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還是孩子，徹夜不歸肯定會引起大人擔心，蘇夏撥打了逸仙的電話告知她長春今天晚上在他這裡留宿的事情。

  長春趴在蘇夏的身上想要偷聽蘇夏和逸仙之間的對話。

  蘇夏故意歪過來歪過去不讓少女偷聽。

  長春恨恨地在他的胸膛上面打了打。

  蘇夏打完了電話。

  長春依然騎在蘇夏的身上，問道：「逸仙姐姐答應了嗎？」

  「你猜。」蘇夏說。

  「答應了。」長春說，那麼多人裡面逸仙姐姐最疼她了。

  「很可惜，沒有答應。」蘇夏說，他自然是騙人欺負小姑娘的，畢竟逸仙的性格那麼傳統，作為她的男人當然是說什麼是什麼。

  「我不相信。」長春說，「我不管，提督你答應了的。」

  「我是答應了，但是逸仙不答應，所以……」蘇夏故作惋惜說，「我也沒有辦法。」

  「提督官大還是逸仙姐姐官大。」長春想了想說，「提督比逸仙姐姐官大，為什麼要聽她的。」

  「官再大也不如老婆大啊。」蘇夏說。

  「我也是提督的婚艦，那就比提督大。」長春說，「提督要聽我的。」

  「你不如逸仙大啊。」蘇夏說著視線落在長春的胸口，少女的身材真的了不得，或許比起逸仙還要大的樣子，長春可是孩子，連忙挪開視線，「好了，你的逸仙姐姐答應你今天晚上在這裡睡。」

  「所以……可以起來了嗎？」蘇夏說，心中告訴自己長春還是孩子。

  「不起來了。」然而長春不準備那麼放過蘇夏。

  「你不知道你有多重嗎？」蘇夏說。

  其他女孩子在意找藉口的重量，長春可不會，說道：「越重越好，壓死提督。」

  「壓死提督了，以後誰陪你玩。」蘇夏說。

  「是哦。」長春傻乎乎點點頭，從蘇夏的身上爬起來。

  蘇夏不記得自己平時都幾點睡，反正肯定是熬夜了，全靠來自大海的祝福啊，今天晚上肯定不能這樣了，說道：「長春你平時幾點鐘睡的？」

  長春回答你：「我也不記得了。」

  「你自己幾點鐘睡覺都不記得嗎？」蘇夏忍不住吐槽，少女你是否太不靠譜了。

  「因為逸仙姐姐會提醒我們睡覺，她說睡覺就睡覺了。」長春說。

  蘇夏完全可以想逸仙平時如何照顧大家，「如果逸仙有事呢，比如說連夜出擊，她偶爾也會出擊吧，沒有辦法提醒你們睡覺，你們幾點睡覺？」

  「逸仙姐姐有事的話，重慶姐姐會提醒我們。」長春說。

  「好吧，你贏了。」蘇夏算是服氣了。

  「十一點吧。」長春想了想說，「十一點鐘睡覺。」

  蘇夏又想起他小時候九點半、十點鐘就要睡覺了，十二點就可以說熬夜了，現在年代真的不同了，他說道：「現在十點半了，收拾一下差不多可以睡覺了……我忘了叫逸仙幫送一套睡衣過來。」

  「現在打電話吧。」蘇夏說著坐了起來。

  「沒有睡衣就不洗澡了。」長春說。

  「那怎麼行……」蘇夏說，「我不和不洗澡的人睡。」他當然說說而已，那麼可愛的長春就算髒成小猴子也喜歡。

  「洗澡也可以。」長春說，「提督幫我洗。」

  「不幫。」蘇夏毫不猶豫拒絕，如果小宅那樣的小孩子沒胸沒屁股根本就沒有發育，他真不介意，偏偏她們不需要，長春可了不得了，必須學會避嫌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那就不洗了。」長春撲到床上抱著蘇夏的被子打滾，「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

  「耍賴也沒有用。」蘇夏說，只有他知道到底有沒有用處。

  「搓背。」長春說。

  「不幫。」蘇夏拒絕。

  「為什麼啊。」長春撅起嘴巴。

  「沒有為什麼。」蘇夏說，「逸仙沒有教你男女授受不親嗎？」

  「沒有。」長春隨口說，「以前可以幫長春搓背，現在為什麼不行了。」

  蘇夏很快反應過來，長春說的是什麼事情，以前她受傷進浴室蘇夏幫她搓背的事情，說道：「你現在又沒有受傷。」

  「現在受傷就可以了？」長春問。

  蘇夏真的有些擔心長春為了讓他幫她搓澡故意做什麼，當時說道：「受傷也不行。」

  「我不管。」長春雙手扒拉著坐在床邊的蘇夏的肩膀，作為曾經的小毛妹，現在的東北大妞力氣可不小的，把他扒拉倒了，再次騎到他的身上，「提督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不起來就不起來吧。」蘇夏閉上了眼睛，腦袋往旁邊一歪佯裝睡覺了。

