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解圍

  看來,陳宴的身體是真的很差,這么喝下去的話,一定會出問題。【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

  一起來談個合同而已,天作為陳宴的同行人員,還不至於眼看著陳宴這位領導在她的眼皮下喝死,而且陳宴等會兒還得和詹森談合作。

  想著這些,周棠只朝陳宴迅速的掃了一眼,就舉高了酒杯,朝那站在陳宴身邊準備和陳宴碰杯的美國人笑了一下,而後將手裡的杯子朝那人手裡的杯子碰了碰,緩道:「抱歉,我們陳總不勝酒力,再加上身體不適,所以這酒,我陪您喝。」

  周棠的語氣很客氣,但卻不卑不亢。

  那人眉頭一皺,顯然是有些不滿的。

  他舉杯過來專程想灌醉陳宴,讓他失掉和詹森簽約的機會,又怎麼可能容許陳宴身邊的女下屬出來搗亂。

  那人嗓音都沉了半許,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這怎麼行,這杯酒,我是敬陳總的,無關緊要的人,哪兒來資格替陳總喝。」

  他的語氣不太友善,帶著一種不悅和輕視,變相的在諷刺周棠身份的不夠格。

  周棠正要回話,在旁的陳宴突然出聲,「他明面上雖是我下屬,但實際上卻是詹森夫人的貴客,連詹森先生都會對她禮讓三分。我今晚能來參加這晚宴,全是她的功勞和面子,所以我這會兒是看她臉色行事,您說,她有資格替我接您這杯酒嗎?」

  站在陳宴身邊的美國人眼角一挑,心頭不悅。

  但又想起詹森夫人對陳宴身邊的女人的確特殊,便也不想鬧事,他只笑著朝陳宴諷道:「她是詹森夫人的貴客,當然能接我的這杯酒。只是她終究是女人,這酒桌上,陳總真忍心讓一個女人為你擋酒,而你作為一個男人,也能心安理得的躲在女人背後看她為你喝酒?」

  他有意用這樣的話來刺激陳宴。

  但凡陳宴有點男人的血氣方剛,都不會當眾讓一個女人替他喝,要不然真的很沒品。

  可他卻低谷了陳宴不按常理出招的心性。

  僅片刻,他就聽到陳宴漫不經心的朝他說:「這又有什麼不妥呢。她體貼我喝多,我也會根據身體情況而量力而行,及時停止喝酒,保存體力和精力,我和她配合得這麼好,有什麼不妥嗎?」

  那美國人臉色微微一變,整個人也抑制不住的怔了一下。

  陳宴繼續朝他說:「倒是亨格瑞先生您,和先前的幾位先生一樣,執意想讓我喝酒,先生您的意圖又是什麼?想讓我喝醉,失掉和詹森先生談合作的機會?如果真這樣,亨格瑞先生未免太天真,你不覺得,今晚能否和詹森先生成功合作的關鍵,不在我身上,而在你們的合同報價是否太高。詹森先生終究是個商人,精明是出了名的,利益至上,沒足夠的利益,哪怕有詹森夫人牽線搭橋,也不會成功,要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和你們一樣,還在這晚宴上耗著,等最後的機會。」

  亨格瑞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他沒料到陳宴會把話說得這麼直白,聽著真是無理且不順耳。

  但陳宴說的話也沒錯,也讓他瞬間意識到,似乎對付陳宴也沒用。

  詹森如果真的聽了他夫人為陳宴他們吹的耳邊風,詹森也不會再多此一舉的舉報今晚的晚宴,應該要就和陳宴他們簽合同了。

  也既然詹森和陳宴他們沒簽合同,陳宴也和他們這些人一樣在這裡耗著,那就說明詹森雖會殊待陳宴,但還是看重利益,亦如詹森這個人一樣,利益至上,其它的都是空談。

  亨格瑞覺得,這會兒的關鍵所在,可能是要讓特助再調整一下合同各方面的報價,看能不能讓詹森最為滿意。

  因著急著辦這事,亨格瑞頓時沒興致找陳宴的茬了,隨口說了兩句就趕緊離開了。

  周棠目光朝亨格瑞的背影落去,不免在想陳宴剛剛的話,也在想亨格瑞等會兒是不是會和他們打價格戰術了。

  正思量,手機的紅酒杯被人抽走了,耳邊響起陳宴那稍稍有些嘶啞倦怠的嗓音,「那個項目,我們給的價格最高,無論亨格瑞他們怎樣調整,我們的價格都是最高的,詹森的利益也會達到極致,所以不用擔心什麼。」

  周棠下意識轉頭朝陳宴望去,卻見陳宴並沒看她,他的目光正落在已經放置在桌面的紅酒杯上,神情雖平靜,但仍是有些懨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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