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大食藏尾蠍(求追讀,求票票)
可能這些蠍子還沒對付過像人類這麼大的物種,雖然它們數量占據絕對優勢,卻沒有急於發動進攻,只是不斷收縮包圍圈。
三人面對這如潮水般湧來的黃蠍潮,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慌亂,腳下沒有了立足之地,只能全都爬上了身後的石像生暫時躲避,再想其他出路。
蠍群和他們三人就此形成對峙之勢。
林逸這會兒,才終於看清它們的樣貌。
這壓根就不是他們平時經常能見到的那種黃蠍子。
那種經常能在土縫,土炕底下出現的黃蠍子,學名叫「櫛蠍」。
體型跟這個黃蠍子差不多大,身體呈黑色或棕色,具有一定的光澤,喜歡在洞穴或石縫中生活。
雖然櫛蠍尾巴上有倒刺和毒囊,也有較強的攻擊性和毒性,被咬後會引起劇烈的疼痛和身體不適。
但是它的毒性並不算大。
現在經常被用來入藥、泡酒甚至做成燒烤。
「林爺,我瞧著這玩意怎麼不像咱們平時見到的那種蠍子?」
林逸點頭道:
「看出來了?這玩意叫『大食藏尾蠍』。」
「大食藏尾蠍?這就是大食藏尾蠍?」
錢升的語氣瞬間有些激動。
「怎麼,錢掌柜,您是吃過啊還是見過啊?」
汪強在一邊調侃。
「汪爺,都這時候了,您就別抬舉我了。這東西是既沒吃過也沒見過,倒是在書上看見過。
《隋唐嘉話》中曾有記載,隋煬帝在位時期,大興城,也就是現在的西京,發生了一次時疫,城中百姓十有六七是上吐下瀉,頭暈腦脹,痛苦不堪。
當時出動了全城所有的名醫,前來診治,都無功而返。
時任京兆尹的虞慶,便拿出千兩馬蹄金作為懸賞,誰能治療時疫,這金子就歸誰所有。
後來,有個西域的胡僧,說自己有辦法,只消把他帶來的藥粉,撒入大興城的各處水井,三日之後,時疫自消。
虞慶便當著眾人面允諾,若三日之後,時疫消散,千金歸胡僧所有;
若三日之後,時疫未消,便要將胡僧斬首示眾。
沒想到,胡僧的藥粉投入井中三天之後,時疫果然停止了蔓延,染病之人,喝了井水之後,症狀也開始減輕。
三日之後,胡僧前來京兆尹府邸領取千金,卻被虞慶差人給拿了。」
林逸和汪強兩人正聽到關鍵處,沒成想,錢升話說一半,忽然「哎呦」一聲。
手指著地面開始哆嗦。
「二位爺,上來了,這蠍子上來了!」
只見那下方的藏尾蠍群,好像已經等得不耐煩,同時也發現他們這幾人並沒有什麼威脅似的。
於是,開始向他們三人一猴發起攻擊,一隻接著一隻開始順著石像生向上攀爬。
「戴上護目鏡,掩住口鼻,千萬小心,這蠍子肚子底下藏著毒刺,還會射出毒液!」
林逸剛交代完畢,這藏尾蠍的先頭部隊已然到了近前。
汪強第一個衝過去,抄起工兵鏟,狠狠砸了下去,頓時拍的這蠍子汁水四濺。
「還他媽進口貨?也不過如此!」
說著,汪強拎起工兵鏟又是連拍幾下,把幾隻蠍子全都拍成了漿糊。
就在他拍的興起之時,後方的藏尾蠍似乎已經意識到汪強具有攻擊性。
接近往前身邊的藏尾蠍,立刻停下了腳步,忽然,這些排在前頭的數十隻蠍子的身體下方,激射出一股毒液。
在汪強的認知里,蠍子要蜇人,你至少得先近身吧?
他哪裡知道,這藏尾蠍之所以叫藏尾蠍,就是因為這蠍子平時都把尾巴上的毒刺和毒囊隱藏在身下。
在對方放鬆警惕的時候,通過身體的擠壓,忽然射出毒液,攻擊對方的要害,根本不需要近身。
汪強雖然戴了護目鏡和口罩,可這幾十股毒液撲面而來,瞬間就把他戴著的3M口罩腐蝕掉,就剩兩根皮筋掛在耳畔。
他的鼻子和嘴唇這些突出的部位,立刻傳來一陣強烈的灼燒感。
疼得汪強一手捂著口鼻,直跺腳罵娘。
「疼,疼死我了,他娘的這狗日的怎麼還會偷襲,還能暗箭傷人?」
現在他終於體會到剛才那些老鼠的處境。
為什麼剛跟這些藏尾蠍打了個照面,立馬就蹬腿歸西。
並不是中了什麼魔法,就是被這藏尾蠍的毒液給放倒的。
「汪爺,您沒事吧?」
錢升一邊從包里取出防毒面具,遞過去,還塞過去一瓶藥膏。
汪強此刻那還顧得上塗藥膏,鼻子尖很快就被藏尾蠍的毒液侵蝕掉一層皮。
整個鼻頭瞬間紅撲撲的腫,火辣辣的疼,上下嘴唇如同掛著兩根香腸,看著就像個馬戲團的小丑。
這還是戴了護具的結果,要是沒有這層口罩,他現在恐怕早都破了相了。
要照平時,林逸少不了要數落他一頓。
可眼下情況緊急,這些藏尾蠍的毒性太過猛烈。
不僅含有劇毒,還有極強的腐蝕性,他們身上攜帶的裝備根本就抵擋不住。
周圍又沒有退路,全被藏尾蠍占領,貿然從石像生上跳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快把面具戴上,把身體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部包起來,眼下這個石像生就是咱們的陣地,千萬別被這些傢伙輕易攻陷!」
一聽到陣地,汪強強忍著灼傷的疼痛,戴上面具,抄起工兵鏟,開始向周圍的蠍群發動反擊。
嘴裡罵罵咧咧,但是說的什麼,他自己都聽不清楚。
此時他的唇舌已經感到一陣麻痹,口水不自禁的就往外流,根本控制不住。
錢升這邊也是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所有寶貝。
什麼蛇藥,驅蚊水,五毒淨等等,亂七八糟的藥水藥粉一股腦的往下撒。
起初,這些東西多多少少還能起些作用,不過,這些藏尾蠍數量實在太多,前面的蠍子退下來,後面的蠍子立刻就跟著爬了上去。
錢升也只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然後學著汪強,用「拍蒼蠅」的手法,一個一個把它們往死里拍。
林逸撐起金剛傘當做盾牌,護住他們的要害,這些蠍子噴射出來的毒液,對金屬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們三個合力之下,倒也算守住了這塊陣地。
這就給了林逸足夠的時間,來制定出一個穩妥的逃生計劃。
誰承想,那邊的汪強打著打著,竟然一個倒栽蔥,直挺挺從石像生上栽了下去,正好躺在了地下的藏尾蠍群中,不省人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