起來去迎接霍凜然的模樣,淡淡的說,「他回來也是看陸嫣兒的,你興奮個什麼勁兒?咱們就自己睡自己的吧。」
錦兒為難,「小姐……就算陸嫣兒不是你的敵人,你也不能把自己的夫君讓給她吧。」
趙明月,「只要她不是我的敵人就好,至於她是不是霍凜然的女人,我一點不介意。」
反正自己是不打算和後宅女子爭風吃醋的,只要不威脅自己地位的人她都不會主動打壓。
錦兒雖然不解但也只能訕訕的退下。
只是沒過多久,趙明月剛好要睡著的那個空隙,霍凜然卻突然進來了。
趙明月騰地一下坐起來。
雖然二人已經是夫妻,但是他們還未洞房,她只穿著中衣還是很不好意思出現在霍凜然的面前的。
「你……你怎麼突然來了?有什麼事兒嗎?」
霍凜然斜眼看了眼趙明月,然後十分無所謂的說道,「你到底是我的夫人,而且我對女人沒什麼興趣,你若實在是介意,便把我當女子也可、」
趙明月聽他都這麼說了,也不扭捏了,披了件披風便下了床。
走到霍凜然的身邊坐著,她在他眼裡看到了悲涼和悲傷。
「是母親或者父親被刺客嚇到了還是他們受傷了?」
趙明月擔心的問。
霍凜然,「都不是,我只是心情不好,趙明月,你會喝酒嗎?陪我喝點吧。」
趙明月想著自己千杯不醉的酒量,便點了頭,「好、」
她不知道他在煩惱什麼,但若是酒能解他的愁,她願意幫他一把。
於是,這一晚二人一共喝了六壇女兒紅,一人喝了三壇。
霍凜然趴在地上起不來,滿臉紅撲撲的。
趙明月雖然也有些腦袋疼,但是意識還很清醒、
「霍凜然,你起來回你房間睡。」
她推了推霍凜然、
但霍凜然嗯哼兩聲後把頭翻了個面繼續嘟嘟嘴就睡。
趙明月瞧著他的模樣,明明是個十分俊美的人,偏生有一股痞子般氣質生生拉低了顏值。
她的手不自覺的摸上他長又卷的睫毛,觸在指腹,軟軟的,痒痒的。
「霍凜然,你為何要把自己不喜歡的人納進府?你到底想做什麼?」
難道和他多年後造反有關?
趙明月自己胡思亂想嚇到了自己。
嚇得她手一個哆嗦,不小心便戳到了霍凜然的眼睛。
「嗯……」他不舒服的動了動腦袋,他甚至不願意動動身子。
趙明月心虛的收回手站起來。
無論如何,既然她嫁進府里來了,便絕對不會讓上一世的造反事件再次發生。
她轉身走到床上,取了披風隨意搭在床邊縮進被子裡,不安的睡去。
或許是擔心霍凜然造反的事兒,哪怕在酒的作用下趙明月還是睡得極不安穩。
第二日趙明月是被一股奇怪的叫聲吵醒的。
她不耐煩的睜眼,便看到霍凜然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歪著頭從地上極其僵硬的站起來。
「啊……」他的模樣著實嚇得趙明月一個精神抖擻。
霍凜然咿咿啊啊的走近趙明月,「你昨晚對我做什麼了?我好像落枕了,眼睛還有些疼……」
趙明月愣了一瞬,然後道,「我……我什麼都沒做啊,你自己喝多了非要睡地上,落枕了也不是我的原因。」
霍凜然不相信的問,「真的?我自己非要睡地上的?」
趙明月說謊不臉紅,十分堅定的點頭,「是的,你自己非要睡得,我叫了你好多次你不耐煩了,我就只能隨你了。」
霍凜然歪著脖子的模樣有些好笑,趙明月實在是忍不住想笑,便只能強忍著低著頭。
霍凜然不信,但是不得不信。
自己喝酒後是什麼德行他還是心裡有點數的。
「那你不知道給我蓋一下?我嗓子都疼了。」
趙明月委屈的垂頭,「我也喝多了……」
霍凜然這才想起來人家還是個女孩子了,喝了那麼多酒哪能比自己還清醒。
頓時後悔了。
「對不起……我……我也不是故意的,算了,看在你昨晚陪我喝酒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
說罷,他便要出去找大夫治一治這脖子。
趙明月及時叫住他,「對了,今日三朝回門。」
霍凜然頓住腳,無法回頭卻還是堅定的說道,「幾點走?」
趙明月,「辰時一刻出發。」
霍凜然點頭,「好,我知道了,我會到的。」
有了霍凜然的承諾,趙明月心裡好受了些。
可是直到辰時兩刻,趙明月已經收拾好東西在門口等著了卻還是沒見到霍凜然來。
錦兒著急道,「小姐,姑爺是不是不來了?」
趙明月輕嘆一聲,「罷了,留下話我們先過去了。」
錦兒有些難過,也生氣姑爺怎麼能讓小姐一個人回門。
她扶著小姐上了馬車,最後看了眼大門口確定沒有霍凜然的身影才上了馬車讓車夫出發。
而霍凜然沒有陪趙明月回門的事兒很快便傳到了長公主的耳朵里。
她生氣的很,「齊嬤嬤,讓人給我查,我倒是要看看那個豎子到底做什麼荒唐事兒去了,連三朝回門的大事都能缺席。
今日若不是個正當理由,本宮非罰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