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戲看了,惆悵】
然而,沒過幾分鐘,給糖就不鬧回來,手裡抓著馬桶刷。
她眼神恨恨,拿著馬桶刷就往何天佑和汪凌身上戳去:「倆臭不要臉的跑人家裡亂搞,我讓你們搞,讓你們搞!徹底髒個夠!」
汪凌距給糖就不鬧近些,眼看著那黃色屎點點就要灑過來,慌裡慌張跳起來躲避,一腳踩何天佑大腿上。
何天佑臉色驟然煞白,但也顧不得腿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翻起身,因為給糖就不鬧的馬桶刷已經要招呼他臉上了。
正所謂,夫夫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兩人裸著身體,想逃,但是給糖就不鬧守在臥室門口,他們只能費力躲閃。
「姓唐的,別忘了這可是你自己的臥室,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汪凌扭著腰躲開。
「呸!從你倆搞上我床的時候就已經髒了!要髒大家一起髒,誰也別想逃!」給糖就不鬧攻勢越發猛烈,兩人身上都掛了黃黃的彩。
也不知過了多少輪,何天佑把給糖就不鬧撞開才得以逃脫,汪凌緊隨其後,衣服都來不及穿地逃得沒影兒了,留下臥室一片狼藉。
【這件事告訴我們:屎,是人類的克星】
【我算是看出來了,她的真愛,是房子才對。為了它,她不嫌髒不嫌累,不懼危險,誓死捍衛它的純潔】
【救命,你這麼一說,還怪好磕的嘞】
【哈哈哈哈,沾屎真的很管用】
【真,全員惡人】
【奇怪的cp又出現了】
小狐狸尖尖地笑起來,被攸寧一巴掌呼腦門上:「太囂張了,收斂點。」
它頓了頓,克制地低聲笑起來。
攸寧沒再管它,只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它背上的毛。
給糖就不鬧心力交瘁地癱坐在地上,才想起還在直播,於是疲憊地道過別,關掉了連線。
直播間內一片歡樂,攸寧再接再厲,又抽了一獎。
這次的中獎人是一個中年大叔,頭頂地中海,神情有些低落。
攸寧主動問:「你好,請問想算什麼?」
大叔一聽,立刻紅了眼眶,他胡亂抹一把:「主播啊,我苦啊!」
攸寧不善安慰別人,只能在旁默默等待他自己走出來。
果然,大叔暗自垂淚幾分鐘,便把淚水全都抹去,紅著眼睛說:「主播,我家這一個月內,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媽死了,我兒子出車禍死了,昨天我老婆出去上班,又把手傷到了,你說,我是不是被人改命了?」
【這也太慘了吧,難怪大叔哭成那樣】
【唉!世間多苦啊】
【我奶奶這個月也去世了[哭著咬手帕]】
攸寧搖頭:「沒有,你沒有被改命,也沒有被借運,但是,你家被別人利用來擋煞了。」
「擋煞!」大叔大驚:「誰?是誰?我和別人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啊!」
「等等,你先別忙著哭,我告訴你是誰。」攸寧最聽不得別人哭,她腦仁疼,忙阻止道。
大叔立馬止住哭聲:「好,好。」
「你現在在家?」
「是。」
攸寧點頭:「你家是不是和鄰居家的門對著?」
「嗯,是的。」大叔如實答道。
「好,你出門,去你鄰居家門前。」
大叔照做,立馬開門走出去,攸寧見狀,便說:「把攝像頭對準對門。」
樓道里有些昏暗,但豬肝色的門還是能看得一清二楚,門上掛著一面圓鏡子。
「這是八卦鏡。」
「什麼?這就是八卦鏡?可是也沒八卦圖啊?」大叔有些疑惑。
攸寧解釋道:「並不是帶有八卦圖案的鏡子就叫八卦鏡,準確來說,八卦鏡是帶有專門陣法,以擋邪祟的鏡子。雖然這面鏡子看似平平無奇,但它上面附有陣法,所以叫八卦鏡。」
「原來是這樣。」大叔恍然大悟:「不過,這和我家發生的事情有什麼關係?我還是不懂。」
「門,乃一戶之氣出入之口,八卦鏡將這家人的煞氣拒之門外,而你家在他家對面,煞氣便被反射進你家,也就是說,你家替他家擔了惡果。」
【好歹毒的人,禍水東引】
【這鄰居好狠的心,他們是造了什麼孽,居然讓大叔一家受此磨難,死的死傷的傷】
【記住了,可都得檢查檢查自己鄰居有沒有這麼幹】
大叔越聽越怒,目眥盡裂,原來發生在自家的悲劇,都是拜鄰居所賜!
他怒氣沖沖走到對門門口,正欲抬腳踹門,便被攸寧攔下:「等等,他家不是你能隨便解決的,別惹禍上身。」
大叔被仇恨憤怒蒙蔽雙眼,幸虧被及時阻止,才沒踹下去,否則,他也難逃一死。
「主播,我該怎麼辦!都是他家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大叔喘著粗氣,並不服氣。
攸寧嘆了口氣:「你對門犯下業障,算是犯了半部刑法,所以你家受牽連,除了你無人倖免。你報警吧,他們會被帶走。」
「好,我這就報警。對了,主播,我應該說什麼罪?」大叔狠狠地摁在手機屏幕上,發出塔塔的響聲,可見其憤恨。
攸寧想了想,撿最受重視的說:「說他販毒、窩藏毒品。」
【販毒!好傢夥好傢夥】
【好吧,他們逃不掉了】
【是哪兒,老娘去舉報】
「販毒!」大叔頓了頓,他這買了十多年的老舊居民樓,居然有人販毒!
「這種舊樓,不起眼,方便他們藏身。」攸寧看出他心中所想,解釋道。她似覺不妥,又叫住他:「等一下,先別打,我怕你被報復,我來打。」
【主播大德,不過都在直播了,他們怎麼都會知道的】
【我果然沒喜歡錯人】
【主播要小心,一般販毒的可都是些心狠手辣的東西】
【好緊張好緊張,這還是離毒品最近的一次】
「不,我不怕,他們害得我這麼慘,老子要親手送他們進去!」大叔堅定地說,攸寧便沒再阻止。
果然,一聽到「毒品」二字,對面的警察就高度警惕,說馬上到。
倏忽,攸寧眼神微變:「快進屋,他們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