  「咬人了啊。」長春警告。

  蘇夏還是沒有反應，大不了咬咬耳朵，有什麼大不了的。

  長春張牙舞爪好半天發現蘇夏沒有半點反應，生氣地用雙手抱住他的臉扳正了，發現蘇夏還是沒有眯著眼睛，想起下午看到的那一本漫畫上面畫的東西，遲疑著俯下身去朝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蘇夏眼睛立刻睜大了，幾乎立刻扭開頭，說道：「長春你幹什麼？」

  「親，親提督。」長春說，就算小毛妹、東北大妞也臉紅了，結結巴巴，「親親提督就起來了吧。」

  蘇夏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下意識抿了抿嘴唇，又感覺十分在意連忙住嘴，問道：「誰教你的親親提督就起來了？」

  「空想。」長春說，「提督起來了，幫我搓背。」

  「不起來我就繼續親提督了。」長春威脅說。

  「起起起，好了吧。」蘇夏投降了，「就搓背啊。」只是搓背的話問題應該不大吧。

  「還有洗頭。」長春說。

  「晚上洗頭不好吧。」蘇夏說，「長春的頭髮那麼長，那麼晚洗頭幹不了。」

  「吹風機。」長春說，「不答應我就繼續親提督。」她現在學到了。

  「好好好，洗頭。」蘇夏認栽，搓背都答應了，洗頭根本就不算什麼事情吧。

  「可以，我都可以答應長春。但是長春還是沒有睡衣，我打一個電話叫逸仙送過來。」蘇夏想到主意了，只要把逸仙叫過來就好辦了，所有事情交給逸仙就好了，逸仙肯定知道怎麼對付長春。

  「我知道提督想做什麼，不准打逸仙姐姐的電話，我就要提督幫長春洗澡。」長春大大咧咧並不代表她不聰明，幾乎立刻就猜到了蘇夏的打算，她搶走了蘇夏的手機。

  「沒睡衣怎麼辦。」蘇夏問。

  「那就不穿了。」長春說。

  「不穿睡衣睡覺你不嫌不舒服嗎。」蘇夏頭痛說，「穿，穿我的T恤當做睡衣吧。」

  「好。」長春說。

  「那我先洗澡了。」長春拿著蘇夏手機跑了，不給蘇夏一點機會，「提督快點來。」

  「你先去吧。」蘇夏無力說，「我等等就過去。」

  長春跑去浴室，一下子把衣服褲子全部脫光光了放到竹箱子裡面，大喊：「提督快來。」

  「好。」蘇夏慢吞吞爬起來，他記得長春跑去浴室時沒有拿衣服，前往浴室前幫她買了一件襯衣。他最喜歡女孩子洗完澡穿著寬鬆睡衣的樣子了。

  蘇夏對自己的自制力沒有什麼自信，他一直低著頭避免視線落在長春的身上，他肯定長春現在什麼也沒有穿站在浴室當中，搬來一張小板凳放在花灑下面，說道：「長春坐下，坐下來我才能幫你洗頭、搓背。」

  長春坐下來了。

  「反了。」蘇夏看到長春白淨的腳丫子對著她，「背對著我坐。」

  「哦。」長春板著板凳轉了一個身。

  等到長春轉過身，蘇夏終於可以抬起頭了，取下花灑試試水溫，接著往少女的頭上淋，問道：「這個溫度可以嗎？」

  「有點冷。」長春說。

  蘇夏調了調溫度，再次拿著花灑往長春的頭上淋，問道：「現在呢？」

  「好了。」長春回答。

  「那就這樣了。」

  蘇夏開始幫長春洗頭。

  「唱歌。」長春說。

  「不會唱。」蘇夏拒絕。

  「唱歌，我想聽提督唱歌。」長春堅持。

  「好吧。」雖然少女很麻煩，蘇夏還是很喜歡，誰叫她是人民海軍長春呢，他可以無限寬容，輕輕唱起來，「回到百年前和你相約的老地方，緩緩走上那座當年攻不破的古城牆；艾爾文森林旁，斯通菲爾德農場……」

  接下來，蘇夏一邊唱，一邊幫長春洗頭，搓一頭的泡泡，然後用水全部衝掉，然後拿著香皂幫少女搓背，少女的皮膚柔軟光滑。期間長春非要唱歌，洗頭的時候不允許唱，搓背時沒有辦法阻止，第一次知道她居然會那麼多紅歌。

