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的第二個計劃是殺豬過年。」寡人又回來了。
李子安訝然道：「殺豬過年……什麼意思？」
余美琳說道：「賣給他們，但只出售在燈塔的業務，其它地區的業務不出售，把總部搬到比較安全和友好的地方，比如德意志，還有比較理智和中立的法蘭西，那幫盎格魯撒克遜的國家就算了，那都是一丘之貉。」
「我相信這樣的選項也在ZJ公司的計劃里，這跟殺豬有什麼關係？」
「豬要殺之前都要餵肥然後才宰殺，燈塔的業務就是餵豬的飼料，先讓他們勝一局，長成肥豬。然後，我們就舉起刀一刀宰了。」余美琳說。
「怎麼宰？」
余美琳笑了笑：「網際網路企業最怕的就是用戶流逝，熱度下降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死了。ZJ公司出售了燈塔的業務之後，將海外總部搬遷到德意志或者法蘭西，這個時候就是貔貅智能管家登場的時候了，寡人將貔貅智能管家植入TT軟體，更改一個新的名字。它的性能將領先同類軟體起碼二十年，會出現很多新奇的玩法和非常智能的體驗，那個時候燈塔國內的用戶就會覺得他們玩的是垃圾，他們就會下載新版的軟體，買家就等於是拿幾百億刀買了一個垃圾。」
「這就是殺豬。」李子安笑了。
「這就是第二個方案，兩個方案都不需要你去燈塔，你安全背鍋，我也放心。」余美琳說。
拋開她余美琳有沒有把他留在身邊發電的動機不談，就說這兩個方案那是真的很牛逼。最絕的是，這樣一來不但是解決了背鍋的問題，還把貔貅智能管家炒成了爆紅的軟體，她也成了這次事件里的最大的贏家。
余美琳贏，也就等於是李子安贏。
兩口子這一席談話，已然讓兩口子成了這個世界上最陰的夫妻，沒有之一。
「對了，你說貔貅智能管家軟體已經在內測了，我能在應用市場裡下載到嗎？」李子安想試試貔貅智能管家軟體的效果。
余美琳說道：「目前還沒有上線某個應用市場，不過我可以給你推一個測試版的試試。」余美琳本能的伸手去拿手機，但她的手又放了下來，「我的手機放在辦公桌上了，我還得回公司一趟。」
「當時想的是趕緊回來給你充電，我也沒有想到你沒拿手機，我陪你一起回公司拿吧。」李子安說。
「不用，你陪陪湯晴吧，再過一會兒就該做晚飯了，我回公司不只是拿手機，還有工作等我去處理。」
「行，那我就留在家裡，路上小心點。」李子安叮囑了一句。
余美琳從床上下來，走到李子安的身前，抬手圈住了李子安的脖子，聲音溫柔：「你有時間考慮一下我給你的兩個計劃，然後想好怎麼跟療養院談。」
李子安嗯了一聲，伸手摟住了余美琳的腰。
「該要的好處你要開口要，不要礙口識羞，我估計這個黑鍋背下來之後，我們兩口子都會成為燈塔制裁的目標，有些條件要先談好。」
李子安又嗯了一聲。
他忽然覺得，余美琳雖然不是他的軍師，但她在這方面的能力卻比莎爾娜要厲害得多。畢竟，她的額頭上有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電路板和CPU，她更是天選之王。古往今來，除了那些亡國的昏君，那個帝王的權謀不厲害？
更何況，那個王者級的病毒生物的上一個宿主就是一個真正的女王，三千多年前就建立了領先中原文明兩千多年的天下國。從傳承的角度來說，精武女王哪怕只傳給了余美琳三分之一的功力，那也肯定相當牛逼。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余美琳的雙手卻還圈著李子安的脖子，還特意扭了一下腰。
李子安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的狀態本來就很突出，這一弄就撞車了。
余美琳的嘴角浮出了一絲促狹的笑意：「是不是很難受？」
李子安心裡很是無語，揮手一巴掌打在了手邊的滿月上。
啪一聲脆響。
美妙的漣漪在蕩漾。
余美琳翹起了小嘴，臉上浮出了一抹紅暈，還有一絲慍意：「我是天下國的女王，你敢打女王屁股？」
李子安乾脆又打了一下。
她說「我」，沒說「寡人」，那她的人格就是他熟悉的管家婆，不是寡人。
寡人的屁股他還真不敢打，沒準一粉拳給他捶過來，他就飛起來貼牆上去了。
跟寡人打情罵俏，那非得有一身鐵皮鐵骨不可。
這次余美琳非但沒有慍意，反而主動貼上來，在李子安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不管是女王的人格也好，還是管家婆的人格也好，她都是李子安的老婆。兩口子的情路曲折，問題多多，但是有一點卻是很肯定的，那就是兩口子的感情已經是水汝交融，命運和感情都融合在了一起，分不開了。
叮鈴鈴，叮鈴鈴……
李子安的手機忽然響起了來電鈴聲。
余美琳鬆開了李子安，視線四十五度斜下，瞅了一眼，嘴角浮出了一絲奇怪的笑意。
