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忘我

  第1540章 忘我

  看著沈白月突如其來的變化,林荒猛然一愣。🐳✋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後者剛才那看透人間萬世的智慧感,一下子便是蕩然無存。

  「沈先生如此智慧,在歲月長河中再走個幾百萬年,猶如振衣喝水一般,說不定睡一覺就自然有了!」

  林荒笑道。

  沈白月眉頭一皺,覺得林荒有些不大氣,這也不願意說!

  「我還在求索眾生大道之時,先生已經明悟了。雖然境界還尚且不足,但是這份心智,卻已經頂了天了!」

  林荒接著道。

  「算了,也就不難為你了!估計你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小兄弟還是太年輕了啊,經歷的太少!」

  沈白月故作大氣的說話,好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林荒則是笑了笑,「我走過蒼穹大陸的歲月長河,也走過外面世界的歲月長河。歲月輪轉,滄海桑田。或許千萬年之前,與千萬年之後的世界早已經不一樣。可歲月留下的了烙印,總在不斷的輪迴!」

  「天地浩渺,斗轉星移,生老病死,眾生求索!即便走過了幾百萬年,幾千萬年,都是如此!落葉而知天下秋,飄雪而聞蒼生寒!」

  林荒坐在大奉青天古長城上,眼望無盡河山,他舉起手探向了虛空,「所以,我放棄了在歲月長河中行走!吾見天地而知萬古,吾觀蒼生而曉輪迴!」

  「那麼見自己呢?」

  沈白月趕緊問道。💚♝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林荒聲音一頓,扭頭看著沈白月,「等我成為神明的那一天告訴先生!」

  沈白月笑了笑,「和小兄弟聊天,倒是很受啟發!」

  「沈先生當真只是一宗的宗主?」

  林荒問道。

  「我不配?」

  「不,你該去做古族的族長!」

  「那可不行,我怕我忍不住,一不小心把他們全給宰了!」

  沈白月搖了搖頭。

  「沈先生也討厭四大古族?」

  林荒覺得與沈白月親近了不少。

  「四大古族高高在上,哪裡輪得到我去討厭……就是說著玩兒!」

  沈白月笑了笑。

  林荒也是笑了起來,隨後開口道:「沈先生帶著白月宗離開這裡吧,鮮血可以燃起蒼生之信念,可不是說白白送死!」

  「你看不起我白月宗?」

  沈白月冷哼道。

  「先生還可以!」

  林荒笑道。

  沈白月瞪大了雙眼,坐在了大奉青天古長城上,「白月宗的事情,不用你來指手畫腳!」

  「好的!」

  林荒順從的點頭,隨後他抬起手,指了指前方,道:「邪族的有人從深淵上爬出來了!」

  沈白月眉頭一皺。

  他隨後一腳踹翻了一張賭桌,大罵道:「那群畜生來了,快去砍死他們!」

  被踹翻了賭桌的眾人一愣,隨後趕緊就往長城隘口上面跑,似是一群初生牛犢不怕虎,完全不知道他們將面臨怎樣的危險。

  林荒遠遠的看著,並未出手。

  很快……

  邪族的嘶吼,便充滿了一方天地。

  鮮血,揮灑四方!

  白月宗那群看似不著調的傢伙,卻是愈發的愣頭,不斷的沖向邪族,完全不管自己是什麼境界。

  「你他娘的幹啥,擠到我了!」

  「擠你又怎麼了,送死還這麼著急?老子可是宗主頭號狗腿子,想送死你也得排在我後面!」

  「嘮個屁,小師妹都被抓走了!」

  「來了來了!」

  ……

  很難想像,在數以百計的邪族爬上深淵,開始進攻長城的時候,白月宗的那群傢伙還能如此談笑風生。

  而且,他們竟是頭也不回殺入了邪族之中。

  嬉笑怒罵間,熱血滿蒼穹。

  而那沈白月,此刻也是站在了高高的城牆上,他手提長劍,冷漠的看著殺來的邪族,然後拔腿就跑!

  林荒一時間笑了。

  「小兄弟,你出不出手?給你個機會表現,你要是不出手,我就出手了!」

  沈白月一邊狂奔一邊風輕雲淡的笑道。

  「好的!」

  林荒挑眉,他陡然拔刀而起。

  剎那間。

  一抹華光閃耀蒼穹。

  虛空中,上百顆頭顱滾滾墜落深淵。

  林荒已經重新坐會了原處。

  遠處的白月宗等人扭頭看著林荒,似乎是有些吃驚,隨後他們竟然又是一鬨而散,又各自相聚的開始了賭局。

  沈白月整理著衣冠,飄然如仙人般的出現在了林荒的身前,「小兄弟剛才那一手,賣相著實不錯!」

  林荒笑了笑,「這還要謝過沈先生給我機會!」

  「好說好說!」

  沈白月豪氣干雲道。

  林荒則是站起了身,「嬉笑怒罵,皆是眾生!謝過沈先生指點了!」

  「啥?」

  沈白月似乎有些懵,不知道林荒再搞什麼么蛾子。

  而林荒也沒有多說什麼,這世間之上,有無數很平凡的事情,卻往往能發人深省。

  林荒感受剛才的那一幕,其實也無法明言心中是何等感受,可是卻只覺得有所悟,離著天地道後的眾生道,又近了一步。

  「我在這裡玩兒幾天?」

  林荒問道。

  「隨你!」

  沈白月無所謂道。

  林荒卷了捲袖袍,從關隘上跳了下來,沒過多久,他就融入了白月宗中。

  鬥鬥雞。

  彈彈琴。

  生活火烤,好不快活!

  然後走上了賭桌。

  不多時,林荒也只剩下個褲衩了,他把自己的剎那刀都壓在了桌子上。

  正當他與眾人要殺紅眼時。

  長城外的深淵中,又響起了悽厲的嘶吼聲。

  不知道是誰踹了林荒一腳,「這破刀還你,你去把那些狗日的全砍了!」

  「好勒!」

  林荒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剎那刀,開心的吆喝了起來。然後一刀飛出了長城,斬落上百顆邪族頭顱。

  然後林荒又是火急火燎的跑回了賭桌,生怕自己錯過了逆天翻盤的機會。

  一天。

  兩天。

  ……

  林荒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

  他忘我了。

  成了白月宗的一個小混子。

  別說……

  是真他娘的爽啊,什麼天下,什麼蒼生,什麼邪族,什麼大帝,什麼榮華富貴,什麼滔天權勢!

  都不如當下及時行樂。

  邪族來了,便戰!

  最多不就是個死嗎,那些賭徒,大半都已經欠了好幾條人命了。

  邪族跑了就玩兒。

  今日有酒今日歡,那管明日生與死。

  「小子,你都欠了九條命了,還敢玩兒……規矩說清楚啊,輸了超過十條命,就要用媳婦兒來還債了!」

  賭桌上,有人對著林荒道。

  (本章完)