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走了!?」
易青橘下樓看到提著行李箱的風逸盛,聲音驚奇的問道。
風逸盛扭頭,表情正經的留下一句話——————
「討厭沒有邊界感的齊洧燃。」
易青橘:?
目送他離去後,騎著齊劉海順便遛狗的糰子回來了。
「泰迪叔叔呢?」
把他從機械大烏龜背上抱下來,易青橘摸摸他彤紅的小臉蛋:「放棄一切榮耀背井離鄉了。」
齊席年:?
引著齊劉海去充電,易青橘問他:「在學校跟文洲哥哥還有聯繫嗎?」
齊席年坐在一邊吃著傭人送來的紅豆湯圓,聲音黏糊不清道:「有啊,學校冰球比賽的時候我還去給他應援了。」
易青橘站起身走過來,隨手拿了個抱枕抱在懷裡坐他身邊低頭道:「可以啊,他還會打冰球啊,你怎麼應援的啊。」
齊席年舀了一勺紅豆湯圓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帶著他喜歡的人站在對手應援區吶喊助威,激發他的潛力。」
易青橘:「………………」
要不還是繼續接近文郡吧……………
「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嚼著嘴裡的小湯圓,突然想起來什麼的易青橘站起身,讓傭人去樓上把給齊席年買的玩具拿下來。
糰子眼睛亮了亮。
雖然他什麼都不缺,但易青橘每次送禮物都是一些好玩的東西,對於一個過了年就六歲的小朋友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
至少比總會送各種難度練習冊的小叔強多了不是?
三分鐘後——————
齊席年得到了一個戴著兔帽子的奧特曼,嗯……………還是呲著大牙傻笑的那種。
作為粉絲,齊席年第一次知道原來奧特曼是有牙的。
糰子:「………………」
好蠢,擺出來會被嘲笑吧。
「怎麼樣,是不是超級可愛,奧特曼野生周邊~」
糰子摸了摸它兔耳朵上面的毛兒,還是點點頭:「嗯……………」
迪迦本人都覺得荒謬的野生周邊。
「你給小叔帶了什麼?」
他抱著兔耳朵奧特曼仰頭問易青橘。
易青橘給他看了有著兔子圖案的紅襪子。
「快過年了,正好給他買雙紅襪子。」
還是純棉的呢。
齊席年滿意的點點頭。
心理平衡了。
起碼過年期間他小叔是不敢翹二郎腿了。
...…………
「成功拿到了樣本了,那太好了,謝之予是不是能做出解藥了!」
易青橘從齊洧燃這兒聽到這個消息,剛做完聽力滿臉疲憊的她瞬間滿血復活。
戴著金邊眼鏡,正在給她檢查著作業的齊洧燃頭也不抬的道:「不一定,他只是說或許會有用。」
原本在光下亮晶晶的眼睛瞬間黯淡下來。
「啊……………」
短短一個字中是藏不住的失望。
見她沮喪,齊洧燃這才把目光從面前的試卷上挪開。
「但對於研究來說,很有用,說不準會從中找到線索。」
他聲音溫和,看不出半點焦急,好像被這個該死的毒折損壽命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易青橘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當即露出一個傻白甜的笑:「那太好了。」
陰雲卻始終縈繞在心頭,久久不散。
「別怕,我不會有事的。」
感受到她真實想法的齊洧燃,心裡酸甜摻雜。
易青橘鄭重的點頭:「我知道,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突然就頓悟了】
【只有人活著才能創造出更多的價值啊,齊洧燃還能再當八十年的資本家!老了也能給我掙錢!】
齊洧燃:「………………」
究竟他倆誰才是吸血的資本家。
「如果我能搞定文家那邊,讓他提供齊明池假扮文龔圓威脅他們一家的證據,對你有幫助嗎?」
當然有幫助,罪證充足的話,還有著把他送進去踩縫紉機的可能。
坦白說,如果齊明池老老實實的經營著自己的盛世,背地裡不搞小動作也不覬覦著不屬於的他的齊氏的話,齊洧燃或許還會對他寬容一些。
可惜………………對方好像生來就跟他不對付。
但立場若是換一下,齊洧燃才是那個隱姓埋名許多年的齊氏旁支的話,他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如今的掌權人給拉下來。
「那太好了。」
易青橘感覺自己又行了。
齊洧燃倒也沒攔著她,只說了一句:「我希望所有的前提是你能保證好自己的安全。」
「如果遇到困難,我永遠都在。」
易青橘一臉動容的握住他的手,感動道:「真的嗎,什麼困難都行嗎?」
齊洧燃幫她把滑落的髮絲捋到耳後,溫情滿滿的「嗯」了一聲。
「太好了,那就淺淺幫我上個班吧,我相信在你的帶領下,二師兄今年結束時能掙滿一個億!」
齊洧燃微笑:「當然可以,只要你支付我每小時一百萬的時薪。」
易青橘手一哆嗦。
「你也太貴了吧!」
齊洧燃語氣平淡道:「保證會物超所值,年底我為你創造的價值絕對不止一個億。」
他是齊洧燃,里掌管全球命脈的大總裁,確實有這個底氣說出這种放到別人嘴裡就是吹牛逼的話。
「算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咱們普通小企業不求一步登封,穩中求進就很好。」
易青橘正氣凜然道。
【一百萬太貴了!!二十五萬我可能還考慮一下】
一天只工作兩個小時那種。
也不知道齊明池究竟在哪兒看出易青橘是個野心家的。
她的賭運一向不怎麼樣,雖然喜歡錢,但大風險是不敢冒的,甚至平時搞點小投資都要先問過齊洧燃的建議。
儘管齊洧燃無數次鼓勵她要相信自己。
「文家那邊,我有一條線索可以提供給你。」
話題猝不及防的轉變讓易青橘愣了愣。
「令人尊敬、偉大的、親愛的先生,請問是什麼呢?」
她身子坐直了一些。
齊洧燃勾勾唇角。
「文利川的愛好。」(文洲他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