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我是陳煊

  「不.......父親!」

  由於陳煊進去的視角剛好看到,背對他的老者揮刀斬下,以為父親陳天策身死。

  悲傷之餘,仇恨的怒火讓他瞬發上等兵源丹,顯出原形的長槍,化作一道藍色殘影,閃電般刺入老者體內。

  「你…」老者背後插著長槍,嘴裡大口吐著鮮血,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顆兵源丹只有最後一擊能量,所以在刺入身體後,直接被引爆了。

  陳煊瘋了似地衝過去,抱起渾身是血的陳天策,「父親,你怎麼樣了?」

  陳天策激戰多時,靈力盡失,且又被斷了一臂,血氣虧損嚴重,奄奄一息的彌留之際,聽到有人喊父親,才勉強睜開眼。

  瞳孔中的東火逐漸變得年輕,從二十歲年紀後退到十六七歲模樣。

  他伸出顫抖的右手,「煊兒,是你嗎?」

  陳煊一把抓住陳天策的手,放到自己臉上,「父親,是我,我回來晚了!」

  這時候,陳天策再次溢出滿口鮮血。

  只不過,血水中泡沫居多。

  陳煊趕緊拿出一顆凝血丹餵下去,止血後再是一顆生機丹,控制傷勢。

  這些都是上等丹藥,入口即化。

  明顯感覺陳天策的狀態穩定後,陳煊才餵進一顆上等築基丹。

  如此一來,就算是閻王親至都帶不走陳天策。

  「啪啪啪!」

  突然而至的一陣掌聲後,以石長河為首的一群無道宗弟子走了出來。

  「聖子大人,想讓你現身可實在是太難了。」石長河笑著說道。

  「石長河,你該死。」陳煊咬牙道。

  「聖子大人,你不會是忘記,你已經不是無道宗聖子了吧?」石長河說到這裡,語氣一變,「陳煊,你個弒師叛徒,還敢殺害內門弟子王朝陽,百死難贖。」

  「煊兒,你快逃!」剛剛恢復些許的陳天策,神情焦急地說道。

  「父親放心,孩兒不會有事的。」

  陳煊起身,抑制住心中的殺念,「秋長風呢,他怎麼不來?」

  「放肆,宗主之名豈是你能隨意叫的。」

  「秋老賊敢偷我的東西,怎麼到現在,竟然連見我一面都不敢了。」

  「哼,別說宗主去了上宗,就算在宗門內,也不是你這個叛徒能隨意見到的。」

  「去上宗,不會是去給他那個私生子求救去了吧?」

  石長河聽得心驚,但他知道,不該他知道的秘密還是不知道為好,更何況還是宗主的私事。

  「陳煊,你還是乖乖束手吧。」他不想多事,只管聽從宗主的命令行事,能將陳煊活捉最好,不能活捉的話就地斬殺,這是秋長風的原話。

  「束手,你有那個本事嗎?」陳煊沉聲道。

  在之前,他與石長河對話,目的就是為了探聽秋長風的信息,只要秋長風這個元嬰境不在,他就有一絲把握。

  「冥頑不靈,那就怪不得本長老了,給我上。」

  石長河言罷,招呼身後的弟子就要動手。

  砰。

  忽在這時,鷹千里的身體從外面被丟進來,重重砸在石長河等人面前。

  緊隨其後,跟進來三個人。

  他們分別是狄炎龍、火炎焱,劉猩猩。

  石長河雙眼微眯,神情憤恨,「狄長老,火長老,你們丹盟莫非真就要與我無道宗為敵?」

  「要說為敵,也是你們先對丹盟的丹師動手的。」狄炎龍說道。

  「你們搞錯了,他根本不是你們丹盟的丹師。」石長河指著陳煊,「他是我無道宗弒師的叛徒陳煊。」

  聽到這話,那三人才將目光落在陳煊身上。

  青年丰神俊秀,氣宇軒昂,只不過此刻,雙眸血紅,渾身散出冷冽的殺意,就像一頭來自遠古的凶獸,在慢慢甦醒獸性。

  陳煊對他們三人說道:「狄老,火長老,我是陳煊,與無道宗的恩怨是我自己的事,跟丹盟無關,你們走吧。」

  石長河笑著道:「聽到沒有,跟你們丹盟無關,兩位還是請回吧。」

  狄炎龍與火炎焱對視了一眼,而後重重點頭。

  「不管他是陳煊也好,是張煊也罷,我們只認他是東火,是我丹盟的丹師;所以石長河,你無道宗要動手,我們丹盟奉陪到底。」

  「你們...」

  石長河氣急,他清楚,丹盟是個鬆散組織,但是裡面的丹師誰沒有幾個朋友,只要他們不死,他們隨時都能邀請一幫好友助陣。

  「新鮮,真新鮮。」

  又一道聲音從天而降,緊接著落地的是一位老者,而他的修為,則是達到了結丹境八層。

  見到來人,最開心的莫過於石長河。

  「大長老,你來了。」

  這個大長老有些不滿地看向石長河,「石長老,你這辦事效率不行啊。」

  石長河知道,大長老所說為何。

  「大長老,都是這丹盟的兩位長老阻攔,不然我早就為朝陽師侄報仇了。」

  他口中朝陽師侄正是王朝陽,據他探查,幾乎可以肯定,王朝陽就是死在陳煊手裡。

  「哼,我兒子的大仇,我王歸山親自來報。」

  他話說完,探出一隻靈力大手,抓向陳煊。

  狄炎龍身形一動,已是靈力涌動,祭出一件環狀靈器,奮力兩擊才將王歸山隨手的靈力手擊潰。

  望著身形不住後退的狄炎龍,王歸山冷笑道:「區區結丹兩層也敢在本長老面前出手,不自量力。」

  他抽出一根法棍,待到靈力填充後,法棍瞬間變大變長,對著狄炎龍當頭砸下。

  狄炎龍舉起雙環奮力抵擋,可漂浮在空中的身體,還是不住下落。

  火炎焱身形飛空,長劍出鞘間,襲向王歸山的法棍。

  雙環與靈劍聯手,可即便如此,亦是不敵法棍。

  沒幾招,火炎焱與狄炎龍先後從空中墜落,且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王歸山應該是有些忌憚丹盟,將二人打傷後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將目光再次落在陳煊身上。

  「陳煊,你殺我兒朝陽時,可曾想過有今日?」王歸山言語冰冷,一步一行,「抵命吧!」

  結丹境八層接近頂峰的神識,鋪天蓋地般湧向陳煊,以及身旁站都站不起來的陳天策。

  剛剛才恢復些許的陳天策,瞬即傷上加傷,口鼻溢血後徹底昏死過去。

  「父親...」

  對於陳煊的悲傷吼叫,王歸山的老臉上笑出一朵盛開的菊花。

  「陳煊,到你......」

  王歸山說到一半,身形快速後退,仿佛繼續說話的時間會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