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此後在陵廣城的日子,因著元晰兒和賀蘭澤的到來,韓靖雙可是不無聊了。
四個人可是把陵廣城附近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玩了哥遍,若不是賀蘭澤的身體才恢復沒多久,只怕是四人連夏國境內的那部分後牙山山脈都想要探險一番的。
不過這樣的日子過起來也是飛快,沒幾日就到了韓靖雙和肖珵鈺回翌國的日子。
這四個人仍舊是難分難捨的,或者更具體來說,還是元晰兒更難分難捨的才對。
原本韓靖雙想著要早一些從陵廣城出發的,結果元晰兒是磨嘰加挽留的,直折騰到了約莫中午的時候,四人這才真的在陵廣城外道起別來。
「靖雙~明明感覺沒來多久的嘛,我都沒有好好帶你在草原上玩兒的。」
元晰兒拉著韓靖雙的手,小嘴撅的老高,撒嬌著說道,連一旁的賀蘭澤看著心裡都有些微微的不快來。
隨即賀蘭澤不動聲色的,裝作安慰元晰兒的樣子,先是伸手攬上還同韓靖雙說話的元晰兒的肩膀,隨後便趁著元晰兒不注意,將二人拉著的手抽了出來,包在自己的手心裡。
肖珵鈺在一旁只是好笑的瞧著,但臉上確實不能表露出來,著實忍的也有些不好受。
「好了好了晰兒,也不必每次都分別的這般,你看我這回不就是沒過多少日子就來了麼?」
說著韓靖雙還一面同元晰兒開起玩笑來。
「這草原上的風光景致雖然你沒能帶我去,不過我和珵鈺自己也是已經領略過的,更何況我倆這回還是去過克拉沙漠的,這也算是不小的收穫呢。」
賀蘭澤剛剛那吃女孩子之間的醋,可是一點都沒逃過韓靖雙的眼睛的,說道沙漠,韓靖雙自然是往賀蘭澤的方向撇了一眼。
到底韓靖雙和肖珵鈺冒險去沙漠是為了什麼,賀蘭澤自然是明白的,如此也只得略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如今的四人關係早就是很不錯的了,賀蘭澤自然也是不會多追究什麼的。
「就送到這兒吧,晰兒、阿澤,就此別過吧!」
說完韓靖雙和肖珵鈺同二人揮了揮手,這才牽著馬往前走了幾步,隨即雙雙翻身上馬。
元晰兒仍舊是有些不舍,忍不住還往前追了幾步,朝著韓靖雙的方向大喊道。
「靖雙!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帶你去最高峰的崑崙山見識見識!」
「好~」
這一聲「好」也隨著韓靖雙往前前進的過程中,略微變的有些小聲了。
此後的幾日裡,韓靖雙和肖珵鈺先是緊趕慢趕的入了臨宛關,在宛州城休息了一夜後,二人才重新往京城趕去。
這一次韓靖雙二人並未在雲州城逗留,而是直接一路回去了京城。
這一進京城,按規矩肖珵鈺和韓靖雙這兩個使者也是要先進宮回稟陛下的。
故而一回來,二人便趕緊回了寧武侯府一番洗漱更衣後,二人這才乘了侯府馬車,直奔皇宮而去。
「此番出使夏國,肖愛卿和韓氏這一趟可著實是有些日子的。」
因著是出使回稟,此刻韓靖雙、肖珵鈺都是身處翌帝的書房內。
這裡雖說是書房,但和其他的偏殿並無二致,翌帝仍舊是高高在上的呆在桌案後面。
這一次韓靖雙瞧著那桌案後的龍椅,再想起賀蘭叡和賀蘭澤二人來,這心裡也是略有感概。
「臣回稟來遲,請陛下治罪。」
確實本來肖珵鈺和韓靖雙原是該和使團的那些人一起回來的,不過因著韓靖雙這個皇商生意實在是廣闊,肖珵鈺才專門給翌帝寫了奏摺稟報了,才在夏國又磨嘰了些日子的。
「朕恕無罪,此番出使夏國慶賀夏國主壽辰的事情辦的也是不錯的,不過朕聽說,這一次草原上阿必那親王回來還中了毒?」
說著翌帝便拿眼睛直直的看向韓靖雙和肖珵鈺來,似乎就等著肖珵鈺如何回答此事一般,
之間肖珵鈺一臉波瀾不驚的模樣,先是沖翌帝拱手行禮,隨即這才將賀蘭澤中毒一事的原委一一到來。
「……此番事後,阿必那親王的毒已經全解,人也恢復如初的。」
肖珵鈺全然沒提賀蘭叡貶黜的事情。
「如此?朕還聽聞近期這夏國的大王子賀蘭叡被貶為庶民,可有此事?」
韓靖雙沒想到翌帝的消息如此靈通,且還自己提起了此事來。
「不過具朕所知,這大王子的罪名似乎並不是很清楚的,不知肖愛卿可知曉這其中的原委?」
說道這裡,一旁不怎麼說道的韓靖雙也不由的心裡微跳。
這事情雖然一來是自己和肖珵鈺猜測到了,可後來元晰兒還是如是和自己講了的,但到底這樣的別國辛秘醜聞,韓靖雙和肖珵鈺也是不好嚼舌根的。
被翌帝這樣一問,韓靖雙忍不住擔心起來,隨即再看肖珵鈺,之間他仍舊是保持著之前的風輕雲淡。
「回稟陛下,此事臣卻不知曉,阿必那親王草原中毒那日,臣同內人都已經返回盛林城的,另外這夏國大王子被貶黜的事情,具臣所知是其做了嚴重違背夏可汗之心的事,以及父子離心罷了。」
「哦?」
聽了肖珵鈺的話,翌帝隨即回應了一聲,可心裡卻依然是如同明鏡一般,想到這裡,翌帝還忍不住嘆了口氣,到底這夏國可汗和大王子之間是傷了父子的情誼的。
此後肖珵鈺和韓靖雙兩個,又是撿了些在夏國市井碰到的一些新奇古怪的事情來說給了翌帝聽。
「不錯不錯,此番出使肖愛卿著實是用了些功的,也讓朕是大開眼界了呢。」
才說完不多久的時候,韓靖雙原本以為這回稟的事情就算是快要結束了,可二人才往後退不久,翌帝竟又一次發問道。
「聽說,肖愛卿和韓氏為著夏國阿必那親王解毒,還跑了一次夏國最兇險的克拉沙漠中。」
說完,翌帝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肖珵鈺和韓靖雙一眼,便不再多說別的,只擺了擺手,讓二人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