李子安想藏也藏不了，很是尷尬，但也沒有刻意避開，他掏出了手機。
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董曦。
李子安想起了那一巴掌，臉上莫名其妙的有了點辣乎乎的感覺。
之前在巨人公司乾的那事真的不地道，他都沒臉接人家的電話了。
余美琳看了一眼，笑著說道：「董妹子打電話來給你道歉來了，你接電話吧，寡人就不妨礙你們了，寡人回公司了。」
李子安無語的看著寡人。
寡人走了。
李子安劃開了接聽鍵：「喂，阿曦……」
「對不起。」董曦打斷了李子安的話，說了一句道歉的話。
李子安慌忙說道：「不不不，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對不起，我不該那樣，你打我是對的。」
「你不該哪樣？」董曦問了一句。
李子安苦笑了一下：「非要我說出來嗎？」
「我要。」董曦的語氣很肯定。
她的不要是真的不要，不管疊加幾個都是一個意思。同樣，她說要，那就是真的要，不要疊加幾個還是一個意思。
李子安苦笑道：「好吧，我說，我不該把手伸進你的衣服里，更不該親你。」
「你其實可以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你也可以親我，我其實很喜歡你那樣。」董曦說。
「那你還給我一巴掌？」「你老婆就在那裡啊，你那麼做就是不尊重你老婆。」
李子安：「……」
她說的有道理，一個男人要是當著他老婆的面，把手伸進別的女人的衣服里，親別的女人，那真的很過分，把人渣這頂帽子扣在腦袋上也不為過。
可是他是特殊情況啊，如果不是余美琳要求他給她充電，他怎麼會在有餘美琳的休息室里把手伸進董曦的衣服里，還強親她？
可是他卻沒法跟她解釋，他也不想在這事上說謊，所以乾脆就不說話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隱衷？」董曦問。
李子安這才開口說話：「沒有，你怎麼會怎麼問？」
「你說謊。」
李子安苦笑了一下：「我哪有說謊？」
「根據我對你的了解，如果你沒有隱衷的話，你根本就不可能那樣做，你一定有什麼事瞞著我，你不想告訴我嗎？」
李子安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有些事不好說。」
他只能這樣說了。
「那我就不問，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想告訴我了，你再告訴我。」
李子安輕輕應了一聲。
「好了，你不怪我打你一巴掌，我也不怪你在你老婆旁邊把手伸進我衣服里，我們扯平了。」董曦說。
李子安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嗯，扯平了。」
「那我掛了，我得回去了。」董曦說。
李子安突然好感動，這是董曦第一次在掛他電話前跟他說她要掛電話。
「你還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今天董曦的話有點反常的多了。
李子安忽然想起了剛才跟余美琳聊的計劃：「對了，關於ZJ公司的黑鍋，我已經有了兩個計劃。」
董曦頓時激動了起來：「你不是說要五天時間嗎，這麼快就有計劃了？」
李子安笑了笑：「我是大師嘛，靈光一閃就有了。」
「臭美，你快給我說說是什麼計劃。」董曦有些著急。
李子安笑著說道：「我還得完善一下，明天我來療養院說給你和高首長聽，到時候你就知道是什麼計劃了。」
董曦說道：「那我回去跟老總說一下，明天一早我過來接你，我掛了。」
她掛斷了電話。
李子安琢磨了一下，又給莎爾娜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通了。
「李，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莎爾娜的聲音傳來，還有音樂聲。
「你在幹什麼，有點吵。」
「我在做健身操，你要一起來做嗎？」莎爾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這個就免了吧，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李子安說。
「你老婆今晚不回家嗎？」
李子安不解地道：「回啊，你問我老婆在不在家幹什麼？」
莎爾娜笑著說道：「你別忘了，你還沒有兌現你的賭注。」
李子安：「……」
「好吧，我運動完了，洗個澡就過來。」莎爾娜掛斷了電話。
李子安收起手機離開房間，進了廚房。
這才是他的主業。
做飯讓他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