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小燒烤怎麼樣?」
想到來參加節目的時間正好跟幼兒園義賣相衝,易青橘還有點小遺憾。
糰子勾唇一笑。
「那小園丁不錯,以後讓他跟我混了。」
「你再不好好說話,我回去就讓先生揍你屁股。」
齊席年:「……小園丁烤串兒很好吃,我的銷售額是整個幼兒園第一。」
比起那些舊玩具,哪個成熟的大人會拒絕一串香噴噴的唐僧肉。
易青橘滿意的笑了笑:「那些錢全都捐了啊。」
齊席年矜持的點點頭:「一點小錢。」
張阿姨在旁邊聽著,露出點笑,心想等夫人回來再告訴她這孩子還把自己零花錢也一起捐出去了。
小孩爬上沙發,帶著點小卷軟軟的頭髮貼在身後淺色繡著精緻花紋的抱枕上,看著特別的乖巧。
「過完年我想上小學。」
易青橘沒問他為什麼,直接道:「你捨得安左然嗎?」
齊席年不為所動:「他會跟我一起去。」
「不止現在,以後他也要跟緊我的步伐。」
易青橘笑笑。
機緣巧合下因為迪迦成為了未來霸道總裁的好朋友,也不知對安左然來說是福還是禍,
「只是關於他,我有點糾結。」
易青橘示意他繼續說。
這是終於意識到別人跟不上你了嗎,天才。
「我希望他以後能進入軍部,畢竟齊氏唯一的薄弱點就是在本國的軍部那邊沒有什麼勢力,但是我又希望讓他學醫 ,畢竟總裁怎麼能沒有一個醫生朋友呢。」
易青橘:「……....」
「你是不是連我以後的骨灰罐什麼花色都想好了?」
齊席年眨眨眼:「你怎麼知道?」
易青橘:「……...」
有些人表面上看著才五歲半,其實在他腦中,一生都過完了還得拐個彎回來再想一遍。
「你牛,但是我建議你先去問一問安左然小朋友自己的意願。」
齊席年木著一張小臉:「他說長大後要當個賣羊肉串的。」
易青橘沉默片刻:「那你應該告訴他,他長大以後一定能烤出世界上最好吃的羊肉串。」
齊席年沒說話,只是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易青橘最終妥協:「好吧,你該勸勸他。」
正說著話,齊席年那邊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
他不知道聽到了什麼,扭過頭來對易青橘說:「有客人,掛了。」
看著被掛掉的電話,雖然好奇到底是誰來了,但她無奈的笑笑。
算算時間,大家也該來了吧。
豬圈那邊,大黑豬還在不停的拱圈,雞窩裡那幾隻雞不停叫著,撲扇著翅膀飛,像是受了驚。
易青橘蹙蹙眉,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相當糟糕的感覺。
...
「泰……風叔叔,你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像個——」
被欺負了的良家婦男一樣。
看著面前形容狼狽的男人,齊席年把後面那句大部分五歲半小孩說不出來的話給吞了回去。
風逸盛的白袍被扯的皺皺巴巴的,頭髮凌亂,正氣喘吁吁的扶在一旁的大花瓶上喘著粗氣,張阿姨趕緊遞來一杯水。
「這是怎麼了?」
張阿姨眼角有點紅,她剛才還在看直播,被彈幕那些口說無憑的人給氣哭了。
風逸盛接過她遞來的水,仰頭喝下。
「別提了,遇到個女瘋子。」
他喘了口氣,走過來往沙發上一躺,隨意的動動手就把齊席年花了許久打造出來的『每一根髮絲都慵懶的恰到好處』髮型給弄亂了。
齊席年:(╬◣д◢)
「你小叔還不回來啊,不是說就一個星期嗎?這都多久了。」
趕緊回來幫他把那瘋女人弄走,晦氣死了。
齊席年聞言,神秘兮兮的看了他一眼,並不作答。
風逸盛覺得自己等不下去了,掏出手機給齊洧燃打了個電話,卻沒有打通,打給萬穗也是一樣。
「奇怪.........」
「張阿姨,你別難過了,齊洧燃那小子不會就這麼看著他老婆被人罵的。」
張阿姨抽泣一聲。
「洪世賢這個渣男,品如太可憐了……」
「啊,你說什麼啊風少爺?」
風逸盛:「……....沒事兒,你繼續看。」
他話音剛落,電視上原本播著卓丘丘等人坐車回去的畫面突然一頓,隨後畫面變了。
沙發上的三人瞬間抬起了頭,他們心中隱隱有了什麼預感。
齊席年更是直接拿起了一塊小蛋糕,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剛才發生了什麼?」
電視裡傳來了一道女聲。
畫面中卓丘丘坐在光線比較昏暗的一個角落裡,兩隻手捧著個一次性杯子,臉色很差。
旁邊還有一行的小字(本視頻已經過本人同意拍攝並放出)
彈幕都很懵逼——
『丘丘這是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兒了,我怎麼看不懂了?』
『不是?正看的開心呢』
聽到女人的問話,卓丘丘抬起頭,目光卻不是對著鏡頭,大概是問話的那個女人的方向。
「我從紅雅家裡走出來的時候,被擠進了人群里,有幾個男性把我給圍住了。」
「當時我想找攝影師,卻被人擋住了,有幾個甚至利用著人流量把我往他們的車上推。」
說到這裡,回憶好像把她拉回了那個時間段,她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的闡述平淡,但話中的意思卻令人細思極恐。
有觀眾迅速就反應來了。
『是不是那幾個伴郎!』
『有些村里男多女少,每次誰家結婚的時候,那些光棍就跟瘋了一樣』
『等等,那那個時候易青橘騎豬??』
在女聲安慰下緩過來神的卓丘丘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當時,眼看著要被那些人推上他們那輛車的時候,是橘子姐來救的我。」
她看向鏡頭,眼神還有著恐懼的餘溫,但卻足夠堅定。
「之前橘子姐就專門派保鏢去看護伴娘害怕他們被惡意婚鬧,但是當時我還不了解其中的可怕,所以我沒在意,直到..........」
她抿抿唇,沒再往下說。
卓丘丘在大眾面前一直都是乖巧有時又狡黠的妹妹形象,媽粉跟路人粉的基礎都很強大,見她險些受了欺負,簡直引起了民憤。
『太過分了!那些人怎麼這麼噁心!』
『心疼的抱住妹妹,我們這裡結婚的時候也這樣,特別可怕』
『當時要不是易青橘.......後果簡直難以想像啊』
『我就說易姐不是那樣的人嗚嗚嗚』
『易青橘好細心啊,她不是城裡長大的嗎,竟然還知道婚鬧的嚴重性,特意讓人去保護伴娘』
『黑轉粉了,恨不得給當時的自己一巴掌,易姐怎麼這麼英勇嗚嗚』
『……就不能是巧合嗎?易青橘還能洗白?忘了她是怎麼讓保鏢去逼秦嬌嬌的嗎』
節目組等的就是這一句——
「把監控錄像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