  終於幫長春把背搓乾淨了，其實沒有什麼可以搓，蘇夏扭了扭脖子，說道：「背搓完了，我走了啊。」

  「前面。」長春說。

  「前面自己洗。」蘇夏沒有絲毫拖延離開浴室，「衣服我幫你放在外面了，記得穿啊。」

  蘇夏走了，順手拿走了長春之前搶走的手機，然而現在已經沒有打逸仙電話的必要了。

  蘇夏就趴在床上玩手機，看看完了那麼一個兩個帖子就聽到長春走出浴室的聲音，轉過頭看去只見長春穿著他的襯衣走出來，頭髮還是濕漉漉的，很顯然她沒有好好擦乾頭髮，襯衣衣擺蓋住她的大腿，襯衣扣子只扣了一顆，一邊走一邊扣。

  「我洗完了。」長春跳到床上，「提督幫我吹頭髮。」

  蘇夏找來吹風機放到床上，說道：「你先自己吹，我也洗一個澡再說。」

  蘇夏拿走睡衣去洗澡了，這個時候看到長春的內衣放在竹籃子裡面，也就是說長春除開一件襯衣之外什麼也沒有，又想打逸仙的電話了，最後還是沒有。

  蘇夏很快洗完澡出來了，只見長春根本沒有拿吹風機吹頭髮，這是就等著他。

  蘇夏無可奈何拿來吹風機幫長春吹頭髮，好不容易吹乾了。

  「就這樣了。」蘇夏放好了吹風機，看了看時間已經超過十一點鐘了，順手關掉電腦，走到床邊的茶几邊幫自己倒了一杯水。「準備睡覺了。」

  「長春要喝水嗎？」蘇夏喝著水問。

  「不要。」長春在蘇夏的床上打滾。

  蘇夏將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關了燈栽倒在床上。

  不得不說今天晚上的事情也夠多了。

  相比蘇夏筋疲力盡，長春活力滿滿，說道：「提督我們聊天吧。」

  「不聊了。」蘇夏沒有太避諱，輕輕地摟著長春，「睡覺了，明天再聊。」

  「哦。」長春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房間安靜了下來。

  「提督。」當蘇夏以為可以睡覺了，這個時候突然聽到長春的聲音。

  「嗯。」蘇夏問，「長春又有什麼事情。」

  「提督。」長春說，「幫我變成女人吧。」

  蘇夏幾乎在這一瞬間清醒了過來，鬆開長春向後退，說道：「長春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提督幫我變成女人吧。」長春說。

  蘇夏發現長春側躺著看著他，大眼睛在黑暗中依然閃亮亮的，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長春回答，「我想做提督的女人。」

  蘇夏張了張嘴，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說，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提督和列克星敦姐姐、逸仙姐姐睡覺做了什麼。」現在這個年代，網絡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大堆，平時上網不可避免有接觸。本來沒有在意，看過就算了，長春再次想起下午撿到的漫畫上面畫了一些什麼東西，看得人臉紅紅，後來上網專門了解了一下。

  蘇夏欲言又止，突然想起下午發生的事情，問道：「威奇塔斜坡草地上面那本書是不是你撿到了，然後丟到旁邊的花圃裡面。」

  「嗯。」長春說，「我在斜坡草地撿到了一本漫畫。」

  蘇夏心中那個恨啊，但現在不是恨的時候，說道：「那個，那個是漫畫，就是說……」

  「提督不要把我當小孩子。」長春說，「長春已經不是孩子了，長春全部都知道。」

  蘇夏看著長春，只看她的眼神，她肯定全部知道了。就長春的身材來說，她肯定可以說少女了。但是就心理年齡來說，他堅持認為她還是一個孩子。

  老實說不是沒有想過長春已經是少女了，萬惡淫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少完人，人之所以為人管得住自己，知道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

  「長春說自己不是孩子了，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長春。」蘇夏說。

  「提督問吧。」

  「長春做好準備了嗎，像是列克星敦，像是逸仙那樣照顧其他人。長春做好準備了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而不是每天吃飯要逸仙提醒，睡覺要逸仙提醒。長春做好準備了嗎，每天工作而不是玩耍。」蘇夏繼續說，「提督做好準備了嗎，再也不想逸仙、提督撒嬌。」

  蘇夏看著長春，不需要長春做得到那種事情，畢竟就算那些大人也做不到那些事情，只要長春敢點頭就算了。

  長春想了想，支支吾吾：「那個……」

  「很明顯，」蘇夏說，「長春還沒有承擔責任的心理，還沒有準備好。」

  蘇夏輕輕地抱住長春，撫摸少女的柔順的長髮，說道：「今天晚上就這樣吧，睡覺了。」

  「長春還沒有準備好。」長春頓了頓，「等一下就準備好了。

  「等到那個時候再說。」蘇夏心情平和，「我等著小長春長大。」

  「長春一定會快快長大的。」長春說。

  「好。」蘇夏沒有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