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枝花

  旁邊還有兩個搬運工,平時做他生意的,自然聽話,一齊衝過來。

  陽頂天根本不怕,看胖子攤主衝到面前,劈臉就是一巴掌,打得胖子攤主往一邊倒,臉上五條紅印子。

  胖子攤主做鬼叫,還往上沖,那就再打,連抽了四五下,死胖子倒地下,那兩個搬運工也差不多,給陽頂天抽了兩巴掌,不敢衝上來了。

  「打110,叫警察。」胖子攤主坐在地下打電話,指著陽頂天叫:「今天我不剝了你的皮,我就不姓朱。」

  「你就是一隻大肥豬。」

  陽頂天根本不怕。

  不是初來東城了,初到東城,他是不敢進警局的,功夫再高,也打不過政府,但現在他不怕,因為幾場酒晚下來,他已經知道了,曾胖子的爸,是主管政法的市委副書記。

  進了警局,玩明的,無非打架鬥毆,最多拘留吧,就怕玩黑的,這朱胖子在這裡擺攤子久了,有可能認識人,但陽頂天有曾胖子這個後台,胖子對胖子,他不信曾胖子就壓不住朱胖子。

  而最大的底氣,其實還是他的桃花眼,有了桃花眼後,他信心好象特別的足,這世上,好象就沒他害怕的事情。

  警察沒多會就來了,一高一矮的搭配,朱胖子叫:「他是小偷。」

  陽頂天冷笑:「你才是個賊,專門賣爛貨坑人。」

  雙方吵起來,兩警察看人多了,陽頂天這樣子,根本不象小偷,隨口問了兩句,那就都帶去派出所。

  才進派出所,一個女警急匆匆跑出來,高個警察道:「怎麼了?」

  那女警頭也不回:「余所長肝痛又犯了,我給她買止痛藥去。」

  她跑出來,門沒關,陽頂天的角度,可以看到一個女警,手按著肚子,頭抵在桌子上,滿臉的痛苦。

  陽頂天本來沒想管閒事,但一看那女警的臉,突然想起:「這不就是前天讓投票的那個什么女警一枝花嗎?」

  原來他前天手機瀏覽本地信息港,看到一個什麼愛崗敬業的投票,其中有一個女警,名叫余冬語,號稱什麼警界一枝花,特別敬業,為抓賊常年不休假,哪怕是經期也在外面蹲點,甚至鬧到夫妻離婚,巴拉巴拉的一大堆。

  陽頂天要信不信,但看相片,長得確實漂亮,再穿一身警服,別有一股子韻味,陽頂天就順手投了一票,沒想到今天打一架,居然就在這裡碰上了。

  余冬語腿確實長,她坐在椅子上,身子彎著,長腿伸不直,向一邊斜伸著。

  「果然是長得逆天啊。」陽頂天暗叫一聲,心中衝動,猛地衝口而出:「你那是痛經,不是肝痛,吃止痛藥沒用的,反而把身體吃壞了。」

  聽到他這話,余冬語抬頭往這邊看過來,陽頂天不管不顧就走過去,道:「我給你按摩一下吧,馬上就不痛了。」

  他速度太快,高矮兩警察來不及阻止,眼見陽頂天到了余冬語面前,矮個警察喝道:「你要做什麼?」

  余冬語卻一揚手,看著陽頂天道:「你是醫生。」

  「我不是醫生。」陽頂天搖頭:「不過按摩跟醫生無關吧。」

  說著在余冬語面前蹲下來,直接拿起余冬語的腳,架到自己膝蓋上,見余冬語似乎要說話,他豎起一根手指:「一分鐘就好。」

  他這麼一說,余冬語就不說話了,反是後面的朱胖子叫了起來:「攔住他,這小子沒安好心,我看他就不是個好人。」

  他的叫聲一起,陽頂天已經把余冬語高跟鞋脫了,在余冬語的三陰交穴位上按了下去。

  三陰交穴在腳踝上方四橫指,其實不必脫鞋,但陽頂天很想看余冬語腳的全形,所以不管不顧脫了。

  余冬語穿的是一身警服,上面是短袖,下面是黑色的包裙,肉色絲襪,相比于越芊芊,她小腿上的肉要結實得多,但並不誇張,腿形很美。

  陽頂天一指壓下,余冬語呀的就叫了一聲。

  「很酸很脹是吧。」陽頂天看著她,解釋:「因為這裡不通了,所以肝部才痛。」

  「哦。」余冬語不太懂,只哦了一聲。

  陽頂天借著這話,細看了她一眼,余冬語三十左右年紀,瓜子臉,皮膚不象越芊芊或者梅悠雪她們那樣白,而是呈一種健康的小麥色,五官有一種女人中很難得一見的立體感,配合著細長形的眼眸,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陽頂天暗想:「她不會是混血吧,這臉形少見,不過挺漂亮。」

  而這時余冬語又連著哦了兩聲,她的嘴唇不大,發出哦聲的時候,呈半圓的形狀,很性感。

  不過陽頂天沒敢多看,余冬語的眼眸長而犀利,盯著人看的時候,仿佛能把人看穿,一般男子,不太敢跟她對視。

  這麼按壓了一分鐘左右,余冬語咦了一聲:「真的不痛了。」

  陽頂天把她腳放下來,笑道:「你這病本來就只是經氣鬱滯而已,不是什麼大毛病,少發脾氣,別太累著,閒下的時候自己按一按,有好處。」

  「謝謝你。」余冬語豎起大拇指:「你說你不是醫生,但你比絕大多數醫生都要厲害多了。」

  「余所長你聲音小一點,要是給醫生們聽到了,說不定會找我麻煩呢,怪我搶他們的飯碗。」

  他這個玩笑,讓余冬語哈哈笑了起來,邊上幾個警察也笑了,倒是朱胖子臉色有些發白。

  余冬語坐直了身子,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高個警察把原委說了,余冬語看著朱胖子:「你說他是小偷,有什麼證據。」

  「他在市場裡逛來逛去,逛幾圈了。」

  余冬語一聽冷笑了:「你這話稀奇了,市場不就是讓人逛的嗎,逛幾圈就是小偷,這是哪條法律規定的。」

  朱胖子本來是隨口污人,陽頂天的猜測沒有錯,他在派出所有個熟人,只要進了派出所,在他想來,總要叫陽頂天叫點虧,卻沒想到陽頂天一見面,居然治好了余冬語的痛經,那還有什麼說的,只好自認倒霉唄,反而給余冬語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