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暫休丹?」
夜叉王驚叫,毛骨悚然,道:「近古十大禁藥之首?」
林凡詫異的看了一眼夜叉王,道:「正是。」
夜叉王打了個寒顫。
竟然是只因一種丹藥名,從而對林凡更是敬畏與忌憚。
這丹藥,端的是歹毒無比。
顧名思義,但凡中了此毒者,只需下毒者出了毒印,只需你走出三步,道行暫休,神魂暫休,生命暫休。
「尊上……你這是要將這幾千人打包送給羅剎王嗎?」
夜叉王心神皆顫。
若是得到這幾千人,羅剎王真的就是無可爭議的皇者,怕是比現在的任何一宮都不弱多少。
「莫非本尊不能這般做?」林凡瞥了一眼夜叉王,而後呵呵一笑:「你只需做好你分內事,本尊從不虧待麾下。」
夜叉王一顫!
麾下。
只這兩字,就已經將他的命運定了。
只能是麾下。
「遵命。」
夜叉王再次拜下。
心甘情願,沒有任何的反抗心理。
但,全程羅剎王,竟然都是一言不發,只是不時的看著林凡,眼神很複雜。
開始了,林凡已經在開始煉丹。
「恭喜羅剎王。」夜叉王苦笑著,向羅剎王抱拳。
羅剎王瞥向夜叉王,道:「何喜之有?」
夜叉王嘆了聲,道:「怕是該稱羅剎皇了吧。」
羅剎王盯瞪了一眼夜叉王,冷森道:「還是準備好化解他口中的不詳與天譴吧,他很小心眼,若是出了錯……」
夜叉王打了個寒顫:「定竭盡全力,拼盡性命。」
而後,他臉色微苦,道:「但若還是出了叉子,還請羅剎王美言幾句。」
羅剎王沒有說話了,她將羅剎寒刃拋向九天,讓其垂落蒙蒙光輝,將駐地盡數籠罩起來。
夜叉王鬆了口氣,也將夜叉勾拋出,同樣有絲絲縷縷的寒芒垂落,若大道瀑布,但所有的光輝,卻都是被羅剎寒刃包裹在內。
這是羅剎王有意為之,夜叉王也遵循這貨羅剎王的意思。
很明顯在告訴他,不要讓其他人發現他們已經聯合。
羅剎王眼神很冷,眼中不時出現憤怒與掙扎。
而後一聲冷笑——
「你是要彌補本王?將這天下送了本王,就認為可以一別兩寬,互不相欠?」羅剎王冷冰冰,心中寒霜密布——「但本王對這天下,從未有過任何願景,只是你認為本王想要而已。」
無論她心中如何想,又如何的不忿等等,都是無用。
有些時候有些事,身為主人公也只能被動的接受著,這是命運的饋贈,也許也是剝奪。
天明時,林凡步履踉蹌而出。
一夜煉製三千暫休丹,哪怕是他,被人尊位天下第一神師,都覺得不堪重負。
在煉丹時,心魔多次來襲,差不多就讓他前功盡棄。
好在堅持了下來,但疲累欲死。
而羅剎王與夜叉王,兩人也都力竭。
難以用言語描述昨夜之苦,那般多的天譴,那般多的詭異不詳等等,無孔不入,若非借用究極器之威,哪怕是以雙王之威,怕都是不足以渡過。
「去吧。」
林凡仰躺在搖椅上,整個人都透出疲憊來:「你們三人,一人一千,記住要做得隱秘,若沒有完全的把握,寧可不下毒,時間很多,王戰整整半年,若是本尊所料不錯,怕是青目王也要等到王戰末尾,才會發難。」
「遵命。」
小右深吸口氣,她謹慎的將一個個玉瓶裝入符戒中,而後剎那離去。
「你也退去吧,記得,不要出手,靜觀其變。」林凡瞥了一眼夜叉王,又賜了他一顆補充精元的丹雲層次神丹。
夜叉王告別離去。
「你還要去觀戰嗎?」羅剎王看向林凡。
林凡搖頭,道:「不去,我需要休息,只需要知道結果就行。」
羅剎王皺眉,道:「昨夜動靜很大,瞞不過世人。
「很簡單。」林凡嘆了聲:「這是三魄凝神丹,你分別送與雙皇。」
羅剎王眼眸微挑:「如此甚好,便說你仰慕雙皇已久,昨夜苦煉此丹,那般動靜,皆因此丹藥起。」
羅剎王離去了。
林凡靜靜的盤坐在蒲團上。
時間倉促與緊迫,他恨不得下一剎那就消了這心魔。
但卻是不能。
……
「敢問羅剎王,木易兄為何不至?」
讓羅剎王沒有想到的是,當她來到雙皇宮時,第一個向她發問的,竟然是一直都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青目王。
「哼,本王有必要向你解釋?」羅剎王譏誚。
她不善於隱藏,更不懂偽裝,那便直接無視。
恰好也就是她這一如往常的無視,讓得青目王的心神鬆緩了太多。
「羅剎,昨夜的動靜可是太大,可是我們那尊第一神師煉製什麼驚天的大藥?」
幽皇也發問。
昨日夜間,天威濃郁,天劫不斷,粗如山嶽般的雷霆持續一夜,那羅剎寒刃也垂在天穹一夜,誰能不好奇?
羅剎王起身,道:「稟皇者,外子敬仰雙皇,早就想為雙皇煉製寶丹,但怕才疏學淺不能成,故而一直沒有稟告雙皇。」
「哦?」森皇一笑,道:「若是第一神師都言才疏學淺,那這天下的丹師,可都要羞愧死去。」
「吾皇過獎了。」羅剎王趕緊拜下,道:「外子昨夜冒死煉製三魄凝神丹,僥倖成功,此時,望雙皇笑納。」
「三魄凝神丹!」幽皇驚呼;緊急追問道:「確定是這種逆天大丹?」
「不敢欺瞞無上的皇。」
羅剎王再次拜下。
「速速呈上來!」
森皇開口,很急迫。
他們已經是臨神七境的大修者,在往上一步,只能再次的淬鍊自己的神魂,讓其向道果轉化。
但太難,一個不慎,身死道消。
但若是有這三魄凝神丹,則可提高成功概率。
故而哪怕他們兩人高高在上,喜怒不形於色,此時都震驚,期待。
青目王的眸子微寒。
但卻是忽而一笑。
直到此時,這木易依舊想著討好雙皇,看你這樣子,當是不知他的根本圖謀。
怕是只認為他想四王稱尊。
這段時間,是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