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打開石沉戒。♤🐍 ❻9Şℍยא.ⓒO𝓜 😾♬
當空間裂縫憑空出現的時候,學弟學妹們忍不住的發出驚嘆之聲。
「學長,這就是傳說中的空間指環嗎?」
「嗯,是的,這是皇帝陛下的賞賜。」
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件紫色靈光黯淡閃爍的軟甲。
紫星甲是岩族特產裝備,這一件是當初岩大錘的出血大放送,每個參加冷岩溝鏖戰的戰修都有一件。
對於陸遠來說,這件防具意義不大,他一直放在石沉戒中。
但對於新手來說,紫星甲的防禦力已經過於誇張。
紫星甲的神念占據為10念,是個不小的負擔。
陸遠問:「你們誰神念最高?」
大家一起看向王金林。
陸遠點點頭,真是個不錯的學弟,什麼都跟自己很像。
陸遠親手將紫星甲披到王金林身上,王金林臉色白了白,勉強撐住。
也就是新生還沒配發神光劍,否則王金林的神念絕對不夠。
「學長,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王金林不認為自己有令火帥青眼相看的地方。
「這不是送給你的。」陸遠下了命令,「我給你這件紫星甲,是讓你頂在最前面守護自己的同伴,你能做到嗎?」
「我能做到。」王金林做出保證。
同伴們圍上來,好奇的撫摸班長身上的紫星甲,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接觸到靈裝。
「好的,差不多了。」
「王金林,你跟我來,我們還有最後一件事情需要處理。」
王金林跟上,他知道所謂的最後一件事情肯定和父親的下落有關。
未料陸遠沒有開口,只是從大本營要了一輛吉普車。陳飛吟開車,三人向著北境的深處進發。
車開了很久,王金林在后座,他本想對陸遠學長表達謝意。無論是一千萬還是紫星甲,都是這個班急缺的物資。如果靠訓練獎勵,他們恐怕永遠拿不到這麼多。
陸遠學長拉了一把,本班的實力必然突飛猛進,他真心感謝。
但無論陸遠還是陳飛吟,一路都是沉默無言,表情嚴肅。王金林本能的知道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他只能安靜的等待。
吉普車沿著鐵軌線路開了半天,沿途不時看到累的東倒西歪的學員還在長途跋涉。他們到現在還沒有走完拉練全程,卻又不肯放棄退出。
不知該怎麼評價這樣的精神。
吉普車在星空沼澤前停下。
「飛吟,等我們回來。」陸遠和王金林下車。
「班長。」陳飛吟略有不安,「別太兇。」
「放心。」
星空沼澤中生活著數以千萬計的軟水精,這裡曾經擋住同伴們許久,直到找到克制軟水精的石鹽。
當然,現在的陸遠已經無需這麼麻煩,他提起王金林,施展蒼穹漫步從星空沼澤上空掠過。
王金林非常震撼。
「學長,你已經七品了嗎?」
傳聞中,只有高品修士才有飛行的能力。
「不,還沒有,這是一種武法,不是真正的飛行。」
「我能學嗎?」王金林問。
「你可以試著觀想,但恐怕很難。」
小白老師傳授的大地漫步,在陸遠學會三面獸的踏風而行之後,終於進階為蒼穹漫步。
在熟練掌握之後,陸遠發現這一門武法,與修士的飛行有著本質區別。
修士的飛行,是通過靈法調動周身的氣流而產生的飛行效果,實際上和飛機的原理有一點像。
但蒼穹漫步完全不是。
蒼穹漫步將天空變成大地,陸遠的飛行,實際上是在空中奔跑。
→
這一門武法的優點和缺點並存。
缺點是速度不會超過自己跑動的速度,而且施展起來耗費體力。
優點非常特別。
在蒼穹漫步的狀態,陸遠在空中如履平地,一切地面上的身法在空中都可以使用。無論陸遠在什麼高度,也無論保持什麼角度,哪怕是倒立在空中,陸遠的雙腳永遠如同踏在堅實的大地之上。
在低品時覺得小白導師強大,待到自己的實力和眼界提升上來之後,越發覺得小白導師離譜。易星塵說小白導師是諸天世界鼎鼎大名的惡棍。
鼎鼎大名,陸遠是信的。惡棍肯定不信,老師明明很好。
飛躍星空沼澤不過一個多小時,陸遠將王金林放下,兩人來到無名的峽谷中繼續前進。
在黃昏沙漠邊緣有一小片荒林,陸遠在兩座野墳前停下。
王金林嘴唇顫抖的看著陸遠,他已經猜到結果,但不願意相信,他希望從尊敬的學長口中,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只是從陸遠口中說出的真相,比他想像中的更加殘酷。
「王金林,你的父親是北境盜採團伙成員。」
「他們在一次盜採中,殺害兩名邊防軍戰士,這是不赦之罪。」
「你的父親,由我親手處決,這裡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在他死前,拜託我將銀行卡轉交給你。這就是全部真相。」
王金林退後三步,發狂怒吼。
「騙子!不可能!住口!」
「我爸!」他的聲音哽咽,「不可能!」
他全身顫抖,鼓足全身的真元,一拳轟向陸遠。
如果恨意有傷害,陸遠也許會被這一拳帶走。可惜這是現實世界,王金林奮力一拳,只有35靈的傷害。
陸遠隨手一掌拍在王金林的胸口,王金林頓時口吐鮮血被打飛。如果不是身著紫星甲,這一掌就能要了他的命。
兩人的實力天差地別。
躺在地上的王金林粗暴的拉扯著身上的紫星甲,居然要靠仇人施捨的寶物保命,這令他感到巨大的羞辱。
陸遠按住他的頭,把他的臉死死按在泥土中。
「士兵!」陸遠吼道,「冷靜!」
王金林在泥土中掙扎,他被陸遠的力量壓制沒法爬起來,他哭號嘶吼,泥土混合著眼淚嗆進口鼻中。
陸遠不鬆手,毫不留情。
「第一個選擇,現在退役滾回家,找你媽好好哭一場!」
「第二個選擇,回到軍營,完成訓練,帶領你的同伴活下去!」
「告訴我你的選擇!」
王金林的掙扎逐漸平息,一方面力氣耗盡,另一方面他確實冷靜下來。
四大的班長,不會有廢物,王金林只是驟聞噩耗失去理智。他很快意識到陸遠根本沒有必要騙自己。真的想騙,直接說父親在天虞執行任務時犧牲,王金林也沒法驗證。
從種種跡象來看,父親所謂的外地做生意,恐怕確實不是正經生意,只是自己以前不願往這方面想。
王金林拍拍地面,陸遠鬆開手。
他爬起來抹了抹臉,冷冷道:「第二個選擇。」
「但是。」王金林補充,「殺父之仇我絕不會忘記!」
陸遠淡淡道:「我等著。」
王金林將自己收拾乾淨,在父親的墳前跪了許久。
陸遠抱著手靠在樹幹上,思考著次日的安排,並沒有催促。
最後王金林在墳前磕了三個頭,站起來。
「新大戰院328級1班王金林。」他向陸遠敬了個軍禮,「請求歸隊。」
「准許歸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