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李鴻飛躺在家中的沙發上無聊的看著電視,徐曉薇坐在一邊搗鼓著電腦。☺👤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反正警局那邊只要沒有特殊的案子,他去不去其實都沒啥太大的區別。
無非是換了個地方睡覺而已。
忽然,陽台上一棟豪華的拼插別墅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輛豪華的電動法拉利緩緩駛出門口。
灰三元戴著墨鏡,叼著香菸,手腕上以及脖子上還戴著金鍊子。
身上一件貂皮大襖,單手駕駛著電動法拉利開到客廳之中。
來到李鴻飛腳邊伸出一個爪子勾了勾:「小飛子,鼠爺帶你兜風去啊?」
李鴻飛斜了一眼腳底下,伸腳給踩住電動法拉利的屁股往前一蹬。
汽車頓時不受控制的撞在了牆邊,這下可給灰三元心疼壞了。
「小逼崽子,你特麼要是給鼠爺車颳了,鼠爺跟你拼命!」
李鴻飛盯著電視頭也不回的開口道:「在嗶嗶給你法拉利砸了,買個三蹦子愛開不開!」
聞言灰三元識趣的閉嘴了,趕忙跳下來小心翼翼的擦拭法拉利的車頭。
再三確認沒有劃痕之後,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瞪了一眼李鴻飛,翻身上車
「一邊兒涼快去,別打擾我看電視!」
「切!」
灰三元駕駛法拉利再次來到徐曉薇身邊。
「走啊丫頭,鼠爺帶你兜風去啊?」
徐曉薇噗嗤一笑:「三爺,你這車我也坐不下啊?」
「你還是自己開吧!」
說著她盯著灰三元仔細看了兩眼,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道:「三爺,你那鏈子掉色了!」
「啊?」
灰三元趕忙低頭一看,果然看到自己的黑色貂皮大衣上被黃金染黃了。
「擦,說好的防水不掉色呢?」
「狗日的奸商,別讓鼠爺找到你,不然給你家祖墳刨了!」
說著氣呼呼的扯下金鍊子,剛想扔掉可又捨不得。
這可是他犧牲兩隻燒鳳凰才跟李鴻飛換來的,他也不懂什麼是金店,擱路邊兒上買的。
臨走時那人還說了,保證防水不掉色。
這特麼才多久就掉色了?
「草他大爺的!」
說著又往脖子上套去。
掉色的黃金那也是黃金啊!
等掉完了就不掉了……
看他這呆萌的反應,徐曉薇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三爺,你這大夏天的穿貂,不熱啊?」
「你懂個粑粑?」
灰三元滿臉嫌棄的斜了她一眼:「一瞅你就沒吃過細糠。」
「這叫fai參!」
說完駕駛法拉利快速向著陽台駛去,時不時還摁兩下喇叭。
徐曉薇默默的點了下手機屏幕上的停止錄製按鈕,看著錄好的視頻立刻導入電腦開始剪輯。
或許三爺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可是網絡上的頂流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臨近傍晚的時候,李鴻飛的老年機響了起來。
自己雖然已經重新買了一台,電話卡也補辦了。
但用來打電話的還是自己的老年機。
沒有別的原因,超級耐摔不說,還不用每天充電!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然是吳刀打過來的。
「餵吳局?」
「小飛啊,這邊出了個案子,有點兒棘手,你要不過來看看?」
「啥情況啊?」
「情況有些複雜,我給你個位置,你去聯繫穆清婉,到時候她會跟你說的。」
「放心,對你來講應該不是什麼難事,費用全部報銷,就當公費旅遊了!」
「行,我知道了。」
李鴻飛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
旁邊的徐曉薇好奇的問道:「又出了什麼事兒嗎?」
「吳局說穆清婉那邊出了個棘手的案子,讓我過去看看。」
李鴻飛說著拿起手機看了眼吳刀發來的位置。
草!
特麼的竟然是跑農村去了!
難怪這老犢子說是就當公費旅遊了!
「不會是那個蛇妖的叔父打上門來了吧?」
徐曉薇有些擔憂的問道。
李鴻飛果斷的擺了擺手:「不可能!」
「葉華江距離這邊那麼遠,估計消息都沒傳過去。」
「聽吳局的意思應該不是什麼靈異事件,就是有點兒棘手的案子,讓我就當是去旅遊了。」
聞言徐曉薇鬆了口氣,她雖然不知道葉華江水府府君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但光聽名字就不是個好惹的主!
不過聯想到這段時間穆清婉那麼忙碌,應該跟這件事情無關。
不然她一個普通人也不可能查這麼長時間,絕對是什麼棘手的案件。
「那好吧!」
「注意安全!」
「知道了!」
李鴻飛擺了擺手,連灰三元都沒喊,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三爺,你去不去?」
「不去!」
灰三元開著車頭也不回開口道:「別打擾鼠爺過豪華鼠生!」
聞言李鴻飛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不過留在家裡也好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市裡邊兒出點啥事他也能去解決。
扭頭下了樓,李鴻飛背了個小包打了個車,然後把定位轉給司機。
司機大叔看了眼定位有些驚訝的問道:「小伙子,你這是回老家嗎?」
「不是,我一個朋友在那邊,過去找他玩兒!」
李鴻飛笑著擺手道。
聞言司機明顯是鬆了口氣。
見狀李鴻飛頓時有些好奇了,這特麼大白天的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是咋回事兒?
就算是特麼真有鬼,我也應該比你看的清楚啊?
這點兒自信他還是有的。
想到這裡李鴻飛趕忙掏出煙來給司機大叔遞了一根,笑呵呵的幫他點上。
「大叔,我剛剛看你一副害怕的樣子在,咋回事兒?」
司機大叔開著車,倒也沒拒絕他給的煙抽了兩口,這才解釋道。
「你去的這個地方倒是沒什麼。」
「只是在那附近不遠的一個村子,以前好像出過事。」
「叫……叫啥來著?」
司機大叔撓了撓光禿禿的腦門,想了半天這才開口道:「對,叫鑼鼓村!」
「鑼鼓村?」
李鴻飛感覺有點兒意思。
「還有叫這個名字的?」
「那可不!」
司機大叔似乎是越說越來勁,聲情並茂的給他講述這個鑼鼓村的傳言。
「這個村子原本是不叫這個名的,後來才改的。」
「大概是二十年前吧!」
「這村子本來也沒什麼,後來不知道為何,村子裡接連有人死亡。」
「更恐怖的是後來,一夜之間全村的人都死光了。」
「而自那之後,那個村子就成了無人村,鬧鬼的傳聞也就傳來開了。」
「再後來,有人半夜聽到那個村子半夜裡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
「這才改名成了鑼鼓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